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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场面很难看,那么多人都没办法制住敌将,宇文温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装个逼。。。
呃,是展示一下他的能力,毕竟这个时代讲究出将入相,尚武之风依旧浓郁,一个能孔武有力极其能打的主帅,可以增加部下打胜仗的信心。
宇文温让士兵们松开绳索,然后退下,众将一开始以为宇文温要开始劝降、以德服人,结果这位居然是要亲自上场。
这怎么能行!西阳王是全军主帅,杞王的侄子儿子,万一要是被那敌将害了性命,或者是挟持了跑掉,届时大家全都要倒霉!
“大王!请勿以身试险!”
“无妨,无妨,寡人练过,练过!”
“大王!世子之前说过。。。”有人试图拿杞王世子宇文明说过的话来压,毕竟宇文大郎千叮咛万嘱咐他们发现宇文二郎乱来时一定要制止。
“说过什么?嗯?”
“呃。。。”
除非宇文明就在这里,不然轻飘飘几句话可压不住宇文温,他打定主意要亲自上场,不是自大是因为真有本事,他平日里苦练体能、技击,可不是战斗力只有半只鹅的宅男。
下马之后走到包围圈旁,宇文温看着那个敌将高声问道:“敌将可留姓名!”
“你是何人!”
“放肆!这是西阳王,大周宗室!”
听得旁人这么一说,那敌将打量了一下宇文温,随后说道:“原来是独脚铜人?”
周围一片沉默,安州兵们想笑又不敢笑,场面有些尴尬,宇文温长吁一口气,上前几步:“过来,寡人给你加个状态!”
敌将知道这位是要单挑,弯腰捡起地上一把刀,向他一指:“拔刀吧!”
宇文温面无表情的拔出佩刀,然后往地上一扔:“寡人给你加状态,不需要刀。”
“来战个痛快!”敌将把手中刀一扔,咆哮着冲来,宇文温迎上前去,两人随即斗在一处。
不,宇文温根本就没动手,任由对方挥拳,只是不停躲闪,他平日里就经常这样锻炼反应,所以此时动作十分灵活,因为对方根本就打不中他。
到后面,宇文温拉风的背着双手,任由对方挥拳,周围一圈士兵看得眼都直了,他们可没想到西阳王竟然有如此身手。
“呜啊!”
敌将忽然来了个熊抱,宇文温眼见着就要闪过,却被其一把正面抓住腰带,他正要来个勾拳,却被对方猛的一抓,大喝一声后就这么举过头顶。
“大王!!”
众人见状大惊,正要冲上去救人,却见被举起来的宇文温双腿一屈,夹住敌将头颅,然后腰间发力让身子向旁边猛地一转。
宇文温以对方的头颅为支点,以自己的身体为悬臂直接向一旁猛转,成功让对方失去平衡,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先爬起来的是宇文温,他实际上手下留情了,杨济教的这招是杀人技,适用场合很多,可以出其不意拧断对方脖子,不过宇文温不想杀人,所以没有用力夹对方头颅。
将领们一拥而上,将宇文温和敌将隔开,那敌将倒在地方半天才挣扎着起身,蔫不拉几的任由士兵将其抓住。
宇文温走上前,看着对方问道:“你,服不服?”
敌将默默点头,他知道方才宇文温夹住自己头颅后若是不松劲头,自己的脖子就要被拧断了。
“名字。”
“河东薛世雄。”
第一百九十章 为什么?()
河东薛世雄,五个字包含着两个,首先是郡望祖籍“河东”,然后是本人名讳,而在这个时代,前三个字可以引出另一个信息,那就是“河东薛氏”。??壹看书·?K?ANSH·
河东薛氏,虽然比不上天下第一等的世家高门“五姓七望”,却也是河东地区一流的著姓,关西六大姓韦裴柳薛杨杜之一。
宇文温不稀罕什么高门著姓,倒是对其名字“很熟悉”,‘历史名人’薛世雄,此时此刻就在他面前,不过这位此时还是大概三十出头的‘中青年’。
“河东薛世雄,你武艺不错,就这么埋没了实在可惜。”宇文温示意左右松开对方,“寡人记得,你父亲当年也是朝廷命官?”
薛世雄渐渐回过神来,他听得宇文温发问,随后回答:“回大王,家父当年是泾州刺史。”
“原来当年泾州的薛使君便是令尊,寡人年幼时随家。。。中长辈去泾州游猎,得薛使君接待。。。”
宇文温开始和薛世雄闲聊,他是故西阳郡公宇文翼的嗣子,所以场合不应该称呼生父宇文亮为“家父”,虽然很多熟知内情的人,实际上依旧把他看做宇文亮的次子。
将领们见宇文温开始用叙旧的方式劝降,赶紧让周围看热闹的士兵散开,不过以防万一,还是留有几个士兵守在宇文温身边。
闲谈之中,宇文温得知薛世雄这些年来的经历,其父薛回已经病故,而大象二年变乱起时,薛世雄为帅都督,跟着朝廷大军讨伐相州总管、蜀国公尉迟迥,邺城兵败,侥幸逃得一命。一看书?·KANSH·
杨坚受禅建立隋国,他就成了隋国臣子,虽历经多年战事,却未获太多机遇,隋国灭亡前夕,不过是凭军功由帅都督晋升为仪同将军。
去年隋国灭亡,薛世雄随大流投降,又成了周国臣子,不过因为有污点,所以爵位什么的自然就没了,仪同将军也做不成,如今不过是豫州总管麾下一名马军军主。
今日大战之前,豫州总管贺拔伏恩调兵遣将,命他率领百余骑兵在大军后方巡弋,防止安州军骑兵迂回袭击。
而就在刚才,薛世雄见着贺拔伏恩仓皇北逃,便带着部下奋力拦截追击的安州军,贺拔伏恩突围北去,而薛世雄的部下要么阵亡要么被俘,就他一个人撑到现在。
“薛将军,如今天子就在城中,何不弃暗投明,重振你薛家门楣?”
宇文温直接了当劝降,薛世雄却有些犹豫,片刻之后他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多谢大王不杀之恩,薛某愿意追随天子左右,戴罪立功,只是。。。。”
听到这里,宇文温一愣,心中大喊:为什么?我都做到这步了你居然还不投降!
“只是家人都在河东,若薛某。。。请大王给薛某一个痛快。”
“薛将军原来是顾念家人。。。”宇文温沉吟着,薛世雄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看来他的劝降是起不到预期的作用了。
“也罢,薛将军顾念家人,寡人颇为佩服,来人!”
薛世雄只道自己走到生命尽头,低着头等候那一刻的到来,片刻后马蹄声起,他抬头一看却见宇文温命人牵来一匹马。
“薛将军夺槊数条,寡人十分佩服,便将这坐骑送与将军,其上有弓箭、水壶、干粮以及些许盘缠,将军早日赶回河东与家人团聚吧。”
宇文温决定好人做到底,薛世雄家人宁愿去死,说明这位即便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而对方在尉迟氏阵营里未获重用,不过一名军主,他放人也不会是纵虎归山,不如大方些,结个善缘。
“大王。。。大王!多谢大王不杀之恩!”薛世雄语音哽咽,双膝跪地就要磕头,被宇文温用手扶助:“快走吧,久了若让那边知道你曾经被俘,可就不妙了。”
“大王,薛某这一走,恐怕会让大王。。。”
“无妨,天子明白事理,不会计较这种事情。”
薛世雄十分激动,起身向宇文温行礼:“大王!薛某回去安顿好家人后,便来投效大王,为大王牵马坠镫!”
“后会有期。”
“大王,后会有期!”
薛世雄骑上马,再次行礼后,按着宇文温的指点,策马向东北方向前进,那个方向没有安州军的游骑,应该可以避免再次被俘。
见着薛世雄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宇文温转身往回走,他当然知道薛世雄是帅才,而自己也确实缺人才,但这位挂念家人,如今硬留下来根本派不上用场。
“千金易得,一将难求,奈何,奈何呀~~~”
宇文温哼哼着,心情却没受影响,他今日施展了一下身手,好歹拉风了一回不是?
不远处一辆马车旁,西阳王府中尉张鱼正和一名男子说话,将一个小袋交到对方手中,那人正是更夫吴老六,他笑逐颜开的点头哈腰,转出马车堂而皇之跟着人潮往城里去。
宇文温看着吴老六的背影,招手示意张鱼过来,待其近前便问:“他骗了那么多人,还敢回城?”
“大王,他说他就一鳏夫,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