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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军士见李泽轩极力坚持,只好又将牢房内的那些东西又给撤走了。
李泽轩就直接盘坐在榻上,闭目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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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牢房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李泽轩睁开了眼,就见一个穿着深红色官袍,腰间绑着一根深蓝色腰带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军士走了过来!那男子一头墨黑色的头发,有着一双漠然的虎目,身材挺直,倒也算得上是仪表堂堂!
“下官戴胄,见过永安侯!”
中年官员让人打开了牢房,然后他冲盘坐在榻上的李泽轩,拱手行礼道。
虽然他比李泽轩年长,但他的官职却在李泽轩之下,既然身在官场,那就应该遵守官场的规矩。
“原来是戴少卿!幸会幸会!”
李泽轩站起身,拱手还了一礼,道:“本侯乃是戴罪之身,戴少卿还是不要多礼的好!”
戴胄摇头道:“侯爷有罪无罪,圣上那儿还未有定论,但仅凭侯爷肯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丫鬟讨回公道这一点,戴某对于侯爷还是很佩服的!”
这戴胄倒是什么都敢说,现在朝堂上有些头脑的官员,基本上都知道那封认罪书跟李泽轩有关系,但李泽轩的这种手段,显然是犯忌讳的,戴胄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这样公然称赞,若是落到有心人的耳中,说不定还会成为把柄!
“戴少卿说笑了!本侯年轻气盛,办事有些不知轻重,所幸没有酿下大祸,不然怕是余生良心难安呐!”
李泽轩摇了摇头,有感而发地感叹一句,随后又问道:“敢问戴少卿,今日早朝,陛下如何处置的崔家?”
戴胄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王氏残害人命,虽已自尽,但其行为之恶劣,人神共愤,陛下令崔家要将王氏之遗体埋于荒野,不得进入崔家祖陵,更不得专门为其去寻风水宝地!
东郡公崔君绰治家无方,纵容家族侵吞百姓田产,并放纵族中子弟强抢民女,陛下有旨,削去其东郡公之爵位,遣送回郑州,并责令其在一月之内,将近十年来所侵占之良田,全部归还给百姓,强抢过民女的族中子弟,也需在一月之内交由地方官府按照《大唐律》论处!
另外,陛下派尚书左丞魏征前往河南道,彻查近些年来所有包庇或者勾结清河崔氏郑州房子弟的所有官员,肃清当地吏治,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李泽轩听罢,算是松了一口气,老李终于舍得彻底对崔家动手了,他的一番筹谋没有白费!
而且最后派魏征去河南道这一招可谓是最狠的,你崔家以前在河南道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很牛逼吗?不都是因为地方官府照顾你吗?现在我就将照顾你的那些官员给拔掉,看你在河南一带还怎么继续无法无天!
“陛下英明!如此一来,念语姑娘总算可以安息了!”
李泽轩喃喃叹道。
“侯爷,戴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戴胄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
李泽轩对戴胄的第一印象还不错,闻言微微笑道:“戴少卿请将!”
戴胄挥了挥手,屏退左右,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泽轩,道:“戴某相信以侯爷的智慧,肯定能料到此种方法乃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侯爷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法子呢?仅仅是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小丫鬟,真的值吗?”
李泽轩为之默然,沉默半晌后,他开口道:“有些事情,不能单单用值或者不值去衡量!这件事情本侯遇到了,若是无动于衷,我会一辈子良心难安!而且在我看来,良心和正义不是沉默不语,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崔家势大,看似不可战胜,但正义之剑不是为了强者而锻造,它是为了弱者!本侯今日若不站出来,幽冥之下势必会出现更多的冤魂!今日所为,本侯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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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水可覆舟之三勿三不!()
李泽轩自缚于大理寺的消息,很快六就传到了皇宫,传到了李二的耳朵里。
“哼!他这是做样子给谁看?且不理他,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李二的目光冰冷似水,他听赵松汇报完后,烦躁地在大殿上走来走去,背在身后的手一会捏成拳头,一会儿又彻底摊开,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还没有等到皇权发威,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崔家就轰然倒塌了!他心里没有除掉世家的欢愉,反而生出了些许忌惮,因为李泽轩所能带动的力量太过恐怖,甚至恐怖到能够威胁到他的皇权!
杀?亦或是不杀?
李二在这一瞬间,心中翻转出了各种各样的念头,最终他摆了摆手,很是气愤地说道。
“……喏!”
赵松在心中哀叹一声,拱手应诺。
李泽轩不顾己身荣耀、为民除害,赵松是打心眼里佩服的,但最终落得这么一个身陷牢狱的下场,赵松心里既是惋惜,又是懊恼,懊恼李泽轩为何会如此糊涂!
…………………………
永乐坊,李府。
“娘,哥哥怎么还未回来?兰儿的肚子饿了……”
全家人都在等着李泽轩回来吃午饭,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兰儿忍不住揉了揉肚子,可怜兮兮道。
“快了…应该快回来了!”
李夫人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心中难安,此时见李泽轩还没回来,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就更加强烈了,她拍了拍兰儿的小脑袋,随后又唤道:
“三宝,你两个时辰前不是说崔家的动乱已经结束了吗?为何轩儿还没回来?”
三宝急道:“回夫人,两个时辰前,崔府的动乱的确已经结束,不过少爷押了一群人去大理寺,大理寺距离敦化坊路途遥远,少爷现在估计还在大理寺呢!”
李夫人点了点头,可是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仍然没有消散。
“爹!娘!不好了!我在屋里发现了相公留下的一封书信!”
就在这时,韩雨惜拿着一封信,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急声说道。
“雨惜,轩儿到底怎么了?他留一封书信是什么意思?”
李夫人立马慌神了,她下意识地就以为李泽轩出了什么事。
李京墨素来冷静,他拍了拍自家夫人的手,然后道:“雨惜,信里都写了什么?”
韩雨惜看了看四下,轻声道:“三宝,小荷,你们都先下去吧!”
不是她不信任府里的下人,而是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少夫人!”
虽然三宝他们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啥事,但女主人的话,他们还是不得不听的。
厅堂内的下人全部出去后,韩雨惜道:
“爹,娘,外祖父,外祖母,相公信上说,他要去大理寺自省几日,只要我们勿想、勿念、勿声张,不出十日,他便会回来!”
“自省几日?轩儿为何要去大理寺自省?老爷,轩儿是不是出事了?”
对于寻常人来说,大理寺可不是什么好去处,毕竟一般人都不想沾惹官司,因此,李夫人听罢之后,顿时六神无主了。
“唉!终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叶国重人老成精,如何读不出这封信背后的含义?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李夫人道:“玉竹,你跟京墨倒也不必忧心,小轩虽然灭了崔家,但所暗藏下来的隐患也颇大,如今他自缚于大理寺,以退为进,或许还能为自己化解危机!我们只能照着他说的做,勿想、勿念、勿声张,只有这样,才是在帮他!”
李京墨一点就透,他虽然忧心儿子,但这时候却不能说出来,只好强自镇定地安慰道:“没错!夫人不必忧心!轩儿做事一向极有把握,他说不会有事,那就一定不会有事!我们且照着他信上所说就成!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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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轩不声不响地“住”进了大理寺,当然知情的人也少之又少,他的家人没有声张,知道他入狱的官员,基本上都是朝堂上的大佬,自然不会闲的蛋疼、四处乱说。
崔家这尊庞然大物轰然倒塌,让百姓们一时还有些适应不过来,当然,这件事情也成为了贞观元年最令人津津乐道的事情,也可以说是贞观元年最大的新闻了。
三天已过,可是民间百姓议论崔家的热情仍然丝毫未减,当时参与到“倒崔”行动中的那些百姓,这三天跟周围的人吹牛逼吹得嘴皮子都快破了,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