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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沐筱风一怒之下就去找了白尚年,两个人合谋假借水匪之手除掉庄雍与沈冷。
这股风来的很邪门,从哪儿吹出来的惹人深思。
更主要的是,不管是沐昭桐那边的人还是别的人,对这股风都没有太多的抵触,因为这股风吹的实在是让人太舒服了,太符合中庸之道。。。。。。没提到白尚年有可能造反的事,也没牵扯到整个白家,更不可能牵扯到内阁大学士,当然也就不会牵扯到皇后。
吃了亏的没吃亏的两拨人,忽然就默契了起来。
可是皇帝为了安抚臣心,为了国纲朝律为了大宁的公正严明,还是召见了刑部尚书闫举纲,刑部廷尉府都廷尉韩唤枝,两个人被急招入宫,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才出来,没多久就有消息说刑部尚书亲自督查此案,廷尉府都廷尉韩唤枝亲自带人南下调查。
都廷尉韩唤枝这个人啊。。。。。。是多少人心中的梦魇。
有人说钢筋铁骨进了廷尉府也能给你折磨成泥瓦罐,表面上看起来可能没什么事一碰就碎了,廷尉府折磨人有的是手段让你表面无伤出门就死。
还有人说阴曹地府的鬼使夜叉若是被廷尉府那些人给抓了也会跪地求饶,廷尉府里的人只要拿了公文办事,人也好鬼也好,他们照办不误,管他什么满天神佛,一条锁链抓了再说。
据说前几年御史台都御史参奏吏部侍郎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皇帝下旨让廷尉府彻查,那位吏部侍郎大人出了大殿就加速跑一头撞死在殿外的日晷上,宁自己把头撞的稀巴烂也不敢进廷尉府。
肆茅斋。
皇帝居然还有心情在吃芒果,是平越道那边新贡上来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法子储存,一年四季不间断的供应皇宫,因为陛下最爱吃这种东西,很多人都吃不惯比如那位大学士沐昭桐,有一次陛下赏了他一盒他千恩万谢欢天喜地带回家,只吃了一口就没再碰,说是异香异气难以下咽。
韩唤枝也不是很喜欢芒果的气味,他鼻子不好,一直都鼻子不好,一般鼻子不好的人多是鼻子不灵便,经常鼻塞不通气,可他鼻子不好是因为太灵便,稍微重一些的气味就能让他不舒服。
廷尉府的官服就真的能让人想起夜叉来,一身黑色锦衣,左胸位置上有一个标徽,白色的天平图案,两个袖口也是白色的,一边袖口上是钩子一边袖口上的枷锁,哪怕是大白天穿这样衣服的人走在大街上也显得阴气沉沉。
据说廷尉府的廷尉回家之后也要把官府换了才好出去见朋友,不然的话没人愿意靠近他们,说是晦气。。。。。。以至于廷尉府的人又无奈又生气还偏偏有那么一点骄傲自得。
“朕已经下令水师南下,估计着你带人去的时候水师已经开拔,南边海疆是大事,求立人一而再再而三总不能继续容忍下来,水师南下这一仗要打出大宁的威风来,所以查案不能耽搁海战,你就带着人和水师一块南下吧。”
韩唤枝皱眉。
这还能查案?
查案不能耽误水师海战,那就不如不查。
这算是水师建立以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和南边求立人交锋,韩唤枝想着,若是水师初战不利把这顶大帽子扣在他廷尉府脑袋上,他脖子再硬也扛不住。
于是他就懂了陛下的意思。
“臣明白。”
“路上查难免影响行军速度与军心稳定,就到了平越道再查吧,有什么事直接让平越道道府叶开泰用千里加急送来长安,朕已经派人去知会叶开泰全力配合你。。。。。。对了,若是见到南疆大将军石元雄,替朕跟他说,朕已经差不多六年没见过他了,有些想念,诸军大比的时候他进京来陪朕说说话,前几次他想进京朕没准,因为南边离不开他,现在平越道已经稳定,他可以来。”
韩唤枝嘴角微微一勾:“臣记住了。”
石元雄进京,叶开泰大有可为。
第一百三十八章 放心大胆的查()
长安城,大学士府。
韩唤枝到大学士府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于是见到了一个在幽暗中眼睛也仿佛能散发出幽暗红光的大学士,沐昭桐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他本就已经年纪不小了,算算看将入古稀,在这个年纪丧子的打击有多重可想而知。
韩唤枝这样的人看到沐昭桐那双眼睛都觉得有些害怕,他从黑暗中行走所以无惧黑暗,而沐昭桐此时此刻哪里还是什么黑暗,简直就像是一头白了毛却嗜血的老狼。
“大学士?”
韩唤枝轻轻叫了一声,沐昭桐机械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缓缓的低下头,他坐在书桌后面,书桌上竟然能看出来一道一道指痕,于是韩唤枝看了看沐昭桐放在桌子上的双手,指缝里除了有些桌面木漆的细碎粉末还有血迹,其中一根手指上指甲已经翻起来,看着就疼。
“陛下让我来问问大学士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下官就要带人赴水师查案了。”
“交代?”
大学士抬起头,那一瞬间眼睛里好像有了一抹光。
“你是韩唤枝,你是鬼见了都怕的韩唤枝!”
他好像刚刚反应过来似的,忽然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到了一边柜子那把柜门拉开,从里面取出来厚厚的一叠银票,又跌跌撞撞的回来往韩唤枝怀里塞:“拿去,拿去,你都拿去,全都给你了,你帮我找到是谁杀了风儿,帮我把他千刀万剐,都给你全都给你。”
韩唤枝连连后退,银票洒落一地。
“大学士,你失态了。”
“你不喜欢钱?”
沐昭桐颤抖着双手指着地上的银票:“这些钱你不肯要?我知道了,你不爱钱,你爱权。。。。。。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当朝内阁大学士,陛下也要多听我的,你可以帮你升官,你说你想要,想要做几品官?三品,三品够不够?不够那就二品!”
他忽然扑过去抓住韩唤枝的双臂:“杀了他,杀了他!”
韩唤枝轻轻叹了口气:“大学士,你真的失态了。”
就在这时候屋门吱呀一声打开,沐昭桐的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进来,看了看这一屋子的狼藉忍不住皱眉,低声吩咐了一句:“扶老爷去休息。”
两个丫鬟快步过去,半架着沐昭桐离开了书房。
老夫人缓缓的蹲下来一张一张的把地上的银票捡起来,看了看屋子里的火盆,竟是随手扔了进去,谁知道那是多少银子。
“请韩大人谅解老爷他这失态之举,不管他在朝廷里多坚强多稳重,他始终还是一位父亲,我儿惨死,如何能不悲伤?之前老爷他的言行若是惊扰了韩大人,老身在此替他道歉了。”
她俯身一拜,韩唤枝连忙伸手扶住老夫人:“夫人客气了,刚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大学士悲伤过度卧床不起,我今日来并没有见到大学士,只是见到了夫人你。”
老夫人脸色轻松下来一些,再次一拜:“我代表沐家上上下下谢谢韩大人了。”
“若老夫人没什么事,下官就先告辞,毕竟还要赶去江南道。”
“那就请韩大人秉公执法,早日为我儿伸冤。”
“廷尉府查案,向来公正。”
韩唤枝出了大学士的府门后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沐昭桐那般的人怕也是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从今日的表现来看怕是废了吧。
门外那辆黑色的马车安静的停在那,马车车厢上白色天平的标徽仿佛能散发出来一股寒气,明明这是一个主持正义的衙门,可是每每提到都让人不寒而栗,大街上的行人看到这辆马车也不敢靠近,路过都要多绕开两步。
韩唤枝上了车坐好,沉默一会儿后吩咐了一声:“去雁塔书院。”
韩唤枝走了之后沐昭桐便又回到书房,他的夫人让人进来把书房收拾了一下,下人们也都被老爷那鬼一般的样子吓的提心吊胆,连大气都不敢出,急匆匆将书房收拾干净之后随即退了出去,房间只剩下沐昭桐和他夫人两个人。
许久之后,沐昭桐深深的呼吸了几次,然后看了看窗外,夫人随即过去将窗子关好。
“我的表现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
夫人回答的时候语气有些发重,因为她的心里也在疼,很疼。
“韩唤枝哪里是来问问我有什么交代的,他去水师查案要是能查出什么来算见了鬼,陛下偏袒庄雍偏袒那个叫沈冷的野小子,安排水师南下,廷尉府的人跟着水师去平越道里查,我儿是在水师大营里被杀的,白尚年是在泰湖延坪岛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