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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刘表一阵脸红;这些年黄祖兵败不是一回两回了。江夏实际上已经有一部分到了江东的手里;周瑜便是孙策任命的江夏太守。这不是兵多兵少的问题;一早刘表就已经想明白了;黄祖其人无能罢了。要不是黄祖乃为江夏安陆黄氏族人(在东汉时江夏黄氏为著名的士人家族,即名臣黄香一族。)。外加这人与自己有些深厚的私交;刘表早就把他撤下来了。
贾诩一听唐玉说这话;连忙出来说道:“副都督此言差异;眼下可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既然太守黄祖求援;我们当速派人前去才是。副都督既然正好再此;不如辛苦一趟。”
“正是;正当如此。”放在以前刘表身边没唐玉;一早急了。左右不管是谁;没一个人打败过孙策。胜败兵家常事不假;近些年荆州遇江东就剩下败了。也就是长沙的刘磐;偶尔能小胜一场;还不是打的孙策;打的还是他手下的人。
唐玉一看这小校的神情;总觉得目前江夏是兵败如山倒的架势。这要是陆战;唐玉还能接下来。无外乎就是死战;坚守。大不了弃城而去;可要是谈到水战。这茫茫长江;无边无沿;无遮无拦。真打败了;哪怕水性极好;也游不回岸边。不是死就是降;这俩结局对唐玉来说都挺难接受的。
“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江夏那地方是水战;不是陆战呢!我这才叫自掘坟墓;鬼遮眼了。”唐玉特想仰天大吼一声;我做不到啊!
心与嘴;基本没人做得到同一。“义父;去我是去的了。但有言在先;我不善水战。我要去只能路上防御;夏口不一定守得住。当然;你容我些时日;肯定让孙策自个滚蛋;不但要撤离夏口;还得让他吃下去的江夏县镇;全都吐出来。”
刘表还没来得及答复;蔡瑁发言了;“丢了夏口还怎么夺回来?你还敢说让孙策撤出江夏;未免夸大其词。除非;你敢立军令状。”
说是这世间翻脸不认人的太多;起初还装作与唐玉亲近非常的蔡瑁;瞧准机会上来就是一口。
蒯良别看醉了;头疼的不行;听到这他随手拿起酒杯;冲着蔡瑁猛地砸去。
“我今天就弄死你。”说着;一介文人蒯良;不知哪来的力气;扑了过去。
蔡瑁怎么也不能打不过蒯良;见蒯良发疯一样过来;下意识想拔剑;一看肋下宝剑没带出来。他起脚就要踹蒯良;刚一起脚;唐玉眨眼的时候左手挥拳冲着蔡瑁腮帮子就打过去。这一拳他是有意用的左手;要是用右手;非得打掉蔡瑁一嘴牙。
“你···”蔡瑁受辱;弄得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眨眼的变化;可把大家都惊吓住了。刘表都没能反应过来;唐玉还很镇静;招呼人先将蒯良送回府。
刘表定睛一看蔡瑁;杀了他的心都有。
“把蔡瑁也给我带下去;其余人都散去吧。”刘表说完叫过唐玉;俩人到了后院。
第四十六章 去压黄祖()
“一切全凭你做主;不用搭理蔡瑁的胡言乱语;他是喝多了;酒后失言。”刘表怎么也是当姐夫的;私下还给蔡瑁找点理由。
唐玉眉头深锁;他反问道:“义父;我怎么做主?您可别忘了;江夏太守是黄祖;他不但是地方世族豪强而且···”下面的话;而且是你的心腹爱将;当年替你杀过孙坚。不管黄祖有没有本事;他资历在呢!资历这东西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凭本事打出来的;是一种被人公认;莫名其妙积累起来的。
刘表猛吸了一口凉气;心说唐玉的担心极为有道理;黄祖不一定会听他的调遣。
“你可有什么办法?”刘表对黄祖爱恨交加;爱他的忠心耿耿;俩人老哥们了。恨他的不争气;总打败仗也不是个事啊!
“这个···义父容我想想。”唐玉低着头想了一会;脑袋里冒出个主意来。对付黄祖用蛮横的手段是不行的;他不吃这套。剩下的只能用软的;感化他。
唐玉道:“义父;你可以派大公子刘琦去一趟江夏。你让他出任江夏太守的位置;再将黄祖调来襄阳;给他个更高的官位。这主意怎么样?”
“刘琦?不是我这当父亲的看轻自个长子;他的诗文还不错;打仗比黄祖还不行!”刘表一脸的难过。自己俩儿子;没一个说是有大才的。
“义父!这大公子去不过是为了给黄祖一个台阶;别人去身份不够;压不住他。等真打起来;我才好真的完全掌控江夏水路兵马;全力对付孙策。”唐玉回答了刘表的疑惑。
刘表心中很犹豫;孙坚是死在自己手上的;孙策要是知道刘琦在江夏;还不死命的攻打。这要是刘琦被抓;如何是好?唐玉算看出来了;刘表是不放心。
唐玉劝解道:“义父;这时候可不能再有犹豫了。您放心;江夏和南阳毗邻;最不济我们还能撤回南阳宛城。那里还有蒯越、文聘坐镇;不会伤到大公子分毫。再不做决定;等江夏大败;以后咱只能眼瞧着江东水军;横行长江。”
“你今夜暂且歇息;明日一早我自有安排。”刘表依旧迟疑;敷衍了唐玉一句;不知去了哪里。
唐玉一点不想睡;救兵如救火;黄射就是去晚了;半路折返。如果决定更快一点;行动更迅速一些;孙策再庐江城下被内外夹击;还能这么嚣张。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时候;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了。
“谁?”唐玉还没痴呆;他明明记得自己将房门拴上了。闹鬼了不成?鬼倒是鬼;不过是个娇艳的美鬼。接着透窗的月光;加上熟悉的味道;唐玉看出是蔡氏了。
“快点、快点。”这俩人倒是轻车熟路;那熟悉的女人娇喘又再次响起。唐玉也不知是不是心中太多不顺心;今夜是格外的疯狂;身下的蔡氏险险都吃不消了。
二人刚结束一场床上大战;蔡氏身边的一个婢女;慌慌忙忙的闯了进来;“夫人;州牧正往副都督这边走来。”
蔡氏有些惶恐;她正要起身;唐玉拉了她一把;“别急;他是来找我的;一定是为了江夏的事。我出去见他就行;我自然有法将他拦住。你看准机会再走。”
惊慌!唐玉对付惊慌有自己的一套;用最冷静的自己去面对。再说对手是刘表;这样战斗力负值的对手;闭着眼都不会败给他。这么点自信;唐玉还有。
起身;唐玉三下五除二将衣服裹好;装作去找刘表。走了一小段;第一个看见的是刘琦;见他昂首阔步、身披银甲、头戴银盔;好一个威武的将军打扮。
“慕兴;咱们赶紧走吧!”刘琦上来就是这么一句。
刘表瞪了刘琦一眼;问唐玉:“你怎么没睡?这是要去哪?”
唐玉很沉着;答道:“义父;我心忧江夏战事;实在睡不着;正想去找您再商量一番对策。”
“还商量什么;你的主意就很好。我亲自领兵去支援;再有你慕兴在旁;何惧一小子孙策。”刘琦跟喝了鸡血一样;夜过一大半;他不但不困;反而里里外外透着一股子精神气。说来刘琦与孙策年纪相仿;一直以来却处处不如人家孙策。论武略、论智谋、论名声;是论什么他都不行。这一次;刘表找他将唐玉的想法说了一番;刘琦二话没说就要去。这是多好的机会;证明自己的机会。
刘表道:“急什么。”这刘表看唐玉总感觉有些奇怪;却怎么也瞧不出来。而一旁;刘琦在那喋喋不休;惹得他很厌烦。
唐玉问道:“不知义父;您还有何吩咐。”目光毫不避讳;唐玉看着刘表;十分的坦然。不管是什么欺骗;一定得先骗过自己;才能骗人。
“这···你打算带多少人马前去?”刘表问道。
唐玉道:“我带着本部人马前去即可;人太多行动缓慢;不利于救援。”
刘表点了点头;道:“我令刘虎再带三千人马随后;你先回军营准备兵马;即刻出发。”
“领命。”唐玉说着便要走;想赶紧逃离案发现场。
刘琦随后跟着唐玉;刘表一下拉住他;“你跟着刘虎一起出发。”
“父亲;我···”刘琦很不乐意这样;怎么还得等;他还忙着建功立业呢!
唐玉走远后;刘表对刘琦道:“我准你前去;完全是唐玉要借你的身份去压黄祖。我告诉你多少次;不要以为自己是领军的大将;到了江夏什么都不要理会。我已经多有嘱咐刘虎;让他领着三千人保护你。江夏如果危急;你趁早撤回来;如果不能回襄阳;就先去宛城。”
“父亲;你信不过唐玉吗?”刘琦听着刘表说话的意思;仿佛不太看好唐玉能胜。
刘表一声叹气;道:“江夏的事一时半会与你说不明白;到了那里记得将信交给黄祖。看过信后;他自不会与你有什么为难。”
刘琦听了个稀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