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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样想,你低估了陛下,也低估了韩唤枝。。。。。。韩唤枝现在巴不得有人跳出来,他省的自己一个个去抓。”
白小洛皱眉:“沐昭桐若是连这些心机都没有,怎么做了那么多年的内阁大学士。”
“他本就是个蠢货。”
荀直叹道:“若非有他夫人,他不过二流。”
白小洛端坐:“那请问先生,如何才能杀沈冷?”
“让他离开长安城,不要往东不要往北也不要南归,方可置于死地。”
“往西?”
白小洛道:“无缘无故,他往西边去做什么。”
“西边要来一位公主,沈冷要在长安城里等至少三个月才能参加诸军大比。”
荀直道:“内阁不要有人去说这件事,陛下必然警醒,让兵部里的人去提一下吧,只要沈冷往西,大事可成。”
白小洛点头:“就按先生的意思办。”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忍不住问:“先请先生恕罪,晚辈有一件事实在不解,当年先生离开长安城的时候说要去做闲云野鹤,游遍大宁名山大川,为何又反悔了?哪里都去得,偏偏去了李逍然那边,先生这不是。。。。。。”
他不好明说,荀直也自然明白。
“李逍然是个白痴。”
荀直笑问:“你觉得我这评价如何?”
“先生评价,很中肯。”
“那多好。”
荀直往后靠了靠:“很多时候,我们都需要一个白痴,尤其是手里拿着好棋的白痴。”
白小洛忽然间反应过来什么:“先生说让我在西边做事,怕是将来大计也在西边吧?北疆铁流黎不动如山水泼不进,南边石元雄如今还在长安城里不敢回去,陛下说让他做诸军大比的主裁,他便回不去,只好任由叶开泰叶景天两个人在南疆把狼猿的力量逐渐架空,等回去之后基本上也没什么可作为,东疆裴亭山就是个蠢货,但正因为他太张扬,所以东边反而不能用。”
他看向荀直:“唯有西边的谈九州最是风平浪静毫无波澜,先生的意思是,这个人可以用?”
“你为什么会想那么多?”
荀直有些不满:“心思太重太杂,会影响你的判断和对未来的眼光。”
白小洛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说去西边杀沈冷,只是杀沈冷,你所说的所谓大计我不知道是什么,就算是知道是什么也不觉得谈九州会以为你们比陛下更好,若公子还觉得我不是个蠢人,请记住一句话,四疆大将军已是无欲无求之人,低调的也好高调的也罢,若有人可被你们收买利用,我做你十年的浣衣奴。”
白小洛依然不置可否,他只是觉得这世上所有人都会有弱点,比如东疆那个裴亭山,朝朝暮暮想着的就是把大将军的位子传给自家人,哪怕是过继来的儿子都行。
这还算无欲无求?
“那就先说沈冷的事。”
白小洛问荀直:“那先生以为,韩唤枝的耐心会有多久?”
他指了指浩亭山庄那边。
荀直闭目养神:“韩唤枝?什么时候有过耐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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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没有耐心()
沈冷回到浩亭山庄之后在垂柳树下的那椅子上躺下来,想着外面有个有趣的货郎。。。。。。不,已经是卖烧饼的摊主了,他之前问那年轻人为什么要买下烤烧饼的火炉,年轻人说需要一个机会,这句话沈冷听到过,上次对他说这句话的人是古乐。
浩亭山庄的晚上格外安静,这里是兵部用来招待别国兵部使臣的地方,平日里哪有那么多的使臣来来往往,再说,一般时候使臣都是文官,随行武将也不会撇开使臣跑到这里住,大部分都住在礼部尚宾阁。
整个浩亭山庄里都见不到几个人影,一排一排的房间也差不多都是空着的,偶尔会有一些已经卸甲的老将会过来住几日,在山庄里爬爬山在湖边钓钓鱼。
不过浩亭山庄是禁军负责守卫,所以倒也不用担心安全。
沈冷有些艰难的想抬起手驱赶一下四周烦人的蚊子,可是手抬起来的时候便停了下来,皱眉,然后起身拄着拐杖回了房间。
夜色里,有个人看着沈冷的一举一动,等到沈冷屋子里的灯火熄灭了之后才转身离开。
泼汤巷子在长安城颇为有名,名字的由来是因为宰相泼汤典故,那时候长安城还不是都城,是楚国西北一座险要大城,当时楚国境也没有大宁这么远,长安就是楚西北之要塞屏障,传闻之中那位叫做李长衣的楚国宰相曾经三次拒绝皇帝派来请他入仕的人,最后一次更是将手里端着的热汤泼了出去,一时之间,被人称为大楚第一狂士,也有人叫他大楚第一疯子。
再后来楚国皇帝派遣一位重臣带着亲笔信来,李长衣感念于皇帝的真诚,随即出仕。
李长衣为宰相的时候,将长安城的规模几乎扩大了一倍,屯兵十万,连年对西域用兵,将国境向外推了数百里。
当然这和后来大宁的霸气完全不可相提并论,如今的长安城距离西部边境足有一千六百里。
那个在浩亭山庄里盯着沈冷的人是一位禁军团率,今夜正是他在山庄里当值,他换了便衣后从山庄后门悄悄出来,又故意绕了几圈才到泼汤巷里。
走进去的第三户人家门虚掩着,似乎是知道今夜必然会有客人来。
名为王射的团率进来之后反身将门插好,快步进了正堂,里边坐着几个人正在品茶,可显然心不在焉。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老人,头发花白,但并没有含胸驼背,瞧着还很精神,坐姿端正,上半身拔的笔直,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军伍出身。
“狼爷,确定了。”
王射进来之后先是很恭谦的行了礼,然后压低声音对那老者说道:“沈冷的伤确实很重,御医前阵子来过,说是沈冷伤了元气也伤了筋骨,没有三个月静养根本恢复不了。”
被称为狼爷的老者看向其他几个人:“谁有胆子去?”
他从怀里取出来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这是大宁的通兑银票,只是定金,两万两。”
一个看起来很雄壮的男人站起来:“我去!”
一个大晚上也带着斗笠的瘦小老人哼了一声:“这一屋子的人唯你本事最弱,也唯你最不要脸,我们都没有开口,哪里轮得到你?”
那年轻男人脸微微发红:“严老爷子,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了,什么叫唯我本事最弱?能杀了沈冷便是本事,杀不了,仗着资格老就在这阴阳怪气的,也不是什么前辈风范。”
瘦小老人哈哈大笑:“来来来,我教教你怎么和前辈说话。”
雄壮男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说什么。
被称为严老爷子的老者站起来:“恕我直言,这屋子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在我面前说自己有资格接这单生意的,你们还都没有忘了我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没有忘了我的本事,我看就不用再说什么了,这单生意我若是说接了,你们谁还敢抢?”
几个人面面相觑,虽然都有怒容,可就是不敢真的去抢。
严老爷子虽然不算是杀手界的最强者,可也是个传奇,另外几个人多是因为害怕这个心狠手辣的老家伙会先对自己下手,所以没人敢争,只觉得这东主不靠谱,既然已经请了那姓严的,何必再把他们叫来。
就在这时候人们只看到红影一闪,紧跟着严老爷子便从斗笠中抽出来一把软剑,只两息之间他至少刺出去十几剑,这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然而他还是慢了一剑。
那红色的身影,只比他快了一剑,所以严老爷子死了。
那穿红色连衣长裙的少女哼了一声,手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翻出来一把匕首,在严老爷子的咽喉上一扫而过,而严老爷子的心口还钉着一把长剑。
一剑必死,还要再补一刀。
之前的壮汉觉得身前红色身影闪了一下,自己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什么,可此时却看清楚了,严老爷子心口插着的那把长剑是他的,他立刻低头看了看,手里已经只剩下一个剑鞘。
长剑出鞘需要按动机括弹出,可他的剑鞘已经被拽坏,因为太快,反应不及,所以他才醒悟过来自己果然是这里最弱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