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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兄弟姓丁,应该没有和天戮打过交道,不过他二叔说出来的话天下何人敢不信?”丁虎尚未回答一旁的锺九已然出言道。
“丁?丁家二爷?原来是丁少侠,那是肯定不会错了,能在契丹北院。耶律不败手下逃得性命,的确可为顶尖一流。”梁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就想到了一个名字,难怪眼前的这个青年生的这般雄壮非凡,却原来是名家之后,此时再度出言已然是一副深以为然的口气。
又是耶律不败,自从接触了那些江湖之事后这个名字便不停的在李从嘉耳边出现,似乎凡是习武之人哪怕忘了他爸爸叫什么也不会记不住他,无论是锺九丁虎这般的高手还是梁捕头甚至是于叔那样的公门中人都会有着一丝敬畏之意,记得后世看过的一本玄幻小说中倒有一人有着这般的声威,魔师庞斑!却不知中土武林有没有浪翻云了。
也许是这个名字的魔力太大让大堂一时都陷入了沉静之中,倒是李从嘉和锺瑞年这两个无知无畏者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前者开始摆弄起小龙刚刚送来的茶具,沸水与碧绿的茶色一加接触,浓厚的清香便传递出来,后者则是低头沉吟片刻之后说道:“这个天戮我亦有过耳闻,不过锺某自问未与谁人有这等血海深仇,又是谁会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来对付本公子?”这句话却是对着一旁的梁兴说的了。
“锺少说的是,可若是冲着那林远志去得他又似乎……锺前辈,假如昨夜那红衣女子在有霹雳雷火弹在手的情况下不是拼命缠着前辈而是一力对付锺公子的话,那,那成功的几率有几何?”梁兴点点头,锺大公子名声在外,可也没有听说有什么生死仇敌,是谁买通天戮要取他性命?就算有恐怕也不会在大唐境内,否则一旦外泄那就是灭家之祸了,至于林远志,在梁兴的心中林家还够不上那个资格,稍稍思考之后便又对锺九问道,眼下分析杀手的目标才是第一步。
在坐闻言都是心中一动,梁兴此言倒是说在了点子上,设若那些天戮杀手的目标是锺瑞年,就算把袭击林远志当作声东击西之法却也不应该对锺九群起而攻之,而只是留下一个小厮行事,哪怕他的身手再怎么高超却也不是天戮一贯行事的风格,锺九闻言面上也露出了深思的神色,并未立刻作答,他在回忆着昨天抱月阁中每一个细节。
“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在别处伤天害理了?”这边都在等着锺九的回答,李从嘉却是端了一杯烹好的香茶递在了锺瑞年面前笑道,不管问题有多么复杂严重,却也不用把气氛搞得那般紧张。不过梁兴之言的确也给了他一些提示,那买凶之人很可能是大唐境外。
“切!你表哥我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吗?来,大哥你喝茶,要说这烹茶的手艺,淮王可绝不在那些词曲之下。”用了一句学自李从嘉的词句来表示不屑,锺瑞年接过茶来却是先递给了丁虎,那声大哥喊得叫一个亲切,加上标准的姿势,看得李从嘉亦是心中暗笑。
“这个我信,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人了。”李从嘉继续将烹好的茶一杯杯交到在坐众人手中,倒是没分什么身份而完全是由近及远,对梁兴和于叔而言这算是最为独特的经历了,不过淮王为之自然无比,却是别具气度。一边递茶口中还是不停。
李从嘉问话之时锺瑞年正在举杯往唇间送去,闻言小小的茶杯却在口边有着一个明显的停顿,很显然李从嘉之言让他想起了什么。(。)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战事人谋接连至()
李从嘉一句带有玩笑性质的言语却让锺瑞年沉思起来,他的确是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但这般之人还真的得罪过一个,而能让锺大少得罪的人绝不会是普通人,论及地位亦不会在如今淮王之下。▲x。
“偷袭公子的那个杀手用的是长白派的鹰爪手,其时所取乃是两边肩井**,怕是多半有生擒之意,否则当直取咽喉,倘若那红衣女子的目标是在公子,那么她只有一个机会,就是上来便以霹雳雷火弹玉石俱焚,否则她一旦出手锺某就再不会让她脱身。”此时锺九缓缓的言道,这一番话乃是他斟酌昨夜所有细节之后做出的判断。
“照前辈所说,这些杀手当非是要取锺公子性命,而前次的绑架一案亦是如此,二者之中是否会有什么关联,亦或是巧合,再或为混淆视听之举?”梁兴想了片刻之后又再言道,方才锺九一番话说的是轻描淡写,可他听在耳中却是极为震撼,那些天戮杀手是何等实力?且有十二生肖中人率领,但锺九依旧是信心十足,此人绝对不凡,当然此时梁兴并不知道面前此人就是闪电剑,否则倒是极为自然。
“我看应该是没有关联了,多半便是那人所为,梁捕头只需根据手头线索追查下去便成。”梁兴的话与其说是发问倒不如说是一种分析,大堂中稍稍沉默了片刻锺瑞年方才出言,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嗯,卑职定当尽力追查。”对着锺瑞年点了点头,之后的言语却是向着李从嘉而言。梁兴知道锺大少恐怕是想起了什么。但他不说其中必有原因。自己倒也不必此时相问,一切自然有王爷做主,身在官场之中除了本身能力与尽忠职守之外,眼力劲也是关键所在。
看了锺瑞年一眼,李从嘉心知表哥想到的人定是不便在此提起,倒也不再多言,当下又问起于叔有关尸体的具体特征,包括身上有无印记。年龄等细节,老仵作自是知无不言,其中一句话还让丁玲羞红了脸,除红衣女子之外那七名女子皆是处子之身,浑身亦有不少的疤痕,想来是自幼便受过严格的训练,想起昨夜这些女子的风姿不由让锺瑞年摇头叹息,当真是应了那一句话“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正在商量之间外间有人来报说是王府侍卫给王爷带来了一个人,言及有重要讯息禀报。李从嘉心中一时颇为奇怪,他的情报网还没有建立起来。锺瑞年又在眼前,那么是谁来传递消息?难不成又是王耀飞的兄弟?当下也不多想便让梁兴与于叔先行回去歇息,亦将那人请进屋来,待见到此人心中才了然,却正是金陵城中那地头蛇尤四手下四大金刚之一的张三,只是此时形容之间极见憔悴不似当日飞扬。
“草、草民张三,见、见过、见过、王爷。”陡然见到身穿紫袍的李从嘉张三显得很是慌张,一时间手足无措最后干脆双膝跪倒面前言道,听他语音充满疲惫之感且在大堂之上那话也说不利索了。
“起来,坐下说话,以后不必行如此大礼。”看着张三的样子有些好笑,但李从嘉知道尤四让他前来定是有要紧的消息,那副疲惫的样子应该是奔波所致,当下也是露出笑容温和的说道。
“王、王爷面前哪有小人的坐处,王爷,我来时四哥有严令,此、此事……”张三依言起身却是不敢就坐,话说到一般看看堂中之人却是有些犹豫起来,不过很快他深呼了一口气,鼓起胆来说道:“此事只能说与王爷一人得知。”一句话说完便又是一副惶恐的样子。
“大郎,我等且去外间,锺某正好有事要问你
。”一般来说张三此言一出,丁家三兄弟原该自觉的回避才是,不过这三人与人情世故之处却并不通透,还是锺九出言相请三人和丁玲才出了客堂。
此时屋中只剩下了李从嘉锺瑞年二人,倘若是尤四在此凭他的眼力定会知道该当如何,而偏生张三却是个属叫驴认死理的,并未敢出言,可他又知道锺大少是什么人,自己此举可算是得罪人了,一时间又是极为委屈,更不知如何是好了。倒是李从嘉见他如此倒是颇为欣赏,这传递讯息之人就是该有如此的举止,方能够保守秘密。
“好啦,以后见到锺大少与见到我并无区别,说吧。”
“呵呵,你小子倒很是不错,不枉本公子帮你们一次。”锺瑞年自然不会计较这些,他和李从嘉想的都是一样,看尤四让这张三前来传讯却并不见诸于纸笔而是口口相传,想来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
“锺大少大人大量,王爷,南汉以刘延寿为将起兵十万犯我大唐,闻听朝中自伐楚之战后府库空虚,且郴州之处我军只有两万,形势堪忧,另探得消息此次盐司四点检之中有一人当是威国公之长孙宋承宪,前者消息来自兵部侍郎张怀亮府中,后者则是吏部侍郎曲原准。”张三先是对锺瑞年点头哈腰一番,随即一脸认真的说道,这番话他说的十分缓慢,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