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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农-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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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大兄······疼死俺啦······”

    张鹏尚来不及安慰,就听亭邑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方才救人的举动已经惊动了里面的吏员。

    果然,不出其所料。亭邑内走出了四五人来,当中一位身穿灰褐色麻质长褐,下起裙摆,手持二尺木牍,腰间系着绳索的壮汉,紧盯着张鹏。

    “哪里来的浪荡子,胆敢在翠花乡亭邑撒野?”有一吏员上前一步,指着张鹏呵斥。

    形势比人强,张鹏强按怒火,道:“敢言上吏,小子乃是丰牛里牛倌鹏,特地来看吾义弟。不知他犯了何错,竟遭如此对待?”

    那小吏冷笑一声:“你这义弟辱骂上吏,就是重重笞打一番也不违律。如今只不过是吃了些鞭子,又能如何?”

    “二三子!”说着,小吏一挥手,吩咐道:“且将疑犯绑好了,什么时候招供,什么时候放下!”

    眼看着吏役就要上前,张鹏挺身拦住,喊道:“等等!”

    “等?”

    那小吏嗤笑一声,说:“若是你这厮再三阻挠,信不信乃翁连你一起缚在此处?”

    张鹏却是没有理他,而是看着当中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吏员,问道:“上吏,究竟如何才肯罢休?”

    那人面无波澜,闻言也只是微微开口,声音低沉:“罢休?自然是此贼子招了供、本吏破了案才可。”

    “怎么?”那人反问:“尔有何建言?”

    张鹏捏紧了拳头,尽力平息怒火,道:“小子没有建言,惟望上吏放过义弟!”

    “哈哈哈哈!”那人带头大笑起来,他身边的其他吏员也跟着嘲讽。

    等那人笑够了,才把玩着手里的绳索缓缓开口:“若要本吏放手,也不是不可,尔等两人,只需在本吏面前顿首认错,高喊三声‘阿翁饶命’便可······”

    “啊哈哈哈哈!”此言一出,又引发一阵哄笑。

    张鹏没有说话,这时候,往来的行人渐渐聚拢了过来,片刻工夫就有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热闹。

    亭邑本就处在交通要道,白日里往来者甚多。

    张鹏顿时急中生智,镇定道:“上吏方迁任不久,急欲破案显功也是人之常情。可如今尚未定案,县中也未行审,公如此急于动刑,就不怕落个为绩而残虐乡里的坏名声么?”

    “你!”

    那人没有开口,倒是一旁从头到尾都跳得欢的小吏骂道:“大胆黔首,可知诬陷上吏是何罪名?”

    张鹏并不理会,只盯着那人不放。

    后者正是翠花乡的亭长——鸮。他眼见聚了这么多人,自然不想刚上任就给乡里留下暴虐之名,但司法之吏的威名也不能受损,就见他道:“本吏身为大秦天狗,纠察不法乃是分内之事!”

    说着,鸮伸手一指倒在地上的硕,大声道:“此贼子监守自盗,害得丰牛里失牛,是本吏亲手将其擒住。贼人欲要抗法,本吏不得以将其制服。各位乡里休要听信风言,还不散去!”

    有亭长发话,看热闹的人不敢停留,就要离开。

    张鹏大喊道:“且慢!”

    他对着所有人说:“此人并非贼人,而是吾之义弟硕。”说罢,张鹏又紧接着道:“诸位乡里,俺是丰牛里士伍鹏,同与硕饲牛,前些时日在赛牛中得最,受县丞当面嘉奖。”

    张鹏越说越快,已经不管不顾:“正是俺夺了三树里饲牛者——里佐鸠的风头,他便怀恨在心,意欲报复。咱们这位亭长,就是鸠之子!试问,他究竟是其翁一人之亭长,还是翠花乡百姓之亭长?”

    这一大段话连珠炮般的爆出来,围观的百姓都纷纷看向鸮,目光中有的疑惑、有的不解、甚至已经有了些许不信任。张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需要在人群中埋下怀疑的种子,鸮就要有所顾忌,不能够为所欲为!

    果然,鸮同他父亲一般地眯起了眼睛,下令道:“二三子,还不将这污蔑上吏的狂徒擒住,一并法办!”

    张鹏也没料到这厮竟然丝毫不在乎民意,眼看吏役就要动手,顿时浑身紧绷,如困兽将起。

    “大爷的,难不成今日要暴力抗法,先陈胜一步?”

    就在这千钧在发的时刻,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都住手!”

第二十八章() 
“平”是阳城县狱掾【yuan 】,专门负责法律的解答和执行,相当于后世县人民法院的法庭庭长。其人原本是同郡新蔡县一文吏,因通律令、办事干练而一路擢升,刚刚被任命为阳城县狱掾。今日,便是他来履职的第一天。

    本来马车在路上行驶顺畅,眼看着县城在望,可以好生休息一番,却不料在一处交叉路口被人群挡住了去路。

    感受到身下的车子微微一顿,忽然停了下来,坐在车内的平放下手中的竹简,皱眉问道:“木,何事停车?”

    被称作木的随行仆役立刻禀报道:“主公,前边有黔首聚众,挡住了大路,俺这就将其驱散!”

    “慢着!”平沉声道:“毋扰百姓,且问清缘由罢了······”

    “诺!”木领命,小跑着进入人群中,不一会儿便打听了个十之五六,回来如实禀报。

    听自家仆役木说完,平皱了下眉头,道:“失牛乃是大案,本吏不能视而不顾。”说罢,他挥了挥手道:“木,请百姓让开一条道路,本吏要亲自过问此案!”

    等平的车驾缓慢走到人群中间的时候,就正好看见了张鹏与鸮剑拔弩张的模样,千钧一发之际,平大喝一声,总算及时阻止了一场官民械斗。

    张鹏寻声看去,只见一中年文吏正端坐在车内。他膝前放着竹简,腰杆挺得笔直,仿佛是有架子在深衣内撑着一般,一双苍鹰似的锐眼仿佛可以看穿一切,薄薄的嘴唇下生着浓黑的胡须,以轻纱套住,显得他不怒而自威。

    “汝是何人?”鸮身旁的小吏上前一步,高声问道。

    他也不是没眼神的人,来者坐得起车驾,还有仆役相随,明显不是一般的黔首可比。所以说话的气势不弱,但态度倒谨慎了许多。

    平并未搭话,整个阳城县能让他起身作答的人屈指可数,一个亭长属吏,根本没有资格让其加以颜色。平微微向前倾身,看了一眼搀扶着硕的张鹏,缓缓开口问道:“汝因何聚众在此,滋扰亭邑?”

    张鹏眼界不高,但眼力却从来不缺。他见来者的派头,就知道此人的官爵定然不小,顿时一张黑脸泪涕齐出,一屁股箕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哭道:“上吏啊,小人冤枉,小人有天大的冤枉啊!”

    平微微张了张口,缓了下气息,才问:“尔又有何冤屈,且从实道来!”

    张鹏用大手抹了一把泪水,顿时成了大花脸,模样惨得不能再惨,道:“小人乃是丰牛里士伍,因善于饲牛,故而做了牛倌。”说着,他指着同样瘫在一旁的硕道:“此子乃是小人义弟,与小人共同饲牛一月有余。不但十分勤勉,更是助俺在前几日乡中赛牛上夺最!”

    “可是今日,俺只离开半晌功夫,就被告知饲养的黄牛失了一头,而盗牛者,却是朝夕相伴、饲牛有功的义弟······这怎么可能嘛!”

    说到次处,张鹏又把自己和里佐鸠的恩怨掰开揉碎了仔细说了一遍,成功地将自己刻画成弱势群体,而那鸠和鸮就是父子联手压迫黔首的乡豪恶霸!

    果然,围观的人群也发出议论声。要怪只能怪鸠的名声实在太差,竟然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大家都对士伍鹏和士伍硕的遭遇表示同情,对鸮的所作所为表示愤慨。

    见火候差不多了,张鹏止住哭声,总结道:“上吏明察秋毫,一定要为小人做主啊!”

    平听了张鹏的哭诉,转过头去问鸮:“翠花乡亭长,此子所言,可属实否?”

    别人不认识平,身有上造爵位的鸮却可以从眼前这位中年男人的衣着上看出些端倪。根据此人穿得衣饰和头上戴的板冠,就不难知道这是一位享俸二百五十石、爵在大夫的上吏!

    鸮不敢造次,恭敬一礼,回答道:“敢言之,下吏身为翠花乡亭长,上任首务便是巡查乡里。今日下吏与属役寻至丰牛里后山,见这贼人鬼鬼祟祟,便上前盘问,谁知其见了下吏后转身便跑。下吏等人紧追不舍,方将其擒获。”

    鸮指着倒在地上的硕道:“这厮的确曾言其是饲牛者,可下吏清点牛群数目后与丰牛里账目相对,却发现失牛一头。既然如此,下吏自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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