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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韩言答应了一声,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算是承认是个误会了。
只不过,韩言想就这么算了,对方却是不太愿意。
为首的那人驱马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韩言,满脸倨傲地看着韩言,“什么议郎家的小子,怎么就敢在我面前放肆!”
“哎呦!我的曹大爷啊!你别闹了成不?那是议郎韩说家的公子啊!可不是你一个济南相能惹得起的,就算是我家大将军也要礼让三分啊!”
听见身后的人还要挑事,何喜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赶紧回过身来劝阻道。
“什么?韩说家的公子?”听见何喜的话,这人显然很是吃惊,再看向韩言,急声问道:“我来问你,你可认识蔡邕蔡大家?”
“嗯?蔡叔父?认识啊!怎么了?”
看着对面的人前言不搭后语的,韩言显得很是好奇,不过在对方说话的时候还是本能地回答了。
“哈哈哈哈!这真是糊涂了!自家人打起来了!”这人笑着,翻身下马,来到了韩言的面前,深深地作了下揖,起身之后,笑道:“真是闹了笑话了,蔡大家是我的老师,算起来咱俩该是兄弟相称!在下曹操,曹孟德。”
“哦!原来你就是曹孟德!”
韩言很是惊奇地看着面前这个个自己差不多的男子,很是惊奇地说道。
“怎么?贤弟认识我?”
曹操显然是个自来熟,看着韩言比自己小就‘贤弟贤弟’的叫起来了。
“之前听蔡叔父提起过。”
韩言自然是不能说别的,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哈哈哈哈!贤弟这是要做什么去?怎么从外面来?”
曹操大笑着,随口问道。
“哦,我们是去……”
听见曹操问话,韩言张口就想回答。
“我们公子昨天出门打猎,结果回来晚了没能进城!”
没等韩言开口说话,韩忠赶紧站了出来解释道,别说还边给韩言使了个眼色。
“嗯!对!回来晚了。不知道兄长这是要做什么去?这么大早的?”
韩言自然不能跟韩忠对着干,于是就顺着韩忠的话说了,最后还反问了下曹操。
“这……”
说起自己的事情,曹操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都说不出来话了。
昨天的时候被陈琳叫走,谁知道到了大将军的府上竟然会那么多的事情,最后就稀里糊涂的得了个济南相的官,被强制住在大将军府上一晚,天还没亮就被人叫起来带着出城,这官当得,还真是有意思。
“曹大人是去济南就任济南相!”
见曹操没有开口,何喜在一边赶紧解释着。
“哦!既然如此,小弟在这里祝兄长此去一路顺风,鹏程万里!”
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肯定是有事情了,但是韩言却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是礼貌性地恭祝一番。
“借贤弟吉言……”
曹操也是知道有些话不方便说,因此无奈地回礼道。
没等曹操说完,身后却是又来了三人,一样的骑马而出,一样的横冲直撞。
“吁~~~!!!”那三人勒住了马,正好停在了吊桥与城门只见。
“喂!前面那些人,知不知道好狗不挡路!快给爷爷闪开!”
开口的是一个少年,与韩言一般年纪,不过似乎还要小一些,面白无须,眉清目秀的,看上去很是精神,只不过这开口却是十分的粗鲁了。
“哪里来的野狗!在这里叫嚷!不知道这是天子脚下,城门重地嘛!”
曹操正憋着一肚子的火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听见后边有人叫骂自然是气不打一出来,毫不客气地回骂道。
“吆喝!还有人敢跟你家三爷斗一斗不成?来……”
这少年听见曹操回骂,自然是不肯服输,驱马就要上前。
“益德!休要生事!”还没等少年有所动作,为首的一人就将他给拦住了,训斥了少年,又转向了前方,高声叫道:“我兄弟三人有急事要办,因此急躁了些,还望各位大人大量,不要跟个孩子计较!”
“你……”
曹操正是要泻火的时候,自然是不肯就这么算了。
不过韩言却是不想再废话了,忙了一晚上这么累,哪有功夫在这里听骂街的?于是韩言一伸手,拉住了曹操的胳膊,劝阻道:“兄长,得饶人处且饶人,也是我们堵住了吊桥在线。对方也是认了错,算了吧!”
“好!贤弟果然非常人也!”听见韩言的话,曹操自然是没有必要驳了韩言面子,于是嘴上一松,喊道:“哼!知道错了就算了,也不为难你!各位,把吊桥让出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六章()
曹操最后的话自然是冲着自己这边的人说的,其实堵住吊桥的也就是他这边的人,也不知道曹操从哪里纠集来的这几十号人。听到了曹操的命令,身后的人陆陆续续地驱马向吊桥外面走去,把吊桥之上的路给让了出来。
“兄长真有容人之量!”
夸赞的话也不要钱,再说这曹操这年纪轻轻的已经是升任济南相了,韩言自然是要交好的。
“哈哈!贤弟过奖了!”
曹操大笑两声,连忙摆手,谦虚道。
韩言这边跟曹操寒暄着,那边三个人就驱马上了吊桥,只不过因为曹操手下的人实在是不少,还各个骑着马,因此还没有走完,这三人也就跟在了曹操人马的后边,向着前面行进着。等这三人走上桥之后,韩言这才看清楚了三人:为首的一人耳垂肥大,比之常人要长了半寸,看上去有些滑稽,但是面容看上去却是十分的和善;第二个面色潮红、胡须足有一尺,很是威风凛凛;第三个就是个俊美的少年了,面白无须,显然还是个孩子。
“哼!还容人之量!什么人这么损阴德的大早上赌吊桥!”
说话的是刚才开口叫骂的那个少年,现在刚好走到了韩言和曹操的身边,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出声揶揄道。
“你!……”
曹操听见少年的话当时就怒了,挺身就要出去找这人的麻烦。
站在曹操身边的韩言见状,伸手一拉曹操的胳膊,朗声道:“兄长何必发怒?犬吠之声从来扰耳,又何必与其计较呢?”
韩言这话说得很是客气,但是字里行间却是分毫不让,不仅避过了对方的问题,还直接骂对方是狗,这是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想到的。
“哈哈哈哈!贤弟真是才思敏捷!愚兄不如也!”
虽然被韩言拉住了自己显得很是不快,但是听见韩言的话之后,曹操满心的不悦立刻就烟消云散了,本来还以为自己这位‘贤弟’只是虚有其表,没想到对峙起来也是这么的酣畅淋漓。
“你!……”
相反的,那少年此刻却是憋红了脸,显然心中是十分的羞怒,只不过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韩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益德!休要急躁!”三人之中红脸的汉子左手一横,挡在了少年的胸前,示意少年不要惊慌,然后转向了韩言,沉声道:“我家老三不过是心直口快,孩童心性,阁下何必如此辱人?与一个孩子计较,难不成就能彰显您的风度不成!”
这话很是简单,但是却十分的有理,你跟一个孩子计较,这算什么风度?
不过,可怜的是这人遇上了韩言,如若是换个文士在这里的话可能听见这话就羞愧地掩面而走了,但是韩言却是不一样。听完了对方的这话,韩言不惊不怒,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慢慢太了起来,对方还以为韩言想要做些什么,刚想出手防备,就看见韩言的右手伸到了头顶之上,用食指指着自己头上的发簪。
“看看!看看!!看看!!!知道这是什么不?孩子?我呸!说的好像我就行了冠礼了一般!”
韩言的声音先低后高,然后在次降低,只不过这神情是越来越是不屑,言语之间的轻视也是很容易就被听出来的。
“这……”
红脸汉子也是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反击了。之前说自己这边的时候说是孩子,可是对方明显的还没有行冠礼,自然也是属于‘孩子’行列的,如此一来,之前的话怎么想怎么就显得可笑了。
“哈哈!就是!我家贤弟还未行冠礼,也不过是个孩子!你这话说得,可真是有意思!”
曹操之前的时候是没有注意到,此时听韩言提起,也是注意到了韩言的脑袋之上只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