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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奇了。你们大周一个民间组织,难不成比我们突厥的飞鹰卫还厉害?”拉达米珠秀眉微挑,道:“你们汉人有句话,叫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这次保护二郎,我倒要看看,是你们五姓七望的战部厉害,还是我们突厥飞鹰卫威风?”
卢若兰毫不示弱地道:“那就请拉达木珠“妹妹”,拭目以待了!”
这边佳人们为崔耕的安全操碎了心,崔耕自己当然也多有准备。
他将论功仁送走之后,又把老和尚骆宾王请了过来。
崔耕微微叹了口气,道:“崔某一时失察,让共济会损失了不少人手,实在是愧对诸位兄弟啊。”
“主公这是说得哪里话来?”骆宾王连连摆手,道:“要是损失了人手就自责不已,那贫僧和徐兄还不得早就抹了脖子啊?”
崔耕道:“话虽如此,但没能及时为兄弟们报仇,实在是崔某之过。”
“主公这话就更过了。当今天下,能对上二张兄弟,而不落下风的,也只有您了。兄弟们要是对主公再不满意,那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吗?您没帮我们报仇,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有兄弟会怪您的。”
“心有余而力不足?那也不尽然。”崔耕这才图穷匕见,胸有成竹道:“只要咱们干成一件大事,搬到二张兄弟,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绝对不成问题。”
“主公,你真能有把握把二张搬倒?”骆宾王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别看骆宾王名望很大,但他年轻的时候为官,原来还是殿中侍御史呢,过几年,成长安主簿了。再过几年,成临海县丞了。别人是官越做越大,他可倒好,官越来越小。
因此,骆宾王对宦海艰难有着十分清醒的认识,分外明白崔耕搬到二张的难度。
“那是自然。”崔耕胸有成竹地道:“二张只是深得陛下宠信而已,这皇座上只要换个人,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然后,他将武则天准备立李显为太子的事儿,详说了一遍。
骆宾王听完了,面色阴沉不定,似哭似笑地道:“这么说来,我和徐兄,当初是白起兵反周了?十几万大好男儿,几十万百姓,也白死了?”
可不是吗?骆宾王和徐敬业起兵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反周复唐?结果现在武则天改主意了,让他们以前的牺牲,简直毫无意义!
崔耕想了一下,安慰道:“话也不能那么说,你们当初起兵,虽未成功,却让武则天意识到天下人心所向。若不是天下反武拥李的人众多,武则天说不定就会传位给武三思了。她今日决定传位给庐陵王,未必没有当日之因。只要庐陵王登上皇位,你们就都”
“还是乱臣贼子!”
骆宾王苦笑道:“由于武氏抹黑,现在天下人都觉得,徐兄起兵是为了自己当皇帝。纵是大唐重立,恐怕我们还是少不了这个贼名儿!”
崔耕摇头道:“那也不尽然。你管天下人怎么想干什么?只要说服了庐陵王,为你们平反,这事儿不就成了吗?”
骆宾王疑惑道:“那庐陵王真是那么好说服的?”
崔耕大包大揽地道:“当然,只要庐陵王得登大宝,此事就包在我的身上!”
还有句话崔耕没说出来,在历史的记载上,庐陵王是出了名的耳根子软,连“斜封官”都能封出上千个去,更何况是一张无关痛痒的圣旨?
只要自己能成为他的近臣,这事儿简直毫无难度。
但在崔耕眼中易如反掌的事儿,对骆宾王却是了不得的大事。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不就是身后名吗?
想他从一个名满天下的大才子,堕落为名满天下的乱臣贼子,那心里能不憋屈吗?
骆宾王本以为,自己再无挽回名声的机会,如今听了崔耕这番话,简直是喜出望外。
他激动地跪倒在地,道:“徐兄当初选主公为接班人,属下其实是心灰意冷,无可无不可。现在看来,徐兄的眼光,比骆某人可强多了,愿为主公效死。”
顿了顿,又补充道:“共济会的兄弟们,若听闻了主公可以为徐兄正名,不知多高兴呢!不如现在就通知他们?”
“不忙。”崔耕阻拦道:“人多嘴杂,待把庐陵王接出了房州,再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不迟。至于现在么你先动员共济会的全部力量,进入房州待命!”
第491章 终南有隐士()
长安城南五十里,官道上,一支三百余人的马队,正在迤逦前行。
这支队伍的大部分人都是女子,虽然个顶个的身着戎装,但不像有什么紧急军务的样子,行进的并不快。相反地,她们各个兴高采烈,左顾右盼,一副郊游踏青的架势。
队伍的正中,却是几个男子和一个目光清澈、人比花娇的美少妇。
不用问,这正是“仙医查访使”崔耕一行。
虽然崔耕的目的是救出庐陵王,但总不能直接去房州啊,那目的性也太明显了。
所以,他得先以查访孙思邈的名义,往终南山一行。
望着远处终南山的巍峨山影,崔耕心有所感,随口吟道:“太乙近天都,连山到海隅。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
“好,崔著作此诗,“近天都”言其高,“到海隅”言其远,“分野”二句言其大。短短四十个字就将终南山的钟灵毓秀,宏丽瑰奇描绘地淋漓尽致,老道佩服。”老骗子韦什方手捻银髯,不断赞叹。
马屁精宋根海更是忙不迭地道:“崔大人此诗一出,就把终南山咏尽了。依属下看,以后恐怕没人再敢给终南山题诗哩。”
封常清和周兴等人,也是连连点头。
崔耕却是一边微笑着,一边满腹狐疑地望了韦什方一眼,心中暗想:此诗乃是几十年后,大诗人王维所作,好是一定的。但这老骗子能精确地指出好在哪里,这文学素养就很不一般了。难道说韦什方所擅长的,不仅仅是装神弄鬼?
“雨儿却听不出好在哪里。”秦雨儿撅着嘴撒娇道:“夫君,莫做什么劳什子诗啦,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上次那个白雪公主你还没给我讲完呢!要不,再讲一遍三只小猪的故事也行啊!”
“呃”
自从秦雨儿被万国俊用药物所害之后,崔耕是既内疚又心疼,经常去给她找她说话,以希图佳人受了刺激,能渐渐康复。
可对于只有三四岁幼儿智力的秦雨儿,崔耕能讲什么?各种童话故事呗。结果秦雨儿的智力没恢复多少,倒是勾起她的故事瘾了,对崔耕甚是依赖不说,还不断缠着崔耕讲故事。
恍惚间,崔耕有时甚至产生“养了一个女儿”的错觉。
现在被秦雨儿当众要求将这些幼稚的童话故事,他还真有些尴尬。
崔耕变通道:“不讲那些故事了,咱们这不是来终南山了吗?我就讲讲终南山的传奇故事。所谓天下修道,终南为冠,这里出的名人可真不少。比如尹喜迎老子于终南山古楼观,著道德经五千言;姜子牙曾在终南山的磻溪谷中修道还有什么商山四皓、张良、汉钟离等人都曾在此隐居。”
秦雨儿道:“这么说,孙思邈老神仙,也很可能在终南山隐居了?他能治雨儿的病?”
崔耕点头道:“很有可能,有不少人在此见过孙老仙长的踪迹。”
“可是”秦雨儿眨了眨大眼睛,道:“雨儿现在每天吃得饱饱的,睡的香香的,还有夫君陪着,别提多快活了。为什么还要治病啊?”
“呃”
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崔耕只得苦笑道:“只要找到孙思邈老仙师,给雨儿治好了病,你自然会明白了。”
“哦!”秦雨儿应了一声,落寞地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崔耕等人已经到了终南山脚下的终南镇。
隋唐皆建都长安,城中的达官显贵们,为附庸风雅,多在城南乃至终南山脚下修建别业。
他们虽然不常来,但这些别业的奴婢仆役们,却是得长居于此,以至于终南镇格外繁华,竟不让一般的小城。
崔耕现在有“仙医查访使”的职司,换言之,就是钦差啊。
终南镇属周至县管辖,周至县的县令史天文也不在县衙里待着了,带着衙役们亲临终南山,殷勤接待。
接风宴罢,他又赶紧派人贴出告示:终南镇百姓,有知道孙思邈老仙长行踪者,速速来报,官府必有重赏。
前来报告孙思邈踪迹的人倒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