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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走上前来,一脸感激的拱手道:“七郎大恩大德,陈子昂实在没齿难忘。请受之昂一拜。”言罢,又是深深一个大拜。
陆瑾急忙伸出手来扶住了他,笑语言道:“四年未见,子昂兄为何这般见外了?快快请起。”
陈子昂本是洒脱之人,也不过多客套,望着陆瑾英气勃发的模样,不禁回忆起两人在杏园宴上的初遇,颇为感概的言道:“是啊,四年了,子昂这一去再次归来,已是四年之久了啊!”
见陈子昂风尘仆仆,肩头还挂着一个青布包袱,陆瑾疑惑问道:“怎么,子昂兄莫非刚到洛阳么?”
陈子昂点了点头,一脸振奋的开口道:“那日与七郎长安一别,某返回故乡梓州射洪县,在金华山上结庐潜心读书,数年之中遍观儒家经典学说,今岁连过乡试、会试,特地前来洛阳参加新科省试,对了,还记得昔年七郎你曾言及你有进士之志,不知可有参加科举进士及第?”
没想到陈子昂居然没有听说过自己取得进士头魁一事,陆瑾倒是有些不好如实回答,深怕打击到这位功读数年,风尘仆仆前来洛阳参加省试的绝世英才,只得含糊不清的笑呵呵回答道:“调露二年在下曾参加科举,成绩只能算得勉勉强强。”
“没考中也是无妨!”陈子昂大手一拍陆瑾的肩头,已是曲解了他的意思,哈哈大笑道,“七郎你不过才二十岁,今后努力攻读数年,自然有的是机会,毋须如此气馁!”
陆瑾想笑又不好笑,只得一阵点头,暗忖道:这陈子昂这些年莫非书读傻了不成?居然消息如此的蔽塞,倘若让他知道自己乃是吏部侍郎、今科知贡举,岂不吓得当场晕倒在地?
“对了,”陈子昂忽地想起了一事,笑语言道:“尤记昔日天后召见我等考校撰书之才,七郎你才华横溢前去了翰林院撰书,不知现在官居何职?”
陆瑾笑着回答道:“某如今在吏部任事。”
“噢呀,吏部,那可是令人羡慕之处啊!”陈子昂惊讶一句,露出了真心为陆瑾感觉到高兴的笑容。
便在这个时候,突然闪来一人,恰好立在了陆瑾与陈子昂的旁边,对着陆瑾连忙拱手道:“原来这位郎君竟在吏部任职,请恕在下眼拙,有礼了。”
陆瑾仔细一看,此人大概三十左右,身形矮小佝偻,看上去恰如一个七老八十的老者,此刻脸上挂着满是讨好的笑容,眼眸中更是有着惊喜之色。
陆瑾迟疑了一下,询问道:“不知这位郎君是……”
那人自我介绍道:“在下段简,乃是陈郎君的同乡,陆郎君这厢又礼了。”
陈子昂笑着解释道:“七郎,今番段郎君乃是与我一道前来参加省试,不过他考的是明经科,而我考的为进士科。”
陆瑾恍然的点了点头,心知此二人还没有落脚吃饭之处,便微笑言道:“今番能够与子昂兄在此相遇,也算是一场缘分,这样,不如就让在下为二位寻得一个不错的居处,房钱绝对公道,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陈子昂本就在为落脚之处而忧愁,一听陆瑾之话,顿时欣喜点头道:“如此那就多谢七郎了。”
陆瑾颔首一笑,拾起了刚才丢在地上的玩具,伸手作请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陈子昂一瞧陆瑾所拿的事物,不禁悠然笑道:“怎么?竟是孩童的玩物,莫非七郎已经成亲生子了不成?”
陆瑾呵呵笑道:“不错,在下去岁成亲,今岁喜得一儿,此乃我刚才在市集上买给孩儿的东西,没想到正欲离去,便遇到了子昂兄。”
陈子昂笑道:“成家立业之后,男儿才能专心功名,我陈子昂现年二十有二,依旧孜然一身,实在比不上七郎你啊,赶明儿有空,还容某前去府中拜访弟妹与那刚出生的侄儿。”
倘若陈子昂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如此套关系必定会惹来陆瑾的不悦,然在陈子昂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陆瑾倒觉得此人当真是将自己当作了知心好友,于是乎点头道:“那好,到时候一定请子昂兄前去家中坐坐。”
离开北市,陆瑾带着陈子昂与段简一道,向南而行进入了归义坊之内。
归义坊紧紧毗温柔坊,住的多为商贾,故而其中租房甚多,昔年陆瑾刚来洛阳的时候,便在这里租住过一段时间。
待将他二人领到昔日自己租房之处,所幸尚有空屋可以出租,陈子昂大喜过望,立即商谈好了价格立即入住,与段简一道简单的收拾整理一番,不知不觉已是夕阳西下了。
说一下,八百七十六章因涉及违禁内容,暂时屏蔽,那一章大概讲的是太平公主和陆瑾在水潭里洗白白,然后返回洛阳。没看过的读者可以直接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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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79章 故友相见()
陆瑾心知两人还没有吃东西,况且尚没有采购生活物资,故而也不能起炊,于是乎笑着邀请道:“子昂兄,段郎君,今晚不如就让在下做东,还请两位务必赏脸,万勿推辞。”
陈子昂生性洒脱,加之他本就将陆瑾视为好友,故而不会跟他客气,笑着点头道:“那好,就麻烦七郎了。”
段简也是点头笑道:“多谢七郎君美意,在下却之不恭。”
三人出得屋子,来到长街上闲逛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一间酒肆。
陆瑾对于归义坊也不太熟悉,想到温柔坊离这里不过一墙之隔,便笑着言道:“这样,我们还是前去温柔坊晚膳吧,而且那里边吃边喝还有表演可看。”
陈子昂欣然笑道:“好,客随主意,那咱们就走吧。”
进入温柔坊内,一股胭脂香味顿时扑鼻而至,直让人心脾舒畅。
要知道温柔坊本就是洛阳城有名的烟花之地,长街左右均是青楼楚馆,凭栏前姿色各异的美艳娘子轻拂红袖,娇笑连连,挑逗着路过的郎君们。
陈子昂昔日在长安城时,便为平康坊的常客,此刻一见洛阳温柔坊的盛况,顿时忍不住连连感叹道:“早就听说洛阳温柔坊,满楼红袖招,盛况不亚于平康坊,今日所见,果然诚不欺我也!”
陆瑾微笑言道:“这青楼楚馆本就是名士风流之处,若子昂兄有心,待会也可以唤得几个美艳娘子侍酒。”
陈子昂哈哈大笑,笑罢忽地想起一人,脸上露出了振奋的神情:“早就听闻洛阳城天下第一都知、红颜进士苏娘子艳名无双,名满天下,也不知苏娘子在哪间青楼,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
陆瑾满脸黑线,无比郁闷的暗忖道:只怕这些年陈子昂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居然连苏令宾离开了洛阳也不知道。
于是乎,陆瑾只得苦笑解释道:“子昂兄有所不知,苏令宾苏娘子早就已经隐退了多年,不在这般烟花之地了。”
一听此话,陈子昂不禁有些失望,皱眉问道:“苏娘子既然隐退,那不知现在温柔坊乃是何人艳名最盛?”
陆瑾想了想,如实回答道:“当属娇娃馆的慕妃然。”
段简插言问道:“不知这慕妃然有何厉害之处?”
陆瑾微笑言道:“此女八岁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一听陆瑾此话,陈子昂不由露出了神往之色,点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这娇娃馆吧。”
来到娇娃馆前,屋檐下红色灯笼高挂,进出宾客犹如过江之卿,可见热闹盛况。
一位涂胭抹脂,妆容盛浓的假母正在门前照顾客人,一见有三位郎君翩然而至,双目便是一亮。
待她走得几步迎上前去,看清楚来人居然是为慕妃然的清誉大战江流儿,名满整个温柔坊的陆驸马的时候,脸上笑容不禁更胜了。
不过此时人来人往,她却不敢叫破陆瑾的身份,走来盈盈一礼娇声笑道:“没想到今日陆郎君居然来了,可要奴知会慕都知一声,让她前来为郎君你侍酒?”
慕妃然只为陆瑾侍酒早就传遍了整座洛阳,故而假母才会这般询问。
一听此话,陈子昂和段简同时一愣,陈子昂立即拍了拍陆瑾肩头大笑道:“可以啊,七郎,没想到你还是青楼常客,哈哈,以前我真是看走眼了,还以为你是那种食古不化的正人君子。”
闻言,陆瑾倒是有了几分尴尬,要说起来,他并非是喜欢涉足青楼之人,若非上次因太平公主与上官婉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