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福伯神色之中闪过一丝复杂,在这之前,对他们所有人来说,琉璃都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奢侈品,哪一家要是有一个琉璃杯,还不把它当做宝贝似的供起来?可是现在,工坊的琉璃器具都已经泛滥成灾,全部都跟放垃圾一样,堆在仓库里,这个世界着实变化的太快啊~!
“呵呵~!那正好~!福伯你一会就安排一批人去将这批琉璃器具包装起来,包装的越精美越好!最近我要把它们卖个好价钱~!”
李泽轩兴奋道。
他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琉璃,平均价格肯定要低一些,但他已经等不了了,他需要很多很多钱。
“是,少爷~!”
福伯也松了一口气,拱手道。
“嗯~!这还不够~!福伯,我这儿还有一种制作琉璃镜的法子,过程非常简单,你让人先做五十面出来~!”
李泽轩大致算了算,这一千多件玻璃器皿,最理想的情况下,也就只能卖个五六万贯而已,于是就想到了玻璃的一个十分重要的衍生品——镜子。
这东西相信只要是有钱人家的贵妇,都抵挡不了这样的魅力,自然也就更加赚钱了。
“哦~?少爷,您说~!老朽记着。”
福伯眼睛亮了亮,连忙道。
“呵呵~!这个很简单,福伯你让人将锡箔贴在琉璃的一面上,然后倒上水银。锡箔会溶于水银变成银白色的液体,紧紧地贴在琉璃板上,这样它就会变成一面比铜镜清晰百倍的琉璃镜了~!”
李泽轩胸有成竹地说道。
说起镜子,它的历史已经三千多年前了,最开始人们使用的是青铜镜。那是将青铜铸成圆盘,打磨得又平整又光洁做成的。这种青铜镜照出来的人影,并不明亮。它还会生锈,必须经常磨光。
公元一千七百多年,玻璃镜子出世了。最初人们制造玻璃镜子的方法:先在玻璃上紧紧的贴一张锡箔,然后倒上水银,因为水银能够容解锡,变成一种黏稠的银白色液体——锡汞齐,紧紧地贴在玻璃板上。玻璃镜比青铜镜前进了一大步,很受欢迎,一时竟成了王公贵族竞相购买的宝物。
当时只有威尼斯的工场会制作这种新式的玻璃镜,欧洲各国都去购买,财富象海潮一般涌向威尼斯。镜子工场被集中到穆拉诺岛上,四周设岗加哨,严密地封锁起来。后来法国政府用重金收买了四名威尼斯镜子工匠,将他们秘密偷渡出国境。从此,水银玻璃镜的奥秘才公开出来,它的身价也就不那么高贵了。
不过,涂水银的镜子反射光线的能力还不很强,制作费时,水银又有毒,所以后来被淘汰了。
现代的镜子,背面是薄薄的一层银。这一层银不是涂上去的,也不用电镀,它是靠化学上的“银镜反应”涂上去的。在硝酸银的氨水溶液里加进葡萄糖水,葡萄糖把银离子还原成银微粒,沉积在玻璃上做成银镜,最后再刷上一层漆就行了。
李泽轩也想搞这种银镜,奈何要整出硝酸,还需要费很大的工夫,他想把这个艰巨的任务,留给他以后的学生。
至于玻璃镜的关键材料——锡箔,唐代已经有了。锡箔纸是早年绍兴特有的一种手工业产品,在古代其主要用途是制作冥钱用以祭拜鬼神,最早出现于汉代。
“居然可以这样~?真的能成吗~?少爷~?”
听到李泽轩那句“比铜镜清晰百倍”,福伯兴奋了,连忙问道。
“当然可以,这里面一些原理性的东西我没时间与福伯你细说,但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一定能造出这种品质优良的琉璃镜~!”
“哈哈~!好好好~!老朽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
福伯有些迫不及待,打算这就出去带人做实验。
李泽轩连忙将他拉住,说道:“福伯,等等~!”
“怎么了~!”
李泽轩严肃道:“水银可是极易挥发,一旦吸入肺部,肯定会让人中毒,工坊若是想用此法造琉璃镜,必须先解决这个安全问题!这样,你让人缝制一批特制的口罩,口罩里面加几层碳粉,然后再用粗布隔开,越厚越好!参与琉璃镜制造的人,必须佩戴这种特制口罩。”
福伯奇怪道:“少爷,就用之前那种口罩不行吗?何必多此一举~?”
“当然不行~!必须用这种口罩~!福伯你听我的~!”
李泽轩断然道。
普通口罩只是防颗粒物的,也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尘,但汞蒸气属于有毒有害气体了,所以必须要佩戴那种包含过滤装置的防护工具了,要不是条件不足,李泽轩都想让人做防毒面具了!
“是~!少爷~!那老朽现在就去将这几件事安排下去~!”
福伯无奈,只能依言行事。
“嗯~!福伯你去忙吧~!我去后衙的编辑部转转~!”
李泽轩想了想,也随福伯出门而去。
这批玻璃,要想卖个好价钱,必要的宣传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他得让马周提前设计广告。
这时候《大唐日报》的优越性就完全体现出来了啊!可以随时给自己打广告!
………………………
(本章完)
第453章 霸道的新闻!()
“相公~!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夜晚,李府西院,李泽轩卧房。
韩雨惜抱着李泽轩的胳膊,仰着小脸问道。
“唔~!小事儿~!娘子你为何这般问~?”
李泽轩侧身,将媳妇儿揽进怀里,笑问道。
刚沐浴完的韩雨惜,穿着光滑洁白的丝质睡衣,正好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展露无疑,身上散发着淡淡地花瓣香气直钻入李泽轩鼻孔,这般可人儿抱在怀里真是既舒服又好闻,真叫某人有些蠢蠢欲动了。
“哼~!相公休要瞒我~!”
韩雨惜扭动着身子,不满地噘嘴道:“妾身都听说了,上午阎尚书来咱家给相公的炎黄书院做了一个预算,应该是咱家的钱不够用了吧~?要不然相公你也不会大热天的就往工坊跑。”
谎言被拆穿,李泽轩讪讪地将那玉背上的狼爪放了下来,纳闷道:“娘子你这是听谁说的~?”
“哼~!不告诉你~!”
韩雨惜摇头不答,然后认真地问道:“相公,你跟妾身实话实说,到底还差多少钱~?”
“小数目而已,娘子,钱的事情你别管,为夫已经有办法了,咱们睡觉啊~!”
李泽轩觉得这良辰美景用来谈钱实在浪费时间,不如用来促进下夫妻感情。
“相公~~!别闹~!你先把事情说清楚嘛!你的书院要是差钱,妾身可以把那些嫁妆先拿出来,相公你的炎黄书院可是陛下亲自交给你的任务,咱家可懈怠不得~!”
韩雨惜挣脱某人的熊抱,正色道。
“别~!别~!别~!”
李泽轩闻言连忙摆手道:“你相公我还没落魄到用媳妇儿嫁妆的地步~!实话跟你说,我这脑袋里各种挣钱的点子数不胜数,这人世间的财物,你相公我是想要多少就能得到多少!娘子你还是别担心了~!过两天你就能看到咱家多了许多许多小钱钱了~!到时候,相公再送你一件礼物~!”
韩雨惜见李泽轩说的自信,心里一宽,待听到最后一句,好奇心果然被勾了起来,连忙问道:“什么礼物~?”
“嘿嘿~!保密~!娘子你先说说,最近跟我娘学的怎么样了~?每天白天都见不到你的人~!”
“还差得远呢~!妾身越学,越觉得娘亲懂的可真是多,什么时候妾身要是能跟娘亲一样,一个人就把家里管理的井井有条就好了~!哦~!对了,妾身最近也在跟铁蛋学相公你的新式算学,娘亲说用这个记账会更快一些~!”
“嘿~!看来这婆媳关系还是蛮好的呀~!这样以后自己也不会夹在中间为难不是~?”
李泽轩听韩雨惜的讲述,心里开心地想到。
“嘿嘿~!娘子要想学算学,干嘛非得找铁蛋?直接找相公我不就行了~?这样,以后每天晚上,为夫就教娘子算学怎么样~?”
“嘻嘻~!才不要~!相公怕是教着教着就教到床上来了吧~?”
韩雨惜狡黠一笑,拒绝道。
“哈哈~!知我者,娘子也~!不行也得行~!咱们今晚就演练一下~!”
………………………
次日清晨。
许多人吃完早饭,习惯性地买来一份报纸,细心的人很容易就发现了报纸上有一条非同寻常的新闻,说它非同寻常,是因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