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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军的炮火虽然猛烈,但支那军尤其是土八路方面工业薄弱,连个像样的兵工厂都没有,他们的炮击应该持续不了多长时间的。
十分钟后,教导师的炮击还在继续,板垣征四郎和三浦敏事两人的冷汗已经冒出来了,天啊!难道八路军光凭炮击就能消灭第五师团不成。
三浦敏事掏出手帕擦了下脑门上的汗水,对着脸色铁青的板垣征四郎小心翼翼地说道:“师团长阁下,我觉得我们应该现在就向八路军发起反击了,他们的炮击好像还没有减弱的样子。”
板垣征四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前的战局并没有像他和三浦敏事的预料般进行,八路军的炮弹好像不要钱似的拼命往日军头上砸,现在日军的伤亡已经超过一半了,再这样下去,即使八路军的炮击停下来,他们也无力向八路军反击了。
“命令残存的部队马上集结起来,向八路军的炮兵阵地发起反击。”板垣征四郎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拿下八路军的炮兵阵地,狠狠地把这口气给发泄出来。
“哈伊,师团长阁下您请放心吧,我们‘陆军之花’是不会让您失望的,就算冒着支那军的炮火冲锋,我们也一定会攻破他们的阵地,把张城的人头给您带回来。”三浦敏事信誓旦旦地说道。
随着板垣征四郎的一声令下,第二十一旅团幸存的士兵迅速地集结了起来,迅猛地向着八路军的阵地攻去。
第二十一旅团号称“陆军之花”,在强者如云的日军中都算得上出类拔萃,然而今天却只能在支那军的炮火下瑟瑟发抖,什么都做不了,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愤怒。
愤怒中的日军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他们冒着八路军的炮火全力冲锋,一时间竟有种势不可挡的架势。
“日军快冲过来了,迫击炮全都给我躁起来!不间断发射!”孙有道对着炮兵们大声吼道。
之前的炮击中由于迫击炮远程威力不够大,为了节省炮弹几乎所有迫击炮都偃旗息鼓了,如今日军主动冲上前来,终于轮到迫击炮大派用场。
“轰!”“轰!”“轰!”
一道道摧残的火花从迫击炮口中喷射,一颗颗炮弹争先恐后地砸向冲锋中的日军,日军士兵根本没想到越是靠近八路军的阵地,八路军的炮击就越猛,他们还以为只要接近阵地后八路军的炮火会减弱下来呢。
“轰隆隆!”
看着迫击炮弹不断砸在头顶爆炸,日军再爆种也无法抹平血肉之躯对炮火的劣势,毕竟他们不是肉身扛核弹的陈逼王。
“天啊!好多的炮弹!”
“快躲避!”
日军看着密集如雨的炮弹终于感到了恐惧,一直向前冲锋的势头骤然被打断,自信悍不畏死的日军士兵看着身边的战友、同袍一一被被炮弹炸裂、撕碎,心惊胆战下纷纷找遮蔽物躲闪,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哒哒哒哒”
八路军的炮击在肆虐,重火力团的轻重机枪也来凑热闹,在近距离下,重机枪的杀伤力比迫击炮还要恐怖得多。
枪出一条线,横扫一大片,重机枪在欢唱、在呼啸,和迫击炮的炮击声组成一曲雄壮的交响曲。
日军士兵仿佛身处十八层地狱,他们在地狱之火中跳舞、哀嚎、痛哭,却都完全无济于事,不断被炮弹、重机枪子弹收割性命。
面对着八路军空前凶猛的火力,三浦敏事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拍晕,然后醒过来发现之前的一切全都是梦。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根本无法躲避,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为二十一旅团夺取“陆军之花”荣耀的勇士们不断被炮弹、子弹夺去生命,而他却无能为力。
在远处阵地上观战的板垣征四郎同样目瞪口呆,从八路军的炮击骤然加剧时起,他就隐隐感觉要糟糕。
果不其然,第二十一的旅团的勇士们便在八路军的枪炮声中哀嚎,然后毫无价值地死去,像极了以前被他们凭借火力优势摁地痛揍的中**队。
“支那人说的风水轮流转,难道说的是我的第五师团吗?我不相信!我的第五师团是无敌的!”板垣征四郎的心底在大声咆哮着。
尽管伤亡正在直线上升,但三浦敏事并不想放弃,他抽出自己的少将军刀,对着部下大吼道:“英勇无畏的皇军勇士们,你们对面的八路军不过是一群只会卑劣偷袭的胆小鬼,只要我们冲到他们的阵地上,他们就会任由我们宰割了。
我们第二十一旅团是名震天下的‘陆军之花’,我相信兵锋所指没有任何人能挡住我们,现在就用我们的武勇让支那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士道精神吧!”
第二七三章 板垣要逃()
“杀给给!”三浦敏事的军刀向着八路军阵地的方向有力地挥动着。
“冲啊!天皇陛下板载!”在三浦敏事的鼓动之下,二十一旅团残存下来的士兵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士气陡然高涨起来,向着八路军阵地再次猛冲而去。
“轰!轰!轰!”
“哒哒哒哒”
八路军战士对日军决死冲锋的回应仍然是永无止境的炮弹及机枪,他们同样杀红了眼睛,不停地发射炮弹和扣动扳机,绝不给日军靠近阵地的机会。
第二十一旅团的集团冲锋不可谓不勇猛,然而在八路军绝对的火力优势下,并没有什么卵用,八路军的炮击、扫射让日军陷入了死亡的绝境之中,一批又一批的士兵冲上前去,然后被炸裂、被射杀,没有第三种可能。
冲在队伍后面的旅团长三浦敏事心冷如冰,二十一旅团的伤亡正在直线上升,而他没有任何可以阻止的办法。
三浦敏事知道,他这一次的进攻恐怕将以失败告终了,二十一旅团不仅没有冲进八路军的阵地,反而伤亡了一大半,此时日军幸存下来的兵力全部加起来已经不足一个联队了。
“为今之计,只能是突围了,只是二十一旅团的伤亡惨重如斯,板垣师团长不知道会不会怪罪于我。”
三浦敏事此刻已经完全接受了失败的现实,现在想的是该如何带领部队突围出去并获得师团长的原谅,要知道日军对于战场上的失败一向采取的是零容忍的态度,前线指挥官的部队一旦在战争中遭遇惨败,不管这支部队曾经取得过多少胜利,立过多少战功,遭遇惨败的部队指挥官往往要切腹自尽以承担责任。
“我一向以板垣师团长为马首是瞻,对他言听计从,希望他能原谅我的失败,放我一马。”三浦敏事心中对战局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唯一担心的是自己在这场战争后能不能存活下来。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当三浦敏事带着仅存的五百日军退回阵地时,板垣征四郎冷冷地看着他,不含一点感情地冷冷说道:“二十一旅团完了,你还回来干吗?身为大日军皇军的一名勇士,你应该承担起你的责任,切腹自尽吧!”
三浦敏事知道自己完了,不过他还是最后看了新上任的参谋长中川广一眼,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说好话,然而中川广却把头转向另一边,无视了他。
绝望的三浦敏事抽出自己的军刀,闭上眼睛对着自己的肚子完成了一次教科书般的切腹自尽,最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天皇陛下板载!”随即倒地身亡。
三浦敏事的死在板垣征四郎看来是必须的,只有三浦敏事切腹为此次战败承担责任,那他逃回去后便可以将所有战败责任推托到三浦敏事身上,现在看着三浦敏事果如自己所愿切腹了,板垣征四郎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三浦敏事死后,中川广才建议道:“师团长阁下,我们的兵力已经不多了,八路军的火力太猛,我们肯定顶不住的。支那人老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还是突围吧!”
板垣征四郎的眼中闪过极度不甘的神色,参谋长说突围说得好听,其实就是逃跑罢了。如果自己一旦逃跑,那自己的第五师团还有脸面说自己是“皇军之花”吗?估计是“皇军之耻”还差不多。
可是情势如此,板垣征四郎根本没得选择,他愤恨地埋怨道:“八格牙路!这该死的土八路怎么这么强?不是我们第五师团无能,都是教导师太强了。这场失败完全是特高课的错,他们严重低估了教导师的实力,我们被他们坑了!”
中川广知道板垣征四郎已经同意突围的建议了,现在的牢骚只是想推卸责任并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而已,所以中川广便顺着板垣征四郎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