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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秦柳是仁义者,是樱淑所喜欢的仁义,也是樱淑希望自己能够拥有的仁义。
在接过了樱淑手中的石参木之后,秦柳对马家亲属言道:“我很抱歉没有找到马步飞,但我们找到了石参木。”
说着话,秦柳将石参木递给了此前举起拳头想要揍自己的马家亲属,再言道:“这个应该能救您的孩子。”
“你们真的上了孤南崖?”马村长见秦柳拿出石参木,神情显得比看见万两银票更为惊讶,他不敢相信秦柳白天说得话是真的,心中嘀咕道:“难道这孩子真的降住了厉鬼?”
第八十章 抛砖引玉()
马村长本与假道士一样,以为秦柳只是赌气,跑到孤南崖脚下待了一天,此下回来打肿脸充胖子。却没想过秦柳真的上了孤南崖,真的采到了石参木。
“那孤南崖上得了厉鬼,你们是这么对付的?”马村长很好奇,缓步走上前,伸出颤抖的手掌打在秦柳肩上,眼眶中不禁渗有泪水。
马村长回想,都快想不起那厉鬼声音折磨了马家村多少年,又是听见过多少人进了孤南崖就不得归来的消息。现在看秦柳进了孤南崖,又平安无事回来,实在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
秦柳不想欺骗马村长,本想说明“二氧化硅”的科学原理,可张开了嘴,秦柳却是说不出口。
秦柳是看得出马村长的情绪,他是多么希望孤南崖的厉鬼被降住,不再扰的马家村。秦柳相信,马村长内心所期待的答案,应当是“厉鬼已被降服”。
无奈之下,秦柳点了点头,他不想让马村长这位老好人失望,善意的谎言也就不可避免了。
但秦柳还是补充道:“厉鬼其实早就被降服了,马流表哥在孤南崖也是见识过了,它们都变成了石头,只是每逢打雷,闪电折磨了那些厉鬼,厉鬼才会发出声音。”
秦柳有模有样地解释道:“所以,孤南崖其实是很安全的地方,它应该算是厉鬼的监狱,是我们去欺负它们的地方。”
“欺负厉鬼?”马村长听得不可思议。
马流此下倒显英雄之态了,上前一步道:“没错,我们可以欺负厉鬼,那些厉鬼都变成了石头,根本伤不了人,他们发出的声音,其实就是被我们欺负了,或是被打雷闪电欺负了,发出哭泣的声音。”
“胡”假道士此时想开口,他内心底很想吐出一句“胡说”,可想想秦柳是惹不起的角色,只好硬生生吞下想说的言语,灰溜溜的告辞,滚蛋了。
“那马步飞他?”马村长一想,既然孤南崖是安全之地,那马步飞怎么会不见了呢?
秦柳早是想到马村长会有此疑惑,淡言道:“或许马步飞便没有上孤南崖,或者他直接穿越了孤南崖,去了别的地方。”
“哦!”马村长回答的若有所思,他没有讲出来,但马家亲属似乎也都明白了。
马步飞是聋哑人,脑子也不聪明,他走丢了,走迷路了也一点不奇怪。马家亲属对秦柳的这个回答算是有安慰,即便还不能全信,但至少可以有个念想,说是马步飞没死,只是走丢了
回到马流的小院,秦柳可算是累坏了,进到屋内就直接躺上了屋中唯一的床榻。
樱淑缓缓进到屋里,见秦柳如死狗一般趴在床上,不禁抿嘴偷笑,而后才开口询问道:“你不是很想要石参木吗?怎么这么舍得,就给了马姐姐了。”
秦柳听闻,闭着双眼,回答道:“你知道什么叫抛砖引玉吗?”
秦柳丝毫不掩藏自己内心的邪恶,都说人无完人,没有谁的性格是可以用完美来形容,秦柳也不例外。
言:“石参木稀罕无比,此下马姐姐手里的石参木最后落到谁手中,谁便是绑匪。”
说白了,秦柳是将马姐姐当做鱼竿,把石参木当做鱼饵。但秦柳的目的不为钓出杨峰或是其手下的狐狸尾巴,因为这没有必要,在皇权时代,你不被皇帝所宠爱,那一切法度都是废话,一切证据也都是垃圾。
石参木本来就是秦柳用来讨好杨峰才要购买的物品,现在看来,讨好行为也不过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完全没有必要。倒不如像现在这样,通过“钓鱼”的手段让杨峰拿到石参木,纯粹地恶心杨峰一把。除非杨峰真可以将“厚颜无耻”四个字发挥到极致,否则他绝无可能在秦柳面前点燃石参木。
就在秦柳如是梦话一般将自己的用意向樱淑说明之时,白晨佐已从浩宁城中赶回到朱家村。在得知了秦柳今日行程之后,不免冒下冷汗。一双怒眼瞪着马流,训斥道:“马流,此等危险之地,你岂敢让襄王爷前去。”
马流听闻白晨佐训斥,立即跪地道:“小的知罪。”
“白晨佐。”
秦柳显有不耐烦地说话,眼睛依是没有睁开,但口吻的刚硬说明了他此刻精神度极高,高到足够起身与白晨佐打一架。
“本王要去哪里,是你还是马大哥所能阻止的吗?你是想软禁本王吗?”秦柳直白言语,无需顾忌白晨佐作何感想。
“末将不敢。”白晨佐不慌不忙,拱手回应,但口吻与秦柳一样,透着一股敌意,言道:“只是殿下必须明白,光复大越社稷之责重于乾坤,殿下应多加考虑。”
“考虑什么?考虑如何做你和宁湘的棋子?考虑怎么被你们利用才能让你们高兴?”秦柳冰冷地说着话,睁开眼睛,懒懒从床榻上坐起身子。
视线望向白晨佐,秦柳暗是自嘲,虽是从战略角度来看,秦柳与白晨佐和宁湘已统一了战线,可心思底,还是深重的“利用关系”之念。
白晨佐对秦柳此刻的态度无言以对,他不通辩论,也无趣顶撞秦柳,只好哑声,不再说话。
秦柳也不再发难,只是身疲之时,懒得待见白晨佐,于是转过话题,言道:“今日我把石参木交给了马步飞的姐姐,你去盯着,看是谁绑架了马姐姐的儿子。”
秦柳想支开白晨佐,可白晨佐不领悟,直言道:“殿下,您该是回襄王府了,末将此行是来接殿下回去。”
“哼”秦柳冷气一声,心想小爷回不回襄王府,还要受制于你和宁湘那小丫头?
站起身,秦柳迈步就要往屋外而去,口中还阴阳怪气道:“算了,本王请不动白少将大架,还是本王亲自去盯着吧。”
“殿下!”白晨佐被秦柳整的有些不耐烦,一步上前拦住秦柳的脚步。秦柳早已是摸透了白晨佐的心思,他对拦身在前的白晨佐视而不见,转过身继续要想屋外而去。
白晨佐见此,顾不得尊卑,一把拉住秦柳的胳膊,强硬道:“殿下,再有五日时间就是年岁酒宴,您现在该回去襄王府,早作准备了。”
。。。
第八十一章 男儿心()
“白晨佐!”
一声尖锐,显得极不高兴。此时说话的是人是樱淑,她在看见白晨佐阻止秦柳之时,忍不得内心的气愤。
在樱淑心里,秦柳是仁义者,是她所期盼之模样,可白晨佐屡次阻碍秦柳施仁义,实为歹人也。樱淑发恨了,上前狠狠发力,想要推开白晨佐,可无奈白晨佐如战神之躯,任凭樱淑如何发力,也是动弹不了白晨佐。
见此,樱淑只得改变战略,竖起指头顶在白晨佐的鼻尖上,以此极其无礼之行,言语道:“白晨佐,你根本就不是人,亏的江湖之上都传言你白少将是英雄豪杰,以本盟主看,你就是个胆小怕事的窝囊废。”
听罢樱淑一通嘲讽,白晨佐还未做出反应,秦柳倒是吃惊了。还以为樱淑会愤怒地指责白晨佐杀害她的随从大汉,却没想樱淑言语之下,是在为秦柳抱不平。
但秦柳吃惊神情很快就化作一抹淡笑。秦柳知道,白晨佐的性子不会被樱淑几句嘲讽就能撼动,要说真能刺痛白晨佐,还得是宁湘龌龊的连环计。
秦柳接在樱淑话语之后,言道:“白少将谈何英雄,一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可以利用,还甘心听从于宁湘那小丫头片子,不过是绣花枕头。”
秦柳毒狠一句,比得过樱淑一百句,白晨佐顿时脸色显露愤怒,极为不敬的瞪了秦柳一眼。
秦柳不意外,反倒是被瞪得高兴,起码说明白晨佐对兰芬儿之事心有忌讳,是有羞愧。若是白晨佐在兰芬儿之事上不显然愤怒之色,才真正叫秦柳害怕了。
秦柳继续言道:“你这样瞪着我,是想说明什么?恼羞成怒,还是你也觉得宁湘的计策十分龌龊。”
“襄王殿下,请您务必分清楚情况,末将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