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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什么名字?”
库帕的眉头随着蒙击的慢慢接近而越皱越紧,其间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慢慢举起粗壮如猩猩般的左臂,伸出宽大的手掌,在自己视线中挡住蒙击的上半边脸,只观察下巴:“混蛋,你是‘毒牙’!”
“是的,正是我。”
旁边的花衬衫瘦子叹了声“呴唔。”拍拍大腿,垂头丧气的样子。
库帕又把脸扭了回去:“你这个杂种,是来羞辱我的吗?”他的眼角在微微地抖动着。
“先生,我们并不欢迎你。”矮个子戳了戳蒙击,“他不会感激你,你害得他和我都丢了饭碗,你还想怎么样。”
“行了,老伙计,你让他说。”库帕端起酒杯,背过脸去,“小崽子,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相信委员会已经给足你全部奖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那是让你留下、取代我。我可提前把丑话告诉你,小子,你要是取代我的位置,每场就只能拿十分之一的钱了。而且,总有一天会有更年轻的人来取代你。”
“不。”蒙击摇了摇头,“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谁?”
库帕举着酒杯挨到唇边,慢慢让液体流进口中,同时斜眼看着身旁的蒙击从怀中掏出了一沓明信片,然后举到了自己面前。
“九号甜心,你应该很熟悉她。”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库帕继续用缓慢的节奏抿酒,但姿势极不自然,嘴唇在微微发抖。
就在蒙击觉得对方的反应非常奇怪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拉枪套筒上膛的声音。他一回头,看到花衬衫瘦子双手持枪,立刻回身挥臂把对方的枪一把打到了地上。只见那把黑色的格洛克23手枪砰啪摔在木头地板上,咚地弹起翻了个个儿。
花衬衫一看枪已脱手,瞬间冲了上来抱住蒙击,同时对库帕大喊:“老哥快跑!我来缠住他。”
此时的库帕已经离凳半蹲,双眼圆整,嘴微张着,完全没有了碎颅者的气势。听到同伴呼喊,朝那花衬衫瘦子点点头,扭头便往外跑。只见这胖壮的男人像一只白化的巨型大猩猩,在酒内狂奔猛冲,见人就撞。呼呼地冲到一个钢管舞台旁边,完全不顾舞台上的舞娘,扑地跳了上去,顺着舞台冲到后面的连接走廊。
酒瓶碎裂声、怒骂声、舞女的尖叫声混杂一团,完全压过了震耳欲聋的摇滚乐。
蒙击对此感到十分意外,他一把甩开了花衬衫瘦子喝道:“我只是想知道九号甜心在哪儿!”
“你是杀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那瘦子咬着牙又扑了上来。无数问号塞满了蒙击的脑海,但现在没时间犹豫,得把库帕拦住。他猛挥一掌把花衬衫抽翻在地上,对方被这一巴掌打得连连打滚撞在台边上,昏死过去。接着,蒙击迈步把枪捡了起来,插进后腰皮带上,然后朝着库帕逃跑的方向追出去。他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第七章 按图索骥()
追逐一只狂奔的大猩猩并不难,难的是怎么拦住它。(百度搜索网更新最快最稳定)
奋力逃亡的库帕就像脱轨的火车头,噼里啪啦地连续推开各种障碍物。他经过的地方就像被坦克碾过似的,中央被撞出一条完整的通路。
蒙击紧紧跟在后面,整个身体的重心全部移到前方,全力保持最快的奔跑步伐。跟着对方穿过舞台后面的连接廊道、经过舞娘准备区、冲到后门,跑进了阴暗的后巷。
黑夜中,只有远处的一盏路灯亮着,其他地方都黑漆漆的,连酒后门上方的照明灯也坏了。冷风习习,隐约有涡轮螺旋桨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这里临近博尔德市的通用航空机场,开飞机来的观众正在返回自己的轻型飞机,准备乘机回家。
库帕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他迈着那双打桩机般的粗腿猛一蹬地,咚咚两下便跳上墙边堆放的杂物和货箱。可是由于光线太暗,库帕一不留神,脚掌踩到了盖着帆布的垃圾箱上。只见他庞大的身躯趔趄两下,便陷了下去。
正当他双手扒着垃圾箱边缘准备爬出来时,蒙击跑到旁边一把拽住他胳膊:“够了!别跑了!我不是杀手,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库帕由于连续奔跑后骤停,再加上常年的翼装搏击生涯令他的心脏状态不佳,此刻大吐着舌头使劲哈呼喘气,就像是刚从水里救起来那样渴望呼吸。随着气息逐渐平稳,库帕一把抓住蒙击伸过来的胳膊反扭掰开,然后趁对方半蹲侧身甩脱时,如巨猿般的粗壮双臂猛撑垃圾箱边缘,往前一倒一翻,跳到地面,摆出了摔角的架势:“在空中你也许能赢我,在地面可没门儿。”
蒙击没有跟对方一样拉开架势,而是叉腰站着:“我只想问一些关于九号甜心的问题。”
“我知道!你是组织派来挑战我,回收我的测试记录仪,对!你没在赛场上杀了我只是想避开直播,先探探我的底细,对不对!”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你说一个杀手需要到拳台上才能探知拳手的底细、然后再动手杀人,这杀手是不是太笨了。”蒙击苦笑着回答。
“别废话了,既然你是来杀我的,来,让我瞧瞧死在你手底下值不值。”库帕一边说,一边给双手戴上了亮闪闪的纯钢制拳套。对于库帕那粗壮的手指,拳套都是定制的。
“我可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打架?不,我是在给你这个杀手一个堂堂正正的机会来完成你的任务,这种机会可不多,你没有正面干掉过任何一个目标。”
“听着,库帕。告诉我怎样才能找到九号甜心,然后我马上离开。至于谁要杀你我根本没兴趣。”
“你现在没资本问我。”
蒙击甩了甩头,他失去耐心了。回身抽出了刚才从地上捡起的格洛克23手枪,双手握持,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库帕的眉心:“现在好了吗?库帕,这个资本够不够?回答我的问题。(百度搜索网更新最快最稳定)”
库帕看到枪,愣了一下。此刻只要蒙击扣动扳机,自己便没命了。他眨眨眼,略思索了半刻:“你真的不是组织派来的人?”
“不是。我只想知道怎么找到九号甜心。”
“难道你迷上了九号甜心?还是已经爱上她了?”
“随你怎么想。”
“既然你不是组织派来的人,我就得杀了你,你听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了。”
“好,库帕。”蒙击把枪抬了抬,“这把枪是你朋友的,而他和你一样坚信是你的组织在追杀你。所以我可以毫无顾虑地开枪。我数到三就开枪,除非你回答我的问题。”
库帕愣住了,内心里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知道即使杀死面前这个没名姓的莽撞鬼,组织派来的杀手迟早也会到。他轻叹一声,垂头丧气的样子跟赛场上判若两人。
“好,好。我告诉你,但是一会儿你得保护我上飞机。”他四下又看了一眼,“他们的人无处不在。”“你的飞机吗?在哪儿?”“就在墙对面,我的‘双速V’。而且你的奖金也得给我,我要离开奥斯特里亚。”
蒙击一抖肩膀,把装满钞票的挎包甩在了地上:“说。”
“呵呵。”库帕无奈地低笑一声,“小子,你叫‘毒牙’。我是为你好,我曾经和你一样,迷上了九号甜心,可是我没想到后来……”
库帕话还没说完,半空中砰一声枪响撕破了周围的寂静。
只听见扳机扣动、撞针击发、子弹出膛音爆声,所有的一切都太突然了,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库帕就站在蒙击面前,整个头颅啪地被子弹掀掉半边,鲜血脑浆四散飞溅,胖壮的身体咕咚一下子,像个大麻袋似的拍在地上,将尘土震起一层。
蒙击立刻回头举枪指向后方,黑暗中只看见一个舞娘的妖艳身影摇摆着快速跑开,消失在了刚才自己追出来的狂野**酒后门。她的装扮是西部枪手的样子,虽然身上只穿戴着牛仔帽和挎腰子弹带。
他迈步上前两下便跑到门口处,冲回酒,眼前的景象让蒙击完全泄了气。酒准备区和后台廊道内站满了各种肤色的舞娘,其中至少有四分之一戴着同样的牛仔帽、腰间挎着仿真枪套和子弹带,而且换个帽子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收起枪退出酒,回身关上后门,快步来到库帕身边。看到对方颅骨崩裂的样子,摇摇头,肯定没救了。
蒙击蹲下来在库帕身上摸索了一番,从上衣口袋中抽出一大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