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而变得衰败不堪,百不存一。”
“我杀的是敌人。”吕布挥起画戟在半空划出凌厉的弧度,狞笑道,“莫说是四十万,便是五十万五百万,我都会统统杀光!他们,是外族!”
“外族也是人!他们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非我族类,其心必类!杀了便杀了,难道等着他们来屠害我的同胞?”
想起五胡乱华汉人成为两脚羊吕布便气不打一处来,外族食人,还有比这更血腥的事情吗?
管辂闻言唰的来到吕布面前,充满懊恼、悔恨种种复杂的感情盯着吕布,管辂将苍白如纸地指尖点在吕布的眉心,同时急声道,“你以为你这么作为就能改变这一切?你违反了规则,规则就会因此而发生变动,整个时代都会因此而改变!我告诉你,乌恒、匈奴、鲜卑、羯族、氐族,都被南华仙师和南斗北斗二仙用...!”
声音戛然而止,管辂整个人好像突然从这个世界抹去了痕迹般突兀消失!没了,甚至连管辂留在地上的脚印都消失不见,只留下管辂残余的声音回荡在吕布耳边。
“喂,喂!管辂!你跑哪去了!回来啊!把话说完啊——!!”吕布睁圆双眼,不甘的大吼道。
响亮浑厚的嗓音回荡在整个营地,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应和,突然,吕布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昏昏沉沉,天地仿佛都笼罩在一片恍惚之中,吕布看到了一副末日景象,《2012》《后天》《地心末日》《岛国沦陷》《美帝大地震》加起来都无法形容眼前的景象,残肢断骸完全就是小儿科。
只见一座雄伟巍峨地、陌生地城池像是被什么莫名的东西狠狠碾压,霎时间灰尘足以形成一个恐怖的沙尘暴,耳边全是凄厉惨绝的叫声,那叫声充满绝望、痛楚、怨恨,像是来自地狱般,沙尘暴席卷而去,留下一地的残垣断壁,一个个完全笼罩与黑暗中的战士,只有双眼处冒着黯淡的红光,无数双红眼正冰冷地看着自己!
那目光充满了嗜血、贪婪、怨恨,数不尽的负面情绪,即便是久经沙场的吕布都活活被吓了一跳!登时从幻境中苏醒过来,苏醒后的吕布满脑子一片混沌。
这是什么?这就是管辂想给我看的未来?这些人都是什么人?五胡?为什么...会如此强烈的压迫感紧紧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如果这就是未来...这就是我将面对的未来,那我该何去何从?
吕布从未有过如此的迷惘,改变这个世界,是对的,能够挽救无数生命?还是错的,带给这个世界更沉重的打击?管辂,左慈,南华,北斗,南斗,一个又一个的陆地神仙蹦了出来,似乎是要阻止我?
能够将管辂一个大活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我拿什么跟他们斗?照这种说法,廖立这么早追随刘备也是出自这群陆地神仙的手笔吧?呵呵,幸亏现在卧龙凤雏还没有长大,不然我和曹操岂不是要面对最豪华的刘备班底?
从未有过…这种无力感,即便是在虎牢关下面对刘关张的合击都没有过这种无力…
吕布一时间陷入深深的迷惘,掌中画戟何时脱落吕布都未曾发觉,画戟铮地一声落地,吹毛短发地戟刃使画戟深深插入地面,原本盛光凛然的画戟因吕布的黯然也变得黯然无光。
吕布就这样颓废的坐在地上,仰望着夜空繁繁地星光皓月。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眨眼间朝阳升起,一个湿漉漉地东西触摸着吕布,将吕布从迷茫中惊醒,惺忪地抬头一看,赤兔马正用鼻子拱着吕布的胳膊,吕布强挤出笑容,摸了摸赤兔马,这是他最好的伙伴。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多休息会,待会还要赶路呢。”
第二百零三章 今生立誓尊你为王,用我热血为你封疆()
《吾王可是信了那人所说的天命?》
突兀闯进吕布脑海中的声音不仅有赤兔马的声音,在静谧的环境下,耳边似乎传来了一声嗤笑,那嗤笑是那么的熟悉,紧紧烙印在他灵魂深处难以忘记,很久之前在广宗城下,‘吕布’也是用这种姿态口吻嘲笑他的自不量力,但他依旧做到了!他所做的这一切,全是为了证明自己,拥有足以改变吕布的命运的实力!
“吕布?吕布你还在?告诉你!我才不要被你看不起!你敢做的我能做!你不能做的,我也做了!不要再笑了!”赤兔地声音和‘吕布’地嗤笑声流荡在吕布脑海,绕梁三日般挥之不去,使吕布整个人瞬间炸毛,猛地站起身来,无名怒火填满胸口,吕布骤然拔出方天画戟,大声咆哮,“我信?我信他妈了逼!!我还没死!我还活着,活着就要反抗!洗牌的是老天,玩牌的是老子!!”
“画戟赤兔都还在,我没理由退却!我要改变,不光要改变我,还要改变这个世界!”
愤怒的声音响彻在空荡荡的营地,半晌无人回应,唯有赤兔马缓慢地挪到吕布面前,低下它往日高高昂起、高傲的头颅,像是随时在等待吕布上马,同一时间,赤兔马的声音回荡在吕布的心底。
《吾不知道吾王为何愤怒,吾只知道,汝是吾王,吾为汝而生,为汝而战。吾只知道…》
《今生立誓尊你为王,用我热血为你封疆!》
从未有过的自信在吕布心中升腾而起,吕布知道,这自信是赤兔马给予他的…吕布刀削斧凿的脸庞勾勒出自信的笑意,心中的迷惘霎时间烟消云散,是啊,有一个能为我而战的赤兔,还有什么能值得我退却?没有!
提着沉重的画戟,吕布一语不发地跨上赤兔马,轻柔地抚摸着赤兔马的鬃毛,低语道,“你一定是上天赐予我最好的礼物…漫漫长路,陪我走下去吧。”
一时间人与马一副祥和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或者说融洽到让人嫉妒的程度,突然,一道不合时宜地声音响起。
“好肉麻的话,你确定不是在跟我说对吧?”
吕布循声望去,声源来自于赤兔马面前,马超悠悠醒来,正捂着脑袋鄙夷地看着他,那种鄙夷就像现代人看着基佬的表情,令吕布头皮发麻,连忙咳嗽道,“我是跟赤兔说话,又没和你!”
“信你一次。”马超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注意到身体的虚弱,不禁眨着眼睛问道,“昨晚我晕倒后都发生了什么?管辂有没有给我算命?我…我未来的夫人是长什么样子的?漂亮吗,贤惠吗?”
“恩,管辂给你算过命了,他说你未来的夫人很美,美到令人发指,而且他还是个将军!”吕布心情大好,调笑道,“他喜欢穿着漆黑的战甲,狼头铁盔,有一匹同样漆黑的战马,擅使一杆点钢蛇矛——他的名字叫阎行~~!”
可怜的单纯马超还信以为真,认真地竖起耳朵倾听着,用心记下这些话,待到日后遇到一定要把握机会!可是越往下听,马超越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听到最后的名字马超暴跳如雷地大叫道,“放你娘的屁!老子性别男爱好女,你竟然说我未来夫人是男的!还他大爷的是阎行那丑。逼!”
在吕布的注视下,阎行早已在帐篷口冒着头听了好久,听见马超那句丑。逼时终于忍不住悄无声息的走到马超身后,语气泛冷地说道,“你说谁丑呢?昨天的鸡腿真是喂了狗。”
“呸!你还好意思说,那鸡腿里有毒!”马超立即转过身朝阎行破口大骂,戟指道,“你说!你是不是要害我!”
“我要害你趁着你饿到虚脱一矛捅死你岂不是更好?”阎行不光语气,就连目光都开始泛着零下五十度的冰霜。
“行了行了,别吵了。”吕布扶着额头颇觉头痛,马超也自知理亏,悻悻地抱着肩膀别过头。“阎行,我的兄弟们都醒来了吗?醒来了就吃点干粮准备出发吧,早日赶回长安。”
也许是受了昨夜食毒的刺激,所有人都食欲不振,简单地吃了些干粮就开始了急行军。吕布也特许马超阎行可以骑乘自己的坐骑,反正话已经说开了,他俩不怕连累马腾韩遂尽管逃就是。
由于一行人都一人双马,经过两天两夜的急行军就已经看到了长安城的轮廓,长安城外地大营已经挪到了长安城左右,各立一寨已成掎角之势,营寨戒备森严,井然有序,显然是出自张辽徐荣之手。
还未至两营,离得老远守营将士就认出了吕布,毕竟赤兔马实在太有特色,想认不出都难…很快,左右就各出一支兵马迎接,徐荣张辽处在最前,臧霸波才胡车儿张绣陈群钟繇无一例外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