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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总算摆脱刘表这个老儿了;野心勃勃的唐玉才是他甘宁真正拜服的主公。
“走;带我去见见太守伊籍。”甘宁说是让刘巴带路;他一鞭子下去;刘巴怎么追的上。这一路赶过来;刘巴这才在勉强跟上。
伊籍见甘宁头就疼;一万个不想见他。上月才拿下的南阳郡;得了荆州七郡之中的两大重镇;这甘宁已经无数次的来信催问何时去打江东。这甘宁也是非常不满;大战蔡瑁可没他半点的功劳;虽然唐玉没有忘了给他升官;无功受禄却不是甘宁的性格。这要是按着苏飞的话;甘宁就是天生享不了清福的命;不用拼命还能升官财;怎么就不能踏实几天。
“伊籍;主公他到底回话了没?”甘宁上来就问;倒没有拐弯抹角;相当的伊籍也没了回绝的机会;不能打太极了。┝═┝╪┝。。
伊籍将一封唐玉的亲笔书信拿了出来;“主公最近找人算了一卦;说是不宜动兵。”
“算卦?咱主公信这个?你跟我逗乐呢是吗?”甘宁火了;觉得伊籍这敷衍的也太敷衍了。
伊籍哪里怕他;知道甘宁胆大心却细;不是什么无脑之人。他生气伊籍也能理解;开始伊籍也生气。他和甘宁的想法一样;甘宁催他;伊籍无法只能把问题送到唐玉处。没成想回复却是这么几句;可是看到后面才明白;没准是真的。
“甘宁将军切莫动怒;你可知算卦的是何人?乃是左慈!”伊籍道。
“左慈?妖道?他的话就更不能信了;该杀了他才是。”甘宁不听名字还好;一听就更怒了。开口就说要杀了左慈;说他是妖道。
伊籍道:“何以见得;他是妖道?”
“胡说八道的方士;都是妖道。”甘宁是刀口舔血;死人堆里打滚过来的;鬼都没有他恶。这人是什么都不怕;神啊、鬼啊!都不怕。左慈是不是妖道他也不知;反正不让主公唐玉进军的都不是好人。
伊籍没话了;他看了看刘巴;意思是你来说两句?
“甘宁将军;主公新胜;士气大振、实力大增不假;但远征江东恐能以成事。孙坚、孙策父子二人经营江东多年;根深蒂固;且他们也有长江之险可守。江东的周瑜、程普、黄盖、韩当、太史慈等人也是一等一的武将;纵然不能与甘宁将军相比;但胜在人多。所以;动兵还需三思。”
甘宁瞧了瞧刘巴;问他“三思到何时?”
刘巴动了个心眼;说道:“不知将军马上功夫如何?”
“你什么意思。”甘宁愣了;问你什么时候打江东;你问我马上功夫怎么样。
刘巴道:“我想咱们主公并不希望远攻江东;袁绍的檄文已经遍布天下;痛骂曹操。冀、青、幽、并四州兵马已经开始集结;越黄河进军中原。依照我的想法;主公北伐的机会更大一些;成功的可能也更高。如果您些建功立业;水战不如马战。”
“此话当真?”甘宁这时看着的是伊籍。
这伊籍点了点头;刘巴的分析不差;江夏只剩下李严、甘宁两个将领;兵马也只留有四万。大部分的兵马都去了南阳;霍俊带着一万兵马驻扎新野防备襄阳;其余都在宛城周围。
“我这就去宛城。”甘宁说走就要走。
伊籍脸色就是一片;“甘宁将军且慢;你可不能去啊!”
“怎么;你怕我只会水战?不会骑战?”甘宁冷笑道。
“非也。主公临行前曾私下我说过一句话。”伊籍缓了缓接着说道:“主公对我说;江夏能否安稳不在旁人;只在甘宁将军一人身上。能败江东水军之人;也只有甘宁将军。您要是走了;江夏怎么办?”
甘宁道:“主公真是这么说的。”
伊籍立刻说道:“甘宁将军若不信;你可亲自去问;但有一条;去回。我伊籍不足以守住江夏啊!”
唐玉实际上说的是;甘宁脾气暴躁;你一定要安抚好他。
甘宁叹气一声;也就没话了。伊籍都说这话了;自己再要走;太不给他面子了。都别忘了甘宁的为人;只要别人给他面子;就是那人让他赴汤蹈火也不是不行。
眼见甘宁不说也不怒了;伊籍补了一句;“甘宁将军不必心急;江东迟早是要打的;不过不急在一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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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两个议题()
多少痛快了点;甘宁即便还是不特别的甘愿。伊籍将此事上报;他这个太守决定很多事都没问题;碰到这些武将立马歇菜。人家是有战功在身的人;就说这个甘宁手下也是实打实的人马;你欺负他不是找死吗!
唐玉还想抓紧在宛城操练兵马;收服人心。伊籍的消息一来;他也有点烦。上位者的累是心累;下面的文武都得哄着、捧着;时不时还要吓唬一下。这里面就有点轻重的拿捏;多一分多了;少一分不顶用。
唐玉身边能说话的也没别人;就找来贾诩、许靖、华歆三人;问道:“甘宁此将暴躁的很;西陵大败蔡瑁;没有他的功劳怕是心有不平。我虽然以镇守后方有功奖赏了他;怕也不能让让他真的安安分分守在夏口。诸位;都想个办法。”
“换人行不行?江夏善水战的甘宁第一不假;却也不是没有第二人选。”许靖就是建议;他话出口就知道没戏。这计策只能说是下等;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用。一地主将不是说换就能换得;其中甘宁也许很乐意;唐玉一百个不放心。
都不用唐玉开口;贾诩就说了:“唯有甘宁可防备江东;其余人皆是不可。夏口是一道分界;好比一堵高墙;没有了墙我们与江东如何还分得出彼此?”
许靖就说了:“不能换人的方法也有;不过是辛苦一些。主公必须亲去夏口;勉励一番也就是了。我虽与甘宁将军没有什么交情;可我也曾耳闻他的过往事迹。此人轻利而重义;主公的礼遇到了;他自然无话可说;安心留在夏口。”
唐玉道:“这话我赞同;可有一点;怎么样才是礼遇到了?钱已经给过了;兵马他不缺;权力已经很大了。”
一直闷不吭声的华歆道:“礼遇有时可能不再这些东西;仅两字罢了。”
“请指教。”唐玉很谦卑;在他面前的三个人;没一个算岁数都是他的父辈;对这样的一帮人不能摆架子;也是礼遇。天底下谁也不欠谁的;对手底下又能之辈尽量好些总是不错的;唐玉就这么想。
华歆笑道:“别的事或许我们几个能教一教主公;唯独这礼遇下属;主公胜我们十倍不止。不用多做其他;您去了就可。”
仔细听;这时都有些咬牙的声音。许靖心中很不爽;开始他的主意不过是引子;铺垫而已。这倒好;华歆把话接过去替他都说了。更气人的是自己还不能打断人家;礼貌是这个样子;你说别人还没说完话你就插嘴;不成大街上的泼妇吵架了。
唐玉不喜华歆这样略带拍马的回答;他这个人是一板一眼的;什么是做好能分出个步骤来;一步一步。贾诩就很对唐玉的胃口;什么时候到了;该做什么;人家就分的很好。看了看贾诩;都要睡着的样子;睁着眼也没什么精神;唐玉心说就到这把。甘宁的事还不是最紧要的;自己刚在开春拿下了蔡瑁;许昌的曹操领兵就去攻打徐州。
“甘宁之事容我再想想。曹操领兵去打徐州;刘备求援的书信被刘表送到了这;你们怎么看?”唐玉从心底是想打;肯定了不能去打曹操的老窝。可豫州的汝南很空虚;实际上也不在曹操的手里。借着帮刘备的机会;倒是可以拿下汝南。
贾诩听见话题改了;精神也来了;他道:“曹操出兵;后方许昌必有大将防备;很难轻取。我们是新组之师;尚需一定的时日打磨;不能急在一时。”
许靖、华歆都赞同贾诩的观点;特别是华歆;他道:“刘表与我们表面相安无事;实际上他最恨的莫不过主公。你去帮刘备恰恰是帮刘表;他们同乃汉室宗亲;一旦刘备得势怕他会与刘表勾结;来个里应外合。”
唐玉就说了:“我会怕他?不过是兄弟三日;手底下几万乌合之众。”不怕?唐玉嘴上是这么一说;心中却也怕。刘备能忍;关羽能打;张飞不要命;这时主要还没有横空出世的诸葛亮辅佐;稍安心一些。
“主公此言差矣;刘玄德打着汉室宗亲的旗号;纵屡战屡败却能屡败屡战;非常人能及。”许靖可评价不低了;他这人就是眼特别准。这一点;乃是他自豪之处。
唐玉道:“刘玄德还到不了荆州;我也见不到他。曹操亲自领兵;我觉得刘备撑不住。我们名义上还是荆州的官吏;既然州牧有令应当执行;别让天下人笑话了。”
“可是···”贾诩话音没完;唐玉道:“瞎帮一下得了;我要是有十分力气;最多也就用一分;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