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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王守一看了看甄诚,又瞪了一眼鬼公主,仔细寻思一下,点了点头之后,飘然走向大岩石的最高点打坐。
“我不会答应的,你少多事!”面前站的是谁,鬼公主一清二楚。看到甄诚向自己微笑,鬼公主心里一暖。可是,王守一就在不远处,此刻如果挑明自己跟牛娃子的关系,那甄诚会更加难做。“再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狗屁化形草!我怎么帮那死老道去找!”
鬼公主像闹脾气的小孩一样坐在地上,脑袋一扭,留了一个背影给甄诚。
甄诚淡然一笑,坐在鬼公主的身边,一声不吭的摆弄着司徒无情和张凡的戒指。
虽然没有达到金丹后期,但打开金丹后期老祖的禁止,对甄诚来讲,不算什么大事。
“噗!噗!”两刻钟之后,司徒无情和张凡的戒指被甄诚强硬的打开。原本似金非金似铁非铁的两只储物戒,黯淡无光的出现在甄诚的手上。
两道灵魂力,像一缕青烟一样融进戒指之中,琳琅满目的药草瞬间涌向了甄诚的脑海。
“这么多药材啊!”打量完张凡的储物戒,再打量司徒无情的储物戒,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甄诚彻底惊呆了。
如果说储物袋是一个小房间的话,那储物戒就是一个三室一厅将近两百平方米的住宅。
“喂!”原本赌气,不准备搭理甄诚的鬼公主,等了半天才发现,甄诚居然坐在自己身边嘿嘿傻笑,根本就不搭理自己。
看到甄诚那眉飞色舞的模样,鬼公主扭头生气的娇嗔道,“你不是来劝我听那老头话的吗?”
“哦!”鬼公主开口搭讪,甄诚连忙收敛灵魂力,浑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说道,“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是不是男人?”
“那你觉得,我是不是男人?”甄诚当然要劝一劝鬼公主,虽然素未蒙面,但鬼公主的狡猾,甄诚在北城可是领教过的。甄诚不仅要劝说鬼公主听话,还要争取让这个小女孩听自己的。
王守一没抓鬼公主之前,自己孤家寡人的应对一只老狐狸,时常感觉力不从心。现在好了,王守一抓了鬼公主,而且看架势,王守一还准备利用鬼公主来寻找化形草。如果自己能借着劝说之名把鬼公主拉拢过来,那等到王守一露出本真面目的时候,自己至少能多出一些胜算。
“我认识你,你是甄诚!”
“我也认识你,你是鬼公主!”
“你不是男人!”
“你连人都不是!”
“滚!”
“要滚你滚!”
……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甄诚那满面春风般的样子,鬼公主就生气。话还没说几句,两人已经你一句,我一句,针尖对麦芒的吵起来了。
王守一淡然的端坐着,面对着西南方向,王守一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声音不疾不徐的说道,“道友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哈哈……”一道金黄从岩石的西南方拔地而起,爽朗的笑声响彻夜空,甄诚的目光之中顿时露出狂喜的神情。
第二千八百零一章 白灵素的事情难以解决()
金叟的突然出现,很出乎甄诚的意料之外。甄诚之所以狂喜,那是因为金叟可以证明自己的无辜。
金叟肯定不是刚刚才到这里的,这一点,甄诚可以肯定。只是,让甄诚很是不解的是,金叟既然早就来了,为什么不出来救援药宗呢?
一阵狂笑之后,金叟站在了王明阳的面前。王明阳神色淡定,打量着金叟,客气的微笑点头。
“恕我眼拙,不知道道友怎么称呼?”王守一率先开口,客气的询问。
“金叟!”
“你就是金叟?!”听到金叟的名号,王守一脸上的神色瞬间发生了改变,“丹帝派你出来的?你是奉丹帝的命令才来找我的?”
“看来你不笨,什么都知道!”金叟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不过,你说的也不全对!”
“此话怎讲?”王守一的声音有些颤抖,急切的询问。
“丹帝派我出来的,这不假!但丹帝没有下命令让我找你!因为你还不配!”
金叟的话说的很不客气,丝毫也不顾忌王守一的感受。
“那是!那是!是我多想了!”王守一丝毫不恼,甚至还有些开心,连番点头称是。
在丹塔,能人辈出,元婴期老祖满地都是,像王守一这样的专业人才,丹塔里多如牛毛,金叟说的虽然尖刻,但也道出了一个事实。
只是,符箓一类的人才,丹塔里到底有没有,王守一还真确定不了。王家的大仇未报,王守一可不想这个时候被金叟带到丹塔里去。
金叟的回答让王守一松了一口气,只是,金叟突然现身,王守一却搞不懂他来的目的。
金叟突然不讲话了,沉默着转身,目光望向了甄诚和鬼公主。
“甄诚见过老祖!”甄诚恭敬的行礼,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作为东城的代理城主,你却与北城的妖兽又联系,你还有脸见我?”金叟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责备之意。
以金叟对甄诚理解,按道理,甄诚不可能与妖兽有牵扯,即使有关联,也不可能达到联手对抗修真界的程度。只是,白灵素与甄诚的对话,金叟也听得一清二楚,金叟即使想不信,但又找不出合理的借口。
丹帝派自己出来,要完成的事情多多。妖兽与四城的攻守,金叟原本不想过多干预。可是,如果有哪一位城主跟妖兽勾结,那金叟就不能视而不见了。
“老祖阅历丰富,应该能看得出其中的猫腻!如果前辈也像普通人一样看待这件事情,那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即使金叟不问,甄诚也想说一说这件事情。金叟开门见山,丝毫也不隐藏他已经知情的事实,甄诚又怎么会放弃这样好的辩解的机会呢。
“我阅历丰富不丰富跟你有个屁关系!赶紧说,元灵坊在哪里!”金叟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大声催促道,“赶紧告诉我元灵坊在哪里!”
“呵呵!”看着金叟,甄诚突然笑了,“前辈真会开玩笑,我要是知道元灵坊在哪里,又怎么可能重新回到这里打坐休息呢!”
“你真不知道?”金叟的眼睛眯了眯,扭头望向王守一,“王道长,甄诚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王守一看都没看甄诚一眼,点头严肃的说道,“实不相瞒,这一个多月,甄诚一直跟我在一起,如果甄诚在一个多月前知道元灵坊,那我无话可说,可是,如果甄诚是这一个多月才知道元灵坊在哪里,那肯定是谎言!”
“你们在一起一个多月了?”金叟满脸惊诧的模样,“你们以前就认识?”
“我是与展梦儿一起到古战场的!”甄诚接过话题,然后详细的把自己跟展梦儿的经历讲了一遍。
“哦!原来这样!”展梦儿是谁,金叟还是清楚的。“咦!那展梦儿哪里去了?”
“她在王道长的洞府里!”甄诚不好多说什么,点到即止。金叟知道展梦儿在王守一那里,那这消息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到展雄烈的耳朵里,某种意义上说,展梦儿的个人安危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金叟问,甄诚回答,王守一除了站在边上旁听,又能做什么呢?
甄诚跟金叟肯定认识,这一点,王守一稍稍思考,就想的明白。
甄诚跟自己在一起的事情,金叟已经知晓了,那甄诚如果出什么事情,丹帝一旦追究起来,金叟会不知情吗?
让王守一更加心急的是,金叟如果赖着不走,或者一定要带着甄诚离开,自己又怎么应对呢?
按照约定,自己是要把甄诚交给长臂猿王的。即使自己不管长臂猿王,那九转金丹,自己总不能不要吧。
甄诚与金叟,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王守一心情复杂的想着对策。
“你说的这些,只能证明你跟元灵坊没有直接关系!按照北城那军师所言,她会在元灵坊等着你!你们见过面了,她总应该告诉你见面的地点吧!”
金叟做事,一板一眼。虽然跟甄诚熟悉,但处理事情的时候,却丝毫不受影响。
甄诚解说的一番理由,的确只能证明甄诚跟元灵坊没有直接联系。但甄诚跟白灵素的关系,金叟还是很想弄明白。
“我问你,那北城的军师,是不是你老婆?”金叟这一次,问得很直接。
“这?”面对金叟的问题,甄诚满脸的为难。甄诚沉吟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