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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韩言喊自己的表字,孙观的眉毛挑了挑,但是却没有说话。看在昌豨的眼里,心中顿时又是一惊。
孙观松开了昌豨的手腕,当先坐回了韩言的对面,昌豨犹豫了一下,跟了上来,坐到了孙观与韩言的侧面。
“怎么,不跟我介绍一下吗?”
扫视了孙观与昌豨一眼,韩言将两人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当先一笑,对着孙观说道。
“这位是昌豨将军。”
听见韩言的话,孙观没有戳穿这么明显的装腔作势,很是随意地介绍道。
“啊!原来是昌豨将军,幸会幸会!”
等到孙观说完,韩言故作吃惊的样子,向着昌豨拱了拱手。
“呵呵!幸会!幸会!”看着韩言那丝毫不加掩饰的虚伪作态,昌豨脑门上青筋暴跳,但是却不得不咬着牙回礼,心中实在是憋闷极了。转向孙观,昌豨拿手比划了一下韩言,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问道:“对了,仲台,你还没有介绍,这位是……”
“哦,这位啊!这位便是当朝少师,讨逆将军韩言韩大人!”
孙观的语气说不出是悲是喜,只是神色之间却是多少有些不自然。
“原来是少师……”
听孙观说完韩言的身份,昌豨的心中顿时一凛,连忙躬身向韩言行礼。
“等等!”韩言一把就拦住了昌豨,然后转向了孙观,皱着眉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讨逆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嗯?少师不知道吗?”仔细观察之下,见韩言吃惊的样子不像是作伪,孙观这才开口解释道:“就在前不久,车骑将军自任太师,并且加封一大批亲信故友,不仅蔡邕蔡大家被封官,就连您也是被送了一个讨逆将军的称号!”
“哦?是么?我那岳父做官了啊!”
听见又一桩新鲜事,韩言立刻就放下了自己那个所谓‘讨逆将军’的来由,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起来。
眼看着孙观不再说话,而韩言也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这可是急坏了昌豨,“那个……少师您此次来着开阳城,所为何事啊?”
“啊?我吗?”突然间听到昌豨的问题,韩言立刻就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一拍脑袋,回答道:“是这样,有人拜托我来找孙将军说些事情,因此才会来这里。”
“嗯?有人拜托您?不知道这人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请您前来?”
一听韩言如此说,昌豨立刻就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
“这个……此人的名讳我不便与你们多说,不过此人现在便在开阳城往西五日路程的地方,你们若是真的想知道不妨随我走一趟。”
韩言自然是不能跟着两个人说是自己的老师让自己来平定他们的,因此故作神秘地打起了哑谜。
可是出乎韩言意料的,听完这个消息之后不仅是昌豨,就连孙观也是沉默了。
第188章 定计()
良久之后,孙观才慢慢地抬起头来,慎重地开口道:“往西离此地五日的路程,那便是泰山郡的南城啊!”
“是啊!泰山郡的南城啊!”
昌豨满心复杂地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孙观的话。
不明这里面事情的韩言,自然没有办法多说。
泰山南城,自从龚宗之后便是羊家的势力范围。龚宗之时,羊家的便有人担任司隶校尉,等到了威宗的时候家中更是有人官至太常!虽然说着羊氏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其势力却也不是一般的官宦之家可以比拟的。
孙观身为泰山郡人氏,自然是熟知泰山郡内所有的豪门大族,而昌豨常年跟泰山郡的这些人混在一起,自然也是多少听说过一些。因此,两人才会对于韩言所说的话这么敏感。
“嗯!昌将军还未说过,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何事?”
含糊地答应了一声,韩言生怕对方发现自己话中的漏洞,立刻转换了话题,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啊!少师您要是不问,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来,您看看!”
被韩言这么一问,昌豨心中的不快顿时就涌了上来,也顾不上许多,当下脱下了自己的铠甲,露出了自己的胸膛。
“嘶!”乍看之下,韩言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昌豨的盔甲之下并无衣物,反倒是被层层的白布包裹,而透过白布渗出来的血液依旧是那么鲜艳。费劲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韩言这才开口问道:“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嗨!别提了!昨夜我从酒舍回到了府中就睡下了,可是谁知道还没睡多久就有人前来刺杀我。为首的那人伸手可是不差,如果不是我府中戒备森严,可能我今天就不能来这里了!”
说起昨晚的事情,昌豨是一脸的晦气,心中也很是憋闷,心情憋闷之下身上一用力,身上的伤口立刻又崩开了,顿时又是不少的血水浸出。
“这个……昌豨将军你要不要再去包扎一下?我看你这情况似乎是不太好吧?”
韩言是真的没有想到糜芳能将对方伤到这个地步,不过想想现在仍旧躺在床榻之上养伤的糜芳,又是觉得很是合理。不过看着昌豨的伤势总是不清,韩言稍一犹豫立刻就开口劝阻起来。
“少师您不用管,没事,都是小伤!”
昌豨似乎没有觉得自己伤得有多重,随手拿过了盔甲之后,往身上穿戴起来。
“嗯~~~不知道昨晚是谁派人刺杀将军的,将军可有什么想法吗?”
因为怕过犹不及,韩言没有再去理会昌豨的伤势,而是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询问起昌豨来。
“哈!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
冷笑了一声,昌豨的眼中流露出了阴冷的目光,显然是仇深似海了。
“那个……昌豨将军知道是谁派来的人吗?”
拿不准昌豨的意思,韩言只能是继续追问道。
“是谁?还能是谁?这开阳城里面除了臧霸,还有谁这样不遗余力的想要我昌豨的命呢!”
冷冷笑着,昌豨慢慢地收起了自己阴冷,只不过那股子恨意却是丝毫不加掩饰了。
“嗯……那是谁呢?”
韩言沉吟一阵,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开口问道。
“当然是我们的主将——臧霸了!”
说起臧霸的时候,昌豨把牙都咬出了血来,显然是将其恨到了极点了。
“这不可能吧?我可听说臧将军对手下的人可是不错的啊!”韩言故作吃惊地看着昌豨,连声劝解道:“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吧?昌豨将军你可不能鲁莽行事啊!”
“哼!误会?能有什么误会?”
不屑地冷哼一声,昌豨慢慢地松开了原本攥紧了的拳头。
“也许……不是臧将军的人呢?会不会是将军你平日里得罪了什么人了?以至于人家半夜里来找你寻仇,然后你在不明白实际事情的情况下误会的臧将军?”
韩言此时已经将自己是主谋的事实给完全忘却了,一心一意地在昌豨的面前为臧霸辩解起来。
“唔,倒是有这种可能。”
孙观拿不准韩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因此也不敢多说,只能是含糊不清地附和着。
“别的事情有错,但是这件事情怎么可能还会有错?”昌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我本就是徐州人氏,在这里我又能得罪什么人?平日里臧霸欺压士族我都不曾参与,真要是得罪人的话也就只有得罪了那臧霸了!千不该万不该,我是不该跟了臧霸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昌豨,话过了!”
眼见着昌豨再韩言面前倒起苦水来,孙观连声提醒着。
“过了?过什么了?他臧霸能做我昌豨就不能说了吗?”被孙观一反驳,昌豨立刻火冒三丈,身子向前一倾,抬起手来撩开了本来散落在额头上的碎发,拿手一指上面的一块青紫色的淤血痕迹,大声喊道:“你看看!这便是昨日在他那里的时候,被他用令符砸到的伤处!而就在昨晚的时候我就被人刺杀,就算这人不是臧霸派来的,那也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
“这……”
看着昌豨额头上有半个巴掌大的伤痕,孙观无话可说了。
“也许是臧将军爱才心切,有些着急了,将军你也不必太过往心里去……”
韩言依旧劝着昌豨,丝毫没有流露出别的意思。
“公子,依我看,这跟爱才实在是没什么关系。”站在韩言身后的黄忠虽然不是完全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但是也知道该怎么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