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郏锹鄣淖仙樟琳鎏炜铡
“既然是,你就得赎罪,用死来赎罪。”
“是!”陆寻声音出奇的平静,“我是这个世界的罪人,可你是赵国的罪人,我应该用死向世界赎罪,而你也将用死向赵国赎罪。”
“赵国的罪人,哈哈!赵国如今欣欣向荣,我有什么罪可言,我不过利用了他们,他们身为赵国的子民,就应该为赵国付出。”
“真的只是这样吗?”陆寻的泪水从眼角滴落,在脸上留下长长的泪痕,“可是我为什么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悲伤呢?”
“悲伤!悲伤是你的愧疚。”赵王迁怒吼。
“是嘛!”
…
夜色深深锁住整个邯郸城,邯郸城不远处有一个乱石岗,这里经常有老虎、豹子这些凶猛的野兽出没,也得益于这些因素,这里成为了皇家处理死去囚犯的绝佳之地。
此时,四处乱石掩盖,一颗生长得还算葱郁的槐树下。
牡荃嘴里叼着一根枯草,面露不耐的看着邯郸城所在的地方,看向身旁若无其事的牧风,问,“你说勋王会出事吗?”
牧风看了一眼牡荃,白了一眼,“把你那不顺眼的人皮面具摘下来,我就回答你,看你装了五年的太监,你不嫌腻歪,我都看腻了。”
“你…,也对,算你对!”牡荃点了点头,撕下脸上薄薄的人皮面具,面具下是一张俊朗而顽皮的面孔,然后朝人皮面具吐了吐口水,丢在黑色的土地上,使劲的踩了踩两脚,对着被踩得土迹斑斑面具自言自语。
“老兄,不是我对不住你,你这张脸我实在是戴腻歪了,你也不能怪我,大不了我们一同祈祷勋王把赵迁杀了,给你报仇得了,你也别来找我啊!我这也是逼不得已。”
“他又不认识你,像个长舌妇一样,看来你真的很适应当太监,一天话这么多。”长得和牡荃一模一样的牧风再次白了白牡荃。
“你…算你说得对。”牡荃想了想,他拔下这具人皮面具时,这人皮面的主人还不是太监呢,只是一个村的小娃儿。
“嘿嘿!你说勋王能干得过赵迁吗?”牡荃一副讨好样子看向牧风这个同胞弟弟。
“勋王可是SSS能力者,在整个秦国可没人能赶得上他。”牧风心不在焉的回答。
“也对!”牡荃心想,他们怀疑谁都不可能怀疑陆寻会输,因为陆寻这几年展现出的东西,实在是令他们大开眼界了,从五年前他们刚来到赵国时对侵入赵国皇城都困难,到今天他们几乎控制了赵国的权势,每一步都是那么井井有条,甚至每一次牡荃都怀疑这一切的成功,都是陆寻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你还在想赵兴的事?”牡荃看出了牧风的心事。
牧风没说话,算是默认。
“不就是在捭阖谷的时候,你挑战他输了吗?”牡荃说,“话说回来我也没想到李牧就是赵兴,而且他还是众多啼血卫中仅有的五个SS能力者之一,可不是我两这样的A级能力者能赶上的,即使你再怎么好武,你也认栽了吧。”
牡荃这不算安慰的安慰。
“他能杀死赵迁的。”牧风突然说。
“可他明明输了啊!”牡荃楞了一下。
“如果说SS能力者的第三能力如此平凡的话,我们一万多人SS能力者就不可能只有五个了。”
“你的意思是…”牡荃迟疑了一下,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不用担心了,勋王都出马了,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我们只需要把身后的这帮人带回去就行了。”
牡荃说话时,指了指身后。两人身后是两个粗布袋,布袋里装的是按照陆寻的指示刚从地牢中救出的啼血卫,他们在地牢里度过暗无天日的五年。
据陆寻给他们传的暗语,背后的这些啼血卫就像猪一样被圈养在大木桶中,他们生命的维持来自于木桶中泛绿光的液体,那个液体牡荃和牧风看到时同时吐了一大堆今天晚上未消化的膳食。
现在还心有余悸。
“按照勋王的指示,我们在这里等到那个人之后,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牧风突然说,“我们的下一站是哪里?”
“你不是知道吗?”牡荃很搞笑的瘪了瘪嘴。
“你能别这么一副欠揍的太监样。”牧风皱了皱眉。
“不好意思,形成习惯了,你要知道,我当了太监五年,而且还是在赵迁的身边,我要是不这么时常想法子让他开心,怕是你早已见不到我这个哥哥了。”
“你是弟弟!”牧风强调,“母亲说我比你早出来。”
“好嘛好嘛!我们忽略这个细节。姑且承认你是哥哥,但我不会这么叫你的,毕竟我当哥哥当惯了。”
“你…”牧风额头上的青筋显露。
“别这样,别这样,你不要老是用训斥你那群没用的下属的方式来训斥你哥哥,那群下属是赵国人你可以口下无情,我可是你哥哥,你怎么下得去口。”
“你是弟弟!”牧风再次强调,额头的青筋又大了一圈。
“好了,忽略这个细节。我认真回答你的问题还不行吗!你没听错,勋王最后给我的暗语确实是要我们将救出来的啼血卫带回捭阖谷。”
“为什么?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啊!”牡荃摊了摊手,“我好不容易潜伏五年打入赵国成为赵迁身边亲信,现在这个任务完成只有一步之遥,只差勋王把赵迁这个前主人干掉,干掉后我本应该荣耀回归的,然后享受着秦国啼血卫的最高待遇,有一群侍女对我阿谀奉承,生一群小小牡荃,这可是我的人生理想。可这时候我就要会捭阖谷,回去养老了?可我才二十五岁诶!二十五岁!你知道吗!抛头颅洒热血的年龄,”
牧风今天晚上唯一一次没有嫌弃牡荃,算是认可他说的话。
本章完
第116章 如网命运,生死相间()
“我们不能就这么回去!”牧风拽了拽紧拳头,用儿时和其它小孩抢冰糖葫芦时执拗的眼神看向牡荃。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牡荃摊了摊手,“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违背勋王的命令的,他救过我的命,不然我五年前就死在那只凶猛的老虎口下了。”
“你也别想违抗勋王的命令,因为勋王救过你老哥,你身为弟弟应该有一同报恩的觉悟,哪怕一点点,这一点点就是现在。”牡荃继续说。
“你是弟弟。”牧风再次强调。
“好了好了,我们要相信勋王,他的判断总没错,这五年我们能活下来不就是因为每一步都是按照他的安排行事吗。”
牧风沉默,再次默认牡荃说的话。
此时,一个轻微的脚步声缓缓朝两人靠近,牡荃、牧风同时警惕的看向乱石岗入口处,那是乱石岗唯一平坦的入口,连接乱石岗下山的路,其他地方都是凹深的山石,这些山石尖锐如刀,一不注意就会受伤,不会有人这么夜深了会闲得无聊到这里乱窜。
当然像他们这些借助夜色掩饰来干掉赵国君王赵迁的是例外。
“谁!”牧风看向入口处,眼神充满了同道中人的神色。
“梦晓风残月,算世间悲凉,执一世清闲。”
浑厚不羁的声音先到,随后是青竹白帆一上一下的浮动,帆上写着卜阳•神算。
“卜阳子。”牡荃、牧风看到崭新的青竹白帆下那一身破旧如乞丐,神情眉宇间带着丝屡仙气的中年人洋洋洒洒的朝他们走来,两人眉头同时一喜,这人正是他们这五年的接头人,他们都叫他卜阳子。
也是今夜他们要等的人。
“两位施主要不要算一卦。”
同样的开场白对同样的两人用了五年,牡荃这个一向诙谐的人都不由皱了皱眉,表示折服。
“我说卜阳子,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也别再卖关子了,勋王正和赵迁在死斗呢!”牧风焦急的说。
“急不得,急不得。”徐卜围着两人绕了一圈,缓缓的开口,“这是他的命,我们旁观者是急不来的。”
“那勋王叫我们在这等候你,是想干什么?”牧风再问。
徐卜看了一眼,短暂沉默后,挤出两个字。
“算命。”徐卜拿出一枚可有复杂小篆的青铜币,青铜币立在徐卜手心徐徐旋转。
转得牡荃和牧风头有点晕。
“算命就算命!我来!只要不让我回到捭阖谷。”牧风朝徐卜走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拿徐卜手中青铜币,“如果算命能让我跟随在勋王身边,这怎么难得了我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