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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军大帐,宋宪成廉二将正在和其余将领吃饭,一看吕余进门,连忙打算起身,吕余一摆手说道,“继续吃。”
“将军有何吩咐。”成廉连忙大口将碗里地饭吃完,走到吕余面前行礼说道。
“既然你吃完了,将张辽叫来,另外等吃饭时间过后,擂鼓聚将,本大爷有事交代。”吕余淡淡的说道。
“喏。”成廉小跑着出了营帐,其余人也继续吃饭,吕余就大摇大摆地坐在主座上,用胳膊支着脑袋,闭目养神。
良久,张辽才走进中军大帐,进门就躬身行礼道,“张辽来晚,请将军恕罪。”
“别总提罪不罪的,本大爷烦。”吕余不耐烦地大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战死地兄弟都安葬好了?另外,聚将吧。”
“回将军,尽皆妥善处理完毕。”
轰隆隆。
宋宪跑到外面擂起聚将鼓,无多时,一应将领全部聚于中军大帐,纷纷站立两列,张辽曹性被吕余命令站在左右两列首位,其余按军中职位自觉排列。
“曹性。”吕余淡淡唤了一声,说道,“本大爷任你为亲卫队长。”
“属下万死不辞!”曹性躬身应诺。
“张辽,接下来如何驱逐匈奴,尽皆交由你来处理。其余人,魏续成廉宋宪侯成,尽皆听你调遣。”吕余淡淡的说了一句后,虎眸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眼众将,说道,“有谁不服现在就说出来,别到时候弄幺蛾子,惹本大爷翻脸。”
“末将不服!”宋宪出班,沉声道,“恕在下无理,在下并没有觉得张辽有何实力和资格掌管并州铁骑……”
“不服憋着。”吕余虎眸一凝,霸道地注视宋宪,一股沉重如山地气势将宋宪压得汗水都快流下来了。
“将军。”张辽出班说道,“在下才疏学浅,恐难当此重任。”
“闭嘴。”吕余扫了张辽一眼,然后缓缓站起,雄伟地身躯散发出迫人地压力,他冷冷说道,“既然宋宪你不服,难道你要与张辽过招?张辽,展现出你的实力给他们看看。”
“喏。”张辽不情不愿地应诺,浑身也缓缓地燃起深紫色地爆气,在场除了成廉,其余人都是后来才赶到战场,张辽和侯成更是在匈奴大军地另一边,宋宪等人赶到之时张辽已经收起爆气,所以宋宪才不知张辽实力。
“在下服了。”宋宪低声说了一句,随后退到队列之中,张辽也迅速收起爆气,显然这种卖弄并非张辽所喜。
“此事就此定了,不再有异议,本大爷还有要事,打算独自出去一趟,这里就交给张辽负责。而且据情报,大部分匈奴贼兵都在九原城,现在他们已经被消灭。其余各地匈奴过于分散,张辽,不要让本大爷失望。”吕余吩咐了一句后,就大步走出营帐,将这里留给张辽发挥。
吕余将驱逐匈奴残党地重任交给了张辽,自己则打算轻装上阵,悄悄地前往朔方草原,将赤兔马收复,而且自从得知这个消息后,波澜不惊地心脏也开始剧烈跳动,对于其他事吕余哪有心情去理会。
营帐之中,张辽平复心情,面色肃然地站出来,沉声说道,“既然吕布阁下将驱逐匈奴残余士兵的任务交给辽,辽才疏学浅,请各位相助在下,驱逐匈奴,拱卫并州!”
“愿听调遣。”在场的所有将领纷纷表态。
张辽命士兵取出简易地图,指着地图开始分派任务,一切有条不紊,宋宪也渐渐被张辽有理有据地分派折服,心中也不再愤然,场面,逐渐由张辽掌控。
大营也不断有一支支几百人地骑兵队出发,前往各个县城出击匈奴。
第三十一章 黄巾攻颍川()
且不提吕余收拾行装,前往云中城。另一边,黄巾张梁张宝赶赴颍川,而皇甫嵩等人还在赶来的途中。
颍川山水俊秀,文人墨客大多聚集于此,世家子弟更是才学过人,其中世家首退荀家。荀家八龙名扬天下,慈明更是名声显赫,位列三公。可谓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颍川更是被誉为大汉文脉之一,另一个,则是荆州,名士聚集之地,但是张角考虑路途遥远,故而令张梁张宝征战颍川,将颍川文士尽皆杀之。
文脉断一臂,本就衰弱地汉室就会更加衰弱,而张角,则趁势做法,狙杀大汉最后一丝气运,龙脉。
颍川虽然无法和徐州相比,那般一马平川,城墙不高,关隘不险,适合攻城。但是除了天竺关却只有区区几个关口可称险关,在颍川世家的调动下,三万本是正常战备地郡兵被调到此地,拒守关隘。
天竺关已经被由张宝率领大军团团围住,张宝指挥着十万黄巾死士悍不畏死地发起攻城,张宝事先令黄巾兵掳来能工巧匠,制作出了攻城器械,此时张宝的军事才能也显现出来,这十万士卒被他合理地调动,一刻不停,日夜兼程地进攻着天竺关。
军情险峻,大汉士卒由于闲置已久,早已没有了锐气,而黄巾死士效忠大良贤师,士气高昂,无论死伤都无法对士气造成变动,而守关士卒则早已摄于黄巾死士的悍不畏死,士气动摇。
天竺关守关的官员早已被替换,如今守关的官员正是荀肃,即是荀家八龙之一。身为名士,荀肃的出现带给了守关士卒极大的士气,但是士气终究会有改变,而荀肃是名士,而不是大乱时期的谋士,谋略方面并没有那么擅长,所以对士气下降,荀肃也是急得上火。
此时,天竺关迎来了一个来客,荀肃亲自迎接,当来客骑着战马趁着张宝攻势稍缓进入天竺关,一众将士也看到了来客的样貌,身高八尺,样貌伟岸,面容俊秀,身穿纯白色的文士服,头戴进贤冠。器宇轩昂,一派温文尔雅地公子气质。
“颍川陈家,陈群,见过荀先生。”陈群下马之后便恭敬地屈身行礼。
陈群字长文,颍川许昌人。其祖父陈寔,父亲陈纪,叔父陈谌,于当世皆负盛名。
“长文不必多礼,这兵家之事,你可擅长?”荀肃摆摆手,稳了稳心情,面容和蔼地问道。
“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察也,荀先生放心,群必竭尽全力,护住这天竺关。”陈群整了整理衣衫,端正了头冠,肃然回答。“先生请让群至城墙。”
荀肃连忙召了一个士卒,令士卒带陈群上城墙,城墙上狼藉不堪,尽管尸体被抬走,但是血迹仍未干,陈群目不斜视,面色肃然。踩着血迹未干的深青色泛着红光的石砖走到城墙前,再次整理衣冠。
“诸位壮士誓死捍卫颍川之险关,陈群代颍川百姓谢过。”陈群躬身行礼,随后指着城外黑漆漆地景色,缓缓说道,“关外有黄巾豺狼,意图染指颍川,天竺城破则黄巾豺狼雄兵十万,带甲之士不计其数,而我等则只有士卒两万余。”
“但,诸位食君之禄,乡亲敬奉。值此大汉危难,颍川垂亡之际,陈群代颍川乡亲父老,请诸位壮士,捍卫颍川!”陈群语调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激昂,到最后,陈群豁然拔出三尺佩剑,指着城外大声道,“群愿与诸位壮士,奋死一战!”
一个又一个的士卒无论身上多重的伤势,此时都随着陈群大喊,同时举起手中的武器,声音渐渐汇聚成一条洪流,一条不可掩盖地洪流声震四野。同时,一条实质青气洪流伴随着一条实质白气扶摇而起。
“奋死一战!”
……
下了城墙,陈群见了荀肃,荀肃令下人,“上好茶!”
“长文解了天竺城燃眉之急也。”荀肃在府中也听到了城墙之上陈群和士卒的声音,抚掌赞叹,心中焦虑一解,荀肃也笑容满面,说道,“长文好手段,区区几句话,就将士气煽动起来,如今军心可用,明日你我二人在府中喝酒便是,某倒要看看长文之文采如何?”
“先生此言差矣!”陈群正襟危坐,脸上仍然不见笑容,连茶杯都不碰,厉声说道,“君子一言岂可当做儿戏?明日群自当持剑与诸位将士防御攻城!另外,群打算置一队士卒,手持钢刃督战,若有人不出力,包括群,尽皆斩之!最后,先生请将关中情报尽皆交于群,群当细细查看。”
“哈哈哈。”荀肃乃是名士,若换作一般长辈,此刻恐怕早就拂袖而去,心性高雅,胸怀若谷地荀肃却抚掌大笑,指着陈群说道,“宠辱不惊,胸有谋策。长文真乃贤士也。”
“先生过奖,贤士之名愧不敢当。”群此时才脸上冰块溶解,开颜笑道。
无多时,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