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人怎样逃过宪兵和警察的追捕,一路平安回到了南京。
旁边,一名身着国军军官服的女秘书在作着记录。
吴默君从包裹里拿出了哈尔滨刺杀第二天的报纸和行动组留下的五根金条以及一些散钞,轻轻放在了办公桌上。
“先生,默君知道整个行动组只有我一个人活着回来了,我愿意接受组织对我的任何讯问和审查,我愿意接受任何考验。”
戴笠掏出一张白色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脸的悲色。
“为打击日寇的嚣张气焰,我东北行动组楚天凡等五位同志大义凛然,慷慨赴死,楚天凡等四同志英勇就义,默君你也身负重伤。
其实我早就收到了天津站和友邦苏俄、美国传来的消息,知道了西村隆一遇刺的死讯。默君,请放心,组织是信任你的,特勤的审查是正常程序,楚天凡等四位同志是功臣,默君,你是英雄。
这也是我亲自作内部问讯的原因,校长也得知了西村的死讯,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千万不能让我们的英雄寒心。
默君,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那些牺牲了的同志处里面会按最高的标准给于抚恤,到隔壁房间先休息一会,我找沈耀醒还有事。”
吴默君点点头,拿起先前的包裹走出了办公室。
戴笠略一思索,对着旁边的秘书下达着命令。
“孙秘书,马上去招待所见顾杰、顾雨竹兄妹俩,进行问讯,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让审判室派两名老手去,注意,绝不能动粗。”
秘书答应着就要出门,又被戴笠叫住,“让情报二科的杨科长将顾杰、顾雨竹的档案亲自送来,紧急。”
孙秘书答应着走了出去。
戴笠喃喃自语,“真是头大。”
不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报告。”
“进来。”
“先生。”
“坐下说。”
“是。”
戴笠头也不抬,在笔记上记着什么,“杨科长,只给你三十分钟时间,你捡重点的说,通过你的情报分析来判断顾杰有没有问题,会不会是日伪的间谍。”
“是,根据天津情报组发回的密电,我特务处天津站掌握的外围组织抗日除奸队里恰巧有三名就是顾杰母校哈尔滨医学院的学生,有两名同顾杰只认识但从未打过交道,一名是顾杰同班同学肖万长,据他的口供,顾杰的情况如下:
父亲:顾成江,原东北军65团军需官,上尉军衔,因不满军队贪污离开军队。
母亲:陈西滢,原为哈尔滨西街小学国文教员。
两人无政治倾向,但两年前不明原因失踪,据肖万长判断,可能在大搜捕中被日本宪兵队逮捕,生死不明,也有可能已秘密移送关东军的给水防疫部队。
注,凡是在大搜捕中被捕的人,无论是谁,问不出来情报的,都会被秘密移送,秘密移送等于就是宣布死亡。
下面是顾杰的基本情况:
顾杰,18岁,身高约182cm,在学校里各科成绩优良,尤其精通外科学、法医学和医学化学,由于他就读的中学是教会学校圣婴中学,还精通日语、英语。
本人性格冷静,曾跟要好的同学说,要带妹妹回关内,不想做满洲国的二等公民,连大米都不能吃。
回关内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曾借过学校的地理杂志,说过四川是天府之国,渔米之乡,那里天天都可以吃大米,到关内极有可能去四川。
曾同要好的同学谈起,中国抗战日军必败,中国必胜,以后东三省还是会回归到国府治下,在同学中传为笑谈。
顾杰毕业当日失踪,同时家里遭到日本宪兵和当地警察厅搜查和烧毁,传是为了救一个叫紫香莲的女子,因该女子冒充升平戏院名角刺杀哈尔滨驻军司令西村隆一。
妹妹:顾雨竹,12岁,圣婴女子中学初一学生,因学校停办而缀学。
先生,我说完了。”
“这么说,顾杰不会是日本方面的间谍了。”
“先生,根据我多年的情报分析经验,这个叫顾杰的年轻人应该属于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但是极有主见,绝不是间谍。”
戴笠揉着有些发涨的脑袋,“杨科长,给你一个任务,做一份档案,记住,绝密,须如此。。。。。。如此去做。”
“放心,我马上去办,只是照片。”
“你让默君想想办法吧。”
“是。”
。。。。。。
招待所里,顾杰正在呼呼大睡,这一个多月的奔波,在火车上就没有睡好过一觉,兄妹俩都在房间里沉睡。
房间外,两名卫兵已经敲了近十多分钟的门,里面还是无动于衷。
孙秘书心中一冷,难道这两人逃走了,不能够啊,外面大门有警卫,房间门口有卫兵,这里是三楼,特务处的招待所的窗户都是特殊建造的,窗格的钢筋普通人是不可能破坏的,跳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为保险起见,孙秘书下定了决心。
“砸门!”
两名卫兵很轻松的打开了门,五人直接冲进了顾杰房间。
直到此时,顾杰还在呼呼大睡梦周公。
卫兵上前,拍打着顾杰的脸。
“顾先生,顾先生,你醒醒,醒醒。”
良久,顾杰睁开还有些朦胧的双眼,喃喃自语:“这么快就开饭了吗,放在外面茶几上就行了。”
ps:萌新第一次发书,求各位大大收藏、求推荐票。
第0007章 天生特工()
看着还有些迷迷糊糊的顾杰,孙秘书哭笑不得,手一挥,让卫兵退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名审讯专家替自己做笔录。
当穿好衣服的顾杰来到客厅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此时此刻,一定是特务处完成了对吴默君的常规问讯后,前来对自己进行比对讯问,这种讯问,后世的案件中经常都会遇到。
那就是比较、鉴别和专业分析,这样来相互印证两人言语的相关联性,从而得出相关人员是否说谎,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顾杰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说出事情的经过,他的身份经得起追查,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他坐在沙发上,前方是一张临时搬来的桌子,一名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边写边作记录,一名二十四、五的女子坐在旁边,时而插上一两句,身后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站立着,认真的听着他的言语,这三人都是身着军装。
看样子,对自己不过是最常规的问讯了。
当问讯完毕后,眼前的靓丽女军官问道:“顾先生,听说你在学校精通法医学,尤其是擅长痕迹鉴定方面,据我所知,痕迹鉴定就是在欧美进入大学学堂,也不过是近十年的事,你是从哪里学到这方面的专业技能的?”
“长官,你有可能不是很清楚法医学的历史,欧美只不过近十年来出现了专业的理论,并将这些理论运用到了警队、军情等部门。其实痕迹鉴定是咱们老祖宗的东西,在南宋,就有著名的法医学集大成的宋慈,他所著的《洗冤录》就成为大理寺判案、追踪嫌犯的重要依据。
通过作案现场留下的痕迹就可以判定嫌犯的长相、衣着、职业以及逃跑的方向,在这方面,我们老祖宗的智慧可以说是超越了欧美千年。”
孙亚芳越来越对眼前的年轻人有兴趣,“哦,那你说说看,我们的身份?”
“这位漂亮的女长官,在问讯时,你只时而问上那么几句,而你身旁的长官在问讯和作笔录,你们身后的长官是在认真的听,不发一言。
你的军衔是少尉,而其余两位长官的军衔是中尉,按道理说,他们是你的上级,而你是他们的下级。
从刚才这位长官的问话来看,你应该是审判方面的专家,后面的那位长官也是,他们应该是工作上的搭档,因为他们俩戴了相同的手表,而且使用的手帕是同款的湘绣,他们两人要么老家都是湖南的,要么是亲人关系或者就是两兄弟。
而你虽然是他们的下级,但这种现场你是以长官的恣态出现,很明显并不是以你的军衔而论,而是你超然的地位。
在特务处,有这种地位的岗位有两种,一种就是机要秘书,一种就是电讯专家,而对我进行问讯,不需要电讯专家,所以你是机要秘书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三位长官,我说得对吗?”
三人对望一眼,脸上露出惊异之色,不住点头。
“很好,我们问完了,你妹妹不会还在睡吧?”
“我麻烦你们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