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流云也笑起来:“也好,反正闲来无事。”
没多久棋盘摆好,黄然看了一眼亲兵还在那站着,一瞪眼:“你还想看看不成?以为我猜不到你想什么?你想看看叶大人是如何打的我毫无还手之力然后你回去再对别人说,一起暗中笑话我?”
亲兵连忙俯身:“属下告退。”
他连忙退出书房之外,想了想将军这是不打算去厢兵大营了。
厢兵大营的将军戴同和黄然将军同是出自东疆武库,后来分开,一个去了北疆一个去了西疆,再后来戴同戴将军因为身体不好从边军回来,被调派到了怀远城做厢兵将军,怀远城六千多厢兵都是他在训练。
亲兵回头看了书房里一眼,就听到将军在和叶大人耍无赖:“我看叶大人带来的茶叶可真不少,要不,我输一盘叶大人就送我一罐?”
叶流云笑道:“无论输赢,今日我这屋子里的茶叶黄将军喜欢的,尽管带走就是。”
黄然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还是得凭实力拿。”
叶流云笑着摇头:“将军凭实力输,输了就拿,我怎么觉得有些不讲理了呢。”
黄然哈哈大笑。
亲兵把头转回来,心说肯定是不去了。
厢兵大营。
沈冷看了一眼被押过来的从二品道丞李生贤,他示意手下把人松开,李生贤活动了一下肩膀冷冷的说道:“沈将军,你就算现在逞威风,回到长安之后你以私刑处置一位道丞,你得对国法解释,你得对陛下解释。”
沈冷点了点头:“谢谢你还有时间为我操心,是个好人。”
他摆了摆手:“把厢兵将军戴同叫进。”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竹筒里插着的令箭,取出来一支看了看:“军律堂里,我想问问李大人,你坐在这,背后是大宁战旗,你后背会不会烧的慌?”
正位后边挂着的就是大宁战旗。
沈冷把令箭往地上一扔:“今日我叫进军律堂者,进门去军服摘军盔卸兵器。”
亲兵将令箭捡起来转身出门,没多久就听到外边的喊声:“厢兵营将军戴同何在?大将军叫进!”
李生贤瞪着沈冷:“你不过是仗着陛下信任罢了。”
沈冷笑起来:“我当你是夸我,不然的话,按你的理解我胡作为非是仗着陛下信任,那么你是在骂陛下?”
他脸色逐渐肃然。
“我仗陛下信任可以仗一辈子,李大人,你敢吗?”
他看着李生贤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特别喜欢仗势欺人,势是陛下的势。”
第九百二十六章 会犯错的人()
可能是因为怀远城这几个月太平静,突然出现的疾风骤雨让每个人都不适应。
沈冷带着亲兵营直闯厢兵大营,除去当值的之外大营里还有近五千人,可五千人不敢动,和刚刚在战场上下来的水师战兵相比,那些厢兵就好像一群绣花枕头一样,看着还算不错,可别对比,气势上一千二百人的水师战兵能碾压五千厢兵碾压到体无完肤。
军律堂。
沈冷看着已经被扒掉军服的厢兵将军戴同,这个同样在边军领过兵的人却一样的毫无气势可言,虽在努力,可却有些力不从心,所以说人别做亏心事,不然的话真的会提不起气势,心虚,皆虚。
沈冷只是看着他,戴同就感觉浑身上下不自在。
“是不是在等人?”
沈冷问。
戴同脸色猛的一变:“卑职不知道大将军说的是什么。”
“那我再直接些,是不是在等乙子营战兵将军黄然?”
戴同看向沈冷,忽然间冷静下来:“看来大将军是有备而来,是来杀人的,可人命是不一样的。”
他缓了一口气,笑了笑说道:“大将军,真的不能好好谈?”
前后表情差异之大,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沈冷伸手指了指军律堂的大门:“你笑的时候一点儿都不自信,要不然你到你外面数千厢兵手下面前笑笑试试?我给你机会把你想说的话咽回去,你以为自己背后有靠山有依仗?你以为你背后的人可以一直撑着你?大可试试。”
戴同看着沈冷的眼睛笑着说道:“大将军莫不是气糊涂了,我能有什么依仗,我一个渎职之罪,罢官而已,还罪不至死。”
说完这句话后戴同又看向李生贤:“道丞大人应该与我想的也一般无二,大将军要治罪,那便治罪,若大将军非要逼着我承认后边有人指使,我却不敢胡说八道去害人,没有人指使,厢兵的事别人也插不进来手,渎职之罪我认了,如果大将军觉得不够的话,治下不严领兵无方这个罪我也认了,加起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罢免官职,如果太严重,可发配充军,我还是认了。”
他一脸平静的看着沈冷:“如果大将军觉得我态度不好的话,还可以加些责罚,至于军棍就免了吧,万一大将军把我也打死了,岂不是也要背个滥用军法的罪名?”
李生贤缓缓吐出一口气:“戴将军说的没错,大将军要治罪,不过渎职而已,认就是了。”
沈冷笑起来,似乎这两个人如此反应他已经猜到了。
“你们知道为什么这边叶大人一个人就能把你们办了,却始终不办,非要等着我来办吗?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本应返回长安城向陛下禀告**之战,可是陛下一道旨意让我绕路到怀远城吗?”
戴同冷笑着说道:“陛下信任大将军,可喜可贺。”
沈冷道:“谢谢。”
戴同依然冷笑:“不客气年少有为,大将军前途不可限量。”
“你错了啊。”
沈冷往前压了压身子:“其实你这句话,恰好就是我为什么要来的原因了”
他笑了笑说道:“摆着手指头算算我才不到二十七,一品国公,正二品大将军,柱国,我都不知道你们说的前途不可限量还能是什么。”
沈冷起身,指了指门口:“关门。”
陈冉一摆手,亲兵们将军律堂的大门关闭。
沈冷走到戴同面前看了看他,戴同一脸的不屑,沈冷却根本不在乎。
“你说的没错,按照道理来说,没有证据证明袭击叶大人的匪徒和你们有关,所以最多也就是治一个渎职之罪,按照大宁的国法军律,以你们两个的品级最多也就是充军发配,你看,现在戴将军嘴角上这冷笑,就是那种我就是个坏人可你那我没办法的笑容,简直就是模板,真的是很标准。”
亲兵将大门关好。
沈冷回到椅子那边坐下来:“坏人不能得到惩治,真的是很不爽的一件事,叶大人虽然有天子剑,可是江南织造府的案子就已经牵扯上千人,如果再把整个江南道的官场都牵扯进来,天子剑斩首几千人,这事听着很过瘾,然而陛下脸上无光,陛下刚刚北征大胜,只这一战陛下可被尊为千古一帝,可是北征才刚刚大胜归来,一下子冒出来那么多当官的都在渎职枉法,陛下颜面无存,史书上怎么写?”
沈冷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李大人,之前我提醒过你了,你没在意。”
李生贤一怔:“什么?”
沈冷淡淡的说道:“李大人说要写奏折告我,我对你说,要不然放进我的通闻盒里,我帮你送进长安?”
李生贤眼神闪烁了一下,忽然之间明白过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有通闻盒?”
“后知后觉,一位从二品的道丞,也算封疆大吏,怎么嗅觉这么不灵了?”
沈冷把腿放在桌子上:“叶大人要想查你们其实没那么难,你们居然还自以为是的不止一次给他送信让他滚,真是呼,真是没见识。”
沈冷的坐姿实在不像是一位国公应有的姿态,吊儿郎当的样子像是个兵痞。
“做官的,嗅觉真的要灵一些才好。”
沈冷笑着说道:“我现在有耐心,所以给你们举例说明,陛下下令让我率军南征,别人不提,提了一句让石破当随你去,如果还没有傻透就要明白陛下让石破当随我去的意思是什么,我刚刚说过了,陛下让我绕路过来,绕路过来是干嘛的你们想明白了吗?”
沈冷起身:“你们慢慢想。”
他从李生贤和戴同两个人身边经过,出了军律堂大门:“把门关好,让两位大人好好想。”
道府大院。
叶流云已经连赢了三局,黄然居然还棋性不减,叶流云却不能再下了,一边摇头一边说道:“黄将军这哪是来和我下棋的,你这是来抄我家的,再下几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