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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吃亏也没有什么,毕竟袁绍手下兵精将广,一点点的损失并不能让他伤筋动骨,可是徐荣率领的确实真真正正的西凉铁骑,这种打完就跑的无耻行径让袁绍很是吃了一次瘪,有心带人追上去,可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自己这点水平打不过人家徐荣,想要获胜还是要靠自己的人数优势去压对方。既然不能追,也正好赶上了晚上,袁绍干脆就下令就地扎营,然后进了自己的营帐生闷气去了。
“呦!我说你还在这里生闷气?累不累啊!”
一个人走进了袁绍的营帐,很是自然的调侃起袁绍来。
敢跟袁绍如此说话的,普天之下虽然有不少,但是就在联军之中,可是没有几个人的,而能够在现在跟在袁绍身边的,自然只有袁绍的弟弟袁术了。
袁绍眼皮都没抬,只听声音就知道到来人是谁,也不生气,只是冷哼一声,说道:“哼!你这话倒是说得轻松,就这样的伏击,不用多,只要就那么三五次的,军心就会被动摇。而且我们要防备对方的袭击,行军速度必然就会慢下来,那么旋门关外的那些人,恐怕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追上我们了啊!”
“追上就追上呗,要我说超过我们去才最好,那样董卓的埋伏就不用我们去碰了,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吗?要我说,当时咱们就不该隐瞒,可是你急功近利,偏偏要这样做,能怪得了谁?利益是大,但也要咱们能够吞得下呀!吃撑不怕,可若是撑死,那不是得不偿失嘛!”
自恃为袁家的嫡子,袁术可不在乎袁绍是不是喜欢听他说的这些话,反正只要他说的开心,那也就足够了。
“你!哼!想我袁家四世三公,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你给我滚出去!快滚!”
袁绍在外人面前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可是在袁术面前却没办法展现出来,因此只能是眼不见为净,做起自欺欺人的事情来。
“得!话我是说了,你爱听不听,不过我可奉劝你一句,袁家是四世三公不假,可这袁家不是你的袁家。言尽于此,我走了!”
冷哼一声之后,袁术也不愿意多说,转身离开了营帐。
“不是我的袁家?不是我的袁家,是你的袁家是不是?早知道这样的话,今天白天,今天白天我就不该哼!”
明知道袁术打心底里看不起自己,可是袁绍却不能够发作,只能坐在自己的营地之中发泄着闷气,而且还要在袁术离开之后才能如此做。
营帐之外,夜已经深了,可是却又一个人脚步匆匆的来到了袁绍的营帐之外。
“谁?”
袁绍拧眉怒目,机警地看着营帐的门口,沉声喝问。
“主公,是我!”
来人的语气十分的恭敬,却没有说出自己的姓名,似乎有把握袁绍会认出他来一般。
果然,在听见营帐外的声音之后,袁绍松了一口气,“哦,是你啊!这么晚了不是有什么事吧?进来说话!”
“是!主公!”
话音刚落,一个身披甲胄的普通将领从营帐外走了进来,单膝跪在了袁绍的面前。
“行了,别那么费劲了,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面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心腹,一般没有必要的话是不会来见自己的,所以袁绍也没有心情和他在这里行那些繁琐的礼节。
“是!主公!”来人从地上站起身来,不等袁绍再次发问,已经开口解释起自己的来意来,“主公,旋门关那边出事了,我们留下的眼线快马来报,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动作。”
“哦?这么快?是谁发现的,有具体的消息吗?”
袁绍知道自己的这点动作不可能瞒住别人太久,因此并没有因为自己心腹的话而感到惊讶,可是隐瞒的时间如此之短,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因此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回主公,听说是少师又来了旋门关,抵达旋门关之后没多久就察觉了一样,然后召集了联军之中的其他人,将这件事情公布了出去。”
眼线布在旋门关之内,当时一出事情就快马来报了,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是十分的清楚,倒不是来人刻意隐瞒什么。
“哦?是他?”
听见了是韩言,袁绍忍不住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沉思起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前奏()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简单的多了,不管是对袁绍来说,还是对联军之中的其他人来说。
因为有徐荣率领西凉铁骑游弋,所以袁绍没敢再贪功冒进,而是安安心心扎下了营地,等待着联军之中的其他人前来。徐荣察觉到占不到什么便宜,也就没有再贸然进攻,只不过偶尔的骚然是免不了的了,没有任何应对措施的袁绍,也故意装作看不见,踏踏实实当起了缩头乌龟。
袁绍提前动作毕竟只是早了一天而已,在被自己幻想出来的利益驱使下,联军众人奋起直追,在第二天的下午就追上了袁绍,虽然也是累的不行,可至少赶上了袁绍。反倒是韩言不紧不慢,拖着曹操一起在第二天的晚上才赶到袁绍所在的地方。
听其他人一说,袁绍竟然借口‘为联军现行探明道路’来搪塞众人,韩言已经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对的,袁绍必然遇到伏击了,至于说是谁带伏击的袁绍,韩言就不清楚了。
有人或许会疑惑联军之中其他人是否会相信袁绍的这些糊弄鬼的话,可是要知道,联军之中大多数人都是为了利益而来,现在袁绍没有占到便宜,又在解释上给足了他们面子,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真要是撕破了脸,鸡飞蛋打之下,袁绍必然占不到便宜,可这些人之中必然有那么一两家要被打残的,甚至说有几家被灭掉,都不是什么太过令人吃惊的事情。这种没有好处的事情,有几个人会去做呢?
袁绍为联军众人‘接风洗尘’的酒宴还在继续,实际上也可以说是跟众人谢罪,给其他人一个台阶。不过韩言是没有兴趣参加的,这种虚与委蛇的事情韩言最近是越来越不想做了,这或许跟事情已经逐步进入掌控有关,当然也可能没有关系。
韩言回了自己的临时营地休息,曹操却去了袁绍那里打探一些消息,酒宴一直到了后半夜才结束,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有那么多说的。
因为酒宴的关系,联军之中好多的人赶路又比较急,所以等他们醒的差不多了之后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如果不是袁绍的人马还没有一丝的动作,恐怕他们已经点齐人马找袁绍的麻烦去了。
其实他们也是误会了袁绍,在遭遇到了徐荣三番五次的骚扰、伏击之后,袁绍虽然说不上吓破了胆,但是终究是有些受不了了,所以现在已经打定了让别人探路的主意了。可惜的是,那些被算计的人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袁绍召集联军之中的所有人开会,打算安排一下在联军前头探路的人选,韩言依旧没有出现。
不过这次不是韩言有意要这样做,而是因为董白的信使再次来到的。
为了不让其他人起疑心,韩言特意嘱咐了典韦,让董白的信使换上了自己军中的衣服,然后混在巡逻的士兵后面由典韦带进军营之中。也不是韩言胆小,只是越是到了关键的事情,越是应该要小心行事。
这一次董白让人送来的信,明摆着没让韩言回信,因为在信使将信交到了韩言的手中之后,便立刻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后之将之插在了自己的左胸之上。
手中的信件还没有打开,但是已经被信使的血给溅到了。看着倒在地上仍在抽搐的信使,韩言的心中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哪怕已经猜到了这个人是董白手下的死士,但是为了这样的一件事情,以如此慷慨的姿态死在自己面前,真真切切地震撼到了韩言。
慈不掌兵,虽然说韩言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不然也不会将指挥权交到黄忠的手里。可是这长时间下来,韩言已经渐渐能够接受这一血淋淋的规则。毕竟想要得到,就必须先要付出,虽然付出的是他人的鲜血、生命,可是为了那可能的和平,韩言依旧接受了。
但是当真的有一个人以淡然的姿态在自己的面前赴死而去,这却又是另外的一种感受,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学生在学习解剖理论知识和亲自上台感受那满手的血腥之间的区别一样让人备受冲击。
“主公?主公!”
不知道韩言究竟是怎么了,只是发觉了韩言在发呆之后,典韦立刻就开口呼喊起来。
与韩言这种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