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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农-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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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张鹏便说道:“吾在江南恐怕会停驻很长一段时间。路途遥远,实有不便。汝若是真的想做面粉生意,吾遍把秘药的方子,直接卖给你罢。”

    进先是眼睛猛的一亮,但转瞬眉宇间就露出思索的神色,显然是一番挣扎后,做出了让张鹏十分意外的决定,只见其摇了摇头说道:“敢言上吏,秘药之方无需告诉小的,小的也不想知道。”

    “这是为何?”

    张鹏有些意外,按理说现在秘药的价格还很昂贵,如此值钱的生意没有道理拒绝才对啊。

    进解释道:“实不相瞒,自从上吏做米线以来,小的就十分关注您的所作所为。在小的看来,您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在生意上也十分成功。如果您现在告诉在下秘药的方法,那俺只不过能够靠此维持生意,不能继续做大。可如果俺一直跟定了上吏,才有更远大的前途可言啊。”

    其实进还有一句话没说——只有跟紧了你,才能顺势抱上少府的大腿!

    听了这话,张鹏倒是对进另眼相待起来。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能够不为所动,并且具有长远的眼光,说明自己之前还是小瞧了此人。

    于是便道:“善,待俺在江南安顿下来,便派人将地址给你,汝可每月遣人来取,价钱还按照之前的一样来算。”

    进点了点头:”小的正是此意。“

    进的做法其实就相当于变相的投靠了。自古以来,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张鹏此次南下,不管是知不知道内情的人,都能看得出这不是什么美差。按理说,现在正是张鹏走背运的时候。此时主动上门,说明进是把赌注押在了张鹏日后的发展上。

    张鹏的态度亲近了许多,拱了拱手,道:”既如此,本吏就信你。吾等走的匆忙,未对家中有所交代,还麻烦汝到县中的工肆同木工杨说一声,让他不要过于担心。“

    进诚惶诚恐,连道不敢,保证道:”上吏尽管放心,俺一定把话带到。不知上吏还有何吩咐?“

    张鹏想了一下,目前还不知江南是何情形,欲提前准备也是无处着手,索性摇了摇头。

    “那小的这就告退。县中许多粮肆的商贾听闻上吏南下,心中不安。俺要回去跟他们交代一声,稳住人心。”

    张鹏将进送出船舱,看他乘着小舟回到了自己的船,然后扬帆逆流而上,才转过身,回到自己的舱内。这时候,就见司马欣正站在门外,于是张鹏迎上去便问:“司马兄,吾有一事不知,还望解惑!”

    司马欣站定,道:“何事?”

    张鹏便将县令左文被罚为城旦的事情说了一遍,结果司马欣毫无意外之色。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然也!”司马欣抬了抬下巴,让张鹏顿时不爽。

    “你是想问左文为何会受重罚?”

    “是!”

    “汝可知郑伯克段于鄢?”

    张鹏茫然摇头:“不知!”

    司马欣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儒臣以白虹贯日害你,如今却反受其害,如此而已。”

    “此话怎讲?”

    “白虹贯日,聂政之刺韩傀、荆轲慕燕丹之义也!”司马欣道:“自古以来惟刺杀时方有此兆,儒臣却偏说是因为背反天时。结果现在真的有人刺驾,儒臣自然坐蜡!”

    张鹏恍然,自言自语道:“真是报应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第八十八章 何以为“江”。(纯学术,可以不看)() 
前文中,玉米曾说在古代,“江”字并不一定代指“长江”,初高中的语文课本有误。有读者提出希望玉米给出更有说服力的解释。因为这个问题不在小说情节内,所以没有赘述,现在单章发出来,一点拙见供大家点评。

    首先,论点就是先秦、秦汉文献中所说的“江”,并不是长江的专名。

    陆德明《经典释文》:“河亦江也,北人名水皆曰河。”

    《汉书》“罢池陂陁,下属江河”颜师古注:“南方无河也,冀州凡水大小皆曰河”。

    《禹贡》“九江孔殷”孔颖达注释:“江以南水无以大小,俗人皆呼为江。”

    可以作为佐证的,是中原先秦文献中的“江”,的确也并非长江专名———据石泉先生研究,古沂水、淮水、汉水,都曾被称为“江”。直至《晋书·桓玄传》、《宋书·王镇恶传》,还把汉水支流蛮河,流经黔东、湘西的沅水也称之为“江”。

    不过,对于南方之水何以称“江”,古书另有解释。《风俗通义》引《尚书大传》云:“江,贡也。珍物可贡献也。”《广雅·释水》:“江,贡也。”这一解释的方法,属于古代训诂学中的声训,因为古汉字往往“音近义通”,声训即是“因声求义”。江,从水、工声;贡,从贝、工声。两字声符相同,古音都是见母、东韵。而两书之所以能够这样解释,可知在“江”与“贡”之间,古人认为实际包含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

    所谓“贡”,贡纳珍物也。西周对天下有“五服”的划分:“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国语·周语上》需要向周王行“贡物”义务的要服,正是南方和东方的夷蛮。

    蒙文通认为:“‘要’是‘要约’,是羁縻约束的意思。‘荒’是‘慌忽无常’,是居处无定的意思。据

    《周语》的说法,则东南只要要服而无荒服,西北只要荒服而无要服。这个说法就当时四裔民族来考察,是合适的;周秦以来西北是游牧之族是行国,故说他是慌忽不定,是荒服;而东南则是农耕之族,可以要约羁縻,是要服。”

    对照上古先秦文献中曾被称为“江”的古沂水、淮水和汉水,其流域都是远古“蛮夷”所在———沂水流域有“东夷”出没,淮水流域是淮夷的活动范围,汉水则由荆楚所据。将“五服”的这一说法与“江,贡也”的解释相联系,不难看出,“江”之所以称“江贡”,可能与其位于以中原为中心的三代王朝所控制的边缘地带有关。

    反之可以推断,先秦时期“江”名确实不为长江所专,而是中原统治中心之外东方、南方河流的泛称。既如此,要探究先秦秦汉时期文献中出现的“江南”地域,就不能简单以长江作为界限,应当结合相关文献,做更仔细的辨别和分析。

第八十九章 初至吴县() 
十二月的会稽郡吴县,天气阴冷中带着充足的水分。

    穿着麻布衣的雇工们推着装了货物的大车,即便已经是冬日,他们麻布上衣的衣袖依旧高高挽起。用尽了浑身气力,汉子们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吴县地区,商末属“勾吴”国。周时,境内先后成为吴、越、楚三诸侯国辖地。其西包五湖(太湖),东含阳澄湖,水陆交通便利,号称“水乡“。

    张鹏一行人先是乘船入海,然后沿着海岸南下,在十二月末才停靠在会稽郡。同行的楼船士则继续向南航行,目的地是闽中。

    在距离县城门不远的一处衡门下,半敞着的铁肆门口,挂着一面写着“刘”字的幡子,铺子斜对着贾市的入口。外面的简陋木板搭建的摊位上摆满了新锻的农具、刀具等各色铁器。通红的炭火使得周围的温度要热得多。

    一个三十来岁高大壮实的汉子正轮着铁锤挥汗如雨,他上身只穿了一件破短打,胸襟不仅敞着连袖子都撕没了。挥起的铁锤甩出风声,汗水随着肌肉的颤抖挥洒。

    这汉子人称“大刘”,乃是吴县数一数二的铁匠。此人性子豁达得很,往常逢人便笑。可这几日却不知为何,少言寡语了起来,眉头一直紧锁着。

    在铁肆旁边则是其他小贩,做买卖得靠吆喝。

    “鸡子!今儿个新下的鸡子!”

    “竹篓!新编的竹篓!”

    “哐!”这一锤的力量突然很大,火星飞溅,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铁匠大刘的生意从来不需吆喝,他的锤声就是最好的广告。

    ··························

    当下了码头的雇工们放慢脚步的时候,小贩们的吆喝就格外卖力起来,却没人敢挡了这些雇工的路。居高临下看向港口,航船几乎挤满了港口,直立的桅杆如同密林。

    船上挂了各家旗号,捕鱼的时候各路船只还会自行结成船队。不同的船队,不同的渔民,各色的旗帜在风中飘动,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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