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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命!”甘宁这一声中气十足;颇有些狮子吼的功力在里面。他是真没想到;也想象不到唐玉是怎么做的。
甘宁转身本要走;想起一事又回过头对唐玉道:“副都督;一个叫霍俊的说是您的麾下;押运着不少物资早些时候刚到。”
“霍俊!”唐玉就差把霍俊忘了;一听霍俊的名字和他押运的粮草;才想起自己将近一天没吃喝了。真该粮草先行啊;幸亏不是远征。他又吩咐甘宁先开战饭;吃过再说。黄祖死都死了;青天白日也不怕他诈尸。
营内的霍俊可不痛快;押运着慢来一步没赶上唐玉;本想去追可这甘宁死活不说唐玉去哪了。你不说;霍俊心想我自己去找不行吗?这也不行;甘宁怎么都不让;真是有进没出。甘宁又有甘宁的想法;唐玉此去很近;用不上粮草;沙羡不差吃的。还有便是不想让意外打乱唐玉的什么部署;万一杀不了黄祖;咋办!于是;他好说歹说;一定要霍俊等着;最多五天。
霍俊、甘宁俩人吃饭的时候挣得面红耳赤;一个个眼红脖子粗。霍俊不服甘宁瞎指挥;对自己指手画脚。甘宁不认同霍俊的话;觉得自己做的是正确的决定;霍俊你去了也是给副都督添乱。
帐内的人;魏延、伊籍、金祎、李严;以及江夏的一些水军将领;都不好开劝。谁跟谁都不熟;帮甘宁得罪霍俊;以后副都督要是不走了;你得罪人家的嫡系将领;纯找死。帮霍俊又对不起甘宁;而且讨好味道十足;容易让人看不起。
唐玉听着一直没说话;伊籍见越吵越列害;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副都督···副都督···”伊籍喊了一声没反应;又喊了一声。
“我知道;让他们吵吧!又不是孩子;还能真打起来吗?累了;就不吵了。”唐玉说话的时候还在吃;嘴里嚼着东西;表情很严肃。吃饭该是件令人愉悦的事;可他脸上显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甘宁、霍俊一听;俩人不知怎的同时浑身一阵发凉。说是唐玉这话也不是多吓人;但听在耳朵里就是那么不好受。孩子?打起来?累了?
“末将有罪。”二人几乎是同时;单膝跪地向唐玉请罪。
这一下;安静了。唐玉猛然间暴起;一脚把桌案踢翻了;“你们知道;我与魏延领着百十人马进城是何等的凶险吗?要是失手;布袋里的脑袋就是我的了。你们知道;数日间来回奔走数百里是何等疲倦吗?你们知道;水寨外面的孙策;随时会领着兵马打过来吗?”
“末将有罪。”这二人都是骄傲之人;被唐玉这么一问;骄傲也不知去哪了、也不单膝跪地了;换成双膝跪地;脑袋就贴在地上;心中唯有两字;惭愧。
唐玉深吸了一口气;道:“有罪是真。来日江上决战;你二人为左右先锋;胜了无功;败了也不用回来了;自己跳江吧!”
甘宁一听这话;头一下就抬起来了;“副都督;血溅三尺;我甘宁亦不以为惧;来日决战定斩孙策。”
霍俊心说你真敢开口;不怕把牙崩了啊?你还定斩孙策;你杀了孙策;我杀谁去。你是想逼死我是吗;我要是开口不说把整个江东都拿下;都不好意思张嘴。
“末将定当身先士卒;纵身死而不退。”霍俊没敢说把江东拿下来;他比甘宁还冷静一些;不敢放这么大的卫星;收不回来不是打脸吗!
唐玉真不是用计;说是激将什么的。刚才真的被气着了;以为这俩人都是大将;谁知竟敢在大帐内当着自己的面就吵起来了。弄得自个饭都没吃完;浪费了。
“三天;话说的多漂亮都没有;我看你们战场上的表现。”唐玉缓缓坐下。
甘宁、霍俊相互瞪了彼此一眼;同声同气答道:“是。”
被这俩人一弄;不管是原本唐玉麾下的将领;还是江夏这边的将领;都有点坐不住了;饭也咽不下去了。趁着氛围;也得露个脸表现一下。
魏延、金祎、李严起身;那边的苏飞、邓龙、张硕、陈就也起来了;众人好比彩排过一样;这声音特齐。
“誓死追随副都督。”
唐玉看了看;没好气的教训道:“我要你们活着追随我;你们副都督胆子小;千万别吓唬我。”
这话把一众人都逗乐了;刚才还紧张的要命的气氛;一扫而空。帐内不管谁;心情都不错。特别是原本黄祖的麾下;更是喜不自禁。唐玉奖惩分明;张弛有度;是个值得效死的人。跟着黄祖?哪天被他杀了;自个还不知道错在哪呢?一点不是笑话;要不怎么说是昏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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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不长记性()
等人散了;在外面正忙着传令聚兵。伊籍却留下来;他左右思虑还是得说;不说怕以后误了大事。
“副都督;我这有一事必须对你说一下。”伊籍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表情怎么看都有股子慷概赴死的纠结。
唐玉奇怪了;忙道:“伊籍先生有话只须明言。”
“我观魏延此人勇猛无双;可他···不尊将领;擅自做主;要不是他举刀杀了黄射;您又何须冒天大的风险必须去杀黄祖?古有言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副都督你也说了;假若那夜失手;后果不堪设想。”伊籍边说着边打量着唐玉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怒气。
“依你的意思;该当如何安置魏延?”唐玉缺人;别说魏延是个大将;来个二流的将领他也很欢迎。再者说了;魏延很忠心;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伊籍缓了缓;说道:“要用不能大用;此人要是得了大权;怕他心不定。”说这话;伊籍比刚才怕多了;唐玉不就是这方面的典型吗!但是伊籍眼里;唐玉和魏延又不一样。
魏延顶天了也就是个叛将;他看着唐玉总有一种天生的贵不可言;迷信点说;有这么一股子王侯之相。有话说;真天子百灵相助;大将军八面威风;伊籍觉得唐玉就是个有百灵相助的人。
唐玉瞅着伊籍看了看;实在忍不住;他是哈哈大笑。伊籍能对他说这话;证明这人很实诚;对自己也很忠心。忠言逆耳却利于行;唐玉站起对伊籍深施一礼。
“副都督;你这···”伊籍有点不知怎么好了;也忘了上前搀扶。
“这一拜是我唐玉敬重您;先生的话我记下了。”唐玉很郑重;万分的郑重。弄得伊籍都有点脸红了;这伊籍觉得自己不值一拜;最起码功劳还没到那一步。
正在二人说话的时候;李严从外面求见;进来后对唐玉道:“副都督;三军士卒已经聚齐;都在等您。”
唐玉整了整自己的盔甲;刘磐给他的盔甲他也不穿了;身上穿戴的都是全新的;刘表派人打造的新盔甲。盔甲是铁的;可这外面是实打实的金子;一到阳光下面;明晃晃的离着老远就能看见。这骑在骏马上;好一个八面威风。
到了校场;唐玉见识过;也就不太奇怪。人过一万;无边无沿。放眼看比不过长江宽;可你也望不到头。
唐玉稍微有点心虚;坐在帐内发号施令只对那么几个人;这时却是好几万双眼睛都盯着自己。他也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不免愣了愣;盘算一下该说什么。唐玉就想啊;该让伊籍提前写个文章的;自个背背得了。
“汉室倾颓;黄巾以来群雄并起;先有董卓乱政;后有曹操胁天下以令诸侯。我之义父;荆州牧刘表;当年单骑入荆州;赖贤士相助平定四方匪寇;包的一方太平;使我荆州父老免于战乱之苦。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荆州北有曹操、西有汉中张鲁;而东面的孙策更是心腹大患;一心想吞并荆州之地;称霸南方。可孙策又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一小吏之后;乘着天下大乱之际;割据一方的奸贼尔。他穷兵黩武;屡屡兴兵攻伐;导致荆州、江东二地百姓流离失所;被战火无辜牵连者数不胜数;罪大恶极。而荆州兵精粮足;带甲数十万;十个孙策举兵来犯亦不足为惧。为何江夏连连败北;非是士卒之罪;乃将之罪。黄祖昔日不愧大将之名;曾辅佐州牧刘表有功。可他富贵久了;变得骄奢淫逸;贪生怕死;欺上媚下。这才导致我江夏数万兵马逢战必败;死伤惨重。今日;黄祖已经被处死;头颅就在这大旗之上。”唐玉说话时;用手一指黄祖的头颅。
三军将校都和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眼珠子都看着黄祖的脑袋直放光;恨啊!加上唐玉的几句话;他们也都觉得可不就是这样吗!孙策才有多少人;一人一口唾沫都淹得死他。败就败在这黄祖手上了;一打就怂;一打就逃。多少人也经不起他这么个败法;死了就死了;早就该死了。
唐玉一看还行;没白费劲巴拉的杀了黄祖。他一挥手;百十个大箱子搬了出来;往地上一倒;最次就是铜钱;不老少都是金银;比唐玉的铠甲还亮;跟挖出个宝藏似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