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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答应了?”张鹏一脸严肃的问道。
“是······答应了······”陈胜低下头,从腰间解下一个袋子,咣当一声放在面前的案上。然后才说道:“俺一时贪财,被金子蒙住了眼睛,事后才想起来有些不对。那个叫做子房的人想要寻仇,倘若仇家是一般人,哪里用的着如此多的金子?”
“汝现在倒是聪慧起来了!”张鹏怒道。
“那个叫做子房的,其仇家必然是陈县的大吏,县令左文或者是郡守李兴嗣,都有可能!”
陈胜激动道:“大兄,俺也是一时糊涂,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帮俺这一次吧!”
“汝亦晓得那人的仇家不一般。”张鹏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袋子打开,里面的金子地散落出来,堆成一小堆。
“咕噜”一声,坐在一旁的硕吞了一下吐沫,也很没出息的看直了眼睛。
自从皇帝陛下统一六国后,就开始进行货币的统一,以币为二等。其中,黄金以溢名,为上币;铜钱质如周钱,文曰“半两:,重如其文。而珠玉龟贝银锡之属为器饰宝藏,不为币。也就是说,黄金作为一般等价物,在秦代就已经是最值钱的货币了。
瞪了前者一眼,张鹏心中寻思,陈胜口中所说的自称”子房“的青年,应该就是张良。他与张耳一样,都是电视剧《楚汉传奇》当中着重演绎的英雄人物。
现在,这两个人联起手来想杀的人,县令左文是绝对不够资格的,那么目标一定就是郡守李兴嗣了。
将金子一粒不漏地重新装到袋子里,系好扣子,直接丢回到陈胜的怀里。张鹏长叹一声,摇摇头道:“这个忙为兄帮不上。”
身为大秦之吏,不管来求自己帮忙的人是谁,即便是留名青史的重要人物,张鹏此时也绝不可能做出反秦之举。先不讨论屁股决定脑袋的问题,就说时间上,距离天下大乱还有数年呢。现在就和那些危险分子混在一起刺杀一郡之首,是嫌命太长了么?
只要祖龙一日不崩,这天下就乱不起来!倘若现在就卷入反秦的漩涡当中,那整个天下将再无自己的容身之所!
如今的张鹏,已并非是无牵无挂的穿越者。他有好兄弟硕,还有带自己如亲子的硕父、硕母,更有官职、爵位在身,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没有造反的理由啊。谁他娘的放着安稳日子不过,专门和千古一帝掰腕子去?
陈胜低着头,脸上阴晴不定。他坐在席子上,一言不发,半晌,才抬头问张鹏道:“大丈夫一诺千金,吾已经答应了子房和吴叔兄弟,就不能食言。再说,那些上吏处处与大兄为难,趁此机会除掉,何乐而不为?”
“哈哈!”张鹏这次是被陈胜气乐了,这家伙为了劝说自己,真是什么理由都说的出口。与其说是重诺言,倒不如说是为了金子。
“那子房可有说,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有的!”陈胜完全没有听出张鹏话中的揶揄,连忙道:“大兄就当是为了救小弟。”
张鹏彻底失望了,坚定地摇头说:“吾曾数次劝尔,休要行差踏错。而你总是不听,整日与那些游侠接触,如今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又能怪得了谁呢?”
气氛一下子陷入到尴尬的静谧当中,硕夹在中间,虽然心里是站在张鹏一边的,但还是感到十分为难。怎奈他并无急智,只能坐立不安的干着急。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节奏感很强的叩门声响起来。
硕连忙起身,跑出后院去开门。就见一个一个气度不凡、俊俏的有些不似男儿的青年正站在都田啬夫官署的门外。
还没等硕开口询问,那青年就先一步抱拳道:“劳驾通禀,就说张氏子房,前来拜会都田啬夫!”
第八十章 谁是英雄()
硕一听来者自称“子房”,这不就是陈胜口中那个幕后主使吗?
他顿时就来了火气,心想乃翁还没找你这厮算账,恁倒是敢找上门来。双拳捏在一起,“咔吧咔吧”作响,硕怒道:“好你个小人,不但蛊惑俺涉兄,还想拖鹏兄下水,看俺怎么收拾你!”
说着,就要上前爆捶张良。
只不过,硕刚刚迈出一步,动作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张良微微敞开了罩在身前的大氅,露出了悬在腰间的长剑······
“劳驾通禀,就说张氏子房,前来拜会都田啬夫。”张良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但语气中不容拒绝的态度已经不言而喻了。
“你······哼!”
硕收回脚步,瞪着眼睛道:“有兵刃又如何,乃翁不惧。只不过,俺大兄说过,要以礼待人,你等着吧!”
说罢,也不敢关门,硕转身就往回跑。
“大兄······大兄!”
“何人扣门?”张鹏见硕一脸猪肝色的跑回来,便问道。
“那厮自称张氏子房,欲拜见大兄!”
“哦?”
闻言,张鹏和陈胜俱是一惊。
张鹏惊的是张良真不愧为历史上有名的谋士,身为恐怖份子,竟然敢堂而皇之地上门来见自己这个官府中人,光凭这份胆识,就足以让人敬佩。
陈胜则更加慌乱:“莫不是收钱不办事,人家追上门了?”
“请贵客进来,不,本吏亲自相迎!”张鹏站起身,看了呆住的陈胜一眼,扬首就向正堂快步而去。
硕推了陈胜一把,陈胜才反应过来,也连忙和硕跟上,只不过他是躲在张鹏的身后,有些露怯。
拐出步障,果然就见一位器宇轩昂的青年立在园中。此人听见动静,也转过身来,正碰上张鹏。
两人四目相对,没有惺惺相惜,没有剑拔弩张,更多地是好奇。
张鹏惊奇于,他没想到一个在史书上名垂千古的谋士竟如此帅气;张良则以为在淮阳郡名声响亮的都田啬夫该是个庄稼汉子,却不料和自己一样年轻,虽然面相黝黑粗糙,但是眼睛却很亮,这种人,绝不是愚笨之辈!
“哈哈哈哈!”张鹏招牌似的爽朗笑声率先响起,主动上前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抱拳道:“久仰久仰!”
“久仰?”张良自觉应是第一次与鹏相见才对,此人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他面上不露疑惑,和煦得微笑,拱手道:“失敬。”
“请!”张鹏侧过身,抬手相邀。
“上吏请!”张良微微欠身,展现出极佳的风度。
于是,素未谋面的两人,如同老友一般,分宾主落座。硕和陈胜则一左一右地立在张鹏身后,前者仿佛又有了底气,对张良怒目而视;后者则眼神闪烁,不敢与之对视。
“不知子房兄年齿几何?”张鹏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虚度了好些光阴,已经二十有六了。”张良颇有感触地看向张鹏,问道:“上吏是双九之年?”
摇了摇头,张鹏道:“十九。”
“果然英雄是出少年,吾似汝这等年纪,还是顽劣之徒。”张良赞道。
“哪里,俺本是一介黔首,全凭上吏擢拔才有今日,运气好而已。”张鹏自嘲地笑了笑,看向张良,说:“耕田之人,怎能妄称英雄。在兄长面前,小弟愧不敢当。”
“哦?”张良饶有兴趣地问道:“此言何意?”
“哈哈!”张鹏大笑一声,道:“明人不说暗话,兄长与官府中人有仇,却找俺这秦吏帮忙,此等大胆之举若不是英雄,谁又算得上英雄?“
紧接着,张鹏好奇道:“李兴嗣、左文,此二者官署皆在不远处,出门抬腿便是。子房既然敢来俺的署衙,何不直接杀上门去,岂不快哉?”
“李兴嗣?左文?”张良哑然失笑,摇头道:“此二子与吾往日无仇近日无冤,吾哪里来的仇可寻呢?”
“不是他俩?”张鹏愣住了,转瞬笑着试探道:“子房兄的仇家······总不会是小弟吧?”
“哈哈哈哈哈!”张良闻言,恣意大笑,指着张鹏道:“吾本以为你是个有胆识之人,没想到也是如此不痛快。”
“既然明人不说暗话,上吏为何顾左右而言他?”
这下子张鹏也一头雾水了,不杀李兴嗣和左文,你要杀谁?
“非李非左,究竟是谁?”
“此人姓嬴!”
“嬴?”张鹏瞬间瞪大了眼睛,脑中急速飞转:“张良要杀的人姓嬴,那除了秦始皇还能有谁?可是不对啊,皇帝在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