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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1曰上午,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的中央军、滇军和川军到达贵阳城郊,将贵阳围了个水泄不通。
侦查部队很快发来报告,偌大的贵阳竟然是一座空城,红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连个踪影都没看见。
薛岳拿着侦察报告,脸上神色忽青忽白,额头上青筋直跳。
此时他的感受就好像是一个拳击手使出了洪荒之力,结果一拳打在空处,这巨大的失落感当真让他酸爽不已。
薛岳在城外的临时指挥部里转来转去,脑壳疼得要命。
三十万大军的集结,整整一个星期的日夜兼程,最后还是让红匪给跑了,这该如何向委员长交代啊!
正当薛岳为了得到一座空城无比郁闷的时候,川军潘文华、滇军孙渡相继得知贵阳是一座空城,顿时大喜过望。
他们知道贵阳是工农党苏维埃政府的临时首都,光复贵阳就是攻入敌国首都,那可是滔天的大功啊!
于是,他们连招呼都没跟薛岳打一声,就向着贵阳城一拥而入。
无论是滇军还是川军,个个都想着先进入贵阳,好向委员长讨要赏赐。
结果十几万人一起涌向贵阳的城门,而且人人都争先恐后。
没有任何的意外,两军顿时因为拥挤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刚开始大家还保持着理智,只是徒手斗殴,最后有人被殴打至死之后,失去理智的两军士兵就把步枪也使用起来了。
当悲剧注定要发生的时候往往不是以人的意志就能扭转过来的。
一场小小的斗殴最终演化成了川军和滇军的交战,两军在城门周围爆发了激烈的战斗,整座贵阳城都爆发出猛烈的枪炮声。
当薛岳听到贵阳传来枪炮声的时候,还以为是抓到红匪了,顿时大喜过望,马上就要整顿兵马冲杀进去。
结果侦察部队前来报告说是滇军和川军发生了内讧,此时双方正在进行激烈的交战。
得此消息之后薛岳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气急而笑,随即血气上涌,对着前来报告的侦察营长就是一通激烈的咆哮:“丢柜老母!这些该死的军阀怎么都不去死一死啊!
红匪都跑光了,自己倒打起来了!打得好啊打得好,最好全部打死了好!参谋长呢?赶紧整顿兵力,去阻止他们!”
看看总指挥发火,参谋长也有些发毛,不过他还是壮着胆子凑了过来道:“总指挥,其实坏事有时候也能变成好事,这些军阀部队抗拒中央命令,是死有余辜。
委员长不是有道密令吗,命我们伺机让军阀部队和红匪两败俱伤。虽然现在红匪跑了,但这些军阀部队多死上一些我们也好向委员长交代啊。”
薛岳闻言顿时冷静下来,他自己个也琢磨出来了,红军虽然跑了,但军阀部队多死上一些也能向委员长交代了,而且不管怎么说,贵阳不是已经到手了吗,怎么地也是一件功劳啊。
想通了的薛岳立即命令中央军按兵不动,直到滇军和川军的军官反应过来后,派上督战队镇压,这才将两军的战斗平息下来。
结果事后统计,在这场内讧中,滇军伤亡3千人,川军伤亡两千人,消息传到薛岳耳朵里,薛岳也忍不住暗地偷笑。
而滇军的孙渡和川军的潘文华却恨死了对方,如果不是有中央军镇场子,怕薛岳渔翁得利,两人说不定发兵再战一场。
随后薛岳向常凯申发报,说是在一场激烈的战斗后,成功光复贵阳。还一共打死打伤五千名红匪,红匪残部现已北逃,我军伤亡虽大,仍然牢记委座教导,对红军穷追不舍云云。
在昆明的常凯申当晚接到薛岳的电文,自然是大喜过望。
于是乎,他立即命令民党的大大小小的喉舌报纸连夜加刊,将民党军光复贵阳的消息大肆吹捧,把薛岳报上来的红军伤亡多加一个零,说是在委员长的英明指挥下,薛岳将军英勇剿匪,三军用命,歼灭红军五万人云云。
第二天报纸铺天盖天大肆宣传中央军的这一伟大胜利,盛赞常凯申委员长的英明指挥,薛岳将军勇冠三军。
然而,在高兴之余,常凯申感觉到有些不对头。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手下将领的鸟性,战功都是虚报十倍的,薛岳说剿匪5000你就不能真的认为当真剿匪5000,而是除于十倍结果等于5百。(常凯申不知道,薛岳竟敢无中生有,实际上一个红军他都没见着)
想到5百这个剿匪数字,常凯申气得牙疼。
红匪不是说要在贵阳城建立苏维埃政府吗?不是说要誓死保卫胜利果实吗?怎么只伤亡500人就放弃政府首都贵阳了呢?
突然,常凯申脑子灵光一闪,蓦然想道:“难道说红匪早就跑了!遭了,还有红匪的少共国际纵队,那支部队才是红匪的王牌,现在他们哪儿去了?”
想到屡屡给民党军造成巨大杀伤的少纵,常凯申当即惊出了一身冷汗。
常凯申绝不甘心放生朱毛红军。
他走进作战室,在作战地图前来回踱步,盯着西南方位的川省不断审视,当他看见长江渡口这样的字眼,顿时恍然大悟:“泸州!少共国际纵队一定在泸州。娘希皮,我又上了老毛的大当了!”(。)
第一二十章 北渡长江()
4月12日,如梦方醒的常凯申急忙召集陈诚、陈布雷等智囊班底重新制订追堵计划。
同时,常凯申急忙电令川军剿匪总司令刘湘,要他立刻增强防守泸州一带长江北岸的兵力。
刘湘为了自身的利益考虑,他也决不想红军北渡长江,进入川省地盘。
于是,他马上增派三个旅加强泸州一带长江北岸渡口的防守。
常凯申随后严令云集在贵阳周边的三十万追剿大军迅速北上,立即赶往川南继续追剿中央红军。
这些民党军队日夜兼程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才赶到贵阳。
结果气都还来不及喘上一口,又被常凯申调去几百里外的川南。
早已疲惫已极的他们自然是怨声载道,出工不出力,慢慢悠悠地北上了。
驻守在叙永和古蔺的川军两个旅,是潘文华故意留在两地用来接应主力的后备部队。
潘文华4月12日中午接到常凯申的电令后,立即派他们作为先头部队先行赶赴泸州,尽量咬上红军的尾巴。
孰料,刚离开叙永和古蔺,就分别遭到红一、三军团的伏击,几乎被全歼,只剩下残部逃回驻地。
此时,已经接到中革军委命令的红军各部,以每日一百二十里的速度全速向泸州挺进,由于春季阴雨绵绵,民党不敢派出飞机轰炸,部队的行军速度比往日快了不少。
距离泸州渡口最远的是罗丙辉的红九军团,由于其部一直担任诱敌任务,直到12日才摆脱向其追击的滇军。
为了赶上大部队,红九军团丢掉一切不必要的物资,日夜兼程,一日一夜间就赶了1百公里,把一向擅长行军的滇军远远甩在后面。
13日中午十二时左右,张城的少纵除了要接应红军大部队的一师一旅外,全军渡过了长江北岸。
与此同时,飞到重庆就近指挥围剿红军的常凯申得到消息,曾经给予民党中央军大量杀伤的少共国际纵队果然占领了泸州渡口。
常凯申顿时大发雷霆,恼怒异常。
自己千算万算,就是算漏了一个少共国际纵队,导致自己三十万大军的围追堵截,耗费无数钱粮,终于才把元气大伤的红匪逼进黔省的穷山恶水之中,本以为可以轻易将其围剿歼灭,永绝后患。
可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疏漏,导致所有努力都付诸流水,叫自己如何心甘。
可恨自己的手下太不争气,而黄埔学子还未成长起来,导致自己无人可用,这才让红匪屡屡逃出掌控,真是可恨之极。
然而,常凯申脑海中再次想起杨永泰在南京的进言,继而想道:“让红匪过江未必不能把坏事变成好事啊。红匪入川之后,极度排外的川省军阀必定会联手和红匪拼个你死我活。
等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再调遣中央军入川,将两大后患都统统收拾掉,必能收一举两得之效。”
于是,想通了的常凯申积极督促川省军阀刘湘、邓锡侯、孙震、杨森、刘文辉等部,调集兵力,联起手来对过江入川的红匪围剿堵截。
4月13日晚上,中央纵队和红一军团率先到达泸州渡口,此时少纵早已备好船只,中央纵队一到渡口,马上就可以登船过江。
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