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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惊心动魄,就在此时周军弓箭手借着盾车的掩护抵近城池放箭掩护己方木驴。
许多探出身子投放滚木礌石的陈军士兵被当场射杀而城下的周军弓箭手也时不时中箭倒地,双方对射之际周军的尖头木驴遭到的攻击少了些而其中的士兵则开始忙活起来。
“他们在挖土!”城内正在听缸的陈军士兵,守城方确定攻城敌军在何处挖地道一般都会在城墙附近半埋大缸蒙上牛皮让人听动静而这些士兵便借此察觉周军的动静。
“挖土?莫非是要挖地道?他们如今挖地道有何用?”一名陈军将领冷笑道,一般情况下攻城挖地道必须瞒着守军让其不知道地道从哪里入城,首要的条件便是离城远一些可如今周军就在城墙下挖那是个傻子都能猜出来地道口在何处。
武昌城外挖有三重壕沟并且灌水就能防止敌军挖地道接近城池然后绕过城墙入城,如今周军在城墙下挖地道就算是后续士兵要过来也得先承受城头守军的箭雨,更别说周军进了地道后陈军可是能够从容在城里的地道出口守株待兔来多少杀多少。
“他们现在挖地道就是找死,我看是想挖到墙基下把城墙弄塌!”
“想得美,他们就是再挖上两个时辰都挖不塌,扔石头,把那些大石头扔下去砸碎他们!”
陈军将一颗颗大如磨盘的石头对准下方尖头木驴推了下去,原以为那沉重的落石能够一举将周军的尖头木驴砸垮未曾料对方硬吃一下后只是顶上凹了一个浅坑却依然没事。
见着如此景象陈军士兵惊叹不已:这些尖头木驴用料十足莫非是铁做的不成!
“扔,扔,看他们能撑几下!”陈军将领高声喊着,敌军的尖头木驴能扛但城头的大石也不少,既然用一个大石搞不定那就再来一个,若是还不行那就再来第三个。
城墙后已有大批士兵汇集,周军想要挖地道进来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他们当头痛击休想有一个人能活着钻出地面,对于陈军将领来说城下的尖头木驴内周军挖地道和白做工没什么区别。
就算是挖墙基弄塌城墙也不是这么快就能办到的,以武昌城墙的高度来看墙基不会浅那么周军真要挖可尖头木驴也顶不到那个时候。
就在陈军调来许多大石要把城下尖头木驴砸个稀巴烂之际却听得其中一些尖头木驴里响起角声,过了片刻周军阵营也响起角声接着大批士兵一手持盾一手提刀向城下冲来。
“周军要进地道攻城了!”“准备好他们有来无回!”
此起彼伏的叫声响起,虽然城头上的陈军还在纳闷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快便挖透城墙但还是让城内同袍做好准备,正在这时城外尖头木驴向后退露出城墙角下几个土坑,这些土坑里均有手腕粗的麻绳紧绷着延伸出来直到尖头木驴之中。
“开门,开门,开门!”
冲向城墙的周军士兵忽然大声喊起来,城头上的陈军眼见着对方即将射程纷纷弯弓搭箭,就在他们正要放箭之际只听城脚尖头木驴里有人大喊“一、二、拉”随后连串刺耳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如同许多木桩在接连崩断随后城头上的士兵们只觉得脚下忽然颤动接着城墙各处发出轰鸣声竟然就向后倾斜,城墙后准备围杀从设想地道钻出周军的大批陈军士兵惊恐地看着如山一般的城墙以泰山压顶之势当头向他们倒下。
无数人的尖叫声响起随后巨大的轰鸣响彻武昌上空,巨响带着冲天而起的尘土吸引了战场上人的目光,待得扬尘散去只见原本固若金汤的武昌东端城墙北段已经荡然无存。
周军士兵冲向这突然出现的缺口,他们原本就向着城墙冲锋正好赶上城墙倒塌出现缺口便趁势入城,随后周军中军阵鼓声大作如潮的喊声响彻天际:
“破城了,破城了!”(。)
第四十五章 溃败()
武昌东侧北段城墙忽然倒塌,不但城头陈军摔死无数连同墙后聚集的士兵也被倒下的城墙掩埋,随后赶到的周军从缺口处冲入城内大开杀戒。
城内附近还没回过神来的陈军士兵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些面若骷髅的悍卒打得落花流水,周军士兵大多使用双手长刀兼有使用刀牌以及舞动长柄斧威不可挡,仓促间组织起来的陈军士兵很快便被击溃。
李石磨用斧戟当头一劈将一个陈军刀牌手连人带盾牌劈开,红白之物喷溅开来将他的铠甲又染上了一层颜色,其余陈军士兵目睹惨状还没回过神来便被李石磨的左右同袍冲上前砍翻在地。
“第一队开城门,其他人跟着我往里冲!!”一名将领大喊道,李石磨知道那是本幢幢主陈米斗在下令所以领着麾下五十名同袍跟着队主向城门冲去。
东门后的陈军还没从城墙突然倒塌的噩梦回过神来便被李石磨等人砍了个稀里哗啦,他们奋力打开城门刚放下吊桥便见城内南侧道路冲来许多陈军士兵。
此战周军在兵力上是不占优的即便是突入了武昌城可城内的陈军数量也多过他们,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以少敌多的周军只有奋力血战将陈军打崩才可能获胜,若是僵持不下时间久了肯定会被人多的陈军反推。
“准备接战!”队主喊道,士兵们没有想那么多提着武器便迎了上去,他们作为率先入城的‘先登’本就是打硬仗的对方既然冲过来了那就省得自己去找。
刀牌手在前其余人紧随其后,双方在不宽的街道上对进很快便接近到二十步左右距离,周军之中有些膀大腰圆的士兵拿出短枪奋力向前投掷。
那短枪形制有些特别,两头细中间粗像个拉长的枣核其前端为铁制颈细长看起来颇有分量,投掷出的短枪疾如闪电扎入陈军士兵群中溅起朵朵血花随后周军士兵大叫一声奋力冲锋。
双方位于最前端的刀牌手撞在一起而周军刀牌手却只是猫着腰奋力顶着盾牌向前挤,他们身后的同袍则也是猫着腰跟了上来用肩膀顶着前方士兵的腰奋力向前顶。
陈军未料到对方采取这种奇怪的战术一时间刀牌手不住被顶的不住后退而这便为周军接下来的进攻创造了条件:后续跟上来的周军士兵以前两排同袍为台阶‘拾阶而上’最后奋力向前一跃挥舞着手中武器借着落地的速度向着面前陈军当头砍下。
李石磨便是其中一人,他舞着斧戟当头劈下先是戟杆砸中前面一人然后末端的斧刃又把其后之人脑袋劈成两半,顷刻间两人倒下而落地的李石磨弃了斧戟不用就地一滚将面前之人撞翻随后拔出短刀一阵乱捅。
已在身后的刀牌兵扔了盾牌提刀前冲策应落地的同袍一起向前厮杀,双方刚一接战陈军便有十余人当场丧命而状若疯狗的周军士兵悍不畏死奋力前突打得陈军步步后退。
他们身着两重铠甲不避刀砍奋力挥动着手中长刀、斧头猛砍将陈军前锋打退随后步步紧逼,原本人数明显占优的陈军被这么一逼阵脚大乱,街道两侧都是临时搭建的木屋无法迂回他们的人数优势发挥不出来而接战的士兵又打不过对方导致连番后退之后阵脚大乱。
有敢战的陈军士兵没几回合便给砍翻在地,前面是带着骷髅面具满身是血的狰狞周军而后面是杀气腾腾督战的将领已是进退两难,就在这时他们看见前方倒塌城墙处涌来大批周军士兵只能硬着头皮做困兽斗结果被砍翻十余人后再也支撑不住掉头就跑。
逃跑有讲究,跑得太快太明显会被督战的将领砍可跑得太慢会被追兵砍所以只要不落在最后即可,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谁都不想落在后边那么结果是越跑越快随后变成崩溃。
赶来堵东门的陈军被打得崩溃结果被周军衔尾追杀,马蹄声起有许多骑兵从城外已经打开的东门冲入城内对着另一路迎面冲来的陈军士兵直接撞去,手中马槊平端在对方长矛刺到自己之前将其挑飞。
周军骑兵从城外冲入所以速度已经起来,人马加在一起上百斤的重量外加冲刺的速度已非没有结阵的步兵可挡,当头数骑并驾齐驱只是稍微被混乱的陈军士兵凝滞了一会便突破‘阻拦’。
陈军士兵有躲避不及的被战马撞倒随后踩在脚下,更多的人是后退中相互绊倒随后被骑兵踏过,这些周军骑兵不避刀枪策马冲锋践踏着敌军身躯前进不一会便将街道上的陈军碾得抱头鼠窜。
另一路,入城的周军结成枪阵在街道上推进,夹杂其间的弓弩手时不时放箭射杀前方冲来的敌军散兵,有结队杀来的陈军士兵刚和长枪阵交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