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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晴儿同来的两个护送她的伙计我都命管家多给盘缠发付走了,想我从小到大,又何曾想过有机会能娶到一个这么好看的媳妇儿?虽然现在因为“年龄”的关系还不好娶她,可一连几日,我都将大部分时间用在和晴儿四处玩耍上。
至于郡中诸事,也都沿袭着从前的旧制,但有改动,也都全依巩志做主。
这种当甩手掌柜却知人善任的做法,虽然没让武陵郡与之前相比有什么重大的进展,可也使得郡中的各项事情很快又回到了正规,无论是农是商,坊间的对我的评价是:虽都没觉得我这个太守有什么才干,却也没昏庸到乱搞,一切都很井然有序,百姓们也算是安居乐业。
很快长沙方向传来了关羽已取长沙,黄忠、魏延两员大将皆降的消息。刘备以刘表之侄刘磐为长沙太守,自此四郡皆平,刘备班师回江陵,改油江口为公安,钱粮广盛,贤士归之,将军马四散屯于隘口。
我就这样陪着晴儿四处玩了半月有余,开始她很欢喜,可渐渐的却开始发起愁来。
我问她为何如此,她对我说:“昔日夫人要我来,是要我好生的照料你,并且督促你勤勉做事。不料到了这里之后,你不但不用我照料,还派专人来伺候我,每天陪我游山玩水。我也是玩心太重,今后你还是多想想郡内的事情,不要辜负了先生和夫人的重托吧!”
我这些天玩的高兴,便没有去想郡内的事情。一是因为我总是以为现在离东吴偷袭荆州还有很多年,二是这郡中诸事实际上也并非我能做主。每天晚上巩志都会来我的府内求印来发布一些政令,我也都只是大概看看便给他用了印信。
所以才本着有福不享猪头三的原则,好好的陪晴儿玩了一阵子。此时听她如此说,才觉得自己确实也该做一点事情为以后的战争做准备了。
关于郡内的政事,现在都尽由巩志做主,况且他还做的不错,似乎也没什么要我乱动的必要。至于军备方面,郡中原有士卒万人,张飞平武陵的过程双方几乎都没有损伤,军权归刘备后城中的将领也基本没有变化,所以说这郡中的防务也都和从前一样没有多大变化。
这军权在刘备走后本该归身为太守的我所有,归刘备节制。可刘备为了使武陵郡几乎不受影响的完成过渡,便将郡中军权都尽皆嘱咐给了巩志,下面的将校除了几个荆州军留下的,也大都是巩志的亲信,否则他也不至于那么容易就能趁金旋出城而关门造反。
也就是说现在就算我想有些作为,控制些军队,以郡内现在的形势也没有那么容易。所以在晴儿对我说了那么多话后,我虽然不再离开太守府四处玩耍,可在府中呆着,让晴儿陪在身边,也没有太多改变现状的方法。
又过了数月,张飞领刘备的命令前来巡视四郡,与他一同前来的便是因献南征四郡之策而获得从事官位的马良。
我身为太守,自然要出城相迎,张飞见我不免要调侃的问我做太守的感觉如何。我只是嘻嘻哈哈的应付,待到将他们迎到府上奉了三将军于主座,马良坐在我对面,巩志在我右侧的座位上陪着,言语之间,多是谈论些自主公统领荆州之后,钱粮广进,军容日盛的话。
张飞本就能喝,此时就着巩志安排的好菜,他喝一碗,我陪着喝一口,纵是这样,也把我弄得有些醉了。
张飞趁着酒劲便问巩志我这太守做的如何,巩志自然百般说我的好话,我也投桃报李,说郡中诸事全靠着巩大人尽心辅佐云云。
其实我知道巩志因我“年幼”,在内心里多半是瞧我不起的,不过因为我一没碍他的事,二是后台够硬,所以他才这般对我。
巩志自从当上我的副手行太守事后,也没少干一些提拔他亲信,偏袒他家族的事情,我对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与他的关系自然便很融洽。
不过我这样放任他也并非全然没有目的,我对他这么好,那么在我向他提一些完全不妨碍他的小要求时,他也算是没有驳我的面子。
比如晴儿来之后,我借口带她出游要有太守的气派,并且得保证安全,便管巩志要一个百人队的士兵直接归我指挥调度。并向他暗示这晴儿是诸葛夫人最亲近的侍女,晴儿高兴了诸葛夫人自然就高兴,夫人高兴了我家先生就会高兴,我家先生高兴了,主公那里也就会高兴了。
这巩志便二话没说,亲自带我去各个军营选人,让我随便挑选自己满意的作为手下。而我,便是在那时看中郑梁的。
第十三章 低价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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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一日艳阳高照,听说太守要选亲卫队,而且年龄还限定在三十岁以下,各营的年轻士兵都跃跃欲试。毕竟能成为太守的亲卫队,每月能领的钱肯定要比在军营中当普通士兵要好,而且一旦发生战争,安全性也会比在大军中冲锋陷阵要好得多。
所以那一个个棒小伙子都站得笔直,眼睛中都充满期待得看向我。我也按照他们表面上看起来的样子尽量选一些身体健壮的家伙,凡是被我点中的没有一个不欣喜若狂。可是待到第六营的时候,我却看到了一个身材魁梧还略有些黑的家伙竟然缩在后排,还故意低着头,好像生怕被我选中一般。
我不禁心中好奇,心想:“乖乖,这是个什么道理。”叫他出来问话,其余的士兵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唯独他很不情愿,我让他抬起头来,还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
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小声的说:“我叫郑梁。”
我对他说:“我看每个人在我选人的时候都很跃跃欲试,生怕自己选不上,为什么你这么好的条件却要缩在后面,怎么?就那么怕被我选中么?”
郑梁的脸上露出了难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身边的巩志看不下去了,对他训斥道:“太守问你话呢!快回答!”
这郑梁看出来拖不过去,脸上的为难神色更重,勉强对我说道:“太守大人您还是选别人吧!小的一介贱民,伺候不了您的。”
不过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知道到到底为什么,便对他说他要是不能解释了明白,今天就必须跟我走。
我看见他咬咬牙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昂起头,大声对我说道:“郑梁想留在军营中凭借军功将来混个头领,以后斩将夺旗,独挡一方!太守您只不过是想找仪仗,那种陪着游山玩水的活,只能空费我这一副身骨,我郑梁是死活不愿意的!”
“放肆!”我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巩志已经勃然大怒:“来人啊!把这以下犯上的家伙给我拖下去重打!”
巩志的随行护卫便来架郑梁,那郑梁下意识的反抗,居然一下子便挣脱了两个大汉前来按他的动作。
巩志见此更怒,大叫:“还敢反抗!你要造反么!”
随着巩志的话音落下,又上来两个人,一共四个人来按郑梁。这郑梁听了巩志的话后,毕竟在军营中,也不敢再继续反抗,便被两个大汉在后面绑了,生生的拖了下去。
一般杖刑是要在军门外实行的,我其实很觉得郑梁的身体条件不错,而且我虽然是以护卫队的名义来营中选人,可这都是掩人耳目。其实上这一百人是我将来打算组建军队的骨干,这些人必须年轻,有潜力,而且绝对的效忠于我。郑梁刚才说的那番话虽然在巩志听来是大逆不道,可却实实在在的正中我的下怀。
不过我还不想现在就为郑梁求情,我还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在强权下屈服,他要是在挨了几下后便大声求饶,我反而会看不起他,将他舍弃了。
在军营中用来杖刑的棒子都是很粗的,就我这小身板儿,估计挨上个三五下就得半身不遂。这郑梁被死死的按在那里,还用绳子绑在架子上,活活就像一头被猎人捆住的猛虎,空有一身力气却丝毫挣脱不得。
负责行刑的大汉也不客气,抡起棒子就开始打了。这杖刑有打屁股的,有打后背的,像郑梁这样被绑在架子上的一般都打后背的下侧位置,接近屁股却还没到屁股。
几棒子之后这郑梁的后背上就开了了,晴儿在我身边看着不忍,便躲到我身后偷偷拉我的袖子。
我见郑梁一身虽然被打得直叫唤,却也没有讨饶的意思,便觉得可以了,毕竟我要让他以后成为我的人,此时便不能下手太狠了。
想到这儿,我便喝令住手,走到他的面前一字一字的对他说:“你不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