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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倒是没见过,可是真真的听过。”马村长说着话,眼神之中不免有几分惶恐,言道:“孤南崖在很多年前生过一场大战,好像是。。。。。。对了,是北方一个什么王的军队和我们大越军队在那里打了一战,死了很多人。”
秦柳听着马村长所言,心中已是知道了大概。
马家村的位置就在浩宁城边上,这地方不会有真正的战争爆,唯一一次大规模杀戮事件是生在十三年前,克铎政权覆灭,三百余名克铎俘虏被押解入浩宁城,路过孤南崖时生了暴动,杀尽了当时押解他们的大越**官,占据孤南崖。
随后浩宁城巡防司出动两万兵力,进攻孤南崖,仅用半天时间便将那三百余克铎人全歼,活抓了领导暴动的克铎回野。
秦柳猜想马村长所说的“大战”,应该就是指哪个时候。
马村长继续言道:“我记得那一场大战生时候,老天爷了大脾气,又打雷又下雨,简直就像天要塌下来一样。在那之后,每当打雷下雨的日子,那孤南崖就会出士兵厮杀呐喊,刀剑碰撞,马蹄声响。”
马村长说到这里的时候,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可见他是自己说着自己都害怕了。而此下秦柳却淡定的很,半眯起眼睛等待着马村长继续把这惊悚故事说完。
无奈马村长已在惶恐之中没了耐心,不再多言,只讲道:“那北方人的千军万马都变成了厉鬼,你个小屁孩又不是真神仙,怎么可能降得了他们。”
“村长,小生跟您确认一下,您说的士兵厮杀、刀剑碰撞还有马蹄声响是不是只生在打雷下雨的时候。”秦柳问道。
马村长看秦柳问出问题时神情平静如水,没有一丝害怕之意,有些不高兴了,言道:“怎么,你是不相信我这糟老头说的话吗?”
“小生绝无此意。。。。。。”
秦柳立即摇手,他可不想这怪脾气的老头瞎猜瞎想,可这手刚摇摆起来,老头子的眼珠子就泛光了。只见马村长抬起手向着秦柳身后打招呼,秦柳回头,见一位道人正缓步而来。
马村长见道人,喜出望外,赶忙上前迎道:“道长,您可算来了。”
“马村长又是为孤南崖一事请贫道来得?贫道已说过多次了,那厉鬼是集天地怨气,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降服得了啊。”道士说着话,甩了一把拂尘,显得一副不耐烦。
马村长此下可是客客气气,忙是言道:“道长说得是,可我小小马家村哪里能有一千两银子来做上供请天兵天将啊,还请道长帮帮忙,咱马家村那聋哑孩子马步飞也是您看着长大,您就想想办法救救那孩子啊。”
听见马村长说没钱,道士有些不痛快,冷言道:“马村长就莫要为难贫道了,没有上供的银子,请不来天兵天将,那马步飞可就真当是要死了,谁叫他此时已进了孤南崖,贫道也是无力回天啊。”
“这。。。。。。这可怎么办是好!”马村长不免沮丧了。秦柳见此,才算是真正了解到马村长的心意。虽然脾气是怪,但为人确实善良,而这该死的假道士居然还想骗马村长的钱。
秦柳之所以说这道士是假的,是来骗钱,是因为秦柳知道孤南崖的兵马之声何来。
说白了,这不就是“惊马槽”吗!
可此时代之人能有几人理解得了,那假道士还厚颜无耻地言道:“以贫道看,这孤南崖既跟你们马家村挨着,也跟方圆三十里的四个村庄都挨着,要不马村长与那四个村庄的村长商量商量,凑一凑银子。”
四个村凑一千两,呵呵,秦柳再想,四十个村能不能有人肯心甘情愿捐出一千两都是问题!
“马村长,小生立下生死状,不收一钱以破孤南崖千军万马厉鬼,可好?”秦柳暗暗瞪了一眼假道士,拱手在马村长身前,言道。
第七十五章 进入厉鬼领域()
在马村长介绍着关于孤南崖厉鬼传说之时,樱淑的眼眶中几次都填满了泪水,好在秦柳********都在厉鬼传说上,没有多注意樱淑。
樱淑是知道,那一场所谓的“大战”正是克铎政权最后的咆哮,而樱淑的生父克铎回野也在咆哮之后不久,被大越国皇后啸珂宝珍下旨处死。
可如今樱淑却是跟在了啸珂宝珍的儿子秦柳身边,这让樱淑不免要嘲讽自己。
双脚长在自己身上,心中却胆怯着不敢离开秦柳半步。
樱淑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她太胆小了,内心始终缺乏着关爱,曾经有随从大汉保护着,关怀着樱淑,樱淑便是敢闯尽天下。而如今随从大汉都沉睡在山林白雪之中,樱淑空虚的心灵也只能是依靠在了秦柳的肩膀上,凝望着秦柳的背影。
秦柳或是感觉到了樱淑矛盾心思下的目光,回过头看了一眼樱淑。
“你怎么都不说话?”
秦柳突然发问,说话的声音显有几分质疑。但樱淑早在秦柳回头之前忍住了泪水,此时她冷冷一笑,回问道:“我有什么可说的,又不管我的事情。”
“态度!”秦柳似有提醒樱淑的意思,眼下她可是在扮演秦柳的未婚妻,哪怕不说话,也不能是这样仇视才对。
樱淑不想理会,转过脸,故意不再与秦柳对视。樱淑不能让秦柳知道她是克铎回野女儿的身份,她在害怕。
秦柳见此,也就无奈了,再回过头去看马村长,他可一点都不领秦柳的好意,还在苦求着那假道士。
“道长,就算是四个村凑,怕是也凑不出那么多银两啊。”
“那贫道就真没办法了,或许一年两年凑不出来,那三年五年,总该是有凑出来的时候。”道士再甩着拂尘,看起来是已经懒得再听马村长讨价还价。
秦柳轻叹一声,真是好心都喂了狗,也不知这马村长是担心秦柳一小孩上孤南崖会有危险,还是铁了心就要鄙视秦柳到底。
“马村长,小生刚才所言,您可是听清楚了?”秦柳就当马村长老了,耳朵不灵,再次问道。
可没想马村长直接斜眼白了秦柳一眼,愤愤道:“都说让你别管我们马家村的事情,你赶紧去你该去的浩宁城。”
“你傻吗?看不出这假道士是来骗钱的吗?”秦柳算是被马村长彻底点燃了,向来讲究先礼后兵,现在礼数已经到了,接下来就特么的不必客气。
秦柳迈步上前呵斥道:“小爷想去哪里都行,你这糟老头子还真没资格管得小爷,但今天,小爷就跟你杠上了,若是不能降了那千军万马的厉鬼,小爷给你这糟老头嗑一百个响头。”
“大言不惭!”道士听见秦柳说他是假道士,不免要将矛头对向秦柳,以一副了不起的模样,取笑道:“小小孩童竟敢夸海口,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死活。”
“就是,你以为跟厉鬼打架是小孩过家家,赶紧离开。”马村长在旁为道士帮腔,可算是正戳了秦柳的恨点上。
秦柳呵呵一笑,将目光从马村长身上转移到了道士身上,言语挑衅道:“道士,你是哪座道观的?”
“怎么,你是想来拜师学艺吗?”道士满是嘲讽,而后瞥过眼,不去理会秦柳。
也罢,秦柳耸耸肩,转身也不再去看道士那张臭脸,只留下一句:“赶紧滚回你的道观,收拾好你的行李,等小爷降了千军万马,再回来拆了你的道观。”
“喂,你们给我回来。”马村长一看秦柳真当往孤南崖方向而去,急了,可刚喊着让秦柳回来,就见樱淑猛然转过身,瞪起一双怒火燃烧的眼睛。
而最让马村长哑声的,还是樱淑从衣袖中抽出的短刃,锋芒毕露。
马村长顿时意识到,这秦柳不是一般人,马流算是马家村里的厉害角色,而此时却不声不吭地跟随在秦柳身后,而那秦柳的未婚妻竟是有凶残之眼神,可见背景不一般。
马村长不再阻止,他的望着秦柳不断向前的背影,心中也只能叹息着年轻的生命,风雨飘渺。
“看来马村长是要准备四口棺材了。”道士冷冷一笑,转过身言道:“贫道告辞,等马村长凑过了银子再来找贫道。”
不欢而散,各自离了马家村口,秦柳算是赌上了气,一想孤南崖的厉鬼之声现象不过是与“惊马槽”相通,竟叫这些无知村民吓成了这样。可再一想,是不是惊马槽又有何妨,作为来自科技文明时代的穿越者,秦柳对鬼怪一说并不怵,而且此行真正的目的杨峰的暗示。
杨峰大费周章,借用马步飞来引秦柳,必定是有话要说。不然的话,现在在马家村