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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青林寨维持会的会长来报告的,他这是典型的嫁祸,他想报复那个张智刚,他是不是说就是那个张智刚领的人?再说你们这次派的探子还少吗,明的、暗的又给你们带回了多少消息?”王之浩一语中的,苏罗德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这不我们也没有去直接抓人吗?只是安排人去调查吗?王兄你放心,如果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绝对不会贸然行动的。”“日本人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说不定哪一天有哪一个歪嘴和尚念了什么歪经,你们不大军压境才怪!”王之浩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日本人的行事风格。
苏罗德再次露出了一丝尴尬,王之浩继续说道:“我不管,你们在战场上各凭本事,但是如果因为你的原因,让日本人的屠刀对上了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哪怕我就凭着一己之力,我也要你们在这方圆百里的土地上寸步难行!还有你和我家老五的私人恩怨你们自己解决,但不能祸及乡亲们!”苏罗德知道王之浩的号召力,同时现在日本人对圣场杨家还有所依仗,他也不敢过分得罪王之浩,只好说道:“那哪儿能呢,我们一定会非常严谨地寻找证据,绝不会搞莫须有的罪名,你回去告诉乡亲们我们绝不会搞株连。”“但愿你说都是真的,食人之食忠人之事,既然你已经走了这条路,我还是劝你不论做任何事都要为自己留一条活路,日本人以区区岛国行那蛇吞象之事,迟早会撑破肚皮的,就目前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你是读书人,孙子兵法你不是没有读过吧,两千多年前的人就对于国战已经有了很好的剖析,何况现在,西北的毛先生就已经做出了很好的预言,你如果有机会去把他的《论持久战》找出来看一看就明白了。
“多谢王兄教诲,你也知道我走到这一步其实有太多的无奈,我也不想站在乡亲们的对立面,我也是没有办法,自从我和松田打交道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松田那只老狐狸的替罪羊,只是现在还没有到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地步。松田当我说了好几次,要我把孩子送到日本去留学,无非就是让我儿子去作人质,这典型的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现在是身不由己,无法脱身,只能说我老婆说孩子太小,不愿意孩子出远门。”苏罗德当着王之浩的面吐着苦水。
其实苏罗德在那几个探子回来报告情况以后,就已经准备放弃对青林寨的调查,今天王之浩来找他,他正好借这个机会卖他一个面子,同时两面作好人。现在他正在考虑怎么在松田面前把这件事情圆过来。王之浩这时又说道:“苏老弟,身逢乱世,我知道有太多的事情我们身不由己,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坚守本心,若干年以后是非功过自会有人评说,我们各自都好自为之吧。”“你说的事情我何尝不知道,我已经成为苏家的弃子,如果我自己再把自己放弃了,就会成为万劫不复的罪人,我可不想成为岳飞墓前的那两个铁像。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个程度,王兄,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苏罗德站起来拱了拱手。王之浩没有挽留,也站起来相送。反正事情已经说开了,具体怎么做还要看苏罗德是否言行一致,但是就这样让他们束手待毙于是不可能的。目送苏罗德离开,王之浩也略作收拾准备回圣场。
王重焕是放排的老把头,也是王之银的堂叔,王之银一身好武艺,深得他的看重,每年雨季只要王之银没有出去卖艺,他铁定要拉着他一起走排,今年也不例外,冬天的时候木料就已经放下来了,都堆在小河边上,只等雨季一来涨大水的时候就把木材推进水中,在下游平缓的地方有人专门拦截,然后再编扎成排,之后再顺水而下。这时候就需要人在木排上照料了,水势平缓的时候还需要人用篙子撑,过滩的时候还有防止木排撞滩给撞散了。这就要考验放排人的应变能力和体力了,同时也是对把头的考验,这也是王重焕愿意王之银和他一起的原因了。
王之银准备把精英小队的几个人都带上,包括大龙,小龙听说以后在王之银面前死缠烂打,并且告诉他自己水性不是一般的好,大龙也点头首肯,王之银才答应下来。自从秧苗插下了地就没有下过大雨,智武二人已经走了好几天了,王之银暗暗地着急起来。这一天王之银找到了张玉虚:“舅,你给算算,最近几天什么时候会下大雨,能涨水的那种。”“早就跟你说了,别搞那么正式,虽然我虚长你一辈儿,但是我和你是一年出生的,以后就和他们一样叫我道士就行了。我估计两天以后就会有大雨,,足够你们把那点木材放走。”张玉虚无奈地说道。“那可不行,虽然我们是发小,但是礼不可废,长辈就是长辈,这时任何人不能抹杀的。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回去准备了,你如果没事也和我们走一趟吧。”王之银正色地说道并发出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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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7章 放排()
两天以后,一场瓢泼桶倒的大雨如约而至,王之银看着门前的小溪渐渐地从潺潺细流变成了水流奔腾,王之银披上了蓑衣,带上斗笠,他挽起裤脚穿着草鞋就出了门。来到河边,和里的水已经奔腾而下,看到王之银过来,已经有人也和他一样戴着斗笠跟了上来。相互打了招呼,他们来到堆在河边的木头旁,众人合力把那些木头推进了河中,河中的洪水狭万钧雷霆之势卷着那些木头向下游冲去。
众人顺着小河一路向下,沿途把堆在河边的木头都推进河中,同时也把卡在河边石缝里的木头用绑着抓钩的竹竿给带出来漂走,老把头王重焕已经带着人早就到下游去拦截去了。王之银他们走走停停,除了偶尔挂在河里的木头,其他的早就漂得不见了踪影。王重焕他们在一个水势相对平缓的地方斜拉着一根绳子,木头漂来的时候碰到绳子就改变了方向顺着顺着飘向了岸边,偶有漏网之鱼,被岸边的人扔出了带抓钩的绳子带回了岸边。当王之银他们到达的时候,岸边已经堆着大一堆小一堆的木头了。王之银接过一个人手里的绳钩,把绳子挽在手里,在手里摆了两下对着一根漏网的木头扔了过去,手里的绳子顺手一带,抓钩就挂住了木头,他边收绳子边跟着那木头向下游走慢慢地那木头就来到了岸边。王之银把手里的绳子套了一个圈,兜在木头上两手一用力,借着水的力量那木头就上了岸,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看着上游的木头渐渐少了,王重焕让人在河边的水里打了一排事先准备好的木桩,然后把木头靠在木桩上摆好用准备好的藤条编起来,两两之间用抓釘连起来之后上面再和下面的一层垂
直摆一层,再用藤条和抓釘相互连在一起,以此类推一共摆四层就算大功告成。众人忙的热火朝天,各司其职,不知不觉已经是夜幕降临。王之银和他的精英队员一起在扎排,趁着大家不注意王之银一摆头,大龙连忙从河边的灌木丛里拿出两个油布包着的包裹放进了木排上事先留好的一个小洞里然后又在上面覆盖上一层木头。
忙碌了半个晚上,木排全部扎好了,王重焕安排人轮流看管,其他人都到河边的茅屋里休息。原来因为每年都要放排,几个山主一合计就在河边搭起几间茅屋,用以存放工具和临时休息,平时还有一个人在看管。到晚上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但是河里的水依然不减,看守的人则随着水势收绳或者放绳,以防被水冲走或者搁浅。
第二天一早,王重焕起来一看,河里的水已经小了很多,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急了,他拿起一根长竹竿探到河中央,感觉了一下水的流速,沉吟了一下,他又回到茅屋对刚刚准备起床的王之银说道:“之银啊,我刚才试了一下水流,还有个把时辰我们就可以走了,你让大家都起来,安排人准备早饭,其他人则把行李搬到排上去,我估计吃完饭就可以走了。”“好咧,我马上叫他们起来。”王之银笑着说道,说完他又说回过头喊道:“伙计们的,起来了,还是老规矩,把东西搬到排上去,吃完早饭我们就开拔!”说完他又率先走出了茅屋。
吃罢早饭,在王之银的要求下,王重焕只带了他们精英小队的几个人以及小龙。,其他的人则让他们回青林寨。王之银提着一根竹篙上了头排,拔掉木排边上的木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