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宴请?谁的宴请?”
看着韩言的笑容,糜大脸上的迷茫更甚了。
“呵!这开阳城里面能有资格请我的,能有几人呢?”
韩言轻笑一声,摆起了架子。
倒不是说韩言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份有多高了,毕竟他也是种过地的人了。只是自己现在的身份毕竟是不一样了,在别人的面前有些时候端端架子比费劲解释更加有效果。
“您是要找臧将军……”果不其然,听韩言这么说,糜大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不过话才出口又觉得不对,当时一拍脑门,改口说道:“您是要找昌将军去?”
“呵!子方手下的这人也不算笨啊!”韩言扭过头去跟黄忠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来看着糜大,微微一笑,说道:“不是!”
“那……那……”
被韩言这一否定,糜大的脑子是真的转不过弯来了。
“那什么那!快去找几个人,跟我一起赴宴!”
看着糜大‘那那’个不停,韩言就是一摆手,将糜大打发走了。
等赶走了糜大,韩言这才松了口气。在韩言看来,这糜芳手下的这个糜大哪里都好,说忠心也忠心,说勇猛也算得上勇猛,就是说起计谋来差了那么一点,不然昨天晚上糜芳也不至于伤成这个样子了。
拿眼一扫黄忠,韩言正好看见黄忠眉头紧锁,一副沉思状,当时就是一笑,“怎么?汉升你也在想我要去哪?”
“公子……是要去找那三位将军吧?”
迟疑了一下,黄忠半是猜测半是试探地反问道。
“嗯!不错,那你说说我为什么不去找‘一位’位将军而去找那‘三位’将军呢?还有,我要去找这三位将军中的哪一位呢?”
见黄忠猜测的十分准确,韩言不由得来了兴趣,连着问了两个问题。
“公子不去找那位将军,想来是因为昨夜只是对方才遇袭,现在就找上去实在是自找麻烦,不如先接触这三位将军来得方便。只是……我也不知道公子您要先找哪一位将军。”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黄忠很快就分析了出来,只是说起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哈哈!没想到啊!汉升你竟然还是位谋士!”笑着拿拳头轻轻地捶了黄忠的胸口两下,韩言深深地吸了口气,摸着自己的下巴接着说道:“其实……我也没想好要先找谁。”
“啊?”
听见韩言的回答,黄忠吃了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韩言。
“汉升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知道这三位将军都是什么性格,又都是什么个境况,总要先问问糜大才能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糜大找人跟着我呢?”
韩言翻了翻白眼,显得很是无辜。
“哦。”
黄忠也是知道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不由得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韩言与黄忠聊天也就是一会的功夫,就这一会的功夫,糜大已经带着三个人走了过来。韩言仔细打量了一下几个人,虽然说不上多么壮硕,但是好歹也算是精壮,因此忍不住点了点头。
第184章 教训门卫()
“公子,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糜大站到了韩言面前,恭敬地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跟着走就是了!”
眼见着韩言没有搭话,黄忠当先站了出来拦在了糜大面前,沉声说道。
“是!”
糜大也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地位,因此也就没多说什么,嘴巴一闭带着三个同伴跟上了黄忠。
出了客舍,韩言向着糜大招呼了一下,“你过来,跟我说说这城中除了昌豨之外的另外三人都是什么性情。”
“是!”糜大面无表情地答应一声,凑到了韩言的近前,轻声叙述起来。
开阳城中除了臧霸之外,还有孙观等四人,其中除了昌豨之外都是泰山郡人氏。
首先说孙观,自臧霸犯案流亡徐州之时便跟随在臧霸身边的二人之一,作战勇猛并且为人刚直,在这四人之中也是最先反对臧霸借势欺压地方的人。只不过,因为早年间与臧霸在一起的交情,因此孙观也没有做出过什么实质性的反对行为,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似乎与臧霸之间产生了裂痕。
接下来再说尹礼,与孙观一样是在臧霸流亡徐州之时便跟随的另外一人。只不过这尹礼与众不同的是,此人不像一般的军旅众人那样勇敢善战,反而是像个谋士一般经常跟在臧霸的身边出谋划策。不过,此人虽然不算能战,但是靠着心狠手辣也是压服了一众手下,算是臧霸手下少有的狠角色。最近一段时间,似乎是由于利益的分配不均,与臧霸之间有了一些裂痕。
再说吴敦,此人是臧霸跟随陶谦镇压黄巾军之后回泰山郡招收部下时所带来的,为人忠厚,平素里就看不惯欺压弱小的行为,因此也是除了被排挤的昌豨之外最与臧霸不对付的一个人。他不像前两人一样对臧霸忠心耿耿,但是凭借着不俗的身手和手下同时被召集而来的泰山兵,臧霸也不敢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贸然对其动手。
最后再说昌豨,因为与臧霸非亲非故,又无忧同乡之谊,因此总是被臧霸用来警告其他心有不服的人。最开始的时候还好一些,因为毕竟是跟着陶谦打过黄巾军的人,平素里手下也是有不少的人手,再加上他是这开阳城中除了臧霸之外最为勇武的一个,直到现在臧霸也没有摆明态度要对其如何如何。虽然如此,不过现在开阳城里面,哪怕是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昌豨和臧霸之间要发生些事情了,至今欠缺的,不过是一个导火索罢了。
“这样啊!”听完了糜大的介绍,韩言停下了脚步,摸着下巴细细得思索起来,“这三个人里面尹礼是不能最先接触的,毕竟此人还是太过奸猾,再加上心狠手辣,不到木已成舟之时实在是不好接触的。那……剩下的两个人里面该选谁呢?”
“不如……找吴敦吧?”
听见了韩言小声的嘀咕,黄忠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哦?汉升你怎么想?”
见黄忠开口了,韩言下意识地问道。
“是这样,孙观与吴敦两人,以吴敦与臧霸的矛盾最大,而且听人说其性格憨厚,想来是比较好接触的。”
本能地,黄忠开口分析着。
“话是这样说,不过越是敦厚的人想要挑拨反而越难啊,而且这孙观虽然一直没有明显的动作,却是不代表其心里面没有积怨。这样一想,我倒是觉得孙观比吴敦更合适。”
思索起来,韩言还是觉得先接触孙观比较好。
“既然公子有想法,那我就不多说了。”
面对着韩言丝毫不带犹豫的反驳,黄忠的神情有些低落了。
感受着身边黄忠的心情,韩言展颜一笑,伸手拍了拍黄忠的肩膀,安慰道:“汉升啊!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做人和做事从来都是两码事,如果从其做人上分析其做事,很有可能是要吃大亏的啊!”
走走停停,韩言一边跟黄忠说着自己的想法,一边在糜大的带领下向着孙观的家走去。
走来走去,走去走来,直到韩言再也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糜大将其带到了一座府邸的面前,拿手一指,低声道:“这便是孙将军的府邸!”
韩言顺着糜大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豪门大户,虽然远远比不上自己在洛阳时候住的韩府,但是也不算太差了。府邸门前,左右各站着三个顶盔掼甲、手持长枪的兵士,成‘八’字型从里到外排列在大门的两边,看的出来应该是孙观亲自挑选的,一个个的都很是威武。
看见韩言等人在自家的府门前驻足,守卫大门的兵士靠外的两个一提手中的长枪,迈步向韩言走来,到了近前站住,大声呵斥道:“将军府门前不许驻足,快快离开!”
“哦?这孙观手下的人这么好说话?”
看见对方没有直接驱逐自己,而是先言语警告,韩言感觉很是惊奇,看向了一遍的糜大。
糜大上下打量了一下韩言,摇了摇头,无奈地提醒道:“公子,您的服饰实在不像是个普通人啊!”
“嗯?也是!”
听到糜大的话,韩言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衣着,然后很是赞同地向着糜大点了点头。
“喂!你们要是再不走,可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眼看着韩言等人不仅没有搭理自己,反而有说有笑地聊起天来,说话的兵士当时就怒了,长枪一振就逼到了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