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扛起剩一口气的同伴往树林里跑。
“俺不走,不走”
“啊呀!哎哟”
只见吴巍萎缩着身子,倒在地上哀叫起来,原来是那个被雷火劈中的兵士,竟然醒过来一手抓在他腹部伤口上,挠出了一滩的血水,痛的吴巍呲牙咧嘴的直骂娘。
“唉呀,这什么鬼地方?好晕呐,吵死人了!谁在我胸口上跳舞来着?这感觉怎么像是被火烧似的,外焦里嫩我的妈妈呀!这是血吗?你、你、你他、他、他、我去!我这身什么玩意啊?!”
六个不同姿态的男人,六种不同表情却有着共同的目光,齐齐瞄准这位仁兄。
“你没啥事吧?被雷火劈傻喽?说的话俺咋听不懂呀!”老洪伸手探了探那兵士的额头。
“摸个球!说话不利索没啥好奇的,奇的是他咋就没死?”赵凯好奇的全身摸索起来,这兵士除了精神有些疲弱之外,外伤竟然结成厚厚的黑痂,连着外层的焦皮一层层脱落,那皮肤就像是蜕化了一般!
“奇,的确奇异!你是怎么做到的?”丁飞不免也投来怪异的目光。
“我去!你们都什么人?盼不得我死啊!”兵士内心也很纠结困惑,回想自己正在野外追寻流星群,就想捕捉最佳的摄影距离,记录写实作为自己的研考毕业论文提纲之一,谁知怎么就遇上这群怪人!
难不成靠的太近,被流星砸中了脑袋?!
是怪自己对流星落体的位置计算的太精准了不成?!怪自己咯作死的节奏呀!!
“你们这是拍戏?呵呵,确实逼真!不过,我不想玩!”
“哟呵!这小子方才半死不活的,现今跑起来像个兔子似的!”老洪指着落荒而逃的年轻兵士哈哈大笑。
“笑个球啊!截住他!后面全是鞑子!”赵凯哎呀一声,跟着追了回去。
“怎么回事?这群神经病不像是劫匪,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年轻兵士挠着自己的身体,一个不留神竟撕下一巴掌大的死皮!
“怎么黑一块,白一块的?好痒啊!这种情况下,怎么好意思往下处挠痒痒”年轻兵士突然收住脚步,周边四处燃烧的火光,在前方印出了几个高大的身影。
狞笑着的吆喝声,五个互相推搡嗷叫的异装粗犷男人,左摇右摆的走了过来。口里囔囔着听不懂的方言,凶神恶煞的模样,每人腰里都配着一把短弓,手里的家伙更是吓人!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弯刀、狼牙锤、流星锤、砍刀。
“响马子?二十一世纪的贺兰山上居然还有这帮人?”
心里纳闷的年轻兵士刚一张口:“拍戏的呀!”一支飞箭在他转过脸之时,堪堪贴着脸皮飞过去,紧接着几支箭相继钉在他脚下,逼得他狼狈后退。
“这帮龟孙子在耍我,这箭是真的!这血、有点疼玩真的啊!”年轻兵士手上沾着自己的血,觉得这一切太荒唐,拍戏能拍出真格那得多拼啊。
“鞑子?小叁子回来!”
老洪、赵凯握刀向他招手,脸上的紧迫感搀杂着的怒火,不像是装出来的。丁飞张弓搭箭的姿态,眼神透射出来的光甚至能看见“血红”的杀意,这是非常凌厉的气场,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杀气凌人。
年轻兵士愣在两帮人的中间,右手下意识的从缠足里拔出了匕首。就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他脑海里闪过了一波又一波的画面,就像是回播的映画片!
零碎中回忆的画面感太过震撼,以致他都快昏厥这脑中竟存在着另一个人的记忆,而这个人的面容就活生生的出现在水洼里,泥洼中间的水清澈的能印出他的脸,很明显那张脸不属于他自己的。
怎么会有刀子?还有这副青涩而陌生的脸,让他想起了一句名段子:童颜巨肌,自己的胸肌、二头肌、腹肌精壮的不像话,这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不,肉身是另外一个人的,只有意识还是自己的怎么会这样?难道要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灵魂吗?
第二章:烽火人情()
人的行为受控于意识,当意识模糊不清无法下达指令,那精神肢体也就陷入呆滞。年轻的小兵一手握着刀子,一手摸着自己的脸,似乎想抹去水洼里的那张脸。
即使他很快冷静下来,也暂时确定了主导这个身体的灵魂,依旧是原来的自己。那残留部分多出来的记忆只是一个意外,魂穿这种扯淡的事终究发生了,神一样的概率啊!意识被转移互换了吗?!
年轻了几岁挺好的,这身板子今后当个健身教练不成问题呀!
“呜哇!”
水影里多出来一头丑陋的脸,吓得小兵往前翻滚,随着流星锤重重的砸在水洼里,溅起的污水泼了小兵满脸。
又是下意识的躲避动作,手脚躯体之间的张力随着大脑的运转,甚至涌现出下几步如何反击、承受对方的连击招数后,怎样以最快的省力速度和有效杀技,击杀对方。
连续的躲闪和压迫感,致使小兵发觉自己的体力正在慢慢恢复,而且专注力异常集中,一种前所未有的作战姿态一步步展现出来。
丁飞的箭在后世,算得上称之为神箭手不为过,可这几天体力、精力消耗太大,况且这几个鞑子有所准备,圆盾牌和护臂防御下,近距离逼近让弓箭失去优势。
射伤了他们的手脚,却止不住他们的杀戮之心。
眼前这个胖鞑子,随着体力的消耗动作开始缓慢下来,手上的流星锤使得不太麻利了。躁狂让他的攻击更加盲目,小兵的腿脚却越来越敏捷。又一次砸空的胖鞑子,刚转身一个急促呼吸就被一坨污水泥砸在脸上,顺着鼻腔口腔巧得不能再巧的吸了进去!
“噗!呜咳咳”
胖鞑子剧烈的咳嗽呕吐,刺疼带着污浊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慌乱中甩掉了流星锤,抽出短刀一通乱砍乱劈!
一道黑影闪过,小兵的腿劲力十足又准又快,踢飞对方的刀。顺势一脚踩在胖鞑子的大腿上借力跃上他的背后,双腿反钳住他的双臂,骑势举起匕首狠狠刺进他的脖子!
依旧是嗷叫,却是带着哭腔的哀鸣,随即是沉闷的机械性哼呜
五个血口几乎环绕着脖子喷出血雾,最后一下半尺长的匕首完全没入他的心脏。小兵才翻下躲开,胖鞑子捂着脖子拔出匕首,常规反应让他更快的陷入死亡,倒在泥地上继续挣扎。
老洪解决了一个瘦小的鞑子,剩下的体力堪堪能应付另一敌人,丁飞的对手满身是血,倒下了一遍又一遍硬是挺起来纠缠着,丁飞的短刀耍的很快,暗淡的夜色里只能看见反射的刃光。赵凯拼的很吃力,一直在防守基本放弃了反击。
胸口挨了一脚的赵凯倒在泥潭里,连滚带爬的躲闪对方的马刀,避无可避的终究处于马刀挥击的范围内。“嗤!”精悍的鞑靼人抖动了一下,伸手由后腰拔出沾血的匕首,闷哼一声朝后掷去!
黑影像个皮球般左滚右跳,迎着鞑靼人的马刀贴了上去。力大势猛的马刀破空砍下,在齐腰的高度突然停顿,同样的一把蒙古马刀刺穿右腹,透过肋骨由心房位置露出刀尖,血液滑下透着阴森寒光的刀尖。鞑靼人就这么僵持着劈砍动作,呆愣着睁大眼珠,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注视那抹血光
小兵光着的上身,已然沾上了一层红色的液体,红黄黑白肤色互相交错,就如一尊被泼上了油漆的人体雕像。只是此刻的眼神里,却散发着一股摄人的气息和酷冷,反而像是一驾杀人机器。
鞑靼人最终抽搐而无力的倒下,双手仍旧在泥地里盲目的扒出一道道抓痕
纠缠丁飞的鞑靼人终于爬不起来,偌大的眼珠子睁得鼓圆,大口呕出来的血正吐着泡沫。随着丁飞的箭命中最后一个鞑靼人的后背,老洪很有眼力的瞧准了一刀砍断敌人的脑袋,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体力再杀下去。
赵凯的诧异,丁飞是理解的,因为他也看见了小兵的表现。这出乎他们的了解之外,一个从濒临死亡边缘活过来的人,短时间内爆发出来的战力竟可达到这种程度。
这两天三夜大小战不下十几次,吃光了干粮就吃野味、没粮食就啃野草野果,杀了无数的鞑虏,也留下了无数的伤口,仅凭一丝求活的意念支撑着匮乏疲惫的身体,还能保持甚至超过了原有的战力,仅仅只是回光返照吗?
小兵很有节奏感的回气频率、稳定的肢体动作和发光的眼神表明,他的身体机能正在恢复而不是散失。
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