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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去冀州?那我也去冀州!”
没等黄忠说完,少年直接就打断了对方的话,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去冀州?去做什么?”
对方刚才还说没地方去,怎么现在又这么干脆了?韩言不由一阵纳闷。
“毕竟刚才吃了你那么多干粮……”
说起自己的目的,少年不由得一阵害羞。
“哦?吃的那些干粮啊!不必放在心上,权当是跟你打听地方的报酬好了!”
本能的,韩言认为对方是想还自己的干粮。
“不是……那个……跟着你能吃饱……”
摸了摸后脑勺,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
韩言的左脸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合着对方这是把自己当长期饭票了是怎么的?
“我……我不白吃!”少年脸红了一下,紧接着为自己辩解起来,“要是有人欺负你,我可以帮你打他们!”
“有人欺负我?谁会那么不开眼欺负我呢?”自忖少师身份可以唬人的韩言,自然是有些不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黄忠,“再说了,我又不是没人!”
“这个……公子……”
苦笑了两声,黄忠这时候感觉很是尴尬。
“他打不过我!”
瞥了一眼黄忠,少年丝毫不带犹豫地说道。
‘你要不要这么直接啊!’黄忠的心中顿时像是让一群奔腾的骏马狂踩而过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说那个没用,除了你之外能打过他的也不多!”
说心里话,韩言还是不太喜欢这么一个饭桶的,哪怕就连黄忠都不一定能打过他。
“我……我……”
此时的少年,陷入了窘迫之中。
“怎么回事?”
天已经有些微亮,蔡琰从马车之中走出,看着篝火旁的几人,忍不住出声问道。
“夫人,你怎么不歇着了?”
见蔡琰出来,韩言赶紧站起身来走到了马车旁边。
“睡不着了啊!”蔡琰在韩言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能睡啊!”
“姐……姐姐!”
见蔡琰出现,少年立刻站起了身来,紧张地打着招呼。
“嗯?喊我姐姐?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弟!”
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少年,蔡琰一下子有了一家之主的气势。
“夫人,要不要这么随意啊!”
苦笑着,韩言很是无奈地说道。
侧过头来,蔡琰贴在了韩言的耳边去,轻声说道:“我刚才在马车之上听见你们谈话了,这孩子一看就是心智有些问题,这样放任他出去也是不太好,夫君~~~”
“好好好!夫人说的是!”面对着蔡琰最后那最后的颤音,韩言真的是浑身都酥软了下来,只能毫无抵抗地答应下来。转头看向少年,韩言开口说道:“对了,你叫什么?”
“我?我叫项翼。”
少年回答道。
就这样,韩言的车队之中又多了一个人,一个少年,一个公认的饭桶,比黄忠还能吃的饭桶……
第169章 事乱()
在得知自己是在并州之内,上党郡附近,韩言这才算是找到了一些方向,按着韩言的记忆,往东北方向走差不多就能走到冀州了。
一直往东走,大概走了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越往东走,人烟也渐渐的出现了,虽然不是说如同洛阳一般热闹繁华,但是几十里也能有个小村子了。
这天,韩言又起了个大早。毕竟好久没在屋子里睡过觉,这突然有了借宿的地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公子您起来了啊!昨晚睡得可还习惯?小地方招待不周,还望公子不要见怪啊!”
一个老汉拄着拐杖从房屋后慢慢走了出来,看着屋前的韩言,笑着说道。
“呀!老丈哪里的话!”听见身后主人家招呼,韩言赶紧转身,施了一礼之后,韩言这才接着说道:“我们一路上奔波劳累,您这里可算是在下一个多月以来住过的最好的地方了!”
“公子玩笑了!”微笑着摇了摇头,老汉并没有理会韩言的奉承,“只是不知,公子这是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呢?”
“回老丈,在下从洛阳而来……”
听见自己之前问过项翼的经典问题被别人问出来,韩言觉得很是有意思。
“哦?洛阳而来?那就难怪了!”
一听韩言从洛阳而来,老汉的眉毛就拧在了一起,若有所思地说道。
“这……敢问老丈,洛阳是怎么了吗?”
韩言离开洛阳已经有一个月了,这期间就算是流民盗匪也基本没怎么遇上过,现在听老汉这么说,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这个啊,说来话就长了!”
右手拄着拐杖,老汉的左手捋了捋发白的胡须,慢条斯理地讲解起来。
就在韩言离开洛阳之后没有多久,车骑将军突然借口孙女失踪向袁绍发难,紧接着袁绍在一次朝会之上对董卓拔剑相向。
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超出了众人的预料了。暴怒之下的董卓,在朝会之上是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在散了朝会之后私下里直接派骑都尉吕布率军控制了袁绍手下的军队,紧接着又让吕布率军围困了袁绍的府邸。
袁绍提前得到了消息,一想家中亲眷也都送出了洛阳,干脆的连家都没回,直接出了洛阳跑路了。接下来,掌握了洛阳全部军力的董卓自然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朝廷。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董卓没有动袁隗,只是将太尉罢免然后自任,并且加任自己为太师,之后又将黄琬任命为豫州牧并且兼任司徒。
一连串的动作之后,董卓是真的掌控了朝政,只不过这也热闹了朝中的不少人,就连天子都在其内。
只不过,还没等天子开口,董卓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份所谓‘先帝的诏书’,直言先帝驾崩之时是立陈留王刘协为帝,进而罢免了当今天子刘辨,拥立陈留王刘协成为了新帝。不仅如此,就在天子被罢免的当晚,何太后无故崩殂。
再之后,西园军典军校尉曹操借献刀之名刺杀董卓,失败,逃出洛阳。
“怎么……会这样……”
听完老汉说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发生的事情,韩言立刻就愣住了。
本来自己在洛阳的时候,各方面虽然有摩擦,但是总也不至于到了拔刀相向的地步,可是为什么自己一走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且,为什么董卓能拿出一份所谓‘先帝的诏书’?这期间发生的事情自己的岳父大人蔡邕难道就没能劝阻董卓分毫吗?
当然,对于董卓手中‘诏书’的真实性,韩言是没有怀疑的,毕竟先帝在位的时候其实即使比较喜欢陈留王。只不过,按着韩言的猜想,这份秘而不宣的诏书最该在张让等人的手里,张让一死其实就该下落不明了,怎么可能又会出现?
“公子,你没事吧?”
看着呆呆发愣的韩言,老汉关心地问了一句。
“我……我没事。”
回了回神,韩言勉强地笑了笑,心中却是难以压制住那份恐惧。
天下……是要乱了吗?
就在韩言失魂落魄的时候,韩言身背后的柴门一响,紧接着一个黑影倒了进来,直接砸在了韩言的身上。
“哎!啊!”
被黑影砸到的韩言,当时就清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看见了一切的老汉连忙走了上来,伸手拽开黑影,将韩言搀扶起来。
“这可真是……”韩言一边掸着身上的土,一边从地上站起身来,转头一看,吓了一跳,“这孩子哪里来的?”
地上躺着的,赫然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此时面色苍白,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韩温!韩良!赶紧出来!”
看着这男孩的样貌,韩言只觉得很是眼熟,本能地叫起了下人。
“公子!”
“公子!”
韩温和韩良先后脚地从一旁的棚屋里面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往身上穿着短衫。
“你们两个,把他抬到你们屋里去。”韩言一边指挥着两个下人抬人,一边转向了老汉,“老丈,这个……要给您添麻烦了。”
“无妨!无妨!救人一命,可是天大的功德!应该的,应该的!”
见韩言道歉,老汉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介怀。
“那……在下先去救人了!”
向着老汉拱了拱手,韩言走向了西边张机等人住的房间。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