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事说清楚了,老杨和吴妈才惦记起这位沈悯芮来。
这位姑娘实在不像是本地人,吴凌珑的个头儿和身材在本地来说就已经是翘楚了,这姑娘竟然比吴凌珑还要高些,身材还要好些,如果老杨生在现代,一定会问:您是模特吧?
不错,沈悯芮确实是模特身材,美女配英雄,和戚继光站在一起,其实比原配还要般配,沈悯芮同时也满足了男性对于异性向往的一切特征,出山时有人开价1500两,实不为过。
一路上,杨长帆已经跟沈悯芮聊透了身世与应对,按照沈悯芮自己话说,她虽然是交易品,但其实真的不算惨的,与普通奴仆不同,她是世界上最昂贵的交易品,昂贵到一定程度,连老板都要供着,生怕她不开心自己往脸上划个道子、绝食暴瘦、狂饮暴肥,或者心情不好得个抑郁症什么的,为了白花花的银子,老板得像亲娘一样伺候着。
这种炙手可热的交易品名为“瘦马”,最火爆的交易市场理所应当地设在扬州,老板们通过一切途径,搜寻幼女的苗子。他们是真的阅女无数,看着7岁幼女,就能推断出她17岁的样子,精益求精,选出合适的,用两三倍的市场价格将出类拔萃的收走,然后令其苦学琴棋书画,四书五经,算账撒娇,当然还有夜晚的技巧,不过在出山之前,决不能有半个男人碰她,碰了就不值钱了。
待到十五六岁便是出山的时候,像所有珍品一样,沈悯芮的出路有三条。
一,被当成礼品送了。(献姬)
二,被纳入收藏品。(纳妾)
三,进入展览馆与民同乐。(青楼)
走上哪条路,跟沈悯芮的个人选择基本没关系,全看命,看是急着献姬的人出价高,还是发了横财纳妾的人出价高,进入青楼的几率倒没那么大,青楼有自己的人才培养体系。
瘦马约分为三等,从价格上看,百两上下通常被举人及七品以下官员纳为妾,几百两的被进士及五品以上官员纳为妾。
至于沈悯芮,她就是传说中的千金姬。
千金姬太过稀少出色,过于完美,一般没人自己纳了,通常会作为最重的礼品,送给最重要的人,赵文华都不够格受这种礼,该是二品往上才收的住。
可戚继光与沈悯芮里应外合,恩威并施强行压价,让她成为800两姬,说不清这是爱情的力量,权力的力量,还是沈悯芮自己的力量,总之沈悯芮成功了,成为了当朝最有潜力将军的女人,而且这位将军才20多岁,体力相貌上都够她用的。
只是沈悯芮忽略了一点,另一个女人已经提前上船,那个女人不会允许这条船上有两个女人,于是沈悯芮虽然成功的跟随了将军,却永远无法获得名分,即便是鱼水之欢也难觅良机。
最后,这样一位千金姬,包装好了送给首辅都不算轻的一份礼,来到了杨家院子里。
那这个故事……怎么编呢?总不能真告诉父母这是某大哥的女人,小弟替他收着吧?寻常女人还好说,可千金姬走到哪里都金光赫赫,遮不住的,要用怎样的曲折才能说通这件事呢?
“爹,娘……”杨长帆眉色一扬,正儿八经开聊,“我是一个特别龌龊的人,贪财好色。自古财色不分家,现在赚钱了,一个女人无法满足我,所以我路过杭州,又买了一个。”
“……”
“……”
沈悯芮依旧宠辱不惊,微微躬身,用很甜很嗲的声音羞涩道:“见过爹娘。”
吴凌珑眉头微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寿全看着沈悯芮,本能上像奋然惊叹“真我儿媳也!”
但这样不好,尤其是当着吴凌珑的面,他不得不摆出道貌岸然的神情:“长帆啊,应该先跟家里商量的。”
杨长帆赶紧拉过父亲到一旁悄声道:
“我也想,但路过碰见,性价比太高。”
“哦?价格如何?”
“八十两。”
“唔!!!”杨寿全瞪大眼睛惊叹道,“沧海之遗珠啊!你姨娘都150两!”
老杨太过激动,透露了不该透露的身价。
075 女人间的战斗()
另一边,吴凌珑跟沈悯芮相对而视,率先挥手道:“免礼了,先坐下吧。”
“谢谢母亲。”
二人走到院中石桌前落座,吴凌珑这才问道:“如何称呼?”
“悯儿。”
“那是长帆叫的,我还是叫悯芮吧。”吴凌珑继而问道,“哪里人?”
“生在山东,长在江南。”
“江南哪里?”
“扬州。”
“容我直问。”吴凌珑最终还是选择了直接,“姑娘可上过船,进过楼?”
她说的自然是妓船,青楼。
沈悯芮佯装惊愕片刻,而后有些委屈地摇头:“悯芮自幼在扬州习礼仪孝道,还没被男人碰过。”
“哦。”吴凌珑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最怕杨长帆去了杭州第一时间先去青楼,上妓船,而后一掷千金赎一个回来。既是瘦马,和赵思萍出身相似,终是好些,“还有两间空房,喜欢哪间,你自己选。”
“谢谢母亲。”
沈悯芮每个动作措辞都是恰到好处,虽然都是装的,但给人贤惠舒适的印象倒是真的。
正聊着,忽闻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可有长帆的消息了?”
声音先传来,之后才见一娇小女子顾不得礼数推门而入。
半只脚刚踏进来,她便见到了杨长帆,呆呆站在当场,其它的都看不见了。
“没事!让娘子担心了!”杨长帆笑呵呵走上前去。
“你……你……”翘儿盯着杨长帆,双眼发酸,也不知该疼还是该骂,最后一下扑到了他身上,死命地捶,“你以后不许这样!不许!”
“呵呵。”杨长帆直接抱起翘儿举在空中,“好啦,你相公我吉人天命,逢凶化吉。”
“低点!我打不到了!”翘儿空挥着拳头骂道。
“……”
杨长帆不得不把翘儿放低一些,可翘儿哪里还舍得打,只抱着杨长帆的脖子,像小猴子一样挂在扬长帆身上,死命不松手:“可算没事了……可算没事了……”
发泄够了,她这才想起爹娘还在,连忙松手从杨长帆身上跃下行礼:“爹……娘……”
行礼过后一抬头,她才觉得有什么不对,好像少问了一句好。
又是一次四目相对。
翘儿完全被惊艳被惊讶。
沈悯芮则几乎一眼就看透了翘儿。
这是女人间的战斗,是家庭伦理的胶着。
僵持之中,还是更有这方面经验的吴凌珑打了圆场,推了推沈悯芮道:“还不快跟你姐姐问好。”
吴凌珑对局势的掌控力,常常凌驾于杨寿全之上,倒不是她智商更高,只是她更愿意承担责任,而非发呆看戏搅屎。
她这“跟姐姐问好”一句话说在前面,就封了翘儿的路,母亲已经认了这个小媳妇,她横竖都没得折腾了。
沈悯芮自然懂得这点,冲吴凌珑投去了谢意后,淡然上前,微微躬身:“姐姐……”
视觉上看,这是一个模特在给一个小丫头鞠躬。
场面再次凝滞。
翘儿十分茫然,喜讯接着噩耗,杨长帆头一天还地久天长,第二天就火箭纳妾,骗人也不带这么潇洒的。
她猛一转头,望向杨长帆,一波喜极而泣未平,一波悲从中来又起。
可惜她并没有戚夫人那么强悍,戚夫人面对这种情况是拿起刀子砍人,她最多拿起绳子吊自己,她委屈悲伤的表情,充分诠释了人善被人欺的道理,平日里母亲还会帮自己撑腰,现在连母亲都不向着自己了。
杨长帆心里更苦,我真不想欺负你,你别哭,千万别哭。
“呜呜呜!!”翘儿不知该如何是好,回身捂着脸夺门而出。
“爹娘照顾一下!”杨长帆交代一句,立刻追了出去。他生平头一次佩服杨寿全,吴凌珑可比翘儿要强势多了,他能让这个家庭和平生存,也是有大智慧的啊。
二人一跑一追出去,吴凌珑叹了口气:“没事,熬几天就好了。”
是啊,她比谁都有这方面的经验。
“走吧,先看房间收拾东西。”吴凌珑又上前拉了拉沈悯芮,顺便劝道,“你姐姐人很好,只是太突然了,无法接受,你给她几天时间,肯定能处好。”
“谢谢母亲,悯芮也会守规矩,行礼仪。”沈悯芮浅浅一笑,露出认命的表情。
杨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