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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贾诩晶莹黑亮的瞳孔陡然升出一道六菱形刻印,忽而淡笑道,“小儿安敢欺我,欲探我底细?也罢,诩也非什么名门望族,不过寒门子弟,姓贾名诩字文和。闲话少说,我有一言你需静听。谅尔星星之光,岂敢与皓月争辉?九宫博大精深,你习得几分?敢在此卖弄?”
贾诩地目光犹如星空般浩瀚,目光透着吕布从未见过地睿智,他的眉间空荡荡,身后浮现出由缕缕才气组成地谋略刻印,那刻印足有磨盘大小,为六菱形。
突如其来地西风吹鼓着贾诩披着的文士袍,飒飒作响,说不出的潇洒。
“匹夫安敢大放厥词欺我?”瑞大祭司咬牙切齿,见贾诩身边无有兵将,只有一个持剑男子,当下心中一狠,谓身边断臂将军呼衍雷道,“将军,杀了他!”
“喏!”虽然断了一臂,但吕布早已被己军前扯住,吕布被牵制住,呼衍雷暗衬在这军中绝无一人是他敌手,心中自信满满,快步如飞冲向贾诩!
人未至,拳风先至!狂烈的铁拳饱含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贾诩却丝毫不为所动。
锵——!
王越终于出手,古剑后发先至,击在呼衍雷铁拳上,话说呼衍雷自从刚才被吕布斩断一臂后也学聪明了,将右边整个手臂都覆着铁甲,也正亏如此,才没有被王越一剑斩断!
饶是如此,依旧摩擦出一条浅浅地剑痕,王越见一击未曾击杀呼衍雷,登时脸色一沉,心中勃然大怒!
难道自己连区区一个断臂地废物都杀不了吗?念及至此,王越敛容肃穆,决定施展雷霆一击。
古剑和铁拳不断碰撞,眨眼间,已过一百招,王越觑准破绽,骤然大喝一声,整个人仿佛闪现般出现在呼衍烈面前咫尺之间,掌中古剑以各种刁钻地方位刺向呼衍雷!
“小儿!能死于这个剑招下,九泉之下你也足以瞑目!‘剑圣之势’年少须轻狂——!”
王越的背后冉冉升起一个加大版的王越,加大版王越手提宝剑、年轻飒爽,意气风发,睥睨着看向前方,目光如利剑出鞘般犀利难挡,与其对视,连眼睛都会刺痛。
但见王越仿佛千手观音般,一簇簇剑光自古剑中绽放而出,活像万剑齐发,其势绚烂夺目,美丽中蕴含着恐怖地危险,唰唰唰!
万剑加身,来自四面八方地剑气自呼衍雷身上穿过!下一秒,整个人化作满地肉末!一条胳膊铁铠完完整整地落在地上,证明着呼衍雷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连惨叫声都未有,之前还耀武扬威地匈奴武将呼衍雷便死于王越之手!
“王剑师真乃神人也。”贾诩抚掌赞叹,王越连称不敢。
瑞大祭司观察战局,见己方局势大逆,本就心中打了退堂鼓,见唯一可用的战将呼衍雷死后顿时夺路而逃。
“敌军大祭司已逃,全军冲锋——!”王方眼尖地看见这一幕,顿时纵声高呼,匈奴人本就略显低迷的士气再次大降。
逃跑中的瑞大祭司见状连忙命人高喊,“大祭司只是回去找援军,你们为长生天而战!难道还会逃跑吗!”
本来已经开始逃跑的匈奴人闻言统统停住脚步,面现死志回头去战胡骑营!
“王越?这就是你的势吗?……。不过如此。”吕布将周遭匈奴人戮之一空,策马往前赶赴另一个战团时感受到一股势,一股凌厉如宝剑出鞘地势,当下毫不犹豫地猜到是王越所为,也是,能拥有这种势的,除了王越还能有谁?
“此是何人?竟有如此能耐?”正与匈奴厮杀的袁绍顿住手,谓身边亲兵道。
“回主公,帝师王越,现居于吕布账下为护卫!”
“哼,什么厉害的都被吕布那家伙捞去了,真是可恶,不管了,先把眼前的匈奴人杀光!”
袁绍用事实证明,他不是一个只会依靠家世地官二代,弓马剑术他样样娴熟,杀起人来绝不手软!
少倾,晴天霹雳雷响,乌云密布,大雨哗啦啦地下,将整个洛阳城笼罩其中,火势迅速扑灭,黑烟彻底消弭,李蒙王方领着五万胡骑营犹如猛虎下山和围困地匈奴人展开殊死搏斗!
杀声震天响,尸首分家。各路诸侯都亲自举起兵器和匈奴人厮杀一团,人人都杀红了眼,无论是胡骑营,还是匈奴人,还是各路诸侯账下的亲兵,在场无一具完整的尸体!
各个仿佛有着杀父之仇的血海深仇,出手狠辣残忍。
吕布沉默着开始属于自己的屠杀,方天画戟在吕布掌中仿佛哪吒闹海般,掀起一个个漩涡,可惜这漩涡与海水中的漩涡不同,是充满了血色的漩涡,残肢断臂抛飞上天,哗啦啦落下,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吕布浑身浴血,画戟再度用力,在人海中刮动腥风血雨。
孙坚和袁绍也是杀红了眼,一人挥刀,一人舞剑,两人联手杀进匈奴人群之中,也幸亏是匈奴人毫无战意,否则这两人……
这一战自清晨六点杀到下午四点才分出胜负!
匈奴人一个不缺,全部身首异处,堆积的尸体都发出了腐臭味,淤血将街道都染成了红色,这一战,从东门杀到西门,从南门杀到北门,前所未有的壮观!
赤兔马四肢微曲,坐在地上剧烈喘气,旁边各路诸侯亦是瘫倒休息,唯有少数胡骑营在处理战场,将得救地洛阳城百姓送出洛阳城外。
“主公有令!将首级割下,各自拿好!处理战场!用清水冲洗地面!”王方高声指挥。
第一百三十九章 尸骨成山()
洛阳城主街道中央,堆出一个由尸首堆积而成的血腥之山,这就是胡骑营花了近一个时辰搭建而成地人头景观,这人头景观比肩洛阳城两侧房屋屋顶,景观之上,一个披甲战将坐在那里,手背杵着下颌,浑身黑红甲早已染满了鲜血,两根雉尾都因染血过多而变得湿漉漉地,吕布揉了揉发酸的手背,扔下吃剩的半块熟肉,将方天画戟插在尸首堆中,冷笑着俯瞰下方。“这洛阳城中,还剩多少匈奴人?还有,那个什么劳什子单于和天子如今在哪?四方城门,可曾放出一人?”
堆积了足足有五六万人的头颅,导致这个尸山已经不足以形成景观的可观赏性形状,说是尸山,有些不恰当,只能勉强堆积出四方形体,零散的头颅由于没有束缚,滚的到处都是,离得老远,血腥味浓郁不散,搞得贾诩讪笑着远离此处,吕布附近,只有李蒙在等待吕布休息完毕,顺便给赤兔马喂些食物。
见吕布在尸山之上饮食,李蒙也只能是打心眼里佩服,看到这等犹如地狱般恶心地尸山,别说难以下咽这等话,便是多看一眼,都会觉得心神震慑,为之打颤。
“回主公,经各方情报,高顺及陷阵营趁乱共杀六千匈奴士卒,我军共杀五万一千三百匈奴士卒,由于主公…怖武,吓得匈奴人魂飞魄散,四散逃逸,镇守四方城门的诸侯联军斩杀三万三千人,已将首级屯与东城门,一个时辰前,须卜骨都侯单于汇合残兵败将,往东城门而去试图逃脱,被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四位将军联手苦战杀退,高览将军身受重伤,幸得颜良文丑二位将军奋勇抵住须卜骨都侯单于,瑞大祭司放出谋士天赋试图冲破城门,不料被袁绍账下谋士许攸审配逢纪三人联手破解,如今匈奴人士气大丧,与袁绍麾下将士在东城门僵持!天子与皇宫众人,以及文武百官尽皆被须卜骨都侯单于挟持,尽在东城门!袁绍等各路诸侯已经前往东城门,我军能战之士尽已集结,只待主公前往!”
李蒙谦卑地躬身急声报告,仰望吕布,目光尽是敬畏。李蒙从未见过这等恐怖的人,这等漠视生命的人!即便是董卓,也相差甚远!
吕布是真的累了,自来到这个世界,他从未这么累过,到了如今,他连施展爆气都变得困难,如此长时间地高强度厮杀就连吕布这等鬼神之躯都有些接受不了,死在他手下有多少人?他已经记不清了,从最开始地怨恨、兴奋,渐渐变成了麻木,直到如今,即便坐在阴森恐怖的尸山上,他丝毫感受不到异样。
“说说,胡骑营的伤亡,我要听详细地,之前,我可是令你仔细调查地。”吕布又提起一旁的水壶,大口牛饮,抹了抹嘴,登高而望远,他望了眼洛阳城,一个完好的房屋都找不到!因大火坍塌地房屋不计其数!再好一些地,也是烧的漆黑,冒出袅袅黑烟,洛阳城每条街道,都留下浓重的血痕,这一战即便胜了,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