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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人都走光,宇文温躺回卧榻闭目养神,方才那一幕弄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封王,无上的荣耀,不是他不想,实在是不能接受,正常来说,这种爵位只有立下大功的人臣才有资格受封,当然具体形式有两种。
一种是死后追封,算是给个尊,另一种是生前就封,也就是异姓王。
只有力挽狂澜、挽江山社稷于倾覆之际的救国功臣,才有资格封王,当然这指的是非皇族的臣子,可他并没有立下如此功劳。
宇文温是宗室,但大周的皇族主枝是宇文泰一系,而宇文温属于宇文泰长兄宇文颢一系,作为旁支那么封爵也就国公到顶。
皇族主枝就不一样,皇子生下来没死就能郡公起步,接着是国公,然后进位王爵,至少是郡王,其儿子也能封县王,这和功劳无关,完全是看血统。
当然不是没有例外,宇文温的叔公,也就是宇文颢的次子、宇文泰的侄子宇文护,权倾朝野受封晋王,他杀了两个做皇帝的堂弟,被第三个堂弟反杀,然后是满门抄斩。
正常来说,宇文温再怎么立下功劳,爵位国公到顶,多出来的‘功勋值’荫庇妻儿儿子们受益,也许未成年就成了郡公,有自己的食邑若干户。
更关键的是,蜀国公尉迟迥都没封王,他宇文温何德何能封王?
尉迟迥力挽狂澜,独力撑起周国的半边天,如此大功都没封王,结果宇文温凭着“功高莫过于救主”封了王,有谁会服?
尉迟迥有拥立之功,有撑起半壁江山之力,如果没有他扛起大旗,小皇帝早被杨坚抓去砍头,宇文氏的江山随之消散,从广泛的意义上来说,也是‘救主’。
就算不说尉迟迥,还有一人,也有大功于朝廷,那就是宇文温之父宇文亮,杞国公掌握山南州郡,顶住隋军数次进攻,这功劳都没封王,那宇文温凭什么封王?
哪怕是个县王都不行,公爵和王爵虽然都是正九命,但意义完全不同,真要如此,宇文温就会里外不是人,在哪边都不受待见。
尉迟氏那边就不说了,山南这边,父亲宇文亮当然不会介意,可兄长宇文明会怎么想就难说,更别说届时山南文武官员看他的眼光,就像看街头泼皮一样。
届时宇文温给人的观感,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恬不知耻!
宇文温因为某种原因,经常玩一些行为艺术‘败坏名声’,也任由谣言到处传,但怎么胡闹都得有个尺度,要是过了线,那他真是弄巧成拙,所以封王这种事情,就是自寻死路。
“希望只是一时兴起啊。。。”
他摊开手掌,手心里是一张叠起来的纸片,那是方才小皇帝握着他的手时,悄悄塞过来的,也正是如此,当时才会有君臣‘含情脉脉’相对而视的场景。
再次确定无人偷窥后,宇文温将那张纸摊开,果不其然上面写着一些字,字迹暗红,是鲜血凝固后的样子,也就是说,这是血书。
“杨逆虎视眈眈,尉迟尾大难掉,大周江山危如累卵,虎狼环绕唯有宗室可依,朕欲重整河山,望杞公亮、世子明、西阳公温,齐心协力助朕匡扶社稷。”
细细看了几遍,宇文温将谨记于心,随后点起蜡烛,将那血书烧毁,捏碎灰烬之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天子早慧,心智已经超越同龄人,如此年纪能有这般心计,宇文温不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宇文乾铿一直在观察,观察他是否可靠。
果不其然,这位小皇帝一直在演戏,无论是在谁面前,都是人畜无害天真无邪的样子,若不是上次表演滚油捞钱时无意间窥破,宇文温真就给骗过去了。
宇文乾铿不光提防别人,也在提防宇文温,大约是害怕他利欲熏心,荣华富贵不惜出卖天子,勾结尉迟氏对付自己。
直到前几日宇文温奋力护驾,宇文乾铿才最终确认他是可靠的,所以才会不顾一切把血书交到他手中,给山南那边传消息。
无论何时,宇文乾铿身边都跟着宦官,其中必有他人耳目,而避免引起对方怀疑,宇文乾铿一直都装作不知道,任由宦官跟随左右,所以只能用塞纸条的办法传递消息。
宇文温不会蠢到把这‘诏书’留着,带回山南去向父兄‘传旨’,相关只需口头传递就行,血书,只是小皇帝表明态度。
如此演技、心计,联想到三年前登基时宇文乾铿的年纪,宇文温确定这位是‘天赋异禀’,不用人教都能无师自通,是个权力斗争的合格玩家。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宇文温喃喃自语着,“可是我也没别的路可以选。。。”(。)、、重庆大学巨。乳校花自拍,真正的巨。乳照片请(岛dao1233秒即可复制)
第一百四十一章 抓住她!()
“关门,动手,砍死他们!!”吴明拔刀,向着面前的老头冲去,此人他认得,正是邺枭的头目刘桃枝,也是宇文温让他在长安想办法跟踪探查的人物,另一个不知道,但无所WWā
以为来的是条狼,未曾料来的竟然是头老虎,吴明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他觉得自己最近运气真是太好了。
吴明一刀砍去,逼得刘桃枝后退,没能给倒地的护卫补刀,随后刀随人进,向着刘桃枝逼了上去,苦练许久的双手刀法再度派上用场
交手几个回合,吴明和对方打成平手,正要奋力进攻之际,刘桃枝见着院子四周角落涌来大批护卫,唿哨一声,招呼着李圆通往廊下跑去。
护卫们正要围上前,却见这二人施展手臂,如同猿猴一般,蹭蹭蹭三两下就攀上房檐,随即翻上房顶。
“爬得比猴还要快。。。放箭!!”
一旁的贾牛高声喊着,府邸各处监视房顶的哨塔,早就恭候多时的护卫立刻放箭,破空之声接连响起,羽箭向着不速之客飞去。
两人在房顶上一如猴子嬉戏般腾挪跳跃,躲过来袭羽箭,不但如此,还向着后院方向前进,吴明等人见状正要采取措施,却听得正门方向杀声大作。
邾国公府外,数辆四轮马车冲破拦截停在正门附近,跳下数十名灰衣男子从车厢冲出,一部分人与邾国公府护卫厮杀,一部分人开始攀爬府邸围墙。
他们不用工具,两人一组配合,一人当做人梯,扎好马步将双手握于腹前,另一人助跑之后一脚踏在对方手上,“人梯”用力一抬,那人顺势向上一跳便攀上墙头。
用随身藤牌挡住射来的羽箭,随即呼喊着跳了下来。
藤牌上只有零星箭矢,有的藤牌上甚至没有箭,此时的府邸里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大多数箭矢是向着屋顶上的人射去。
李圆通和刘桃枝身轻如燕的疾驰在屋顶,虽然一把年纪可动作却十分敏捷,数次有惊无险的躲过身来的羽箭,邾国公府邸的弓箭手大多把注意力放在他二人这边。
也正是如此,两人的行动起到了掩护的作用,为手下突入府邸创造有利条件。
大院里的府邸护卫候个正着,向着来犯者冲来,然而邺枭们并未纠缠,大部分人强行冲破人群,一如先前二人般攀上房檐,随后翻上房顶。
“分头行动!乙组上房顶,丙组在地上追,其他的守住大院!!”
来袭邺枭的行动路线竟然是房顶,这出乎府邸护卫意料之外。
后院人员已经疏散,府邸大部分门窗都已上锁或用木板封住,所以不怕有零星贼人冲到后院,可是这么多贼人一齐突击,局面有些失控。
屋顶有哨塔警戒,也有弓箭手守株待兔,但他们原本要对付的只是三两个漏网之鱼,如今这么多人像猴子一般上了房顶,那可是压制不过来的!
尖锐的哨声响起,那是向后院示警。
“主母,似乎情况不妙。。。”
宇文十五说道,主母尉迟炽繁如今正端坐后院书房,要主持大局,护卫将书房护得水泄不通,就是防止意外。
“他们。。。不是说能过来的只是漏网之鱼么?”
尉迟炽繁闻言有些惊慌,按说她应该和其他女眷带着孩子们避难所避难,一如去年除夕夜那般,但如今宇文温,作为一家之主,她执意要在后院“坐镇”,鼓舞士气。
“主母!那哨声是严重警报,想来是贼人大规模向后院突击。”符有才满头大汗的说道,“主母!小的请主母转移!”
“这,这里这么多护卫,我。。。我不怕!”
尉迟炽繁强作镇静的说着,事情的进展和计划好的不一样,她是第一次独自面对这种事情,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