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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说道氏仪的时候,祢衡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所有的人都听见了。碍于孔融还在给韩言介绍在场的人,氏仪没有当时发作,但是等到孔融的话说完之后,氏仪却是忍不住了。
拿眼一横祢衡,氏仪开口说道:“祢衡,刚才太守说话的时候你哼唧什么?是对太守不满吗?”
“呵呵!对太守不满?那怎么可能呢?”轻笑两声,祢衡摇了摇头,紧跟着脸色阴沉下来,“我只是对你有不满啊!”
“嗯?正平,你这是干什么?快写给氏仪道歉!”
眼看着祢衡就要挑事,孔融眉头一皱,立刻开口阻止起来。
“太守大人!”祢衡双手抱拳,腰背挺直了,对着孔融说道:“氏仪氏仪,氏者,民无头也,此姓大不祥也,因此在下所以才会如此不满氏仪。”
“额,这个……氏仪,你看?”
就在孔融开口说话的时候,其实心中已经偏向了祢衡。
氏仪见孔融看向自己,隐隐的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一拱手,沉声说道:“太守您是何意?”
“这个嘛,氏总归不如是,不如改为‘唯命是从’的是,你看如何?”
孔融这一开口,在场的众人尽皆变了脸色。
别人都还好说,虽然觉得孔融做的有些过分,但是总归没有落到他们头上,倒也是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只不过心中都有些同情氏仪罢了。
而氏仪,此时已经涨红了脸,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
“既然氏仪你没有意见,那……”
见氏仪没有开口说话,孔融的心中有些不悦了,大手一会,就要拍板了。
这边韩言看得分明,右手抬起,轻声说道:“且慢!”
“嗯?少师有什么事吗?”
听见韩言开口,孔融下意识地转过头来问了一句。
“太守。氏者,姓也,族也。怎能说是民无头呢?民无头则死,族无氏则亡,这未免也太荒谬了吧?”
没有直接反驳孔融,韩言从祢衡那边入手,为氏仪说起话来。
“唔,倒也有些道理。”
不管怎么说,面对着韩言的时候,孔融总是不好直接驳了韩言的面子,因此点头附和起来。
“太守大人,怎能如此,分明是那氏仪……”
眼看着自己马上就要得逞的小心思一下就被韩言给打断,祢衡当时就着急了起来,满脸涨红地喊叫起来。
“好了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算了吧!”
孔融微微摇了摇头,实在是不愿意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跟韩言闹僵,用眼神给祢衡示意了一下,告诉对方不要添乱,接下来就没什么动作了。
“呵呵!太守大人可真是雅量,若是在别的地方,有这等在酒宴之上大呼小叫的无理之徒,恐怕早就让人乱棍打出去了吧?也就是在太守这,什么东西都容得下去啊!”
看得分明,韩言感受到了祢衡对自己的敌视,本来以韩言的身份实在是没必要去理会的,不过一想到祢衡这有些过分的张扬,韩言就忍不住了,开口就讽刺起孔融来。
毕竟,祢衡是孔融身边的人,想要收拾祢衡,还是要先说服孔融才是。
第211章 乱事起()
看着祢衡双眼之中不住闪现的怒火,韩言是一点都不往心里去。如果这个祢衡开始的时候不给氏仪找茬,不是那么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韩言也不会对他心生反感,更不会以一个过客的身份去强压一个未及冠的少年。
“好了好了,多大的事情呢?有信,正平他年纪还小,有些话说得不太对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容。”孔融转头看了韩言一眼,眼中多是无奈,紧接着又转过头去,轻声说道:“正平啊,你也是,今天是宴请有信的,你怎么还想着卖弄学识呢?要知道今天邀请的这位,可是号称‘韩千言’的当朝少师啊!你才有多大?还是好好学两年再说吧!”
孔融的本意,是想让祢衡认知到他和韩言之间身份的差距,回去之后好好读书,不要整天没事找事。不过,这话听在祢衡的二中却是不那么好听了。
想他祢衡,小时候就被人称作辩才无双,为人一向刚毅,又怎么可能忍得了这样的轻视?孔融是为了他好,不过在他看来却不是如此了。
‘啪’的一声猛拍了一下桌案,祢衡站起身来,拿手一指韩言,大声说道:“久闻少师才名,今日里得见,正平心中甚是激动。刚才正平心中突然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给少师您听呢?”
“该不该?你竟然问我这种问题?”嘴角一扯,韩言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心说这可是你小子自己送上门来的,可不要说我不给你留脸面了。当下韩言一整衣衫,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慢慢地开口说道:“既然正平你问我该不该说,那我就帮你分析一下。你有些话想跟我说,但是你却是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么说来在你的潜意识里面你是认为那些话是不该说的,你说是也不是?”
“啊?这……”
本来还等着韩言那‘非是即否’的答案的祢衡,听到韩言的这番话直接就愣了。
其实不只是祢衡,
在场的众人听到韩言的这番所谓的‘分析’之后其实都有些惊讶,只不过以祢衡的反应最为强烈罢了。
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韩言可谓是在三伏天里面突然吃了个大西瓜,浑身上下舒爽的不得了。小心地掩饰起自己内心的愉悦,韩言摆出一副凝重的神态,接着说道:“既然正平你自己都是人为那些话不该说的,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呢?你问问你自己,那些话你该说吗?你该对我说吗?嗯?”
“你……我……这……”
本来就没接触过多少人的祢衡,在韩言这种长久混迹的人面前,面对着韩言的挤兑,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只知道拿手指着韩言,脸色越来越显红润了。
“你什么你!我家主公也是你这么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可以随便点指的吗?再不将手放下来,当心我折了你的手指!”
昌豨圆睁二目,一副嗜血成狂的模样,死死地盯着祢衡,似乎对方稍有不对就会扑上去一般。
“昌豨!你怎么能如此说话呢?这可是太守大人的酒宴啊!以后可不能再如此了!”
虽然口中是这么说着,韩言也是摆出了一副责备昌豨的样子,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不过是韩言对于孔融的敷衍罢了,也只是让两人面上不那么难看。
“够了!”孔融一拍桌案大喊一声,也不知道是说谁,紧跟着就看到孔融指向了祢衡,恨声说道:“你这小子,怎么一点的规矩都不懂?少师在此,你怎么还敢胡言乱语?快快退下,莫要再让少师生气了!”
一听孔融对自己的称呼,韩言心知对方这是动怒了,像这等文人动怒,从来都不会直接找对方的麻烦。不过这样一来,韩言就要站出来了,只见韩言向着祢衡轻轻比划了两下,这才开着身边的孔融开口说道:“一个半大的小子罢了,太守何至于如此生气?刚才的事情不过是席间的一些小事罢了,没必要多加苛责的。再说了,这人反正都已经来了,依我看也没有必要如何如何的,好好在这坐着就行,只要这孩子不要再妄自开口便好。”
“正平,你听见没有?还不给有信赔罪?”
听完韩言这示好的一番话,孔融立刻就心情舒畅了,随之这称呼也改了回来。
“是!”祢衡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一声,端起酒樽来就想跟韩言赔罪,“少师,我……”
不等祢衡说话,韩言已经先一步端起酒杯,向着在场的众人举了举,大声说道:“今日里承蒙各位的宴请,有信心中不胜感激。刚才有些许的小事有惹得各位不高兴的,有信在这里给各位赔礼道歉了!”
说完话,韩言一饮而尽,低下头来,酒樽平着身子在韩言面前划过,向众人示意着韩言已经喝干了。
“哈哈!少师客气了!”
“就是,少师太客气,这都不叫事!”
一片应和声中,众人一同端起了酒樽,向着韩言回了一礼。
“嗯!本来今天这第一樽酒,我是应该敬太守大人了。只不过我这年少轻狂,刚才有些失了分寸,无奈之下不得不先向众位宾客赔一杯酒。还望太守大人不要介意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