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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眼睛一瞪,道:“你小子这说的是什么话?秦家的东西,以后不仅是怀玉的,也是你的!老夫一直都拿你当半个儿子,你有需要秦家的地方,尽管开口,没什么厚颜不厚颜的!”
这话倒是说的真心实意,对于秦琼来说,李泽轩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是他半个女婿,很多时候,秦琼都是把李泽轩当作亲儿子看待,有些待遇,秦怀玉甚至都比不过!
李泽轩心中感动道:“秦伯伯的心意,小侄领了!日后但有所需,定不会跟您老客气的!”
………………………
在秦府吃过午饭后,韩雨惜回了永乐坊等待,李泽轩则是去了程咬金、牛进达、尉迟敬德、李靖、阎立德、李道宗这几家,每家都坐了一会,毕竟他如今好不容易“出狱”,人情往来方面还是应该走动走动的。
而且,这样也可以顺便告诉别人,他李泽轩从云山又回来了!
全部逛完后,天色已经渐黑,再回云山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在没有路灯的时代里,夜路并不是那么好走的。
于是,夫妻二人和小兰儿便在永乐坊的府邸住了一晚上。
第二日一早,三人才出发前往云山。
“娘子,兰儿,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
云山脚下,李泽轩跳下了马车,对车内韩雨惜和兰儿说道。
“相公这是要去哪儿?”
韩雨惜掀开车帘,问道。
“呵呵!为夫去一趟蓝田县县衙,中午之前便回去!”
李泽轩笑了笑,又催促着这二人赶快上山,如今到了云山地界,他也不怎么担心韩雨惜跟兰儿的安全了,所以才会放心离去。
目送着马车爬上山道,李泽轩转过身,就这么徒步朝着北面的蓝田县县城走去。
如今已是初春,路上倒是能见到几丝绿色,相比于冬天的万物凋零,初春无疑更能给人带来希望和生机。
一路看着初春的美景,遇到那些跟自己打招呼的庄户们,李泽轩也是含笑点头,大概过了三刻钟,他终于来到了蓝田县县城下。
青色的城墙算不上高大,但远远看去倒也有几分气势,城门处两个卫兵站在那里,审视着出城入城的行人!
有长安城那座超级大城在旁边,蓝田县城内的行人倒是非常少,一些做生意的或者要进城买东西的人,长安城肯定是他们的首选,反正对他们来说,长安城并不是很远,不如多走两步路,去长安城能卖更多的价钱,或者有更好的选择。
在任何时代,超级城市对于周边小城,都是存在巨大的人口虹吸效应的,唐代的长安城也不例外。
如此一来,蓝田县城的地位就显得有些尴尬了,因为存在天然的地理劣势,在发展前景上,要想朝长安靠近,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最多也就只能跟在长安城后面“打打酱油”、“喝喝汤”罢了!
所以蓝田县历来的县令,也只是不求无功,但求无过,实在是蓝田县格局已定,很难有什么大发展。
问了个路人,李泽轩知道了县衙所在的方向,抬脚就向县衙走去。
“别跑!站住!你爹都把你卖给本少爷了!你还想跑不成?快!快!给老子抓住她!”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一个男子嚣张跋扈的声音。
“哎呀!这不是城东范老爷家的公子吗?他怎么来了?快走快走!”
“唉!这下也不知谁家的女娃该遭殃了!”
“听说是吴老三的女儿,唉,这吴老三在范家赌坊输了几十贯,哪里还的起?估计是把自家姑娘给卖了!”
“唉!可惜了!范家那………快走快走!别一会儿遇上范家少爷!”
“哼!依老夫看,这范家父子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如今蓝田县是永安侯的封地,谁都知道永安侯非常善待封地百姓,到时候岂会容范家父子继续胡作非为?”
“可是,为何这么久了,永安侯还没来过一次蓝田县城?咱还是别指望了!”
听着路边行人的低声议论,李泽轩摇了摇头,前世看过不少狗血剧的他,没想到这般狗血的剧情会落在自己的头上,看来这蓝田县的天,并不是清澈澄净的啊!
“啊~!”
突然,身后又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李泽轩转身一看,却是一个粗布麻衣的女子,跌倒在了地上,而那女子身后,一个嘴角长痣的微胖青年,正带着一帮孔武有力的男子,朝这边狂奔而来。
“哈哈!让你个死丫头跑?这下还跑不跑了?来人!快给老子将她绑回去!”
微胖的青年没有继续跟着跑了,他指着跌倒在地的少女,张狂地大笑道。
“是!少爷!”
一群人轰然应诺,并朝着女子这边围了过来。
“不要!不要!范少爷,我爹欠你的钱,我一定会替他还!不要抓我!”
女子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可能是因为这一跤摔得太狠,还没爬起来,便被后面赶来的一群人给从地上提了起来,她满脸泪水,一边挣扎,一边朝后面的那个微胖青年苦道。
“嘿嘿!你还?你拿什么还?三十贯钱,就算不计利钱,你一辈子也还不起!嘿嘿!不如好好跟少爷我回去,以身偿债,哈哈!”
……………………
第一更!
本章完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不要!不要!救命啊!救命啊!”
蓝田县县城内的街道上,听着青年说出“以身偿债”那四个字后,少女脸上立刻布满了惊恐,拼命地含泪挣扎道。
“哈哈!还救命?看看这是啥?”
微胖青年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纸,冷冷一笑道:“这是卖身契!如今你已经是本少爷的丫鬟,你不好好侍候本少爷,反而想离家出逃,信不信本少爷将你送到官府,大刑侍候?”
在古代,地位最卑贱的莫过于奴隶了,这少女如今被卖身于那范姓青年,按照《大唐律》,她的确不能随意出逃,这种情况下,就算闹到官府,范姓青年也绝对会胜诉,而且少女在公堂上说不定还会受皮肉之苦!
奴隶、奴隶,没有思想,只会一心服侍主人的,才叫奴隶,他们的命都掌握在主人手里,更别提什么离家出逃了!
如今,那一纸卖身契,算是将那少女彻底给打进了深渊谷底!
“不!这不是我签的!不是我画的押!”
少女泪如雨下,拼命地想要反抗,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敌得过身边这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她就算拼尽了全力,也无法给他们造成一丁点麻烦!
“呸!哪里那么多废话?快跟小爷我回去!”
微胖青年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
说罢,他转过身,便想带着抓回来的小美人回家享用了,可谁知……
“嘿~!哪儿来的穷酸书生,快滚开!别挡老子的道儿!”
却是大路中间,站了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一身淡蓝色的衣衫虽不华贵,但胜在整洁干净,看上去倒是比那衣着华贵的青年,更有一种卓尔不凡的气质!
“哼!范坚强,你也不看看如今蓝田县是谁的地盘,敢在这里强抢民女?你就不怕侯爷治你们范家的罪吗?”
蓝衫书生毫不畏惧地冲微胖青年,冷声道。
“噗!”
范坚强?强坚范?
李泽轩一听那微胖青年的名字,差点给当场笑喷了。
至于拦在路中间的那读书人他也认识,正是之前有过几面之缘的余家庄余徳静!
不过由于他距离强坚范,哦,不,是范坚强他们比较远,而且中间还隔着许多人,他虽然通过人缝能看到余徳静,余徳静却是没能注意到他。
此时,范坚强身边的一个小厮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就听范坚强哈哈笑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余家庄的余秀才!你问我这蓝田县是谁的地盘?哈哈,不论是谁的地盘,但总归不是你的就行!你余秀才还是回家好生读书,等到什么时候真正地成为秀才,再来多管闲事吧?哈哈哈!”
“你……!”
余德静之所以被乡里人称作余秀才,完全是因为他考了许多次都得不到秀才的称号,但其本身的确很有学问,所以乡亲们才这样叫他,可是如今被范坚强拿这个外号调侃,余德静直接就火冒三丈了,“范坚强,你莫要欺人太甚!快放下这位姑娘,不然余某这就去县衙击鼓鸣冤,告你一个强抢民女之罪!”
“嘿嘿!你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