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蒯良先生;你总算来了。”唐玉听闻有人禀报;是即刻出来迎接。
蒯良见唐玉自是开心;“来来;我为副都督请来二位贤才。”
唐玉早就看见了;笑道:“不知这二位;哪里人士;怎么称呼?”
“刘贤;见过副都督。”
“金祎;见过副都督。”
“怎么;你们是···先里面请吧!”唐玉话说了开头;没接着说下去。刘贤、金祎先进了帅帐;唐玉慢了几步;他拉住蒯良;问道:“我说蒯良先生;他们不会是零陵太守金旋、武陵太守刘度的公子吧?”
蒯良纳闷了;“你怎么认得他们?”
唐玉急忙说道:“我不是认得他们;而是听过他们的名字。先生;您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将这二人调来襄阳?”
“方法?一用情;二用利;三用威。我与他们父亲素有往来;这算是情分。你唐玉贵为南阳侯、荆州副都督;跟在你身边总比在郡内当个闲职校尉强。最重要是张绣的前车之鉴;我对他们说;只要将最亲近的人送来襄阳;州牧刘表必然对他们更加放心;不会成为第二个张绣。你也知道;这些太守没一个私下不克扣税收、粮草;甚至是私藏兵马。自打宛城的张绣死了;他们也是想法设法的讨好州牧。”蒯良说话时止不住脸上的笑容;他都觉得自个很有智谋。
怎么个智谋?唐玉手下不是少干将吗?金祎、刘贤别看年岁不太大;但这些人都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出身;自小他们所受的教育很好。能不能真的杀敌不说;纸上谈兵没一个不比赵括强。再有;外面那些杀气腾腾的人马;都是他们的爹送来的;一共两千人;算是保镖。凭白唐玉又多了两千悍卒;这是多好。
唐玉暗中埋怨;他心说蒯良啊!我知你是好心;你是好心却害了我啊!
“蒯良先生;你这样不是陷我于危难吗?”唐玉道。
“此话怎么讲?”蒯良傻了;不明白怎么回事。
“这各地太守纵然兵马不多;可都是有实权的人。你找来他们的儿子;在我帐下为官;让义父如何看我?”唐玉的话字字都是心酸。刚有的信任;就怕一朝丧。
蒯良乐道:“我深知州牧其人;早在数日前我便将此事说给了他;没有他的命令;刘贤、金祎也不敢擅离职守。”
“原来如此。”唐玉心中才算安定;连忙将蒯良请进帐内;吩咐人是准备酒菜。
酒宴上;唐玉、蒯良都很高兴;连连举杯。但是刘贤、金祎很不正常。俩人都是闷不做声;招呼吃就吃;招呼喝就喝;反正不开口。
唐玉看了眼蒯良;意思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二位贤侄;为何不言不语;可是不满意这酒菜?”蒯良一见;他问了这么一句。
二人放下碗筷;见刘贤起来问蒯良;“先生;你给我父心中曾说;欣赏我的武略文涛;因此特为副都督引荐;可有此事?”
“没错。”蒯良心说这没问题啊!
金祎冷哼一声;道:“你给我父信中;也是这样讲的。”
蒯良一听;“没错啊!”
唐玉这个牙疼啊;暗道:“你怎么还说没错啊?你写封信怎么就这么懒;换个字眼夸奖不行吗!这下不用问了;一定是二人都心怀不满;觉得你完全是诓骗他们。亦或者;二人起了比较之心;觉得对方没自个强;非要分个高下。”
果然;刘贤、金祎一同道:“不知我与他;到底何人更胜一筹?”
蒯良哎呦一声;猛拍了自己脑门一下;他也反应过来了。
;
第四十二章 谁不服气()
唐玉真觉得这俩货有点不知所谓;大家心知肚明;此乃蒯良客套的说辞;何必深究!话也说回来了;想知道你们谁更胜一筹太容易了;拉出去打一架;最后没被打倒的更胜一筹;总没有人再非议了吧!
这时候蒯良真急了。眼下说什么都不对;如果只赞美一个;另一个定然会拂袖而走;会得罪一方太守。倘若打马虎眼说两个都好;这俩人一定不能善罢甘休;结果可能更糟。在左右为难之时;唐玉很有担当的有了决断;他是招呼擂鼓聚将。
一直再外的魏延听见了鼓声;暗道:“营里打起来了不成。”
“你们看着这些人;哪个刚往里冲;不用客气直接放箭。”魏延对着身旁士卒吩咐一声;他一个人火速赶回大营。
刘贤、金祎;包括蒯良都不知唐玉是什么意思。而唐玉见魏延回来;众士卒已经聚集完毕;笑着看了看刘贤、金祎两人。
“谁更胜一筹;说是没用的。蒯良先生不管说谁;另一个肯定不服气。如此;你们不妨在我这营中比试一番;胜者自是强者。当然了;二位若是怕自己有个损伤;可以拒绝。”唐玉解决的办法相当直接;谁也不得罪;谁也不讨好;各凭本事吧!
刘贤还在思量呢;金祎上前一步;“好;这样最好。”
“你呢;是否应战啊?”唐玉笑问刘贤。
“战就战;我还怕了他不成吗!”刘贤一指金祎;有点不屑一顾的样子;惹得金祎头发差点竖起来。
唐玉叫人牵来马匹;将魏延叫到近前;对众人道:“这是我帐下大将魏延、魏文长;你们二人就与他交战;谁坚持的久谁胜!”
“什么?”刘贤、金祎二人以为听错了;哪有这么比斗的。
唐玉解释了一番;说他们二人都是世家子弟;一方太守的公子。要是动起手来真的伤了彼此;唐玉不好交代。让他们两个与魏延比试;因为魏延手下有个轻重;不会真的伤了谁。这话听起来是为了避免损伤;实则气人非常;明显是瞧不起人的调调。
金祎一抖袍袖;沉声问道:“倘若我与刘贤;伤了这魏延;又当如何?”
“魏延;你来回答吧!”唐玉一拍魏延肩膀;说道。
魏延现在什么状态;浑身就感觉跟充满了电一样。唐玉刚才的话可是大大的给他长脸;打死魏延他都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脸还要不要了。
“二位若能伤我;是我魏文长学艺不精。二位若能杀我;是我魏文长活该受死。”魏延脸色一沉;出口之言可是给自己没留什么退路。这话也够硬;不管是刘贤或是金祎;心中多犯合计。敢说这话的人;不是傻大胆;可就是有真本事。
唐玉道:“好了;话都说了。你们谁先上?”
金祎、刘贤对视一眼。这刘贤是个有些聪明的人;说道:“量金祎也不敢先来应战;当是我先。”激将;有些人还就吃这一套。
这金祎闻言暴跳;哇哇哇大叫几声;扯过李贤;他先提枪上马了。魏延把外面甲胄一脱;人家没着甲;自己也不好占便宜。说话俩人就打起来了;魏延刀法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这也就是比试;而且魏延明白是绝不能伤了他们其中一人;所以手下多有留情;战了有十来个回合;魏延看准一机会;大刀被他猛力一甩;成了一把飞刀;直取金祎。金祎正提枪挡回;谁知魏延骑马已经到了身前;肋下宝剑出鞘直抵金祎咽喉。
还有什么话说;金祎把枪一扔;是心服口服。他也回过味来了;要不是不想伤他;别说十来个回合;几个回合没准就被人魏延一刀劈了。所谓是旁观者清;刘贤也不傻;不是说他有些聪明吗!这金祎一败下来;他就不想上去丢人现眼了;可是不去也不行。
硬着头皮一上马;刘贤明白怎么才能胜了;打赢魏延过几年再想吧!只要我比金祎坚持的时间长;就是赢了。万不能给魏延机会;让他将我擒住。
金祎、刘贤的武艺也差不多;都是世家子弟出声;骑术都不差手上功夫也见得了人;可惜套路太死;灵活性不够。有了金祎的前车之鉴;刘贤是豁出命了;招式大开大合;破绽百出是真的;但活该魏延此时不敢对着破绽出手;僵持了将近三十回合;魏延才用刀背将他打落。
刘贤爬起来;全身都是土;可他没啥不高兴的。
金祎多憋屈;见刘贤回来头一瞥。唐玉一见比完了;留下魏延入帐;吩咐其余人散去。
蒯良一看魏延的表现;倒是将什么金祎、刘贤忘到脑后了。这杀人很容易;说是阵前斗将;死几个很正常;但生擒就不同了。这要是双方没了一定的实力差距;是做不到的。
进账之后;唐玉问刘贤;道:“你胜了;但你觉得自己更胜金祎一筹吗?”
刘贤很不谦逊;道:“金祎不过十几个回合便被擒住;我却大战了将近三十回合;自是比他要强。”
“那你呢;你可败的服气?”唐玉又问向金祎。
金祎是个忠勇之人;这人心肠很正;他是正直不阿;输了就是输了;不会狡辩。
“我败了;有何不服呢!”金祎道。
唐玉冷哼一声;指着二人道:“那你二人还真是没出息。你刘贤是有些谋略;先激金祎率先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