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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姓身材高大,发须半黑半白,面上皆是沧桑之色,纵出之后,捏了法诀,伸掌“啪”的猛拍胸口,须发半白倒立,一阵黑雾由背后升起,黑雾中传出阵阵野兽的咆哮声。
三只骨狼倏地从黑雾中蹿出,狼目中幽光闪闪,刚一落地,三只骨狼引颈嗥啸,声音耍讼蛲跽辍
李姓修士捏诀催动灵力,半空中的铜锤瞬间变得如水桶般大小,没有任何花哨,“呜”的一声向王贞砸去。
“一对蠢货,伤了女娃儿,本帅要剥了你们的皮。”刘牢之一见大怒,身边将官们哈哈大笑,有好事者拢着嗓子喊道:“李教头,展教头,大帅说了,要是伤了女娃儿,要剥了你们的皮。”
“帅不象帅,将不似将,一群粗俗之士。”刘敬宣摇摇头,一脸不屑。
刘牢之心情甚好,笑呵呵道:“酸儒的假正经,一会将这女娃儿擒了来,给你做个小妾,难道你不要么?”
“君子不取不义之财,不收不义之色。”刘敬宣正色道。
“滚一边去,假正经。”刘牢之瞟了他一眼,恶声道:“你不要,老子留着用,到时小妾变姨娘,你给老子乖乖的喊起来。”
刘敬宣一声不吭,拔马就走,帅旗下的众将一时面面相觑,人人努力绷住笑,装作没听见。
王贞见铜锤与三只白骨狼从左右向自已扑来,正待挥刀招架。
身边银光闪动,一杆长枪自身边虎虎扫过,将扑上来的三只白骨狼尽数逼退,王泰见妹妹危急,纵马上来替妹妹挡住三只白骨妖狼的攻击。
王贞心中一宽,凝聚灵力,天罗绣刀“斩神式”破风而去,铜锤与绣刀虚影在半空中狠狠撞击,轰然响声中各自弹开。
马高人低,李姓修士限于刘牢之帅令,不敢击杀王贞和白马,行动上顿时畏手畏脚,王贞骑在白马上,时间不长便看明决窍,将天罗绣刀如风般砍出,虚虚实实,一刀快过一刀,前刀尚未劈实,后刀又翩然劈至,一片刀山向李姓修士当头劈下。
李姓修士铜锤沉重,挥舞间不如绣刀灵便,若非王贞需要分神地面上的绊马索,早已伤在王贞刀下。
“报。。。。。。”一名斥喉一骑绝尘,驰近刘牢之帅字旗下禀报:“两队重甲骑兵陷入吴郡士族府兵中,请大帅定夺。”
刘牢之眺目远望,只见漫山遍野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晃动的人影和挥舞的旗帜,泥尘直冲半空,陷入重围的两队重甲骑兵已经找不到影子。
“一群江南貉子,得给他们狠狠放血。”刘牢之的战刀狠狠挥下,大喝:“传令何无忌,速射两个箭壶,重甲骑兵一个不留全部出击,杀!杀!杀!”
“咚、咚‘咚,呜。。。。。。”三声沉闷的鼓声后,一阵阵急促的号角声响起,旗兵在巢车上狂舞旗语。
何无忌看明帅令,在阵中望了望阵外的吴郡士族府兵,见大部分人身着布衣,手中武器五花八门,有人甚至拎着木扁担参战,眼中不禁浮出一片怜悯。
“将军快下令出击。”骑军参将朱全催促道。
“弓箭手,仰射一个箭壶,重甲铁骑冲杀。”何无忌下达军令,叹息道:“他们只是受了王廞蒙骗,何必大量射杀他们。”
北府军中箭壶有多种,速射箭壶盛三十支箭,箭杆用普通杨木制成,箭头略重,是直头箭,容易大量生产,射击时不需要准头,仰天将箭射出就行,适合射杀大规模汇集目标。
“弓箭手,仰射,一个箭壶。”参将牛全大声重复何无忌将令。
弓弦连连弹响,一千名弓箭手在短短几息时间内,每人将一个箭壶的箭全部射完,“嗖、嗖、”声中,漫天的箭雨,犹如索魂的幽灵,从半空中扑向吴郡士族部曲府兵。
大部分吴郡士族部曲府兵,全是迫于王廞假借安帝之命平乱的逼迫,临时从府内拼凑流民和府兵顶数,原本就没人甘心替王廞舍命,如今远远见王府部曲女冲入北府军阵中,全在远处看着,若刘牢之帅旗倒了就冲去立功,若北府军胜就转身逃。
“呜、呜、”一阵怪异恐怖的响声中,人群中血花飞溅,无数人没看清什么,便已中箭倒地,整个人群顿时骚乱起来。
“杀。”
一道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中,前方架盾防御的北府军士兵快速向两边一分。
“轰隆隆。。。。。。”重甲铁骑精锐尽出,如一队队地府判官驰马冲出,手中长枪如林,如一座移动的枪山向士族府兵们冲去。
七十九节 大救星()
两军相遇勇者胜,一万名北府军人数身穿统一的黑盔黑甲,在吴郡士族府兵眼中看去,那是黑压压的一群老虎。
铁甲重骑纵马撞来时,披甲的重量加上奔马的速度,威势无俦,马踏枪刺,更成为吴郡士族府兵心中的恶噩。
一排强弓弩箭的打击下,吴郡士族府兵们正慌乱中,重甲骑兵已雷霆万钧碾压而过,如快刀切豆腐,在人群中毫不留情的收割生命。
“啊、啊、”
“娘啊,娘啊。”
“我不想死。”
吴六子和族中二大爷随着人群没头没脑的乱蹿,左侧一队北府军重甲铁骑杀来,俩人立刻改向右边逃跑,没跑两步,“轰隆隆”一队北府骑兵从后面飞速驰来,冲天的泥尘将两人身影逐渐淹没。
一盏茶后,在重甲铁骑的往来冲击下,吴郡士族府兵开始大面积溃逃,漫山遍野的东一堆,西一伙,只跟着人群瞎跑。
“传令。”高坡上的刘牢之见状,大声下令:“轻骑兵出击,蹲地上的不杀,抓回去当佃户,乱跑的砍了。”
“诺。”传令兵飞马下去传令。
在晋室,各士族均在抢夺会干活的流民,做为府中的佃户,战时抄刀也能应付砍两刀,能干活的人口,也是一种流动的财富,刘牢之更是注重人口的重要性。
“轰隆隆、”一队队轻骑兵如风般掠过,手中斩马刀挥舞,大声吆喝:“投降者免死,蹲下,蹲下。”
南北口音原本差异较大,大部分士族部曲府兵又都是失魂落魄,根本没人懂得北府军轻骑兵的命令,只是象群没头苍蝇般向吴郡方向溃逃。
“江南蠢貉子瞎跑啥?抓住他们。”轻骑兵们嘈杂混乱的咒骂着,四处追杀着,血肉在刀光下崩飞。
曲阿城外旷野中,到处残肢断臂,污血横流,颇似人间地狱。
战阵上一目了然,除了天师众修和王廞府兵仍在和北府军对抗拼杀外,其余人已溃不成军,特别是天师众修人数北府军多,挟杂着数百名道法不菲的修士助阵,任北府军数度冲锋,仍没有如意合围。
“传令。”刘牢之战刀一指天师众修,下令:“全部北府军回撤,包围他们。”
“咚、咚、”一通急促的鼓声后,一直在远处冲杀的重甲铁骑缓缓收拢集结,从两翼缓缓向天师众修围拢。
“撤!”孙大眼左右一看,大声下令,说完立刻后悔,又大喝:“抵住,不要乱,传令下去,后队变前队,交替撤。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孙大眼前面一个撤字一出,天师道众修士气顿时受到影响,“笔削春秋”应声一阵不稳,金黄色光华摇摇欲坠。
“抵住,不要乱,抵住。”孙大眼大惊,纵声大喝,天师道经营数百年的底蕴实力终于显露,众修无人遁走,纷纷催动灵力,“笔削春秋”结界阵法顿时坚挺如山。
王廞在一队亲信卫队的拱卫下,四下张望,见外围吴郡士族部曲府兵已开始溃逃,逃,阵中女儿王贞带兵数度冲击刘牢之帅旗,北府军守势如山,已有数十名女兵被绊下马来擒走,远处的北府军步兵正在缓缓合围。
“传令,后军变前军,向外冲。”
王贞接到命令,环视左右,见远外大队北府军步军正提盾缓缓围来,刘牢之帅旗仍在十余丈外烈烈翻卷,只是这半箭之地,仍如千山万水,遥不可及。
“哥哥,芙蓉,撤!”
王府女兵们前队变后队,缓缓向阵外冲击,此时日已偏西,日光依然明媚,整个战场一片狼藉,烟尘遮天蔽日。
“江南貉子要逃。”刘牢之迅速看清王府女兵的意图,大声下令,扭头一看身边将官们急不可耐的脸色,大笑道:“都下去抓女人吧,谁抓到算谁的。”
“诺,兄弟们抓娘们儿了。”众将官各自呐喊了一声,纵马驰了出来,纷纷向着各自看好的目标冲去。
刘牢之笑眯眯的看着一片混乱战场,如同品味一场美妙的盛宴。
“帅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