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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要是这样说,那……接下来我们还要做下去吗?”
找不到理由来反驳韩言的黄忠,自然而然地顺着韩言的思路考虑起来,只是这一考虑,心情就要沉重得多了。
“为什么不做下去呢?”感觉有些好笑地看了黄忠一眼,韩言开口解释道:“虽然这几个人都未必可信,但是不代表他们就不会跟我做事。不管怎么说,现在的臧霸在这里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们跟我这里虚以委蛇固然是想要利用我,不过为什么我就不能借此利用他们呢?”
“公子,您这可是与虎谋皮啊!”
黄忠的额头此时已经皱出了一个‘川’字,脸上满是忧虑的神色。
“与虎谋皮?哈哈!他们也配吗?”笑着摇了摇头,韩言将自己的担忧深深地埋在了心里,转而开解起黄忠来,“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黄汉升呢嘛!”
“唉!”
面对韩言的宽慰,黄忠没有接话,而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真要说起来,在这开阳城里面除了黄忠意外,韩言真的是再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且不说自己没见过的吴敦,还有跟自己虚以委蛇的孙观、昌豨还有尹礼三人,就算是糜芳也是让韩言不太放心的。
现在韩言之所以还没有怀疑糜芳,也只是因为糜芳与自己认识的过程有太多的偶然性,对方做不到针对自己罢了,真要说糜芳有什么心思,那也应该是如他所说的那样纯粹是看自己不同凡响想要结交,进而想要建功立业罢了。
现在韩言的当务之急,就是驱逐臧霸,然后拉拢住臧霸手下的那四个人。臧霸的事情自然是简单,只要找个机会追杀他一番就能够将他赶出开阳城,这期间只要那四人能收拢住开阳城内外的兵马就会万无一失。接下来,只要韩言快速收拢这群‘泰山贼’,将他们带离开阳城,那臧霸就算是有通天的本是也难以在这种情况下重占开阳城了。
至于说如何能够镇住孙观等四人,这是接下来的事情,也是最让韩言头疼的。
诚然,现在孙观等四人一定会依附于自己,不过这是因为他们心中各有所图,想要借自己来实现罢了。如果臧霸被驱逐了,韩言真的不认为自己仅仅靠着黄忠还有才认识不久的糜芳就能镇压几千的贼人。
当然,韩言也想过在事情结束之后带着这几千人前往自己来的地方,泰山南城。之前的时候韩言知道了自己是从泰山郡南城来的,也知道了南城是羊家的地方。在韩言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之后,已经记起来了自己似乎是认识那么一个叫羊秘的人,也是泰山南郡的。再加上自己老师之前的举动,韩言相信自己借助的那家的那位老丈便是泰山羊家的人,而他们则是一定会帮自己。
只不过,如果羊家能够制衡这伙‘泰山贼’的话,哪里还轮得到自己来处理这件事呢?
一边带着黄忠往客舍的方向走,韩言一边向着,真是越想越头疼。要怎么处理这些人呢?
“哎,汉升,你知不知道这琅琊国附近有什么出名的世家或者豪强吗?”
自己想不出来,韩言自然而然地就转过头来问汉升了。
“世家?泰山郡的羊家不就是么?”
有些诧异地看了韩言一眼,黄忠很是随意地回答道。
皱了皱眉,韩言明显地感觉出了黄忠有些心不在焉,因此不由得加重了语气,“我是问你能够降服这开阳城内外大大小小几千人的豪强!”
第193章 定谋()
“我是问你这能够降服这开阳城内大大小小几千人的豪强!”
站住了身来,韩言盯着黄忠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公子如果这么说的话,那首先要说的自然是现今的徐州牧陶谦陶恭祖!”
见韩言连问了几遍,黄忠这才发觉自己方才似乎有些过于敷衍了,连忙回答着。
“陶谦?不行!本来这臧霸率领的几千人就归属于他的麾下,现如今出事就是因为他不管这些人。好不容易处理了他们,再把他们交到陶谦的手里?那不又回到臧霸的手里了吗?那我还白费什么劲?”韩言摇了摇头,否决了黄忠的这个建议,“还有没有别的人选了?”
“这个……琅琊国附近好像没有什么太出名的人了吧?”苦苦思索着,黄忠也是有些犯难了,突然间,黄忠脑内灵光一现,右手一拍大腿,低声叫道:“有了!”
“嗯?是谁?”
见黄忠这么大反应,韩言不由得有些惊奇,因此连忙开口问道。
“鲁国人,孔融!”找到了人选,黄忠自然是松了口气,给韩言介绍起来,“这个孔融,乃是孔子的二十世孙,泰山杜威孔宙的儿子,早年间与平原陶丘洪还有陈留的边让并称!”
“哦!原来是孔北海啊!”
韩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其实早在洛阳的时候,韩言就听从很多人的口中听说过孔融的名字,就连自己的岳父蔡邕也是偶尔提起过此人,虽然当时是在夸赞陈留边让才提起来的。
听人说,孔融此人少年时候便不同于常人,勤奋好学更兼才思敏捷,为人更是不俗。据说,孔融在极幼小的时候便懂得谦让,吃梨的时候自己吃个最小的,将大的让给其他人。
现如今,孔融历任北军中侯、互粉中郎将,已然升任北海相。
按理说,这么一个要人品有人品,要能力有能力的人,实在是韩言心目中在合适不过的人选了。只不过,韩言却是就孔融此人与蔡邕交流过,此人十足是一个伪君子!
具体的事情蔡邕没有跟韩言说过,但是从蔡邕那不自然的神色之中韩言就能明白自己的岳父经历的事情并不愉快。再说了,小孩子从来都是率性而为,像孔融这样并不像是一个幼稚的儿童,反而像是一个成熟的世家子弟一般,年少之时便是如此,现今长大成人又会是如何呢?这般的景象实在是令韩言胆寒!
“还……有没有其他的人了?”
说实话,韩言是真的不太想接触孔融这种人,他给韩言的感觉与王允实在是一般无二。
“这个,真的没有了。”
黄忠也是想要再给韩言说出几个人来,奈何绞尽脑汁也是想不出来了,因此面对韩言的追问只能是无奈地摇头了。
“这样啊!那再让我想想吧!”
韩言抬起头来看了看已然到了眼前的客舍,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下决定。
“是!”
跟随着韩言的黄忠,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应了一声就跟韩言走进了客舍。
客舍之中,依旧是如同昨日一样热闹,仿佛昨天晚上驱赶客人什么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四顾环视了一下,似乎是没有什么异状,韩言这才稍微的放下了心来,带着黄忠向屋内走去。就在韩言刚进屋不久,客舍外面来了一个身着便衣,行迹诡异的人。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韩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今天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有够让人心烦的,也就回到住处才能稍微安歇一下了。
还没等韩言放松下来,敲门声响起了,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公子?有人找您!”
“嗯?进来吧!”
韩言一听声音,分辨是是糜芳手下的人,并且就是早晨那个阻拦自己的人。
“是!”门外的人应了一声,紧接着‘吱呀’一声打开了房门。紧接着一侧身,将身后一个衣着平常的人让了出来,“请!”
“嗯!”
向着糜芳手下的人微微点了点头,这人迈步走了进来,挥手就将房门关上了。
“你是谁的人?孙观还是尹礼?”
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来人,韩言真的是觉得这人太过平常了,不由得皱起了眉。
“在下是孙将军手下的偏将,孙兴。”
孙兴向着韩言拱手行礼,恭敬地说道。
“孙兴?嗯!”微微点了点头,韩言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神色一正,开口问道:“孙观叫你来所为何事?我似乎从他那里出来还没有多久吧?”
“是这样,将军说兵贵神速,因此在少师您去过尹礼将军那里之后就派我过来跟您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微微一笑,孙兴解释着自己的来意。
“这样啊!”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韩言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少师?派你过来跟我商量?你应该不只是孙观手下的偏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