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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眼下去。”
“如今天气寒冷,三吴旧地也没有什么逛头。”阳大牛看看慕容妃柠起的眉头,道:“不过你若执意要去,俺陪你。”
“要是在江南遇到仇家,打斗起来,你帮谁?”
“帮你。”
两柱香后,阳大牛赶回京口驿站,找到高恩华与司马雪,说道:“俺明儿陪一位旧友去江南三吴旧地逛逛,过几日方能回来。”
“眼下天寒地冻,万物凋败,年关将至,人人思乡归府。”高恩华看看外面的天儿,笑说:“阳道友却要陪旧友游逛江南,颇有本朝一位名士雪夜访友,尽兴而来,兴尽而返的风范。”
“大叔说的这个人是王献之的弟弟。”司马雪一边也笑道:“大笨牛去三吴旧地游逛时莫要露出口音,不然一定会被当地吴人称为‘北伧荒子’。”
“‘北伧荒子’是啥?”
“三吴旧地的乡民对从北方迁移过来之人的蔑称,三吴旧地的乡人都说北迁之民抢了他们的地盘,向来瞧不起北方之人。”
“那北方迁过来的人叫三吴旧地之人是什么。”阳大牛问道?
“貉子。”司马雪道:“貉子就是土狗的意思,也是骂人的话,还有啊,那边的小娃儿最为嘴巧,如果他们对你说;“我阿要拨倷记耳光搭搭,”那便是问你,要不要吃耳光?你听了可莫要笑啊。”
阳大牛哈哈大笑,学着司马雪的口音,学说了好多次。始终也学不准这句“我阿要拨倷记耳光搭搭!”
“阳道友,眼下年关将近,不如留在京口等存忠回来一起过个年吧?”高恩华商量道:“把你的旧友邀来一起过年更好。”
“这个、这个不好。”阳大牛支支吾吾说完,老脸莫明其妙的一红,说道:“俺去去就回,说不准过年前便赶了回来。”
“既然如此,阳道友早去早回。”
“好,俺去了。”阳大牛松了一口气,大步而去。
望着阳大牛远去的背影,司马雪笑问:“大笨牛今日支支吾吾,他这位旧友一定大有古怪,咱去偷偷瞧瞧如何?”
“背后偷窥之举,非君子所为。”高恩华开启师尊教育模式,又说:“阳道友说话时神情扭怩,这位旧友应是位女道友,他既然做不了主,且随他去吧。
“上一年年关时,我只盼能与道长大叔见上一面,今年年关,我与大叔一起过,可是父皇又意外驾崩了,明年过年,不知会发生些什么。”司马雪说着说着,脸色立刻忧愁起来。
“当年是一年更比一年好。”高恩华劝慰道:“过了年,王恭将军定带北府军替孝武帝讨个说法。”
“是啊,是啊,北府军威震天下,建康守军远非其敌,我父皇驾崩真相,定然真相大白。”司马雪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展颜一笑。
高恩华见司马雪一时忧,一时喜,暗叹少女的心真是江南的天,说变就变,偏生自己三十余年来,对少女从未关注,毫无应对经验,只能一边学一边练。
翌日,高恩华陪司马雪一路御剑飞到彭城,在一家酒楼中吃饭,然后顺着街道缓步出城,刚出了彭城,灵识察觉到有人在远远盯梢。
“公主,有人盯梢。”
“大叔,我害怕。”司马雪一把抓住高恩华的手,四处张望,只见六名头带斗笠,身穿黑红短袍的修士从彭城中跟出,堵住两人去路。
“洪罗宗六子奉太傅之命,请长公主回宫过年。”一名身材高大的老者拱手说道。
司马雪语气生硬,冲口而出:“除非我死,否则休想。”
“风遁符施起。”高恩华抓住司马雪,向彭城方向一抛,大喝:“彭城见。”司马雪嘴上态度强硬,心中一片惶然,听到高恩华的支招,“啪”一声,符纸在纤指间燃起,身体借助符纸咒力向彭城遁去。
“老五与老六去追公主,其余人将妖道拿下!”身材高大的老者,一边大声发布命令,一边祭出一枝粗大铜笔向空中一划,笔尖墨汁飞溅,四周气波扭曲。
高恩华顿觉对方墨汁中腥臭刺鼻,自己心烦神燥,皮肉似裂。
“大师兄使出七重腐骨笔法,想抢头功?”一名红袍修士声音不满,掌中也祭出一声铜笔,竖指一挑,铜笔如一枝标枪般向高恩华喉间插去。
“老二。”洪罗宗老大喝道:“每次均和我抢功,这次又是。”剩余两名修士一声不吭,各自祭出一支铜笔,一模一样的招式,各自祭出铜笔,疾掷高恩华小腹。
数面受到围攻,高恩华手一挥,一道太极图璀璨飞出,“嘭”一声,将数支铜笔一起境了回去,碧云剑一个乱点头,剑影向洪罗宗四子各自一刺,趁对方回笔格挡的机会,“啪”的祭出风遁符,符咒助力向司马雪追去。
“追,这妖道胆小。”洪罗宗老大得意洋洋,率先追去。
高恩华越过一道山梁,暮色中纤影一闪,司马雪如飞掠来,后面两名洪罗宗修士正急急追来。
“公主错了,向彭城跑。”高恩华一指彭城方向。
“他们人多,我不放心你嘛。”
高恩华心中一片温暖,勇气倍增,一把扯起司马雪,手中碧云剑狂挥,大喝:
“一起走!”
五十九节 彭城外()
洪罗宗老五老六挡在去彭城的路上,见高恩华一手拖着司马雪,一手碧云剑狂舞,一付情急拼命的疯狂,自然而然向两边一闪,与洪罗宗老大等人汇合一起,从后面追逐高恩华与司马雪。
“莫乱。”洪罗宗老大喝:“先将妖道干掉。”
“高道友,前方已布下天罗地网,弃剑受缚吧。”洪罗宗老二大喊劝降:“随我等一起返回建康,为司马太傅效力,保你日后平步青云。”
“老二。”洪罗宗老大怒道:“你又与师兄我唱反调?”
“师兄。”洪罗宗老二不服:“古人云,穷寇勿追,对待敌人也要讲策略。”洪罗宗其余四名弟子一声不吭,显然对老大和老二的争吵司空见惯。
高恩华将碧云剑收起,颂咒施术,一记五雷术向后击出。
暮色微微一晃,一道闪电从九空瞬间降临,四周空气波纹扭动,一阵雷声隐隐传来,稍顷后,五雷铿锵,闪电滔滔,五雷术猝然向洪罗宗六子炸去。
高恩华匆匆施展五雷术,灵力凝聚不纯,五雷术徒有其表,无有其威,洪罗宗老大正与老二斗嘴斗的一嘴白沫,猛然见一片风沙挟杂着雷电磅礴炸来。
“结阵!”六支铜笔一起挥起,在头顶纵横交错,结起一道黑色术法结界,和五雷术轰然撞击,“嘭”一声巨响,五雷术法消失,洪罗宗六子闹了个灰头土脸。
“老二,这就是你不听我命令的结果?”
“师兄,是你指挥不力,与我何干?”
“老二闭嘴。”洪罗宗老大疾步追出,口中咋呼:“若拿不到妖道,回去和你在白大人面前说个明白。”
“白大人不会听你一面之词。”
高恩华拖着司马雪在狂逃,洪罗宗六子在后面追,每施展一次风遁符,两双能拉开一定距离,但过一盏茶后,洪罗宗六子总是慢慢拉近双方跑离。
司马雪第一次被一群修士围攻追赶,心中又惊又怕,被高恩华攥着手腕一路狂逃,气喘吁吁的越跑越慢,高恩华听着身后追敌的脚步声,只能故技重施,再一次施展五雷术。
寒风中一阵波动,一股狂野的生命在燥动,一道闪电从九空坠落,五雷阵阵,闪电滔滔,带着一股狰狞煞气,向洪罗宗六子轰去。
“结阵!”罗洪宗老大面色一寒,喊声中,六枝铜笔在空中虚划,笔尖墨汁飞溅,在空中纵横交错,结成一道黑气缭绕的术网。
“嘭”一声,一丝闪电从术网中透下,将洪罗宗六子黑袍击的千洞百孔,高恩华已然施起风遁符,又一次跑的老远。
“大叔,进城?”
“不进,城中有埋伏。”
“哦。”司马雪心中更加慌乱,前面矗立的彭城中好似蕴藏着大量伏兵,变得危机重重,只得象一头失措的小鹿,跟在高恩华身后瞎跑。
“妖道不肯进城,老五把城中人手召出来。”洪罗宗老大一声令下,洪罗宗老五一扬手,一只赤红色火鸟虚影迅捷溶入空中,瞬间消失不见。
夜色苍茫,风凉如水。
高恩华拖着司马雪绕城又转了半圈,李姓修士忽然在暮色中出现,拦住了去路,远远大叫:“高道友,在下奉命前来拿你,得罪了。”
喝声中,一大群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