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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敏,你也准备一下,这次你也要参加行动。”
“是。”
。。。。。。
吴默君的申请并没有象预想的那么顺利,直到六月中旬,他们的行动申请才批准下来,因为每一次行动,都要涉及到当地军警部门的配合,这次行动照样由苏州的军警方全力配合。
这次行动也得到了皖省军方的同意,在一切准备妥当后,于6月16日的上午十点出发,这次他们专门在招商局调了两艘邮轮,一行近一百多人上船后便顺流而下,通过直流直达清凉山。
吴默君和顾杰分乘一艘船,每条船上都有两部电台。这次行动,除许文的三个行动大队外,情报处和电讯处各派了一个行动小组参加,负责留守的是杨明义处长,他现在负责训练信鸽,利用信鸽传递情报的实验才刚刚开始,他的确脱不开身。
与此同时,苏州的肖康站长和马德成营长率部直接从太湖出发直达清凉山脚下的清凉镇,同时每人携带两部电台,以便随时联系。
船在江面上行驶了近两个小时后,值守的一名行动队员进船报告,江面有一只小船一直远远的跟随着他们,并且船一出南京码头便被跟上了。
顾杰来到船尾,举起了手里的望远镜,仔细观察。
江面上,的确行驶着一艘小船,由于是顺江而下,那艘船才跟得上邮轮。
“命令船停在江中,让船长鸣笛通知吴组长那艘船也停下。”
“是。”
五分钟后,顾杰所在的船停了下来,并发出了停止行驶的长笛声。
那只小船越来越清晰,在望远镜里,他看见船头上站着一个约五十岁左右的老头,随着轮船在江中停泊,那个老头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终于顾杰看清了那个船夫的面容,竟然是雷士其。
雷士其可能也看清了顾杰的面容,不停的向他招手。
没多久,小船行驶到顾杰所在的邮轮下面。
顾杰让人将他用绳索拉了上来,雷士其好容易才上了甲板,一见到顾杰,便仔细打量起他来。
“你就是顾杰,你们吴组长呢,他的伤好了没有?”
顾杰一愣,这雷士其竟然装作不认识他,难道是另有原因?此时雷士其在甲板上走动,并没有以前在清凉山上的一蹶一拐的样子。
“你不是雷士其?”
老头眼珠一瞪,“谁说我不是雷士其,我是货真价实的雷士其。”
“那就的腿?”
老头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你不是原来是个蹶子吗?”
老头胡子一吹,“混蛋,胡说,快叫你们吴组长出来,我是你们王天木区长请来的。幸好我追到你们了,要不然你们此去清凉山就是死一千次也不为过。”
老头说着将一封信掏了出来,交给了顾杰。
顾杰一看,这是特务处专用的信纸,上面还盖了特务处华北区的公章以及区长王天木的私章和签名。
他不敢怠慢,马上命令两只船靠拢,直接将眼前的老头带到了吴默君所在的船上。
第0095章 雷家旧挡()
这位自称是雷士其的老头被顾杰带进了船内,吴默君一见眼前的老头跟雷士其长得一模一样,不过她还是看出了异样,这人腿不瘸。
“顾副组长,这位是?”
“这位先生,你不是要见我们吴组长吗?说吧,你有什么事?”
来人将一封信交到了吴默君面前,“吴组长,我是北平雷士其,这里是特务处华北区区长王天木的亲笔信,这封信是随我今天到的南京,我一路急赶,总算赶上了。”
吴默君接过信一看,脸上一下子变了色,他将信拿给了顾杰,顾杰认真看了一遍,暗道好险。
眼前的男子是叫雷士其,雷家有孪生三兄弟,由于家学渊源,兄弟三人从小跟着父亲学心宫廷、道观、陵寝、地宫营造之法,对于营造机巧之术都极为精通。
二十年前,三兄弟雷士其、雷士杰、雷士英分家,雷士英就到了苏州谋生,雷士杰则是在皖省谋生,大哥雷士其则是在沈阳谋生。
三兄弟再无往来,这是样式雷的规矩,兄弟分家后,分别在一个省里谋生路,这样才能将雷家的工匠、机巧之学传承下去。
雷士英后来在太湖落草为寇,成为三省闻名的渔霸土匪,也就是黄金标。五年前,黄金标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二哥雷士杰就在皖省,便派人捆了雷士杰,要他帮忙替自己修造地宫,这才有后来的故事。
“雷先生,那天刺杀我们的是你吗?”
雷士其摇摇头,“刺杀你们的是我的二弟雷士杰,他替你们重新布置好清凉山地宫入口后,便悄悄留在了清凉山上的磨子峰上,他亲眼看见我三弟雷士英和那名菩提寺的主持带着一队人马重新进入了地宫,他觉得事态严重,才北上来找我。
我得知详情后,知道三弟竟然投降了日寇,家门不幸,我决定和二弟一起重返地宫,除掉我家三弟。
因为二弟雷士杰提到了特务处,我便去找了我的一位老朋友王天木,他在沈阳东北军中干过,我们在沈阳时就认识,是他介绍我们来的南京,直接找吴组长。
我家中有事耽搁了几天,二弟雷士杰等不及,便早早来到了南京,他不知从哪里打探到的消息,说吴组长要带队重新攻入地宫,他便用自己的方式留吴组长一个月。
没想到吴组长伤势好得这么快,竟然半个月枪伤就好了,幸好,我今天赶到。我们商量以后,我从水路来追赶吴组长一行,二弟从陆路赶往清凉山,他要重新勘查地宫的外围。”
吴默君和顾杰听得后背直冒冷汗,王天木的来信他们俩当然信得过,因为王天木是特务处四大金钢之一,奉命主持整个华北地区的特务处工作,是特务处罕见的大区工作负责人之人。
他的来信中有特务处专用的联络暗语,是他的真迹不假。
顾杰原来就怀疑过雷士其就是黄金标,没想到的是这雷家竟然有三兄弟,“雷先生,请坐,我还是想问一下,你们雷家三兄弟倒底谁腿瘸了?”
“是,雷家老三雷士英,也就是黄金标。”
“他还活着?”
“当然,三兄弟中,他的弯弯肠子最多,哪有那么容易死的。若论营式建造,老夫的水平最高,二弟次之,雷士英就属最末了。”
原来如此。
“雷先生,我们马上就要攻打清凉山地宫了,到时还要靠先生的鼎力相助,相助是没有问题,不过,我们要带雷士英回去,要他在我历代列祖列宗灵位前自戕,以保我雷家千年名声。”
“好,没问题。”
顾杰知道有这位真正的雷士其出面,进攻地宫可能会事半功倍。
“来人,带雷先生去休息。”
“是。”
雷士其拱手告退。
船室里重归安静,顾杰看着吴默君和宋婉如二人,“两位,有什么看法,这个真正的雷士其的话倒底有几分可信。”
宋婉如拿起了信纸对着光线看了一下,“这倒是我特务处的专用信纸,只是我听了这位雷士其的话,还是是觉得有几一个漏洞。”
“漏洞?”吴默君一惊,她现在也搞得有些惊弓之鸟了。
“是的,漏洞。漏洞一,是他的二弟刺杀了两位组长,他在地宫之时就同顾组长认识,为何不直接见面,而是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漏洞二,雷家老二当时在地宫里某种程度上还救了我们,用不着在我们面前藏着掖着,他当时还配合我们的工程连重新布置了地宫出口,按道理说,他的工巧术比黄金标高,那么黄金标是如何找到这些出口的。
所以这位雷先生的话只能相信50%”
顾杰和吴默君对望一眼,不得不说宋婉如的分析很有道理。
“宋处长,你的分析很有道理,现在命令你派你的小组专门监视这个雷先生。”吴默君当即做出了决定。
“是。”
顾杰同吴默君密谈了半个小时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邮轮上。
两只轮船重新响起了轰鸣声,船重新启动,继续前行。
顾杰回到自己临时的办公室里,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向华北区王天木区长发一封问询电,这样处理才十分恰当。
“肖敏,给华北区发电。询华北区王天木长官,是否有亲笔信托样式雷家雷士其转交南京组吴默君。
南京特别行动组吴默君。”
“是。”
顾杰又交待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