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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口我一口的厮打起来,场面血腥无比犹如一场野兽搏斗,惹得民众们纷纷退避。而当中一个满脸胡渣的奴隶成功抢得剩余的半个馒头,咬在嘴里。其余奴隶都不敢靠近,已有两个奴隶死在他脚下,对方的锁链被他紧紧的拽在手里!
卷胡子男愤怒的抽响皮鞭,明明那个满脸胡渣的奴隶都被抽的全身是血痕,硬是咬着馒头不放!
不知道那卷胡子男对他说了什么,大声的不停用方言喧喝!奴隶才吐出被血水染红的半块馒头。
“天杀的!是谁这么无礼!我尤里是你们忠实的朋友,可你们现在连累我损失了两个人奴!”卷胡子男开始向着围观的人群咆哮!
“嘿!我的朋友!尤里是吧?你的损失,我赔给你!”秦风似乎很感兴趣的走了出来,还不忘盯着那一个颇有意思的奴隶。
“哦?真的吗?刚才那个馒头,不会是你扔的吧?”卷胡子男怀疑的眼神,在秦风身上扫了一眼。
“噢不不!怎么会呢?!你看我像是这样的人吗?尤里兄弟?”
那卷胡子男有些犹豫,但秦风贵公子般的打扮让他十分恭谨起来,右手放胸口上致意道:“尊贵的公子,您当然不是那样无礼的人!”
“尤里兄弟从哪里来的?你们商团是来做买卖的?”秦风丢给他一锭银子,却转身看着那些人奴笑道。
卷胡子男接着沉甸甸的银锭一看,笑得乐开花。这起码有五两重啊!
“磨儿堪!来自美丽的澜沧江最富饶之地!我们是护教王派遣来南京的经商使团。”
“哦?你们是从朵甘都司来的?这路途可真遥远啊!”秦风惊讶的说道。
“呃,您也可以这么理解,用你们大明敕封的名义上讲是的,没错!”
“那为何千里迢迢带着一群人奴来大明?还公然的贩卖?”
“噢不!他们是奴隶,是罪人,是磨儿堪的耻辱!本该是应遗弃的,这些是我主人的财产,能够换回一些有用的东西始终是好的。我有大明礼部主客司和户部以及应天府开出的公凭,这些卑贱的人奴不会给你造成麻烦的!绝不会!”卷胡子男极其诚实的表情说道。
秦风冷笑一声,“人命”竟然比东西还要低贱?
信他才怪,反正他们是要走的,卖掉这些人奴套现才不会管以后的事。买卖奴隶会惹麻烦,但此刻他却有个新的想法
“剩下十个我都要了!”秦风说罢,又一块银锭甩在卷胡子男手里。
卷胡子男笑吟吟的躬身道:“尊贵的公子,这些只够买九个!那个畜生带走了两个灵魂,按尤里的说法这个畜生的灵魂又得到了升华,所以嘛要多加一锭。”
“得到升华?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与众不同!他是人奴中最强壮的畜生,不过还是个畜生。”
盯着对方冒金星的眼神,秦风猜想他是不是被馒头给砸坏脑袋了,根本听不懂这人的意思!
管他一锭是一两还是五两,秦风很爽快的又被对方宰了一刀。
“啊哈!尊贵的公子,这些人都是你的财产了!”
“我有点疑问,贵使团的规模也不算小,怎么还贪这点小钱?留着这些人奴一路照应车队不是更好?”
卷胡子男笑道:“今年的寒冬比以往都要可怕!我们的粮食是留给有用的人,磨儿堪养不起没有用处的畜生!这些畜生是喂不饱的恶狼,只要熬过这个冬季,所有失去的都会回来的。”
“好吧!我大概了解啦!只要能喂饱他们,就会乖乖听话对吗?”
卷胡子男在秦风面前,竖起大拇指!
这时,赵凯在地上放下五盘牛肉和五杯酿酒,秦风问道:“那个最贵的懂汉语吗?”
卷胡子男想了想回道:“会一点点,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的车队,又说:“他有四分之一的汉人血统,听得懂也会说一点点,其他的都不会。没关系的,你尽管抽他们做什么都可以的!”
“哦?杀人呢?”秦风有些鄙视他,转而说道:“告诉他们,杀死身边的人最后剩下的五个可以赏一盆牛肉和酒!”
“什么?你确定要这么做?”卷胡子男有些意外,秦风却是平静的微笑着不出声。
“好吧,公子。作为交易方的我觉得这有点不可思议,但你是财产拥有者如你所意吧!”卷胡子男胡乱的快速的说了一串话语,只见那些人奴都有些犹豫,互相看来看去。
直到秦风抢过卷胡子男手里的皮鞭,挥舞抽飞了一盆牛肉和酒洒的满地都是,大喝一声:“想吃?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啊!”
那个满脸胡渣的奴隶最先醒悟,一甩锁链缠住身边的一个同伴,一脚踩在地上使劲的勒紧他的脖子!引起其余八个奴隶互相自相残杀起来,大街上又是一阵的骚动惊呼。
因为这都是夷族人士的残杀,汉人们并没参与进去,周边巡望的捕快并没有干涉进去,随他们闹腾。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出去处置一下就可以,渐渐的已有十几个捕快堵在车队前方,等待时机。
场面越来越血腥,持续了一刻钟后十个奴隶,只剩下五个人。他们很欢快的像一群野兽一般,在享用着自己的美食,这绝对是他们这辈子以来,吃过最美味的饱食!
“现在你要对这些尸体负责,因为是你带来的!我只要活人!前面那些捕快,我会搞掂!怎样?交易愉快?”
面对秦风伸出的手掌上,放着一锭银子,尤里一下没忍住诱惑,习惯性的伸手去拿!
“交易愉快!”
因为他也知道,即使有齐全的手续公凭文件,但要面对地方小县城的执法者,总归要付出些许代价,才可以打发麻烦。毕竟有几个大活人死了,无论是夷族人,还是汉人,当差的遇上了总得要出来办事的。
秦风的人上前将那些捕快支开,有按察使司的提刑公凭和南京锦衣卫令牌,江浦这么个小县城的捕快还是不敢去招惹的。
卷胡子尤里坐上马车,驱赶车队开始缓缓前行,继续踏上他们遥远的回家之路。死去的尸体就那样的被垒在一起,用破布包裹在一架牛车上,拉出城去。
收了钱财的捕快们都很知趣,还找来杂役和短工将街面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剩余的五个人奴都在那个胡渣男带领下,跟随着秦风直径走向南来坊。
“你有名字吗?会说汉语?”
胡渣男低着头,吃饱喝足后原本干裂的嘴唇有了些血色,张开嘴说着干涩的汉语:“主人,贱奴是没有名字”
“从今天起,你们不是贱奴!我会给你们自由!听着,你有名字吗?”秦风很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显然有些不适应,胡渣男指着自己说道:“自由?察察巴!”
“你想要自由?想要活着?那就抬起头来看着我!”秦风喝了一声。
胡渣男突然站住,他身后的几个奴隶也停了下来,依旧低着额头。
他缓缓抬起头来看着秦风,说着别扭变调的汉语:“察巴,活着要自由!”
第五十三章:恶狼察巴()
许多年来,南来坊就与其他寻常坊间一样,地处偏僻民户贫乏朴素。这种小地方搁在平日里毫不起眼,却在这夜祥和寂静的一个夜晚,被一阵阵惊悚的厮杀所撕裂。
只花了十五两银子和一顿酒肉,便带来一场视觉效果上不亚于后世西方大片的震撼场面。
察巴带着其余四个藏奴,由那处四合院的外围杀入,但凡敢正面阻挡的人无论人畜,一一尽数被撕裂成碎片,以最为惨烈的死法横死四处。
当十几具残缺的尸体被抛弃在四周,剩余的地痞和亡命徒再怎么不要命,也惊叫着夺路逃走。五个藏奴手上都缠着铁链,长至拖地血迹覆盖在上,随着他们身上沾满血污的身子晃动下,发出沉闷惊悚的声音,格外吓人。
孟兰盆节未至,鬼门关借道遁出五头邪恶鬼差,肆意人间收刮阳魄!
这种情况下,生人须要回避。南来坊各户百姓都紧闭门户,无一敢窥视鬼差收魂,以免引祸上身。
有这么一个充足的理由,县衙捕快和当地帮痞只能聚集在坊外,躲在暗处等待这场人鬼大战结束后,再来收拾残局。
沈家老六,姑且这么叫着吧。真实身份还未查明,但能确定一点的一定是沈家子弟。他很诧异为何一向老实听命的帮派会临阵逃脱,而关系很好的县衙捕快这时竟也弃之不管,人马撤的干干净净。
本作为依仗的两股势力,突然保持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