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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听见面前的人是决曹之后,韩言的反应会比较大了。
“这位是泰山羊家的公子,我们来这里本来是想办点事情,不过来了之后却发现这临淄城已经……已经……”
见中年人有再次开口重复问题的意思,韩言急忙开口,却是将羊秘给搬了出来。
看着身前的韩言,羊秘苦笑一声,上前两步,冲着决曹拱了拱手,“这位大人,不知道这临淄城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剩下您在这里了呢?”
“临淄城怎么了?临淄城什么事情都没有!”很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配合上决曹的语气却是让人浮想联翩,“至于说为什么就剩下我了……因为其他的人都走了啊!”
“走了?他们都去哪里了?”
韩言想得到的不是这种简单的答案,因此就追问了起来。
“去哪里了?有门路的都已经走远了,没门路的就一起去城东的军营里了。唉!”
似乎是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决曹忍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没门路的都去城东的军营了?那您怎么没走呢?”
眼眉挑了一下,韩言追问起来。
“我怎么没走……呵呵,不瞒几位,我这人缘实在是不太好,之前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那军营之中的主将,更是跟我早有间隙,我这就算是想去也没有人会接受的。”决曹摇了摇头,显得很是无奈,“唉!再说了,这临淄城的人要是都走光了,那这城可就真的乱了,我留下来守着这里,也算是报答刺史大人的知遇之恩了。”
“啊!原来如此,倒是我莽撞了。”
听完决曹的解释,韩言连忙道歉。
决曹本来就是负责对地方案件进行评判,然后将案件送给上级定夺的这么一个职位,而说句不中听的话,勤劳、善良等等等等优秀品质传承了数千年的中国人,在滥用职权、‘人情往来’方面也是远比其他的国家、民族要来得广泛。
要是说起来得罪人的话,其实还就是决曹容易得罪人,当然这说的是那些想要做出一定建树的决曹,贪官污吏是不再这一行列里的。
贪官污吏,自然是左右逢源,可是清正廉明的决曹,跟同僚只见的关系就不可能好了。谁家还没有个不争气的晚辈之类的,出了事情只要决曹判的稍微重一些,这些人就会认为你不顾忌同僚之间的‘情谊’,明面上不说,但是暗地里紧跟着就会记恨上你。
因此,决曹所说的话,倒是让韩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无妨,无妨。几位,还有什么事情吗?”
很是随意地摆了摆手,决曹看向了一遍的羊秘。
“啊?!这个……我们……”
羊秘显然还在思考决曹刚才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愣在了原地。
“哦,我们就是来这里找朋友的,路过这里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进来问问,别的事情倒是没有。”
见身边的羊秘支支吾吾的,韩言连忙开口替其回答了起来,也免得羊秘再说出什么错话了。
“是么?”上下打量了一番韩言,决曹像是在重新认识韩言一般,“既然这样,那几位就轻便吧,只是这官邸里面可千万不要随便跑啊!”
“一定!一定!”
韩言不住地点着头,半是应付地回答起来。
嘱咐完了之后,决曹也就不再搭理韩言等人了,随手招呼了几个杂役,然后往官邸里面去了。210181
第一百五十二 见闻()
“韩兄,怎么样?”
羊秘的脸上微微有些泛红,可能是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感到羞愧。
“怎么样?什么怎么样?走走走,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咱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韩言的双眼却是不曾离开过身边这个低着头扫地的老仆。
冲着羊秘使了个眼色,也不管羊秘有没有读懂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韩言已经转身向外走去了,在其身后,典韦与乐进仅仅地跟随。
羊秘看了自己的弟弟羊衜一眼,也是没有什么准主意,因此也迈步跟了上来。
出了官邸,韩言脚下不停,三拐两拐,一直走过了五个路口,路过一个茶寮之后,这才停下了脚步,然后走进了茶寮之中。
坐在茶寮之中,回想着刚才所经历的那些事情,韩言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就连面前的茶水,也是没有喝下去的心情了。
“韩兄,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看着眉头紧皱的韩言,羊秘不由得有些担心,开口便问了起来,只是这茶水,也是不停歇地往嘴里送着。
右手攥拳,然后用食指的第二关节敲了敲桌面,韩言这才满脸凝重地开口说道:“这里面有问题!”
“噗!什么?这茶有问题?”
听到韩言的话,羊秘先是一愣,紧跟着一口茶水喷到了一遍的地上,弄得羊衜满脸的嫌恶。
“不是,不是这茶有问题,我是说刚才的那个人有问题。”
扫了一眼有些慌乱了羊秘,韩言不紧不慢地说道。
“什么?刚才那个人有问题?韩兄你说话能不能一次说完?这真是……嗨!”听完韩言补充的话,羊秘不免有些埋怨起韩言来,不过随后面色一正,接着说道:“那人有什么问题?我倒是觉得那个人很是正直,应该是个好官……管事的吧?”
哼了一眼差点说漏嘴的羊秘,韩言的眉头已然紧皱,“羊兄,孟子有云,‘存乎人者,莫良于眸子。眸子不能掩其恶’,你可知道这后面一句是什么吗?”
“自然知道,‘胸中正,则眸子瞭焉;胸中不正,则眸子眊焉’,怎么了,那人的眼神有什么不对吗?”
羊秘也是饱读之士,自然不会被这么个小问题难住,随口就回答了起来。
‘存乎人者,莫良于眸子。眸子不能掩其恶。胸中正,则眸子瞭焉;胸中不正,则眸子眊焉’,说的是一个人的品性能够从他的双眼之中观察出来。简单来说,就是后世所说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等到羊秘回答完毕,韩言这才开口说道:“不错!眼为心之苗!那个人怎么样我并不清楚,但是刚才他转身走之前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让我的感觉不是很好。”
“韩兄,你是不是多虑了?如果这人真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别人都走了为什么他还要留下来呢?这根本就说不通吧?”
羊秘虽然知道孟子所说的话,但是却也不太相信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更是不相信,自己已经‘看透’了的决曹,会是什么坏人。
“这个……我也说不好,这就是一种感觉。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在城里面转转,打听一些消息之后再说。反正时间还早,也不需要太过着急。”
说不出道理来,韩言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不过出于安全的考虑,还是下定了决心。
“这样啊……也好,咱们就先在临淄城转转,倒也不着急。”
羊秘也知道自己这次来也就是个凑热闹的,决策是用不到自己,干脆也就别给韩言‘添乱’了,微微颔首,答应了下来。
“嗯!就该如此。”
与羊秘统一了意见,韩言也不再多话,伸手一抄,自顾自喝起茶水来。
茶寮之中,本就是各路人物交汇的地方,迎来送往,上至王侯将相下至贩夫走卒,都是有可能在这里遇到的。而坐在韩言等人身边不远处的那一桌,显然就是贩夫走卒一类的人物。
听着这些人闲聊,韩言在心中默默地思考着,突然间,韩言听见了一句话,紧跟着就来了精神,“这位朋友,这临淄城现今都已经没有守城的兵丁了,您怎么还说这临淄城太平?依我看,这临淄城出事也不过就是转眼的功夫,说不准一会就要出事了!”
却是韩言听见有人说‘临淄城内很太平’,因此忍不住开口搭腔了,当然,韩言也是存着打听消息的心思才开的口。
“哎?我说,这位朋友您该是外地来的吧?”
被韩言质疑,这人也没有生气,而是笑呵呵地反问了韩言一句。
“嗯?我是外地来的,不过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仔细想了一下,韩言却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得有问题,因此忍不住问了出来。
“呵呵,凡是咱们临淄城的,谁不知道这里有个五六年的没有过案子了?而且现在的黄巾贼们可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对于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可是不会下手的。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