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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十个,这样一来子方你能明白吗?”
“一个战阵十个人……一共十个战阵……”嘴中念叨着,糜芳的双眼骤然亮了起来,“是了!十个十便是一百!家兄也教过我的!”
“嗯!正是如此!”
点了点头,韩言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了一声,没想到现在的人就已经知道乘法了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像是糜芳这种商贾之家如果真的一点的算术都不懂的话,那才真是让韩言惊讶,不过现在看来,糜芳这种似懂非懂的情况,显然是符合厌恶行商之事的自述的。
“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真的要去北海吗?”
等到韩言跟糜芳解释完了,黄忠这才凑了上来,面带愁容地问道。
“怎么?想黄叙了?”韩言调笑了黄忠一句,紧接着自己的神色也暗淡了下来,“我又何尝不想夫人呢?只不过……我们不能回去啊!”
“为什么?”
黄忠有些不解,连忙开口问道。
“为什么?就孙观这些人,虽然可以说是有情有义,但是不管怎么说也都还是悍匪的出身,将他们带回南城那边……汉升你有把握对付他们这几千人吗?”
看着远处渐渐消散的尘烟,韩言的眉毛慢慢地拧在了一起,自己手下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势力,这是目前最让他无奈的事情了。
“这……”
想想开阳城内的几千‘泰山贼’,黄忠也是无话可说了,毕竟孙观那些人现在真的还是信不着的。
“好了!北海未必不是个好去处,要知道,羊衜前不久才大婚,虽然我没有到现场,但是却也知道了一些消息。”说到这里,韩言故意顿了一下,满脸神秘地看向了黄忠,开口说道:“你猜,羊衜这小子的夫人是谁?”
“嗯?是谁?”
黄忠根本就没有随韩言去过袁绍的酒宴,就此就连羊衜是谁都不知道,更不要说这个羊衜的夫人了。
“他娶的夫人便是北海孔融的女儿!哈哈!”
说完这句话,韩言自己也笑了起来,如果不是有这么一层的关系在,韩言还真不一定会往北海去求助,毕竟孔融虽然算是个儒士,但是为人终究是要差上一点的。
“哦?是嘛!”
黄忠点了点头,有些明白了韩言的意思。
孔融的女儿嫁给了羊衜,而羊衜又是韩言的朋友,在大汉之内亲朋的关系有些时候可是很可靠的,更不要说韩言自己也是声名在外,两相互助,孔融就是想不帮韩言也是不行的了。当然,就韩言带着这几千人去北海,孔融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不然一旦韩言变脸,倒霉的也只会是孔融。
“嗯嗯。”
糜芳敷衍地应和着,不过心思却是有些跑远了。
“怎么?子方在想什么?难不成是想家了?”
耳听着糜芳有些敷衍的应和,韩言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回过身来问道。
“这个……倒也不是……”
有些迟疑地回答了一句,糜芳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韩言看出了糜芳的犹豫,抬手就在糜芳的肩膀之上拍了怕,开解道:“子方有什么事,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是!”面对着亲切的韩言,糜芳也很是感动,当下开口说道:“是这样,少师您之前提过来平这‘泰山贼’是为了江山百姓,不过我总是觉得,少师似乎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而且您到底有什么志向,这我也是一点都不知道。”
“呼!这样啊!”清楚了一口气,韩言突然想起了在到南城之前,自己与老师谈过的那些话,心中震动,脸色也随之一黯,“这些事情……其实就算是汉升我都没有说过的。”
“少师……”
看韩言的模样,糜芳就知道自己这是问到了韩言的心坎上了,因此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无妨!”轻轻摆了摆手,韩言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我夫人有了身孕了……”
“嗯?夫人有了身孕?公子您怎么从来都没有说过?”
一听韩言的话,黄忠立刻就是一惊,双眼也瞪大了。
“这是到南城前后才发现的,因为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因此虽然请张神医确诊过,但是一直没有来得及说……”
回想起自己那些天与蔡琰同房的时候看见的那些症状,韩言就不由得一阵无力,在现如今这个情况,怀孕这件事情还真的是很难说是好是坏了。
“这么说……”
冷静下来的黄忠,突然有些明白韩言的意思了。
“没错!现在的我,有些事情就算是不想做,总……也是要做的。”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韩言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心比以前要硬了,“就现在的大汉江山,如果我不能在孩子出生之前找到,或者说是建造出一个安定祥和的地方……我真的是不敢去想了!”
“原来是这样!”重重地点了点头,糜芳很是理解韩言的心情,虽然他直到现在都没有成家,“不过,公子……难道您觉得当朝的太师做得不好吗?虽然手段有些激烈,但是总归是任用了不少的贤人的。不管是上任已久的北海相,又或者是才任命的冀州牧、兖州牧还有南阳台手等人,可都是是名传天下的贤士啊!”
“哈!董卓这个人做事,自然是不可能太过放肆,毕竟我那位老泰山还在那里。只不过……”说到自己的岳父蔡邕,韩言的脸上又被愁容布满了,“只不过,我那老泰山虽然能够让董卓向仁向善,但是却改变不了天下士族的眼光,更改变不了人心的善恶啊!”
“这……”
虽然觉得韩言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糜芳却是有些难以理解韩言的话,因此低下头思考了起来。
“子方你看着,如果我所料不差,日后这董卓真的要被人讨伐,他任命的这些人虽然不一定是当先出兵的,但是一定会是讨伐军中的中坚力量!”
想想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韩言的脸就是一阵抽动,日后真的要出事,那这天下也就算是完了啊!
“嘶!不可能吧!”
倒吸了一口凉气,糜芳抬起头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韩言。
“唉!子方!你要知道,这天下之间最让人亲近的便是人性,最让人畏惧的……同样也是人性!人啊,总是无法跟人性做争斗的。”
微微摇了摇头,韩言感慨了起来,只不过在心里,却是暗暗下定了决心。
“那……现在太师所做的事情不就是错的了吗?”
想想韩言所描述的这些,糜芳紧跟着就是一个寒颤,有些不寒而栗地说道。
“错的?有什么是错的?事情无非对错,看的永远只是结果,如果说董卓能够在强势上位之后压服四海,未必不能成为霍光那样的权臣;如果不能,那么……或许会成为王莽那样的人也说不定啊!”
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接触过的董卓,韩言还是比较认同这个人的,当然其中有蔡邕的因素在。
“王莽?那不是乱臣贼子……”
听见了‘王莽’两个字,黄忠的眉毛立刻就拧到了一起。
“汉升!王莽是乱臣贼子,但是做的事情很多却都是对的,只不过为了做事,他实在是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罢了,如果他能慢慢来的话,未必不能建造一个比之大汉更加强盛的家国天下!”
韩言说着,不免有些唏嘘,这个王莽可是历代之中最像穿越者的一个了,当然,如果后世之中没有留下自己名字的话。
“可是……王莽毕竟是乱臣贼子……”
心中知道韩言不会无的放矢,但是黄忠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毕竟有些东西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说这些干什么,都死了几百年的人了!”
眼看着韩言与黄忠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糜芳赶紧开口打起了哈哈,毕竟是经过商的人,基本的察言观色还是知道的。
“嗯!”韩言还是不太愿意跟黄忠谈论这些,毕竟双方的观念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抬起手来向前轻轻挥动了两下,“走吧!去北海!”
接下来的事情,倒是不用韩言来亲自去办了。
回到了开阳城,臧霸的心腹死忠早早得就被孙观的人给绑了起来,对于这些人韩言也没有为难他们,直接把他们关到了臧霸的府邸找人严加看管起来了,等到韩言带着开阳城内外的人马走得远了这些人才会跟着撤离。
当然,虽然孙观等人手下的人没有异动,但是失去了吴敦的那些人却是有些不干了。除了极少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