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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吕布再一次叫住韩遂,韩遂顿时目光不悦的回头遥望,身后八健将等将领都纷纷把手放在剑柄上。
“没什么,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誓言。”吕布目光泛冷,意味深长的看了韩遂一眼,扬声道,“如果你胆敢对我司隶有丝毫不利行径,到时我马踏金城时,希望你不要求饶!”
不知是受了大多网络小说的荼毒,还是什么,总之韩遂在吕布的印象中从来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人,阴险狡诈,简直就像毒蛇般的冷血动物,反咬盟军这种事对于韩遂来说,绝对做得出来…
在吕布的打敲下,韩遂的表演完全可以评选影帝,只见他先是一楞,随后神情变为不解,诧异的看着吕布,一副无辜的模样,“温候是说我会偷袭你的司隶城池?绝无可能,我韩遂可以对天发誓绝无此意!”
“如果誓言有用,天下也不会有这么多卑鄙小人。”吕布低声嘟囔一句,旋即想到在这个时代,誓言已经可以说是十分隆重可信,毕竟人无信不立,韩遂既然都这么说了,吕布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摆摆手示意韩遂滚蛋。
韩遂转过头时,一张原本就因消瘦而阴森的脸变得极度狰狞,低声暗骂道,“吕布小儿,欺人太甚!”
韩遂是个能人,一个在势力错综复杂的西凉地盘抢下一口肉的狠人!早在灵帝之时,西凉被马腾、韩遂、边章割据,韩遂就曾经假装与边章交好,暗地里出卖边章,吞并边章的势力,这才与马腾共分西凉。
但现在形势比人强,大丈夫能屈能伸,韩遂也只能咽下这口气,等待着时机…
且说韩遂领着八健将离去,只留下眼巴巴的马腾停留在原地,哦,还有面无表情的阎行。
“文远,牢房关不住这小子,就由我亲自看管吧,把这小子送到我营帐。”吕布为了省事,将马超打晕交给张辽看管,见马腾只是派一个副将去指挥西凉铁骑随军而行,他却引着庞德一干武将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吕布,吕布自然知道马腾是为了马超而留,不禁沉着脸,明知故问,“马腾,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供你饭吃?”
“不不不。”马腾连连摇头,刚毅地老脸带着些恳求的意味,道,“温候,能不能把犬子归还?还是那句话,只要是我能付得起的代价,温候随便提!我决不推辞!”
“我没工夫陪你在这磨叽,话我只说一遍。”吕布剑眉一竖,语气渐渐泛冷,一副不耐烦的模样,道,“如果我想杀马超,你觉得他还能活着喘气?告诉你,马超在我这,比在你那安全。还有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了?韩遂都留下了阎行为质子,你凭什么觉得你能例外?”
“告诉你,不光是阎行,马超也要留在我这里为质子,作为相应的回报,司隶通关令牌交与你和韩遂,整个司隶为你们敞开门户,你可懂得其中危机?”
第一百九十六章 贾诩的紧急情报()
“既如此,希望温候好好照看犬子。”马腾咬了咬嘴唇,最终无可奈何的选择了妥协,念及马超生性鲁莽,深恐儿子醒来和吕布作对导致受苦,马腾立即撕扯下一块衣襟,咬破手指,用鲜血在衣襟上工工整整的写着,《吾儿孟起,见字如晤,为父将你留在温候身边,回师接你,期间切莫顽劣,谨记。》
做完这一切,马腾也没有理由在留在这里,目光复杂地看了眼吕布,领着庞德等大将及麾下西凉铁骑上路。
“温候。”阎行恭敬的朝吕布行了个军礼,腰杆挺得笔直,语气中饱含深意的说道,“在下阎行,仰慕温候久矣。”
马腾三番两次试图换回马超,如果不是吕布把话说到重点让马腾避无可避,恐怕马腾还能再磨叨许久,相比于马腾父子的顽固不从,韩遂阎行则显得无比淡然,甚至就像丢弃个普通的玩具般,韩遂毫不在意,阎行也丝毫不因为韩遂的离去而有任何变动,吕布不傻,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阎行这个人有缺陷。
也不能说是有缺陷,但是在这个以忠孝为准则的时代,阎行的品行远远比不上关公赵云,这也就造成了阎行明明有实力,却因背主而被曹操雪藏的悲惨身世。
其实阎行也没有那么不堪,只是需要一个比他强的人压着他而已,比如…眼前的吕布。
在手持方天画戟,跨着嘶风赤兔马的吕布面前,阎行生不出一丝反抗之意,甚至隐隐有归顺吕布的架势,且先不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便是韩遂对阎行一直以来的不重用,也导致了阎行的反叛野心如野火下的小草,春风吹又生。
虽说阎行一直都是韩遂的心腹大将,又是钦定的女婿,但地位却极其尴尬,一是非亲非故,二是半路入伙,自始至终韩遂都忌惮着阎行,加上阎行是孤儿无法拘束,以至于这个无论是武力还是统帅都出类拔萃的女婿韩遂从未掉以轻心,更别说给予阎行像杨秋等人一样的兵权。
阎行的地位有多尴尬?一直以来都是战时先锋,闲时亲卫,稍有不妥就被严厉呵斥。也幸亏韩遂御下有一手,棒槌加甜枣,这才勉强收住了阎行,否则阎行早就离开了韩遂。
“恩。”吕布也察觉到了阎行的言外之音,认真的注视着阎行的双眼,常言道眼是心灵的窗户,没有丝毫意外,从阎行的眼中,吕布看出了野心…心里盘算一下,淡然道,“你和孟起一样,这些时间就跟在我左右吧。”
见阎行恭敬应诺,紧随吕布左右,吕布见韩遂前军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只有马腾引军殿后,不禁剑眉一皱招了招手,左右张辽徐荣张绣等大将立即策马向前,恭声道,“主公有何吩咐。”
吕布瞥了眼阎行,阎行立即会意,很识趣的朝后退去,吕布这才压低着声音说道,“张绣,我命你派遣几员机敏的将领带着狼骑营中最精锐的斥候,快马通知沿途城邑,切莫大意!要随时警惕防止被马腾韩遂夺城,尤其是三辅京兆这四郡以及长安之地,还有敖仓等粮仓,都传令严加防备!仔细观察马腾韩遂的行军路径,如果有异样,火速把情报传给各地!即刻行动,动作要快!”
“徐荣,我命你留下京兆三辅的常备守军,多余部众立即返回长安坐镇,随时处于战备状态等待出战!张辽,我命你领着骠骑营大半骑兵,加上狼骑营,火速抄近路返回长安城,告诉钟繇,立即处于战备状态,长安城决不能有失!”
吕布一连串的命令发下,心里踏实了许多,倒不是说吕布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常言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人心隔肚皮天知道这俩人会不会真的来上一手假道伐虢?
韩遂马腾两人若是夺了河东河内河南这三郡倒也罢了,毕竟这三郡现在依旧处于世家的掌握之中,狗咬狗无论谁胜了吕布都喜闻乐见,但要是其余地方被攻陷了,那可真就大条了…
三辅京兆长安这些地方可是出了名的城高粮广易守难攻,再加上其战略意义更是不言而喻,吕布只有两州之地,看起来很了不起,但司隶这个地方进可攻取汉中、凉雍、冀州,道路四通八达,退可守,依仗三辅,泗水等险关,对于吕布来说实在太过重要!绝对不容有失!
随着吕布的令下,徐荣张辽张绣也开始了行动,大军立即开拔,只留少量将士继续驻扎边关,防守边夷叩犯。
张辽军务在身匆匆而去哪有工夫带着马超?于是乎,马超和他的武器錾金虎头枪以及他的坐骑沥血黑麒麟统统被吕布交给阎行保管,眼见着徐荣高顺领着骠骑营陷阵营,两营正在收拾粮草辎重,由高顺领着陷阵营和民夫队押送辎重车前行,突然,一个赤着上身的大汉在黑压压的人群中冒出头来,神色匆匆的打量了一眼全场,见黑红战甲的吕布牵着赤兔马悠然前行,立即急匆匆的朝吕布跑来。
“胡车儿?”吕布撘眼一看,来人可不正是他钦定的持戟裨将胡车儿,但见胡车儿气喘吁吁的跑到吕布面前,胡车儿正将一张发黄的羊皮卷轴递出,吕布接过卷轴,见胡车儿累得满脸潮红,皱眉吩咐身边的临时亲卫牵来一匹战马,无多时战马牵来,吕布又吩咐亲卫递给胡车儿一壶水,温声道,“累了?喝口水,到马上歇一歇。”
“谢主公!”胡车儿感动不已,喝了口水后立即拱手道,“主公,这书信是贾诩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从李贾留下的情报线上得到的消息,请主公务必一看。”
吕布闻言眉头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