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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同伴惨死,他们不见丝毫慌乱,在一个叫井上纯仁的小队长的指挥下,沿着街边一字排开,四个掷弹筒手更直接当街架设起掷弹筒,准备用榴弹来开路。
肖战歌往前跑得飞快,距离鼻子上帮着绷带的鬼子还有五六米距离的时候站住,双手将枪往怀里一揣,咬牙解下武装带,然后飞快的展开,一甩,武装带展开的钩头正好勾住了歪把子机枪的枪身。他再用力一拉,就将歪把子机枪给拉了过来。
肖战歌此举有点欺人太甚,井上见了,双目瞪圆,怒喝道:“八格!”左手举起招了招,喊:“手榴弹!”他的身后,一个鬼子闻言,立刻从身上掏出一枚手榴弹,扯开拉环后,往街心快走几步,然后高高抛出,想越过街角的屋顶攻击肖战歌。
肖战歌此时刚刚把武装带从机枪上解开,眼睛的余光看到一个冒着烟的黑溜溜的东西越过街口屋顶抛落下来,他眼睛一缩,不假思索,左手一抖,武装带飞出,就好像抽陀螺一样,从上往下,狠狠的抽在手榴弹上,登时将手榴弹抽得原地落回。
井上右手握着已经打开保险的王八盒子,左手高举,耳朵竖起,心中想着只要手榴弹一炸响,立刻下达全面进攻的命令。忽然,他听见几声惊呼,正不明所以,被一个手下从背后扑倒,正懵然间——“轰隆”,手榴弹在他头顶上爆炸开来,一片惨叫声中,他只觉得左肩处剧痛,后颈忽然有温热的液体滴落,他知道这肯定是扑倒自己的手下的鲜血,不禁又惊又怒,嘶声喊:“八格!冲上去,给我冲上去!”
井上这是恼羞成怒了,然而对于他和他的手下来说,噩梦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肖战歌一“鞭”将手榴弹回敬给小鬼子,武装带也不要了,右脚一发力挑起歪把子机枪,双手抱着就往前冲。爆炸声和鬼子的惨叫声刚刚响起,他往前一蹿再一个半转身,手上机枪对准井上为首的鬼子,便扣下了扳机。“哒哒哒——”歪把子机枪的怒吼声中,刚刚被手榴弹炸得晕头昏脑的鬼子兵还没反应过来,不少人就被子弹击中,惨叫着摔倒在地。肖战歌一气将枪里的三十发子弹打光,然后将枪朝地上一扔,拔出驳壳枪,一边往前逼去,一边左右开弓,同样将枪里的子弹一下子打光。在他这种不计弹药损耗的狂轰烂射下,不过几秒钟,井上为首的二十余鬼子便集体倒在血泊中,不少人至死大张着嘴巴、怒瞪着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肖战歌这边刚刚结束射击,司元功和俞惊鸿跑了过来,两个人看到面前的惨象,司元功还好,俞惊鸿登时面色煞白,张嘴就吐了出来。
“大批鬼子追过来了!”司元功对肖战歌说,然后先在俞惊鸿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再从她手上把肖战歌的武装带拿过来,递给肖战歌。
肖战歌接过武装带,先将它复原,再勒住伤口。然后,他飞快的更换了驳壳枪里的弹夹,再将机枪拿过来,找到鬼子的机枪副射手,同样更换了弹夹。这才捡起几枚榴弹,走到一边的掷弹筒旁边,说:“师父,你带惊鸿先走,我马上过来。”说着,蹲在掷弹筒旁边,将一枚榴弹放了进去。
“空!”榴弹立刻被击发,飞了出去。肖战歌飞快的将剩余的榴弹梯次发射出去,当另一边的街道里连续响起爆炸声的时候,他跑到倒毙的鬼子旁边,灵活的从一个鬼子身上将手榴弹都取出来,然后四下看了看,走到井上旁边,先扒开趴在他身上的鬼子兵,将手榴弹塞进井上的武装带里,接着将鬼子兵的左手拉过来,把手榴弹拉环套上他的左手食指,再将他恢复到原样。
一个隐蔽性极好的诡雷就这么做成了,而这仅仅是开始。紧接着,肖战歌又掏出一个手榴弹,同样将手榴弹塞到一个鬼子的武装带里,但拉环却系在趴在井上身上的鬼子兵的右脚鞋带上。于是,本来挺简单的一个诡雷便变成了连环诡雷。而对于老A特种部队的肖战歌来说,别说用手榴弹制造诡雷了,也就是时间不允许加上没有材料,否则的话,他能够用子弹摆出一个诡雷阵来。
第四十五章乱战歼敌 3()
在肖战歌大开杀戒,凭一己之力全歼井上小队的时候,唐保国正坐在车里,持枪和几个鬼子士兵对峙着。萱岛高看到车上只有唐保国和一个司机,脸色登时黑了——远处枪声正在密集的响着,这说明什么不言而喻;自己动用了一个大队,如果不能拿到足以逼迫宋哲元下野的证据,那么,即使能够杀死肖战歌为首的支那三人组,那也绝对是奇耻大辱——对付一老一少一女三个支那人就要动用一个大队,这除了能证明他萱岛高的无能,还能证明什么?!
“轰——轰隆隆!”远远的有爆炸声传来,萱岛高的目光登时变得更冷了——爆炸声如此密集意味着什么?如果是肖战歌三人动用了炸弹,那么意味着皇军士兵必然会有重大伤亡;如果是已方动用了手榴弹甚至掷弹筒,一个大队的皇军士兵对付三个支那人都需要动用战役支援武器,那岂不是说明他们太无能了?
萱岛高这边正黑着脸在胡思乱想,肖战歌他们又迎来了新一波的敌人。肖战歌再次一马当先冲入一个三岔路街口,然后,他看到左手方向百多米处正有一队鬼子排着整齐的队列,急火火的跑过来,他冷冷一笑,在前面的几个鬼子看到他并发出吆喝的时候,扣下了歪把子机枪的扳机。这又是一支以小队为单位的鬼子队伍。跑在最前面的鬼子小队长才举起手枪,“杀给给”三字才喊出“杀给”,身上便洞开几个血洞,下一秒,身子乱颤着栽倒地上,变成了一具丑陋的尸体。紧跟着他的几个鬼子,同样被弹雨扫中。而有了他们充当“挡箭牌”,后面的鬼子才得以活着趴在地上。即使如此,还是有几个鬼子在卧倒过程中被肖战歌泼洒出去的弹雨扫中,其中一个被一枪将左边脸颊打出个大洞,用漏风的嘴巴嘶声喊疼,为肖战歌的这轮扫射配上了最应景的背景乐。
司元功:“大宁湖就在前面,跑!”
肖战歌:“你们开路,我掩护!”说着,飞快的更换好弹夹,倒退着跟上他们。
“呯呯——”有三八大盖打响,子弹从肖战歌身边飞过,肖战歌冷哼一声,立刻报以饱和弹雨。
肖战歌弹径压得极好,先后有三个鬼子尝试向他瞄准,他们的脑袋才稍稍抬起,就被肖战歌爆头。其他鬼子见状立刻学乖了,或者静静的机会,或者往街道两边爬去……
肖战歌一边退一边打着点射,在将距离拉开到两百米左右后,一下子将子弹打光,然后将歪把子机枪朝地上一扔,往街边一蹿,转身向司元功和俞惊鸿狂追了过去。
一刻钟后,当三个小队的鬼子汇集到肖战歌他们消失的地方,并有更多的鬼子正在赶来途中的时候,司元功已经拉着肖战歌和俞惊鸿,世外高人一样,在大宁湖的冰面上滑出去五百多米远。
“呯呯——”不下一个小队的鬼子在河边向肖战歌他们瞄准射击,听见枪声,肖战歌回头望了一眼,估算出距离后,心头一松,登时各种负面状态加身,腹部伤口剧痛的同时,变得头晕眼花起来。他再回过头朝前方看了看,发现距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用牙齿狠狠一咬舌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咄咄——”有子弹打在他们身后的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种伴乐声中,司元功说:“小时候,我最就是冬日滑冰,那个时候,一个胡同的小伙伴里面,我是滑得最快的那个。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还能靠它救命。”
“大师兄,你要不要紧?”俞惊鸿不时转头看肖战歌,看到他额头上开始渗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再也忍不住,开口关心道。
司元功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刚才用力过了,不过,再疼也给我忍着,现在可不是处理伤口的时候。”
司元功说得很对,肖战歌的伤口现在如此疼法,正是因为之前用力过了。当时,有司元功暂时帮他止疼,他胸口一股怒火烧着,便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伤员。而用力过猛的结果便是,伤口处皮肤和肌肉被拉开,弹头顺势往里面钻,疼痛积累到现在集中发作,也就是他神经格外坚韧,否则的话,此时肯定已经疼得休克了过去。
在岸边冰面上,几十个尝试滑冰追击肖战歌三人的鬼子跌成一团的时候,萱岛高一行也赶到了。萱岛高凝目望去,只远远的看到三个黑点,他黑成锅底的脸上,登时泛出红光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