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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她满心绝望之时,李泽轩孤身一人,深入山寨,前来救她,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这么快得救,毕竟那血风寨地处荒山野岭,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可是非常不容易。
想到这里,韩雨惜的手不由地抓的更紧了,仿佛这样会更有安全感似的。
马上就要进城,韩雨惜并不打算让李泽轩放开她的手,虽然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挺难为情,但是在她想来,既然少爷喜欢拉着自己的手,那便让他拉着就是了,别人爱说就说去吧。
自己这辈子就是少爷的人了,即便少爷现在就让自己死,自己也愿意,拉手这种小事就随着少爷的性子来就好。
至于李泽轩,这货自从拉上了韩雨惜光滑柔腻的小手后,就再也舍不得这美妙的触感了,他今天好不容易把韩雨惜追到手,才舍不得放开,要拉就拉一辈子才行。
不得不说,经历过生死之后,韩雨惜和李泽轩对待彼此的心态都有了很大的转变。
…………
城内百姓,看到这么一支成员既复杂又奇怪的队伍,不由议论纷纷。
“哎呦,这哪儿来的这么多军队啊?好久没见这么多军队一起出动了。”
“不知道,看起来像是羽林卫。”
“难道哪里又发生战事了?”
“哎,你看羽林卫怎么押了这么多人啊?”
“你说这些人会不会是土匪?”
“我看他们倒是挺像的。哎,那不是卢国公吗?”
“还有翼国公,吴国公,天啊,这是哪里的土匪这么厉害,竟然能惊动这几位国公亲自去剿匪?”
“嘿,谁说不是呢!这帮山贼也真是没长眼,长安城里的这几位岂能随便招惹?”
…………
宋天刀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委屈地都快哭了。是他愿意招惹羽林卫和程咬金等大佬的吗?他哪里会知道一个小小的乡下丫头,背后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宋天刀现在在心里将萧爷骂了个遍,要不是他,自己还在山寨里当逍遥寨主呢,结果现在三千贯还没拿到不说,反而成了阶下之囚。
想想李泽轩之前在山寨上千人中,孤身一人,如入无人之境,一柄长剑,杀起人来犹如砍瓜切菜,想起这些,宋天刀就浑身发毛,这哪是十四五岁的娃娃做的事啊!这可比他们这些正宗的山贼凶狠多了。
宋天刀看了看前方的程咬金、秦琼等大佬,又偷偷回头瞄了一眼正在谈情说爱的李泽轩,心底不由一阵绝望,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何等残酷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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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惜,我们先去太医署看张大叔,然后再折返回家。”
李泽轩想了想,建议道。主要是他现在浑身是伤,回去后他娘肯定会心疼死。而且说不定会因此对韩雨惜心生怨怼,毕竟自己的儿子是为了救她才身受重伤的。
李泽轩敢肯定,按照他老娘那护犊子的性子,这种事还真有可能发生。
为了避免影响她们“婆媳”关系,李泽轩这才决定先去太医署看望老胡,顺便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换身衣服再回家。
韩雨惜倒是不知道李泽轩竟然暗地里为她考虑了这么多,她闻言抬头说道:“少爷,你回去那么晚,老爷和夫人会不会担心?要不雨惜去看胡大叔,你先回家吧?”
李泽轩笑道:“没事,我差人回去报个平安就是了。”
他带着韩雨惜,来到队伍前方,对秦琼、程咬金、尉迟敬德、牛进达躬身行了一礼,真诚道:
“小子多谢各位伯伯今日仗义相助,两日后,小子在醉仙楼设宴,用最烈的酒,最美味的菜肴来款待诸位伯伯!”
程咬金哈哈大笑道:“哈哈,好小子,这话俺老程爱听!”
尉迟敬德、牛进达含笑点头,他们今日前来,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李泽轩,但主要还是看在了秦琼的面子上。
秦琼笑道:“小轩你不必与老夫多礼,雨惜乃是老夫的义女,你孤身前去营救她,是老夫该向你道谢才是。”
李泽轩连道不敢,又对独孤信道了声谢,拜托他好好查查这伙山匪背后之人。
然后他便与秦琼辞别道:“秦伯伯,那小侄带着雨惜先去太医署看望胡大叔了。”
秦琼点了点头,郑重道:“这胡汉云说起来也是为了雨惜受的伤,今日天色已晚,老夫就不过去了,小轩你得代老夫好生感谢他,改日老夫亲自去探望。”
李泽轩应道:“秦伯伯放心,我会的。”
秦琼看向韩雨惜,说道:“雨惜,你明日可得去看望下你义母,她之前可是一直在念叨着你,听说你出事,她在家里可担心坏了。”
韩雨惜福身道:“是,义父,雨惜明日定会去拜见义母。”
秦琼笑着挥了挥手,慈祥道:“好孩子,你们快去太医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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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43章 一家三口齐聚太医署()
“胡大叔,你没事吧?”
李泽轩和韩雨惜来到太医署,问清了老胡所在的房间,推门而进,就见胡果然正侍候被包成粽子的老胡喝药,他连忙走了过去问道。
老胡见李泽轩进来了,他连忙推开药碗,对李泽轩咧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少爷,您来了!俺今天是来谢您帮竟然和果然这两孩子找神医看病呢!哎,您这么快就把韩家丫头救出来了,真是太好了,要不然俺老胡就再也没脸回韩家庄了。”
韩雨惜闻言,眼圈通红地说道:“胡大叔,您千万别这么说,都是雨惜害您受了这么重的伤,您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雨惜才没脸去见刘婶了。”
老胡满不在乎地说道:“嗨,这点伤不算啥,俺早些年打仗的时候,有几次伤的比这重多了,不也没事!韩丫头、少爷,你们别担心,俺老胡的命硬着呢!”
“什么叫没事,断了十二根骨头,流了大半升血,要是伤的再重些,你怕是就没命了!”
这时孙思邈走进来没好气地说道。
他的身后,还跟着眼睛上缠了一圈白布的胡竟然。
老胡听到孙思邈的数落,他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不再说话。病人对大夫总是有着三分敬畏之心。
见孙思邈进来,韩雨惜给他福了一礼,然后她便去拉着胡竟然,站在一边了。
李泽轩起身对孙思邈拱手道:“孙道长,胡大叔的伤不要紧吧?”
他刚刚听孙思邈说的那么严重,也是吓了一跳,暗道这老胡真是命硬,这么重的伤换作他人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孙思邈表情严肃地说道:“伤势很重,怕是至少得休养三个月才能痊愈。小轩,你这伤得也不轻吧,贫道让人先给你包扎一下。”
李泽轩松了一口气,只要人没事便好,他点了点头,说道:“有劳孙道长了。”
孙思邈唤来两个太医署的医师,打算就在这个房间,给李泽轩清洗包扎。韩雨惜连忙带着胡竟然退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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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长,竟然和果然的病怎么样了?”
屋内李泽轩一边龇牙咧嘴地忍受着医师的包扎,一边看向正在为老胡检查伤势的孙思邈问道。
今天要不是发生了这些事儿,他本来上午就应该过来看孙思邈为胡竟然姐弟诊治的,结果他没过来,反而把老胡送过来了,这算是一家三口在太医署团聚了。
孙思邈回道:“胡果然只是先天口吃,并不是脑袋痴傻,贫道为他针灸几日,再给他开几副特制的药,不出十天,应该就能流利说话。”
李泽轩欣喜地看了旁边的胡果然一眼,小胖子挠了挠头,对他感激地憨笑了两声。
孙思邈接着说道:“至于胡竟然,唉,这孩子生下来,瞳子髎穴和承泣穴天生堵塞,老道先前为她运气行针,但并没有打通这两道堵塞的穴位,贫道只能辅以草药,再配合针灸,徐徐图之。”
躺在床上的老胡忧心道:“孙神医,那我家竟然的眼睛还能不能治好?这孩子这么小眼睛就看不见了,她以后可咋办?”
孙思邈想了想,点头道:“治肯定是能治好的,正所谓绳锯木断,水滴石穿,她那於堵的穴位并非闹不可破,只是要治好她的眼睛需要耗费很多时日。”
老胡惊喜地瞪大双眼,他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